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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恋-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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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又知道,梁天孝费尽心机,但毫无经济管理头脑,怎么也不如公司那经济师,会计师们利害。当会计到银行对账时竟意外地发现了这笔秘密巨款,伪装问陈天雷现金情况,陈显然不知。会计串通出纳刻了梁天孝印鉴,取了钱,发一部分给职员,又蠢惑人心,假说公安厅抓人,大家就惊弓之鸟般,作鸟兽散。
梁天孝亿万富豪之梦才做了几天,就被谢行长几句话,击碎了黄粱美梦。
“你走吧!这里后事由我来处理。”
梁天孝冷静下来,便以温和口吻支走了谢行长。
这里,她与梁敏守护金论,他醒来,便送他俩上济南飞机去。
金论已健忘,欢天喜地寻着了未婚妻,就安然登机而去。暂且不提。
§;62
“哼!你姑奶奶我梁天孝九死一生才敛得二个亿,还惹得了同胞兄妹相戮,差点丢了命。你这王八蛋。背地里耍阴谋。你这黑心贼。今晚看我怎样扒了你的皮?”
“姑奶奶呀!你饶了我吧!哎哟……”
被梁天孝一脚踩在席梦思床上的是个大腹便便的半拉老头,叫罗立。他原是经济学院副教授,因耐不住清贫,打报告调入W银行做总经济师,因索贿,又调戏银行女职员入狱七年,由于坐牢时立了功,减刑三年,刑满释放,谢行长推荐去鹏程公司当总经济师头衔兼会计。就是他出的鬼主意主意沾分了梁天孝的赃款。但他惧怕梁小姐武力,便带着小妞儿东躲西藏销声匿迹。 
梁天孝侦探罗会计下落,花了不少的精力,找了他几任姘妇,才得知罗胖子随了一个叫金花的走了。她俏装追踪金花桂北家乡。果然,发现罗胖子在这山区小城置了房产。筑起安乐窝。
今晚,夜深人静,梁天孝潜入罗胖子住宅。 
这时,罗胖子正在淫乐,像是烫了毛的肥猪胴体,他躺下边,由着金花在肚皮上“磨豆腐”。 
梁天孝见了,怒从胆边生,顾不得少女羞涩,就从房顶藏物架上飞身跃下,一掌击昏金花,并一脚踏在“猪肚”上,数列他的罪状,逼他口供。
“快说,钱去哪里了?”梁天孝狠命踩了,罗胖子杀猪般嚎叫。
“再叫。”
梁天孝怕惊动了邻居,便一脚踢罗胖子颌关节脱了位。又嗖地抽出“龙刺匕首”,在他眼前挥舞着。
“——你说不出就给我写。不写,我就剦了你。”
她就重重地一脚踏他下身。
罗胖子心黑,可怕死。他又见识过这梁小姐与黑道客斗狠时的亡命之相,便识相地写了。
原来,罗立,陶红,张宽分九千万;一千万分给了陈天雷那二个情妇及职员;还有一个亿转存了另外户头,需要三人同时签印方可动得这笔款子。
梁天孝拿到了罗立提供的银行账户及印鉴。但,还有二人在逃,又怕罗立使假,就给他喂了一包毒药,叫做七巧销魂散,服了这种药的人,就失去记忆,而淫欲无度,就是用解药解毒,也要三个月后才能恢复记忆。
梁天孝搜得二百万现金,扔下一百万给他说:“你就在这里好好呆着,等着我再来找你。”说完,便跳下窗户,扬长而去
可怜金花清醒过来时,罗胖子药力已发作,歪着嘴巴拉她又继续昨晚“巫山云雨图。”足足两个小时,罗胖子才针刺皮球般地泄了气。由于罗胖子傻瓜般大笑,又使劲,那脱臼的下颌关节,咔嚓一声,便复了位。
自此金花厮守着一个淫欲傻瓜生活着。不是她心好,而看着罗胖子几多钱,不只一百万现钞呵,他还说有三千万存款都要归她家呢!
梁天孝在返回南宁火车卧铺上,沉思着,那出纳陶虹女流之辈是襄中之物,可捶手擒来。可是副总经理张宽就难了,此人是国家海关一个市里的关长,经过反侦探训练,且随身配枪。怎样才能将他擒获呢?对了,有陈达,设法……但是,陈达这人好像不贪财,却重情义。看着办吧!到时了勾了过来。嫁给他也不错,本是武术界一道友。唉!自古美女爱英雄!那李瓶儿,妖艳妇人一个,陈达真是有福气……唉!我怎么为着李瓶儿,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莫明其妙地吃醋呢?哎呀!要得到陈达,必须离散李瓶儿……毕竟,我是处女。而那李瓶儿乳房大大,屁股袅娜,凭女人的直觉,就可知道,她必定是生产之妇,哪能与我处女竟高低……梁天孝挖空心思地思考着计划。
其实,李瓶儿不用你梁天孝挑拨,她已开始被权力所征服,就厌了陈达这“穷酸”财主的相。
“而且他的钱是依赖我姐妹才赚的哩!” 她对陈杰说。
原来,那天在陈杰家打麻将,李瓶儿赢了陈杰十万块现钞。这陈杰有三大爱好:一爱书法;二爱珠宝;三爱玩牌。对于玩女人,在认识李瓶之先,偶尔同心腹帮闲那帮秘书去“按摩按摩”,并没认真,反见钱也是别人掏的。与人玩麻将从来是嬴家,只是别人掏钱把他的,哪有自己掏钱送别人之理由?可李瓶儿玩牌动真格,勿论你是皇帝也好,输了交钱来。陈杰装手气霉,毫无半点吝啬,就掏现钞了。
李瓶本是大富婆,扔给农场一千万连问都不问, 可偏偏赌场嬴钱最刺激,哪怕一百元都吝啬。今晚嬴了十万块,而且又嬴着大官的,便得意忘形了。
“今晚太累了!”李瓶想瞌睡。可是,陈天雷说太晚出大院怕岗哨问起不方便,就留这里宿。
陈天雷拉陈达唠哥们,一同睡着去。
陈杰领李瓶儿进了自家内部“招待所”。
房内有浴室。李瓶爱洗澡,便泡浴盆中。
“啊!你怎进来了?”李瓶本能地叫着。
“我的心肝宝贝,呀!不知怎么着,见了你就掉魂儿哟!让我亲亲吧!”
李瓶儿半推半就。心想,这半老头做大官哩!人却挺和气,讲话又算数,就依着他吧!
陈杰近似粗野地吮她乳头,眼露一种奇异的光, 撩起了李瓶儿火辣辣的欲望。由着他抱,可是陈杰个子还没够着自己高。便偎依着他上床……
李瓶儿对陈杰的感觉,他是她交接众多男人中最有快感的。
陈杰感觉, 似是三九寒天钻进棉絮般温暖的,又像是荒年中从天上掉下的馅饼万分香甜可口的。 自此以后,陈杰的魂儿就藏在李瓶身体中了。
当梁天孝返回南宁时,南国道桥建筑工程公司已挂牌。办公室职员均换成了中老年男人,交谈中得知,中年者为停薪留职工程师之类,老年者均厅局级退休的“余热”干部,还都象模象样。又见登门揽工种的包工头之类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孙熙正忙着点钞票,问陈达时,小孙说他去探望老朋友西门子仪博士去了。
陈达刚到南宁时就想寻白玉竹叙旧,可是一连串的事务,由陈天雷和谢行长牵着鼻子走东西。
他当上南国道桥建筑工程公司(简称南道公司)法人代表兼总经理,虽然是傀儡,但出面总由他,到柳桂建路指挥部签订合同前,一切方案的拟定就开了许多天的办公会,还得听葛老们,李工们讲情况,好在他泥水工出身能够听明白“情况”。过后便装模做样发号施令起来了。特别是在签订总包工程合同后,不知有多少分包单位和个人踏破门槛来找他拉关系,就连铁道部下属的大型建筑公司总经理都来求着哩!这种风光令他飘飘然,就忘了白玉竹。
今天,陈达怀着成就卓越者特有的心情,驾驶一辆乳白色的奔驰小轿车,悠然自得地从五一路驶往东葛路那方向。
哎!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想我陈达当兵时学了驾驶技术,可是连给首长开吉普车的机会也没有。而今天就有了属于自己的这辆高级轿车,而且这车牌是原主席使用过的1号牌, 当司机的谁都看了,不眼热么?
他按照西门博士在云浮时提供的地址,找到飞虹菜市旁,问防空指挥部出租楼值班员,说不知道搬哪方去了。我就不相信,南宁就这般大,还找不着一个单位?便沿街道缓行,目光关注道旁招牌,可是,那花花绿绿广告牌夹杂数不清的公司招牌中就找不着通达广告公司字样。
他转了几条大街不见,就扫兴地驱车回到淡村一栋新建民房租赁宿舍楼。刚上三楼, 就闻到浓香的腊肉味,心想李瓶正做饭哩!见门开着,便蹑手蹑脚,想要与她戏戏武术家来无踪去无迹玩味儿。
厨房中炒菜的她长发束着花巾,另一番打扮,格外迷人。“使轻点力, 别匝着透不过气哩!”
陈达鬼灵精似地悄然立于房中女人身后了,被那女人猛回头一看,倒令他惊魂了。
“啊!梁天孝!怎么是你?”陈达连忙松开手。
“嘻,嘻,嘻……没想到吗?其实,你上楼那一刻我便听到你的脚步声啦!”
“你怎有咱家钥匙呵?”
“是你老婆给的,她玩麻将去了。叫俺替你做饭,说你上馆子吃不习惯味儿。”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腊肉?”
“这还用问吗?你冰柜里装不下,还挂一串一串在大厅壁上。这满屋子都火熏猪肉味呢!噫!你从哪里弄这么多?”
“哦!前几天我开车去柳州出差,顺便回老家一趟。在我家乡,一年四季家家户户都有这火熏腊肉。我就下乡收购了整尾箱,装回来慢慢吃。”
“嗬!饭菜好啦!让俺尝尝桂林‘甲天下’腊肉风味儿。唔!可香啦!”
“就少点辣椒粉。我踩油门一整天,午饭时吃着二包子。”
梁天孝加了辣椒粉,陈达吃出味了,可她小梁就不敢沾嘴边了。
陈达连忙倒杯开水来,夹一块洗一块,让梁天孝吃,边吃边议事。
“你今天出车一整天忙些什么呀。”
“也没什么紧要事。是找一个通达公司。可我就是找不着。”
“哦!亏你还是当特警来着?这还不容易?像俺找那罗胖……明天我陪你去找,只要去工商局咨询一下不就找到了吗?”
“唉!我怎么没想到。不过,明天没空,全公司要开会,要搬柳州现场办公去了。你不知道吗?这几个月把我忙够呛!我南道公司签订工程合同二十亿,发包出去收取百分之十五管理费,就可赚三个亿,这些天定发包。你没看公司上门多少人?光收定金六千万元了,你就请了三个月的假。你这副总也当归位上班去嘛!”
“唔!先前我帮了陈天雷,现在就帮你吧!”
“不只帮着我,还在帮着谢恢,陈天雷,也在帮你自己做。因为公司大股东就三个,小股东有你和孙熙!当然,还有坐班那些人一小份。”
梁天孝笑着点点头,就说另外的话题,问:“ 还练功吗?”
“怎么不练呢?这功课一日不操练就省手。你没看着?我挑淡村住,就是图清静,便宜练功课。你看,那渔塘边上青草地真是练功的好地方呵。”
“其实练功课不一定在户外,我妈教我隐形分身术,就是随处可练,无论床上,屋顶,草地,树林,河道中都可以的。少年时我就敢在东平湖水底走呢!练拳技讲求速度与机敏,其次就要练身子软筋骨。”
“你所讲那隐形术到底是什么功?”
“所谓隐形术,并不是自身消失,而是迷惑敌人的视线,利用极快的速度瞬间便消逝。使用这种技术时,并无章法,只是看环境与地形来,有时像儿童玩游戏般,引诱敌方捉迷藏;有时跳魔神旋圈舞,让对手旋昏了头,再使用一种汽体喷向敌方,令敌手产生错觉,只见光而不见物。这种技术只适合于女身练,我哥就练不成,他跟我爸练就那林家武术,据说是所传林冲秘籍。
是了,那天在天涯海角,我哥刺你那招术叫林家锁喉枪,只是将招式应用在短兵器上了。据我爸说,这是狠毒的招式之一,无人能避开的。可你怎的反败为胜?”
“哈、哈……我从五岁时就跟亲爸练南拳北腿,又练少林金刚掌,直练到十五岁。可是,眼看亲爸被枪子打死,就认为练武无用。后来跟继父学泥水工,站高处砌墙就要接地面抛上来的砖,开始时接三人抛砖,到后来七、八个人同时抛砖来,我就能徒手接住了。参军后,特警教官教我理论知识。其实,中华武术再精深,都离不开一句话,就是进攻与防卫。防卫为了进攻,进攻时就要想到防卫。最高境界的武师,他双手双脚都不同时出击的,只是一手出击,一手防卫。而你哥犯了大忌,他那一招锁喉枪,腾空跃起,若是刺中对手就万幸,若是被对手躲过,便失去防卫能力,也就失去进攻的机会,所以必败无疑了。”
二人武论却是投机,喝了几杯“古井贡”又各一杯“漓泉啤”。陈达说要见识、见识梁天孝的分身术。
“好,我躺床上,你尽管压住我,看我怎样脱身?”
说着,梁天孝仰卧床上,陈达匝她双手臂,骑马式压着。“小心!别怪我出狠招!”梁天孝话刚出口,就屈身弹腿踢中陈达后脑哑门穴,令他花了眼晕了头,松了手劲,梁天孝便泥鳅似地溜脱身,眨眼间立于床前了。
“哎呀!你使黑招不算,不算。若不是我练了铁头功,还不被你踢死了。”
“好!再来白招。我蒙被子里,你背过身去。我喊:一、二、三……你看我在哪里。”
陈达迅速转身,按着被子是枕头,搜寻床下只一双皮鞋在,翻看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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