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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后,与会的部门经理们鱼贯走出会议室,我也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白小姐,你留下来一下,”那个‘长的非常象段之浩而且正好也叫段之浩的人’突然出声叫住我。与会的经理们则用一种有色的目光看向我,我皱眉。“总公司的某些决定需要传达一下。”他补充道。然后就看见那些经理们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你把这些资料送到总经理办公室。”这句话是对他的秘书说的。
“小冰!”他的一声称呼让我知道…他是段之浩。
“我们很熟吗?段副经理?”我必恭必敬地和他保持十步的距离。
“我希望你不要乱想,听我解释”他上前。
“我以为段副经理是要传达总公司的决定呢。”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没有隐瞒什么的意思”他满脸的担忧。
“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我想先回企划部了,总不能让别人以为我们企划部是光领薪水不做事的部门吧。”我是打定主意不听他的所谓解释的。
他沉默了几秒,“好,你先回去吧。”我转身向门走去。“今晚我会在‘夜精灵’等你,不见不散!”他在我身后说,语气很坚定。我丝毫不受影响地走出会议室。关上门我却忍不住笑了,看到这家伙阵脚大乱,真爽!
晚上8点我做在‘夜精灵’的吧台外面喝酒玩手机,感觉到有人在我身边站定后,我一边继续玩手机一边对酒保说,“LEO,给这位先生一杯威士忌。”
“我以为你不会来。”段之浩在我旁边的位置坐下,说。
“为什么不来?”我反问他,发完给小鸥的短信后,我将手机放进包里,转头看向他。
“你不问我吗?我没有故意隐瞒的意思,只是觉得没有必要”看着急急解释的他,我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在乎我!这个想法让我的心情大好。
“喝酒!”我打断他的话,但他却阻止了我端酒杯的手。
“先听我说完!”
“没有什么好说的啊!”我无所谓地开口,然后很认真地问他,“你是段之浩吧?”
“如假包换!”
“那不就是了!”我拨开他按住我的手,“是你就可以了啊,其他的什么职称、家世都不重要啊,再说你自己也说了没有要故意隐瞒什么啊,现在有何必解释那么多呢。”我对着他举了举杯,“喝酒嘛,来干杯!”他被动地陪我喝了一口。
“你真的不生气?”他不放心的又问,我点头。“那今天在会议室”
“逗你玩的啦!”我开心地说,“想看看你会不会紧张而已。”
“差点被你吓死了,”他拍了拍胸口,一副被吓到的模样。
“干什么那么紧张啊?”我笑他。
“紧张你不好吗?”他问。
我笑着不回答,想岔开话题,“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想想从认识到现在我也没有告诉过你我是干什么的啊?你今天见到我有没有吓一跳?我看你面无表情的。”
“我知道你是谁,一直都知道。”他的话让我大吃一惊,“我就是为你才请调上海的。只是没有想到第一次见面不是在公司而是在这里,”他无限回忆地环视酒吧,“也没有想到会这样成为朋友。但是我真的很开心。”
“你????”我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要有什么困扰,再说,你也不是个会为这样的事情而困扰的女人。就这样自自然然吧。”他端起酒杯扬了扬,“不要想那么,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让你不快乐。喝酒吧,祝你快乐祝我美梦成真!”
我笑着和他碰杯。
由于心情大好,我比平时多喝了一点,头有点昏,舌头有点大,但整个人很清醒,我现在明白很多发酒疯的人的情形了。他开车送我回家,下车后问,“要不要送你上去?”我摆了摆手,“那我看着你上去,等你把灯打开再离开。”我没说话,转身准备离开,想了想,我转身恶作剧地在他的唇边吻了一下。然后趁他愣神的时候迅速转身准备一只花蝴蝶一样从他身边翩翩离去,徒留下怅然若失的他。但事与愿违,酒精破坏了我的平衡性,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好糗!幸亏酒精麻痹了我的部分神经,疼痛没有能够全部及时地转达到我的大脑。
他吓坏了,连忙蹲下来检查我的伤势,“有没有摔疼?伤着没有?”
“你好罗嗦哦!”我用手点了点他的头。
他不为所动,“怎么不小心些啊?让人不放心。”
好久不曾有人这样对我说话了,好象我是个小孩子,一股暖流慢慢流进心里。
“段之浩,”我叫他,“你背我上楼好不好?”
他扶我起来,然后在我面前半弯下腰,我乖乖爬上他的背,“我不要做电梯,我要走楼梯。”我任性的要求着。
他背着我一层楼一层楼地爬,“累不累?”我问。
“累!”他很老实的承认,“但是觉得很满足。”
“怎么不问我在几楼啊?你知道?”
“不知道!”他侧头看我,“但如果你愿意一直让我这样背下去,我会一直走下去,直到走不动。我觉得很幸福。”
我楞住了,然后轻轻地在他的背上印上一吻,“六楼!”
进了客厅,我从浴室拿出毛巾,轻轻擦拭着他额头上的薄汗,他伸手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我主动吻住这个让我感动的男人。
我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男女之间的事我亲身体验了,所以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但这一刻我只想好好爱这个关心我在乎我的男人,不计后果的。
我们都不是纯情不懂事的小男生小女生,对性爱对情欲,我们都了解。我们放肆地拥吻着对方,放肆地释放自己的热情和激情,同时也放肆地感受对方的激情和热情。我们都急切的失去了控制,就想好不容易找到了与自己相契合的另一半那样放肆和不顾一切。
“可以吗?”他从激吻中退出,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一边轻吻着我的嘴角一边用包含情欲的沙哑声音问我。
这个男人呵,在这种时候还能想到我的意愿我的感受,让我如何能不感动如何爱他?
我用主动吻他的行动来告诉他我的意愿,他轻轻抱起我走进卧室,将我放在床上,然后整个人轻轻覆了上来,却有不让我因为他的重量而难受。轻轻地吻着我,就好象我是一块稀世珍宝。我温柔地回吻他…
早上在轻音乐中醒来,看着身边熟睡的段之浩,淡淡的胡渣,安静的睡容。我轻轻在他唇边印下一吻,他忽然睁开了眼睛,唇边满是笑意。“早!”
我挪开被我枕了一夜的手臂,一定又麻又痛,我心疼地抱在怀里帮他按摩,他却将我搂紧怀里,“我喜欢你靠近我心脏的感觉,”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上,“不喜欢有东西夹在我们之间,即使是作为我身体一部分的手臂也一样。”
我整个人半趴在他的身上,耳朵贴着他的心口,听着他有规律的心跳。很幸福!
段之浩很别扭的不愿穿我拿给他的白衬衣,即使我告诉他他昨天穿的那件已经发出汗臭味了。
“你到底在别扭什么啊?”我无奈地坐在床边。
“我不要穿他的衣服!”他终于说出了原因。
“不是他的旧衣服,”真明白原因了,我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清楚了,“这件是新的?”
他似乎不相信。我打开原本属于高翔的衣柜,“他的东西都已经拿走了。”
“你们”他不敢相信地楞在那里。
“我们早就分手了。”下一秒我被他紧紧拥进怀里,我伸手抱紧他。
“现在可以把衣服换上了?我们还要去取车呢?”
“坐我的车就好了,”他接过衬衣当着我的面就换了起来,“晚上我送你回来就好了。”
“不要!”我拒绝,“被同事看见就说不清楚了,”
“有什么关系?公司又没有规定员工不可以谈恋爱。”
“是没有规定,”我整理床铺,“但有规定同事之间不可以谈恋爱。”很多大公司都有这样的规定,主要是担心员工公私不分。
“有吗?”他怀疑地看着我。我很肯定的点头,“那你们以前是怎么回事?”
“那是秘密的。”
“秘密?骗谁啊?秘密会全上海都知道吗?“
“那是因为不用担心有心人士啊,你和他又不一样,你有你的身份啊!”
“该死!”他诅咒着,“我一定要当上总经理,不,总裁,然后废了这条规定。”
我不禁被他的话逗笑了,“你的样子让我想到一部古装片,男主角也对女主角说过类似的话,但结果是…”
“是什么?”他跟在我后面好奇地问。
“女主角入宫了,男主角最后成为权倾朝野的大太监。”
“你敢说我是太监!”他故作凶狠,“让你知道我是不是太监。”说完狠狠地吻我。
这个可爱的男人!
五
我和段之浩秘密恋爱了!
任影一直追问我是不是有新恋情了,因为我现在是容光焕发,整个一恋爱中的女人。
我只笑不答。
总公司的人事命令终于下来了,我依然做我的副经理。经理人选已经定好了…总裁的二女婿,也就是段之浩的二姐夫。所有人都为我鸣不值。我自己却觉得无所谓,可能是太幸福了,以至于把这些都看轻了。
“对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或者…不满?”段之浩小心翼翼地问。
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答他的问题,“不会啊,我觉得无所谓啊。”
“真的?”
“你希望我有什么想法或者不满吗?”停下手上的动作我反问他。
“我希望你快乐。”
我倾身亲亲他,“我很快乐啊,公司对我不错啊,现在还给我放一个星期的假,我怎么会有什么不满呢。”
“我知道你有能力,”他拥紧我,“但相信我,我姐夫也不是草包,我想会有这样的决定,可能是他们不知道不了解你的能力”
“我知道我知道!”我打断他,“我们不说这个了,帮我收拾东西吧。”
“一定要回南京吗?”他无奈地开口,“一个星期好长,我会想你的。”
从小的西式教育让他不能理解我此刻想要陪伴父母的心情,“我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回去了,他们只有我一个小孩,我不能那么狠心,你明白吗?”
“不明白!”他毫不客气,“但是我支持你,只是一个星期真的很长,可不可以提前回来。”
“再说吧。”本来想告诉他不可以的,想想还是放弃了。
回到家的前三天,我一直处于进食进食进食的状态,没办法,家里那些亲戚知道我回来了,纷纷设饭局款待我,而我又实在不好拒绝。直到某个亲戚热心的要帮我介绍对象时(我非常怀疑几乎可以肯定这事是老妈安排的,她老是担心我嫁不出去。),我才开始编理由回绝这些饭局。反正老爸始终是和我站同一战线的,2:1嘛。
晚上躺在床上正想着给段之浩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先打过来了。
“你在做什么?”他问。
“想着要给你打电话查勤啊?”
“这是不是就是中国的那句古话‘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臭美哦你,谁跟你心有灵犀啊?”我糗他。
“我好想你!”他突然说。我为他话里的额深情震撼。
“我也想你。”
“南京好玩吗?”他问,声音里充满渴望。
“你来看看不就知道了。”我脱口而出。
“好,”他答的更快,“我明天就过去。”
“你不上班啊?”
“嘿嘿,明天是星期六。”他在电话那头很得意的笑。
“你都不会象以前那样很温柔的笑了。”我抱怨他。
“那是有距离的笑好不好。”他不以为意。
“原来你之前一直都和我保持距离啊!”隔着电话线,我对他撒娇。
“冤枉啊,”他大呼,“我是怕你防备我而已,不敢不保持距离啊!”
“好,”我狠狠地说,“说!你从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在复旦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啊,”他回忆着,“那天你穿着水蓝色的衬衣,中短的牛仔群…”
我在电话这边呆住了,我从来都不晓得他从那时侯就注意到我了。
“那你什么时候爱上我的?”他问,很期待。
我却说不出来,只能告诉他,“现在我最爱你!”
早上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被手机吵醒,拿过来一看,居然是段之浩。
“我到南京了,然后怎么办?”一句话让我的瞌睡虫全都不见了。
“打的过来,”我想了一下说,“把手机给司机先生,我来跟他说。”我怕他听不懂司机的南京话。
挂上电话,我对着天花板大叫一声,吓的老妈一下子冲了进来,见我好好的坐在床上,老妈气的狠狠地点了我的头一下。我连忙抱住她的手,“老妈!我有个朋友要来家里作客”
“朋友?”老妈突然眼冒金光,“男的还是女的?…”
“妈!”我连忙打断她,“人家一会就来了,你不要准备一下吗?”
“对哦,我得赶紧给你爸打电话,让他多买点菜”她一边说一边走向门外,“快起来你!”
在老妈的连环逼问下原本轻松自如的段之浩开始冒汗了,我同情地看着他却爱莫能助,又不是不想活了!关键时候老爸说话了,“行了行了,你快去准备午饭吧,别饿着我的宝贝女儿和女婿了。”老妈因为这句话而去了厨房,段之浩则为这句话乐开了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