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象吗?!那还得了!
但是如何处理这些乞丐呢?他们犯了愁了。官员们很尊重人权的,乞丐也是人,别看官员们都是独霸一方的土皇帝,可胆子再大不敢随便把乞丐们给切了剁了往河里一扔,人道毁灭不是?那就开会研究研究吧。很快,红头文件下来了。
县里首先制定了引导性的政策,派出了大批手持警棍的公安干警,去给乞丐们做细致入微的思想工作,大家谈得还算比较亲切热烈吧,没一会儿,乞丐们就心悦诚服乖乖听话了。于是很快的,官员们就欣喜地发现,乞丐们成群结队的去县城车站买票上车,然后就消失了——去了邻近的另一座县城。至于没钱坐车的,官员们也主动伸出了援助之手。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乞丐们惨叫几声,就被一辆大巴拉到了他们梦想中的新家园。
于是,整个县城清静了。
官员们不禁高呼“一石二鸟,借刀杀人”战略的成功,但又有些内疚——
“唉,乡里乡亲的,就这么走了。西出阳关无故人,哥们儿,保重吧。”
可惜好景不长。没几天,乞丐们又回来了,而且数量更多了!
官员们大惊失色,经过缜密的调查才了解到,乞丐们是被另一座县城的警车送回来的,连带着还有那一座县城的土著乞丐,真可谓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官员们骂声“操!”,马上开会!会上大家一致决定,再也不能犯类似的错误了,一定要把乞丐送到足够远的地方。很快,刚刚重返故土的乞丐们,又被塞进了县政府的大巴车里。经过一整夜的长途奔袭,他们被扔到了一个遥远的小城市。
大巴凯旋了,再也没有人见过那些乞丐。
大概乞丐们在那座小城市过上幸福美好的新生活了吧。
乞丐是人吗?好像是该丢掉的垃圾,至少在某些人眼里是——
马可看了看,附近有一家动漫周边店。马可以前也从广州的批发市场上贩卖过这些东西,他只看了几款火影忍者和通灵王最新的扭蛋食玩,也就没有过多停留,给白静买了一个杀生丸的手机挂链,就赶到了H大。
5 我们都得了“淋病梅毒”了吗?
校园里还是老样子,什么都没有变。如果说变了,也只是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变了。来来去去的学生们,在同一座校园内,做着马可曾经做过的事,重复着他过去的生活。
墙角和宣传栏里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都是考研和英语等级考试的辅导班广告。马可懒得看它们,他对英语等级考试从来都是不屑一顾。在他眼里,这些英语培训广告就如同电线杆子上的“淋病梅毒”广告般无聊,而且本质上也是完全一样的。不过,虽然马可讨厌这东西,但最后也还是不得不参加了统一的英语等级考试,而且很不幸,四六级都是优秀。
中国真的是个莫名其妙的国家。我们的升学,文凭,晋升,求职,这些关系到我们的未来乃至是生存的大问题,竟然要看我们会不会说一门可能一辈子也用不到的外国语言。会说一门外语固然是好事,但是有必要把它当作一种近乎荒谬的硬性规定吗?中国人总是喜欢想方设法地折腾自己,大概我们有自虐倾向吧。
马可看着这些广告开始了马可波罗式的狂想——
假如有这么一个英国佬,迫于国情,他必须拿到汉语等级考试证书。于是他开始行动了:他拿着大把的英镑,到处参加汉语等级考试辅导班,买下一大堆的牛津大学和剑桥大学汉语教研室出版的权威参考书,习题集,磁带,光盘。天刚蒙蒙亮,他就已经在操场灯光下背汉语单词,还把“笨蛋,俺,明显,是的”等单词写在胳膊上,这样他连上厕所都可以看着它们来复习汉语。总之,他在拼了老命的狂学汉语四六级。很可惜,他第一次考试没有通过。于是,他就高唱着成龙大哥的那句“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他为了练习汉语听力常常听汉语歌的,再次鼓起勇气,头悬梁,锥刺股,屡败屡战,越挫越勇,一次次地去重考。当然,这又浪费了一笔不菲的英镑。
最后,苍天不负有心人。经过一场艰苦卓绝旷日持久的拉锯战,他终于拿到了梦寐以求的,金灿灿的,只有“大不列颠与北爱尔兰联合王国”独家承认的《大英皇家汉语等级证书》。他热泪盈眶,激动万分,“哇噻!我终于拿到汉语等级证了!我可以拿文凭了,兴许还可以考研了呢!工作也好找了!”——虽然他准备考的是古代英语的研究生,工作也是与汉语没有半点关系的英国皇家歌剧院里负责整理莎士比亚剧本(英文的!)的小职员。唉,谁让他们单位招聘时要求应聘者要有汉语四级证呢,社会如此呀。
很遗憾,他这辈子都没有遇到一个黄皮肤黑眼睛的中国人,也没有机会说过一句汉语。到了八十岁时,他抱着自己的汉语四六级证书,安详地老死在了伦敦城的一栋破旧公寓里。他至死都没有忘记,是这两个证给了他成功的机会啊!他永远都感激推出“汉语等级考试”制度的英国教育部,他们多么英明呀!他死的时候,手里拿着的一份《泰晤士报》上有条广告——
“截至今年年底,英国国内学习汉语的总人数达到了3000万,英伦大地上已经掀起一股学习汉语的热潮。上流社会的成功人士,都以能说一口流利地道的山东话为荣,这是最优雅的社交语言。广大学子和用人单位普遍认识到,当今英国社会,没有汉语等级证将寸步难行。有鉴于此,牛津大学Don HuYoo教授(华裔,汉语音da huyou)与本报特联合举办汉语等级考试辅导班。辅导班由本土优秀汉语讲师(均系赴中国大陆专科以上正规院校留学归国人员)与外教——邀请来自中国H大学两位德高望重的教授——Ma Ke,Lo Ve(均系音译,请不要连读。汉语名:马可,罗伟),联合授课,师资力量雄厚,免费试听,免收教材费!250课时,250英镑!授课地点:唐宁街250号。网址:。stupid_boy。uk。电子邮箱:foolish@250。。心动不如行动!四月一日开学!望广大学子莫失良机,报名从速!”。
很可笑吧?但这就是我们正在做的。
当然,在英国,这种情况是一万年也不会发生的。
除非,泰晤士河干涸,伦敦塔倒塌——
在中国,英语被过度神化了。它从一种工具,变成了一种枷锁,甚至成为了很多无聊人的赚钱手段——他们至今还在煽动着这股歪风邪气。据说中国学英语的人已经三亿了,这让马可想起了“大炼钢铁”和“大跃进”时代全民总动员的壮观景象。
看着远处一个正在向路过的学生们散发辅导班广告的小姑娘,马可笑了,大学里他也干过这个,发一次能赚十块钱的。
学校餐厅外贴着一张手绘的电影海报。马可看了看,上面都是些当年自己常看的老电影,《罗马假日》《毕业生》《乱世佳人》。大学校园里是永远也不会缺少它们的。
马可闭上眼,就可以回忆起那些熟悉的镜头与旋律:奥黛丽·;赫本和高格里斯·;派克在美丽的罗马古城快乐嬉戏;达斯汀·;霍夫曼,SpyderDuetto敞篷轿车和那段悠扬的旋律——the sound of silence,也是难以忘怀;而白瑞德离开后,郝思佳坐在台阶上的那句:“After all,tomorrow is another day!”,似乎还在耳边响起。
当然,马可最喜欢的还是跳着踢踏舞的秀兰·;邓波儿那小天使般的可爱样子,可惜海报上面没有她的电影。不过自从看了她成年后的照片,马可不禁感慨:“人家‘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可你——”
也许只有在大学里,才会有心情去欣赏这些电影吧。
6 没忙什么,就忙着想你了
“丫头,几天不见,怎么变成这模样了?单眼皮怎么变成双的了,出车祸了?”,马可看到一向素面朝天的白静竟然描了淡紫色的眼影,右眼还割了双眼皮。
“我呸,割双眼皮了呗!没见过呀!”,白静没好气儿地说。
“太没创意了,好容易开一次刀,才割了个双眼皮?!怎么说也得割个十刀八刀的,来个十眼皮呀八眼皮呀的嘛!你想呀,把眼皮割成百叶窗似的,那该多漂亮!”
“你怎么不把自己的眼皮割成楼梯呀!你个死猪头!就知道咒我!”
白静进入吵架状态了,但很不幸,马可转移了目标,不理她了,害的她白白酝酿了感情。
“最近都忙些什么呢?”,马可问一直没有说话的韩雪佳。
“没忙什么,就忙着想你了!”,韩雪佳难得的幽默了一把,马可差点晕了过去。
“今天上午和白静去台东玩了,在那里看了些衣服。白静买了件jeanswest,我在before店买了件上衣。”,韩雪佳终于恢复正常了。
“对呀,真的好好玩哦!知道我这眼影是怎么来的?”,白静也凑上来,很臭美地指着自己淡紫色的眼皮问马可。
“你是不是率领着一百头野猪想去踏平富士山,结果没成功,让人家揍成了紫眼皮呀?”
“我先踏平了你!”,白静抓狂了!
“马可波罗先生,你正经一点好不好!”
韩雪佳有点同情白静了。她不知道马可是不是故意这样对待白静,但有的时候真的感觉他对白静很过分,好像白静跟他说什么他都会用这种没正经的瞎侃来应付。刚才白静那么开心问他,却还是被不解风情的涮了一顿。看白静的样子像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也许玩笑开过了头,就不太好笑了。
“嗯?丫头,难道这眼影还有什么特别的历史意义?说来听听呀!”,马可依旧玩世不恭地笑着。
“哈哈,这可是免费的哦!”,白静调皮地向马可炫耀。
韩雪佳叹口气,也许自己想多了。马可和白静仍旧热火朝天的聊着,他们永远也不会真正吵架的。这对欢喜冤家可真是俩活宝儿。
“免费?谁脑子进水了,给你免费?”
“哼,不信你问雪佳嘛!笑死我了,我们去商场的美宝莲彩妆专柜那里,假装买眼影,然后专柜小姐就让我们免费试一下效果。我们呢,就挑上自己喜欢的颜色让她们给涂上,嘿嘿,然后呢——我就这样子了!我聪明吧!”,白静洋洋自得的说着。
“你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呀!你看看人家韩雪佳同学,多淑女!多端庄!我就纳闷了,同样是生活在一个宿舍里的人,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得了吧!哈哈,你不知道呢,雪佳更坏呢!”
“白静,你怎么又扯到我了呀?”,韩雪佳有点莫名其妙。
“雪佳,你忘了?昨天晚上你——你简直太绝了!”
“丫头,她到底干什么了?”,马可倒是想知道貌似温柔善良的韩雪佳能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来。
“昨天晚上,我们上网玩QQ游戏。雪佳和一个男生下棋,结果眼看着输定了,她就赖人家,死耗着不走了。人家催她,她沉默,问她还在不在,她沉默,连问好几遍她也不回话,还沉默。那人被气疯了,直接退出了游戏,结果就算雪佳赢了!”
“什么呀,谁让那男生是个色狼的!说话那么恶心,我不赖他我赖谁呀!”,韩雪佳振振有词。
“太无耻了吧!”,马可终于领教了韩雪佳的厉害,“对了,小布丁还好?”
“呵呵,挺好的,我们宿舍的姐妹们都把小布丁宠上天了。现在小家伙活蹦乱跳的呢。”
“那就好,别把它们给撑死了。”
马可的手机响了,是原来做电脑耗材时的一个朋友的,说是打印机的墨盒换了连供后出了问题,他急得团团转,让马可过去给看一看。
“唉,长得帅真累!你看看,又有美女邀请我去共进晚餐了,我要去应酬一下。虽然不喜欢她,但是总得给人家个面子嘛!两位,小生告辞了!”
“真恶心。”,白静白了他一眼。
“我先走了。丫头,送你的!”,马可转身扔给白静那个手机挂链。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さようなら ”,白静接过挂链,笑了笑。
“さようなら ,丫头”,马可听懂了后半句,沙扬娜拉,便也用日语说了再见,“Goodbye,雪佳大小姐!”
“Goodbye,马可波罗先生!别让那个美女迷住了哦!”
“怎么会呢,还有很多世界各地的美女等着我去关怀她们呢!So long!”
马可给那人修完打印机后,看到附近有个网吧,便上了会儿网。
他已经多年不上QQ了,感觉那东西很无聊。只看了些欧洲足球和NBA的新闻,马可便进了百度的贴吧。他看到有人发了一张帖子,为二战中的苏联歌功颂德,吹得天花乱坠的。马可只回复了一个字——“操!”
他很讨厌二战中的苏联,这是个卑鄙无耻,恃强凌弱的残暴国家。老毛子打着抗击纳粹德国侵略的旗号,蛮横侵占了邻国的土地作为战略缓冲。既然你们抗击纳粹,匡扶正义,正义感那么强,咋还和邪恶的德国法西斯订立友好条约呢——别拿什么狗屁“政治谋略”来打马虎眼!你们怎么还和邪恶无比的恶魔希特勒暗地里勾结,干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