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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还有谁吗?”我故作不知。主意已经打定。如果童遥说,是他自己,那么我就大笑狂笑颠笑傻笑,说,我和你是朋友啊,怎么还会有其他感情呐?哎呀,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实在是太不纯洁了,实在是太伤害我的感情了。不行,不行,在大错尚未酿成之前,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可是,童遥如果会自投罗网,那就不是童遥了。他说的是:“那么,温抚寞呢?”我的心,停顿了下,隔了会,反问道:“温抚寞?他怎么了?”“你和他,昨天见面了是吗?”童遥笑意散漫。“你怎么知道?”问出这个问题后,我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回答。这个问题,不太有营养。童遥知道的事情,岂止这一件?“是的。”我大方承认:“我和他,确实见面了。”“感觉怎么样?”童遥问。“还行。”我模棱两可的回答。“他有对你说什么吗?”童遥继续问。“我问的是废话,他说的也是废话。”我据实作答。“没事,分别后第一次见面,总是会尴尬的。”童遥安慰。“你是在劝我们在一起吗?”我好奇。“那不是我能控制的。”童遥看着我,睫毛半敛,倒映在黑玉般的眼眸中,成为柔嫩的草,一丝一丝:“在面对他时,我所能做的,便是等待与努力。”“什么意思?”童遥的话有些深意。“没什么。”童遥笑笑,又恢复了平时那种优雅的痞子形象:“亲爱的,我肚子饿了,赏点饭来吃怎么样?”面对一个刚受过伤的人,我能说不字吗?所以,我只能去到厨房,为他弄饭。话说,童遥才是真正的小强。上次车祸都伤得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了,谁知修养了还不到一个月,又活蹦乱跳的。笑面虎加小强体质。一想到面对这样的童遥,我的小心肝,颤巍巍的。我准备给他炒一份鱼香肉丝。将肉从冰箱中拿出,解冻后,我将其放在菜板上切。切得正欢,却忽然感觉背脊上有种压迫感。随后,一股淡淡的熟悉的烟草气息,像游丝鬼魅一般,进入我的鼻端。接着,童遥那近在咫尺的声音响起:“准备给我做什么?”我一个激灵,猛地回头,却看见童遥那张放大版的俊颜。他就在我身后。我们之间,只剩下一道缝隙。我呼吸一紧,手一滑,眼看就要第二次划到手指了。实在是冤孽啊。上次也是如此。难不成,我手指的大姨妈又要来了?不过这次还好,童遥眼明手快,伸出双手,帮着我扶住了菜刀。这个动作,成功地避免了我把自己的手指当肉割。可同时,也暧昧了我们之间的气氛。此时的情况是:童遥的双手环过我的腰,握住我的双手。而他的下巴,则轻轻地抵着我的头顶。暧昧,让人受尽委屈,找不到相爱的证据。我脑子里开始了演唱会。“没事吧。”童遥轻声问道。我敢肯定,他绝对是故意的。这声音,像是肌肤之间的厮磨,带着如蜜的柔软,呼吁着敏感与缠绵。童遥还有意无意地,在向着我的耳朵里吹着气。简直就是极度诱惑。我忙放下菜刀,蹲下身子,从他的胳膊下钻了出去。一直跑到客厅中间,我才站定,喘口气,平息下呼吸,接着道:“那个,看来今天不太事宜用菜刀,我们还是叫外卖吃吧。”说完,我打了电话,给楼下的快餐店打了电话叫了餐。这时,童遥也慢悠悠地从厨房中出来,眼眸微挑:“你好像在怕我?”“怎么会呢?”我干干地笑着,接着拿出万能挡箭牌:“我们是朋友啊。”“那么,来玩游戏吧。”童遥说着,径直来到电视机边,拿出游戏机,开始安装了起来。看着他轻车熟路的样子,我这才意识到,好像童遥知道我家所有东西摆放的位置。估计,连我的卫生棉在哪,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我们玩的,是赛车游戏。童遥玩得挺尽兴,但我却心不在焉。因为,童遥靠得我很近。玩赛车时,身体会自动地偏移,而他,就时常偏移到我的身边。那烟草气息,一丝丝地扩散过来。还有身体那有意无意的碰触,更是让我不知所措。才玩没多久,我就惨败。“你慢慢玩吧。”我摇摇头,双手撑起,想站起。但是,童遥却一把将我的手给拉住。这么一来,还没站稳的我就被他给拖到了怀中。我躺在他的大腿上,他俯身看着我,房间静谧成一团靡丽。“为什么要跑?我们不是朋友吗?”童遥眸子中的溪水,状似澄澈,实则有种别的意味。朋友朋友朋你个友。我来气了。完全看出了童遥的计谋,打着朋友的旗号,大摇大摆地进入我家,开始对我行尽引诱之能事。他从精神上摧毁我,从肉体上诱惑我。实在是太混蛋了。我寒食色,再也不能这么软弱下去。所以,我将一双眼,氤氲成雾气蒙蒙,媚气萦绕。
我的手指,来到他的唇瓣上,左右移动,摩挲着。你要玩?好,我就陪你玩。我的一只手指,还在童遥的唇上摩挲,而另一只手,则出其不意地揪住他的领口,“唰”地一下将他给拉到我的面前。此刻,我的角色,是女王。我要战胜童遥。我伸出传说中的丁香小舌。我舔了那传说中的樱桃小嘴。我动用了下传说中的媚眼如丝。我尝试了下传说中的眼波流转。在童遥水样的眸子中,我看见了假扮成妖孽的自己。前戏完毕,开始进入正题。我的双手,插入童遥的头发,胡乱地摩挲着,争取把他的头型弄成鸡窝那般的摩挲着。我眯着眼,咬着牙,作出野猫的嘶鸣。“小宝贝,你这么做是不对的。”我依葫芦画瓢,对着童遥的耳根踱了口仙气。不过力气似乎用得打了些,吹出了几滴唾沫星子。不过没事,反正也不是吹在我的耳朵里。“你这个可恶的小东西。”我的第一招,就是对着童遥进行精神上的肆虐:“你这个磨人的小东西,你这残忍的小东西,你究竟想要怎么样?”接着,我抓起他的领带,将他一推。童遥就像那传说中易推倒的小正太一般,被我给推倒了。我像只母狼般,一个俯冲,扑上去,捧住他的脸颊,死命地搓揉着。搓完了脸颊,我开始撕扯他的衬衣。他那阿玛尼衬衣,就这么被我的爪子给揉成了抹布。最后的最后,我的手,滑到了童遥的腰间,用最豪放的姿态,除下了他的皮带。此刻,我压在童遥的身上,女王般的气质,展露无疑。我将皮带折叠起,sm的气息瞬间充盈了整所房间。我将皮带,伸到了童遥的下巴处,轻轻一抬,眼睛一凛,红唇微启,道:“怎么样,还想要继续吗?”
82高手对决(上)
这一招,对付普通男人,应该能将他们吓得屁滚尿流,爹妈不识。
可问题是,童遥他不是普通男人。
他是童遥。
一个在花丛中修炼了大半辈子的妖。
所以,即使我是如此豪放,如此精神失常,但他的面上,依旧如水般平静。
他的眉梢,他的眼角,他的唇瓣,全都泛起了桃花瓣的光。
我的心,“咯噔”都没来得及“咯噔”一下,他就翻身农奴把歌唱,一把将我反压在地板上。
再然后,童遥的迷离的略带邪气的眼睛,就在我的脸上巡寻。
他的手指,勾画着我唇的轮廓。
指腹上淡淡的属于男人的烟草气息,持续地进入我的血液之中。
他的眸子半阖,睫毛微卷,细致温热娇艳的光,就这么流露出来。
瞬间,攫住我的呼吸。
“当然,我的小猫。” 童遥的声音,柔媚到极致,带着浓浓的宠溺,还有若有若无的情欲:“吾爱,我等着你的继续。”
我靠。
童遥你够狠。
叫得我肉都紧了,居然若无其事!
我当然知道童遥同学是高人。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我寒食色已经做好了半身瘫痪的准备。
换言之就是,我不退缩。
于是乎,我的双眼,聚集了所有的风情,凝视着他。
而我的舌,则像顽皮的虫,在红唇上游移。
勾引。
诱惑。
蜡烛。
皮鞭。
让SM像暴风雨一样席卷我们吧!!!!!!!!!!!!!!!!!!!!
我的双手,从童遥的颈部一直滑到他的胸口。
然后,双手抓住小丘陵,重重一捏。
打铁趁热,既然都蹂躏了小丘陵了。
那么,不弄弄小樱桃,它是会怪我厚此薄彼的。
所以,我将童遥的小樱桃,夹在我的食指和中指之间,重重一个旋转。
我期待着童遥的吃痛声。
我期待着童遥的怒气。
我期待着童遥的投降。
可是最终我却发现,我还是低估了他。
是的,我低估了童遥。
因为,在我这么做了之后,童遥的眸子,氤氲着靡丽的烟气,就这么看着我。
而他那比女人还要完美的饱满性感的唇瓣,更加红润,仿佛下面涌动着无限的情潮。
最重要的是,从他洁白的牙齿中,逸出了一声呻吟。
那呻吟,才叫一个销魂。
不同于女人的娇柔,童遥的呻吟,阳刚一些,却更为诱惑。
像是春水一般,融化了人心。
又像是毒蚁一般,啃噬着骨髓。
那种感觉,细细碎碎地侵入人的体内。
让人浮想联翩,情潮澎湃。
我的全身,在到这声呻吟后,瞬间就融化成一滩水。
而童遥,在发射了冲击波之后,完全无恙。
他继续俯视着我,道:“怎么样,我的小心肝,还要继续吗?”
我承认,此刻的我已经是虎躯一震,菊花紧缩,汗出如浆,血液沸腾,内息散乱,毒气入脑,眼前一黑,身形剧晃,已呈颓势。
可是,对手是童遥。
也就是说,我这是虽死犹荣。
我面向大海,我还春暖花开。
我咬碎牙齿,膨胀着鼻孔,哆嗦着嘴唇,狰狞着面孔,却挤出了最为柔媚的话:“我的甜心,当然要了。”
话音刚落,我发挥着黄继光烈士堵枪眼,董存瑞烈士炸碉堡,邱少去烈士被火烧的革命精神,以及周扒皮身为地主却不辞辛劳,半夜学鸡叫的意志,重新缠上了童遥。
童遥再一次被我压在了地上。
我们一个像黑夜,一个像白天。
我们一个像熊市,一个像牛市。
交叠着,互压着。
我用我的肥屁股,坐在童遥的小腹上,争取把他的便便压出来那样地压着。
童遥的眼眸,依旧满是旖旎的朦胧。
他的手,抚上了我的嘴唇,还是像刚才那样,拨弄着我柔滑的唇瓣。
我诱惑地,张口,将他的手指给吞到了嘴里。
我的舌头,轻轻地沿着他的指腹舔舐,一点一点,都带着浓重的情欲色彩。
而看童遥的样子,似乎很受用。
我眼睛一眯,继续用尽技巧,期望能引诱得童遥失控。
只要他失控,我就马上一个巴掌扇去,用一双硬憋出眼泪的盈盈美眸看着他,无比委屈地说道:“你怎么可以对朋友做这种事情,你实在是太无耻了!不可以,以后我们不能再见面了。”
接着,拿出我前些年学习的跆拳道招数,狠打猛踢,将童遥重新弄到医院去住。
可是,我咬着他的手指,啃了许久,他也没有什么失控的迹象。
啃到最后,我的嘴巴都酸了,只能“噗”的一声将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