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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音符,天籁之音。“或许,你说的对,之所以我们无法在一起,是因为爱得不够。”云易风看着我,那双鹰眸,是从未有过的流光溢彩,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之间,放下了。“如果我们有多的机会相处的话,我想,最后我们是可以在一起的。”云易风锐利的眉目,在暖黄的阳光下,开始变得柔软:“只是,事情很少会向着人们希望的方向发展。”“这也算是人生的美妙之处。”我吁口气,顿觉释然:“如果一眼就将自己的命运看到了头,那也是很无趣的。”云易风牵扯起嘴角,笑了。这么一笑,眼角起了淡淡的纹路,瞬间将他的肃杀气息给消减了不少。我忽然有种想掐掐他脸颊的冲动。但手抬起了一厘米,便强制性的放下了。好不容易理清的关系,不想再混乱下去。“我这次,算是为了兄弟情而放弃了女人。”云易风似乎是在喃喃自语。“易歌是怎么威胁你的?”我好奇。云易风闭上眼,遮住他极力隐藏的酸涩。那种酸涩,只会为小乞丐而起。只会为他最爱的弟弟而起。“他并没有威胁我,甚至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还说了祝福我们。但是……”云易风的喉结缓缓滚动了下:“他眼中的神情,让我很受不住。就像是……我用一把刀,亲自捅入他的心脏一样。”我静静地听着。心中,有些枝蔓也在生长。我一直将小乞丐的感情看得很轻。我以为,他不过是个小孩子。对我的爱,也只是暂时的迷乱。可是,或许是我太自已为是了。小乞丐给予我的,至少是他珍贵的感情。就像是他的那双眼睛,璀璨如钻,晶莹剔透。当然,小乞丐并不是无理的孩子。他应该知道有很大的可能,我会在他长大之前就找到了自己的良人。他对于此,应该是有心理准备的。只是,他从未想过,那个人,会是他哥哥。他无法接受这点。他会感觉,自己被我和云易风背叛。那种痛,是加剧的。“我原本以为,我是能够承受他的怨怼,但是我错了。”云易风将头扬起,蜜色的颈脖下,流动的,是男人的血液:“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他。可能你不相信,但是,在他失踪的那近半年时间中,我没有睡过一天的安稳觉,我害怕易歌出什么意外。他从小,就把我当天神一般看待。可是我却做了许多伤害他的事情……”“易歌会理解的。”我安慰道:“并且,易歌最爱的人,也应该是你。如果在我和你之间,他必须放弃一个,那么,那个人,铁定是我。”这么一说,不禁有点心酸。合着我和他们两兄弟纠缠了这么久,左看右看,还是被抛弃的份阿。如果他们两兄弟之间是兄弟耽美的话,那我就是那华丽丽的炮灰女配阿。云易风睁开眼,将目光轻轻地移向我:“那么,我们之间……就这么玩了?”“嗯。”我点点头:“是该结束的时候了。”别说,以前云易风强势地缠着我时,我倒是巴不得拿把菜刀冲到天上,逼着那月老把我和云易风的烂红线给剪得七零八落。但现在他放弃了我,我心内于轻松之余,尚还有些惋惜。所以,人都是贱贱的动物阿。云易风忽然握住我的手。我瑟缩了下,单是直觉地认识到,他并没有什么绮靡的意图。不过,就算是有,也算是他吃亏吧。我口水嘀嗒地想。但云易风的意图并不只是握握小手这么单纯。他把我给拉到了他怀中。我的耳朵,枕在他的胸膛上。这是我第一次这么接近他。他胸肌,于坚硬中,带着一点弹性的柔软。他的心跳,沉稳,均匀,像是海浪时不时拍打岸边。我想,这个动作,算是我们最后的纪念了。我和云易风,都不是那种分手了还能做朋友的人。以后,恐怕不会轻易见面了。我躺在他的怀中,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安全感,萦绕着我的全身。很舒适,很安心。如果我没有遇见那么多的事情,或许,我和云易风是可以在一起的。只是……哪里会有这么多的如果呢?“我想,我以后再也找不到你这么有趣的女人了。”云易风道。以我现在的姿势听起来,他的声音在胸腔中低低地轰鸣。震动得我的耳膜,一鼓一鼓的。“看,你果然还是把我当成一个玩具。”我叹息一声。云易风笑了,气息在我的发丝剪流窜。“这应该算是我们第一次这么安静地待在一起吧。”云易风道。
“是啊。”我点点头,随着这个动作,耳廓摩挲着他的衬衣。我和云易风,似乎从认识的那天开始,就在不停地打闹。每次遇见我,都是一场翻天覆地,鬼哭狼嚎,风云变色,人仰马翻。我们从来没有这么平静地待在一起过。云易风忽然道:“给你个忠告。”“什么?”我问。“小心你身边那只笑面虎。”云易风道。“嗯?”我想撑起身子看着他,但云易风却伸手将我给按住。他喜欢这姿势。最后的姿势。我只能躺在他的胸前,轻声问道:“为什么要这么说?”我记得,我似乎并没有告诉过他童遥的心思。“因为,他对你不怀好意。”云易风每次提到童遥时,声音会陡然低上两三度。我心里“咦”了一声。原来云易风也发现了,看来我果然是够迟钝的。“其实,是易歌先开口询问我和你的关系,我才迫不得已告诉他的。”云易风声音的温度持续降低中:“而经过调查,我发现,这件事是那只笑面虎告诉易歌的。”童遥告诉小乞丐的?童遥为什么……想到这,我猛地回忆了起来。上次去医院时,我曾无意中告诉童遥,说我对云易风的固执感到苦恼。他似乎说了句:“别担心,有我在。”这下子,我总算是历届他这句话的意思了。从小乞丐着手,一举将云易风拿下。童遥不愧是奸商,果然知道戳人的软肋。“不管你今后和谁在一起,我都会大度地祝福。”云易风顿了顿,道:“除了他。”我乍乍舌。也难怪了,云易风和童遥的几次交手,都是童遥胜利,云易风能不恼火吗?我回道:“不管你今后和谁在一起,我的心里都会泛酸水。”闻言,云易风低低地笑了。我喜欢他的笑,总能震得我的皮肤麻麻的,特别舒服。我和云易风就这么做在车上,看着天色由蔚蓝变成染着金边的红,最终,成为漆黑。山上的星,璀璨明艳,遍洒天际。夜风凉爽,轻吹脸颊。我们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这样安静地待着。之后想起来,我也颇有些不可思议。就这样结束了。是的,就像我们的开始那样,结束也是出乎意料的迅速。云易风是个好男人,我也十分庆幸自己生命中有过这样的好男人。可惜他不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回到家后,我打开电脑,发现小乞丐早就在网上等着我了。我决定尽快讲话说清楚:“易歌,我和你哥不会在一起的。”闻言,小乞丐的脸上闪过一道复杂的情绪。先是讶然,之后是欣喜,接着是疑惑,而后带着一种愧疚与懊丧。我佩服我自己的眼睛,简直就是高科技的情绪分析仪器。“是因为我吗?”小乞丐垂头:“对不起,我只是一时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我……不会再这么做了。食色,我会告诉我哥,我会真心祝福你们的,真的。”“不关你的事。”我道:“真的,不关你的事,是我和你哥的感情,并没有到非要在一起的地步。”“那我哥他……”小乞丐面露担忧:“他没事吧。”“你哥好的很,放心,男人失恋,最多不过三个月就好。”我道:“再说,这次试我们互相甩了彼此,他根本也用不着怄气。”“为什么会分手?”小乞丐试探地问道:“食色,是因为,你有了对的人?”“还早得很。”我对着摄像头道:“这些事情,当事人怎么会知道呢?”小乞丐敛眸,眼中射出一道坚定的光:“食色,我在这边会努力的,我会努力长成你喜欢的男人,到时候,获得和那人竞争的机会。”小乞丐的话,实在是让我自信心暴涨。能在这喧嚣红尘中,得到小乞丐这份纯净剔透的感情,还真是三生有幸。我对着他微笑:“易歌,好好努力……其实,你在我心中,永远都会占据一个重要位置的。”“是吗?”小乞丐听了这话似乎挺高兴的。“对了。”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听你哥说,是童遥告诉你我们的事情的?”“食色,你不要怪童大哥,他不是故意的。”小乞丐急忙解释:“童大哥是打电话来关心我,我缠着他问你的事情,结果他不小心透露了些蛛丝马迹,我就硬要他讲了出来。食色,真的不关童大哥的事情。他还劝我,说千万要祝福你们。”我看着小乞丐,眼含沉甸甸满溢溢的同情。孩子啊孩子,你涉世未深,尚不知是人的险恶。童遥这种魑魅魍魉,哪里是你能够对付的。关心,不小心透露,劝你。小乞丐阿,你是被童遥给卖了,结果还帮着他数钱呢。童遥这种奸商,连你哥都不是他的对手,何况是你?可考虑到小乞丐心智尚未发育完全,害怕过早向他揭露世界的黑暗,人心的险恶,对他的人生观,价值观会产生恶劣的影响。因此,我就不扒童遥的伪善人皮了。“要我不怪他也行。”我觑小乞丐一眼:“答应我一个条件。”“什么条件?”小乞丐问。我咧嘴,将手放在下巴处,淫笑。因为太过入戏,一滴口水不小心滴在了键盘上:“咱们来裸聊,当然,裸的是你,看的是我。”“砰”的一声,小乞丐成为了红孩儿。脸颊,耳朵,脖子,全都像是敷上了辣椒油,红嫩嫩的,可爱极了。我继续笑得淫贱无比,禽兽无比,一边用眼睛在扒小乞丐的裤子。恰在这时,有人按门铃。小乞丐如蒙大赦,抛下一句:“客人来了,我先下了。”然后,就关上了视频。我气得不行,心里暗暗咒骂按门铃的那个人。我发誓,不管他是男是女,我都要把他/她给奸成人干。
谁知,门一打开,我发现,来的人,是童遥。这么一看,我汹汹的气势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我变成了一个霜打的茄子,一只咽气的小鸡,一滩软趴趴的泥。因为,我面对的是童遥。以前,我和童遥是盟友,我从来不提防他。甚至可以说,我忽视了他的能力。一般说来,童遥要做的事情,最后都是能做到的。而现在,我们是敌对的了。童遥,他要对付我了。这个认识,让我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仔细地打量他。就像云易风形容的那样,童遥他是只笑面虎。在他身边,你不会感觉到危险。然后,就在他那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中,你会神不知鬼不觉地被他给吞下腹中,连尸首也无法寻觅。这就是童遥。他的危险,是隐藏的,永远不会透露出来。而当你认识到他的危险时,他的目地已经达到。权衡再三,我清楚,我和他的段数,差得很远。这估计也是我下意识就要逃跑的原因。我敌不过他。“怎么,不欢迎我?”童遥微笑,右边嘴角抬得高些,笑意慵懒。“怎么会?”我也笑。笑着笑着,忽然睁大眼,将手往他深厚一指,大叫道:“你看!”我打的主意是,趁着童遥转身的当,把门给关上。但是,童遥没有回头。他看着我,眼中是一种明净的戏谑:“有什么好看的?你能给我形容下吗?”我的手,尚指在空中,颤巍巍地抖了两下,接着道:“有灰机,灰过去了。”童遥微抬眉峰,与此同时,头轻轻一侧。那碎发,就这么落在了额角。像是一片柔软的花瓣,落在湖心,在他的脸上,荡漾起幽幽的涟漪,让他的整张脸,都鲜活起来。嘴角的浅笑,眉宇的微抬,鼻梁的轻皱。童遥的每一个小动作,都是一阵微风,吹来无限遐思,落在人的心上。他那双浓黑的眼里,瞳仁便是一块黑玉,驻留在小溪中的黑玉。澄净的溪水流淌时,经过黑玉的拦阻,在它的周围流转出无限光华。他整个人,带着一种不羁的帅气,还有讨人喜欢的坏。似乎是察觉到了发丝抚在面颊上的痒意,他举起左手,用无名指去抚。他的指甲修剪得很干净,秀气,带着自然的光泽,在漂亮之余,那些偶尔坚硬的骨节,也覆盖着男人的气息。他的嘴角,总是带着那种玩世不恭的,似乎什么也不在乎的笑。那种笑,让人心痒难耐。我猛地从他那些小动作布置出的桃花阵中醒悟过来。糟糕,差一点就着了道。既然不能智取,那只能用蛮力了。所以,在我笑意大盛的当,我忽然将门重重关上。就在锁即将合上时,童遥用手挡住了门。他的力气很大,我在里面,撅着屁股,缩紧菊花,咬碎大门牙,爆裂青筋,累得四肢抽搐,尿意大盛,依旧无法将门关上。更气人的是,我这边在累得吐舌头,而童遥则只手挡着门,闲适地看着我。就像是,看着一个顽皮的孩子。“不欢迎我进去?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童遥慢悠悠地说出了这句话。算你狠。我被这句话所钳制与折服,只能放弃关上门这个不可能达成的设想。我恢复镇定,道:“嘿嘿,跟你开玩笑呢,我们当然是朋友。”带着朋友的标签,童遥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