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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我你理解就好了,理解万岁嘛…大不了,你以后来这边,都算我请客,怎么样?不要生气了,求求你了”小鸥陪着笑脸,装小心。我假装视而不见。一旁的印伦却开始狂笑不止。
“哈…看到你这女人吃鳖好爽啊,哈…”
“你还敢笑我!”小鸥抡起拳头飞身过去,坐在印伦旁边的段之浩迅速移身到我旁边,动作之快让我佩服不已。
“我不认识这个疯婆娘。”我很不义气的开口撇清关系,实在太丢人了。
“他们是谁啊?”段之浩也很配合的说,“她真的是这里的老板吗?怎么还没有倒闭啊?”
看着打闹的不亦乐乎的两个人,我很庆幸今天的酒吧用的是狂放的音乐。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我开口。
“这么早?”小鸥和印伦同时开口,然后又互相看了一眼。
“留个电话吧?”段之浩开口。
我报出自己的手机号码,“我这两个星期累惨了,想早点休息了。”我起身。
“改天一起吃饭吧。”印伦提议。
“好啊。”我很爽快的答应,看着帅哥进餐是一种享受,叫我一声就可以了。”
我在客厅里整理有关照片和资料,高翔端著咖啡在对面沙发坐下。随手手拿起一旁片看了看,然后拿起资料翻了几下。他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生病了?”我问。
“有点感冒。”他的声音有点沙哑,“你最近就是在忙这个?好好的婚礼怎么弄得跟商业炒作似的啊。“
“没办法!”我也很无奈,“付钱的是大爷啊,人家怎么要求我就怎么做呗。”
“你认识男女主角吗?”他突然问。
我笑,“你也太看的起我了,人家是谁啊,我想认识就能认识啊,”我自我解嘲,“不过也没什么好奇怪,老夫少妻的事天天都有,只不过这一对的年龄差的多些而已。”
高翔犹豫了一下,“也许事情不想表面那么简单呢。”
我盯著他,“你不会告诉我你认识范瑞吧?”
“也许可能大概不一定吧。”他似真似假的回答。
“那你倒是——”,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我要说的话,一个陌生的号码。
按下接听键,“喂?”
“我是段之浩。”手机里传来好听的男音。
“这么自信?不怕我不记得你了啊?”
他笑,让我想起他好看的笑容,“这我倒没想到,我只是担心打扰到你。”
“怎么会呢。”
“我们现在在南京路上的法国餐厅,有时间过来聚聚吗?”他问。
“恩”我看了看桌上的东西,“我可能要半个小时左右。”我开始收拾东西。
“我们等你。那一会见。”收了线,我发现高翔在看我。
“我要出去跟朋友吃饭,你自便啊。”
高翔点了点头,没说话。当我准备出门时,他突然出声叫住了我,一转身看见他紧锁的眉头,“算了,等你回来再说吧。”
我点了点头,走出家门。
三
赶到餐厅的时候,看到穿的非常淑女的小鸥非常淑女地品着餐前饮料,我吓了一跳,“天要下红雨了吗?你怎么穿成这样啊?”
“不好看吗?”她斜视我,好象如果我敢点头的话,她马上找我拼命。段之浩笑着替我拉开椅子。
“我觉得挺好看的哎。”印伦脸上泛着红光,很开心很激动的样子。
“你喜欢就好啊。”我笑。
“你说什么啊?”小鸥娇羞地扯我,“乱说话!”
我没再说什么,大家各自点着东西。
“你在复旦学什么专业啊?”我好奇地问段之浩。
“中文和经贸管理。”段之浩擦了擦嘴,回答。
“和小冰一样哎。”小鸥开心地说。
“我知道。”段之浩笑着点头,“全系第二名。”第一名是个超级大书呆,据说现在还在深造呢,我甘拜下风。
“你倒对我们小冰挺关心的嘛。”小鸥一脸暧昧地说。
“比不上你对阿伦的关心啊。”段之浩谦虚地说,我忍不住想鼓掌。只见小鸥的脸‘刷’的一下子变得通红,一旁的印伦也开始变得不自然了。我和段之浩对看一眼,有好戏看了!
“你你们在…在说什么啊?我们是邻居啊,当然当然要互相关心啊…”小鸥结结巴巴地说。
段之浩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哦…原来中国的邻里关系这么好啊,要互相关心呢。”
“不知道哎,”我配合他,“可能小鸥和印伦的邻里关系比较特别吧。我怎么没碰到这么好的邻居呢。”
“你…你们够了吧,我…我要生气喽…”
“恼羞成怒!中国是有这么一句成语吧。”段之浩很虚心地请教。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小鸥就发飙了,“我…我就是喜欢他又怎么样啊,你们怎么这么烦啊!”
我们一下字楞住了,尤其是印伦,好象被吓得不轻,呆呆地盯着晚餐一动不动。小鸥脸上的红潮因为印伦的沉默而开始慢慢退去,并且有变白的趋势。等待果然是伤人的。小鸥的眼睛开始、变红,一起身准备离开,我也站了起来,准备跟进,段之浩伸手拉住了我,对我摇了摇头。
“死丫头!”印伦出声叫住小鸥,小鸥停在几步之外不肯转身。“你一定要抢我的台词吗?”他起身走向小鸥,“我是男人哎,表白的事留给我就好了啊!”
小鸥慢慢转过身来,满脸的泪水,不敢相信地用手捂着嘴,印伦拉下她的手,然后轻轻擦着她脸上的泪水,“怎么还是这么爱哭啊!你如果继续哭的话,可别怪我吻你哦。”
小鸥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下一秒印伦低头吻住了她。段之浩说男人是会为自己心爱的女人的眼泪而动情的。周围人给了他们热情的鼓掌,我似乎还听到口哨声了。感谢浪漫的法国餐厅,不然我们可能会因为有伤风化而被赶出去。
我看了看段之浩拉着我的手,他也注意到了,微笑着送开。我不知道那一刻我的心里有没有‘若有所失’。
在过去的一个星期里发生了很多事情。首先,小鸥和印伦正式确立恋爱关系了,想来这里面还有我
和段之浩的功劳呢。从段之浩口里我知道,印伦之所以回中国是因为‘;沙小鸥那个笨女人只在中国上海
有,全世界只此一家绝无分店。‘;而小鸥会提前结束旅行完全是因为印伦要回上海了。我也终于明白为
什么小鸥总是可以很干脆的拒绝每一个追求她的人,因为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套句石头记的
广告语…世间只此一个的人了。还真是被段之浩说对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正式确立关系后,两
个人决定来一次‘结伴旅游‘以兹庆祝和纪念。临行前小鸥拉着我悄悄告诉我段之浩喜欢我,让我考虑
一下。
“你不是让人家不要爱上我这个无心无情有男朋友冷血冷性却爱工作的超级无趣女人的吗?”我用她说
过的话堵她。
“我…我当时是开玩笑的嘛,不要那么小气啊。”这女人最喜欢用的就是耍赖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的,”我打断她,狮子座的人不喜欢受人摆布,哪怕是善意的,不要试图改变我的想法,“你知道结果的。”
“算了算了,就当我没说好了”她摆了摆手,然后小声嘀咕,“人家也是为你好啊,这么好的一个男人,这么好的人品,这么好的家世,唉”
我摇头,无奈!
其次,经过和高翔长谈,我们在决定我们还没有被彼此逼疯之前和平分手。狮子座的骄傲不允许自己成为被甩的一方,高翔也明白,所以由我来说‘分手’。两杯红酒,和平分手后我们还是朋友。高翔当天晚上就离开房子了,我一点都不担心他会无家可归,我相信在城市的某个地方一定有个女人在等他。他说我的性格太强了,不适合他;他说我的事业心太重了,不适合他;他说我太独立了,不适合他。我把他所说的话都当作是对我的赞赏和恭维。
在音乐里我一边收拾房子一边静静的流泪,不是为了高翔,而是为了那被时间无情带走的爱情和青春年华。
第三件事情是最让我跌破眼睛了(虽然我不戴眼睛),何天棚和范瑞的婚礼如期举行了,我有幸也参加了婚礼,坐在教堂里,看着范瑞,我觉得她比照片上更柔弱更年轻更漂亮。当牧师问她是否愿意嫁给何天棚时,她犹豫了很久后看了看坐在前排的何远文(我觉得她是在看他),然后大声回答了‘不愿意’,下面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我不愿意再为不值得我爱的人付出。”她勇敢地说完后,向何天棚鞠了一躬,然后跑出了教堂。何天棚气的脸色发青,所有人慌作一团,我冷眼旁观,发现何远文狠狠地盯着教堂大门口。
另一件大事则是在我回到家发生的,因为我居然发现逃婚的新娘正坐在我的客厅里。
“白小姐!”她起身,说话轻声细语的,我皱了皱眉。
“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我带她来的,”高翔从卧室走了出来,手里提着箱子,应该是他的东西吧。“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怎么帮?”我在沙发上坐下,“你以为我是什么人?”自己有几两重,我还是很清楚的。
“白小姐,”范瑞站到我面前,“我知道是拖累了高翔,我求求你帮帮我们,就算就算”她说不下去了。
“就算我要你离开他?”这种单纯女人的心思好猜的很,“我没兴趣!”
“我是说真的,我愿意…”她急忙表态。
高翔伸手拉住了她“瑞瑞,你冷静点,我和小冰现在只是普通朋友了,你不要说傻话了,没事的。”
看着高翔那么宝贝地安慰她,心里觉得很悲哀,难道我真是独立到不需要关心不要安慰的人吗?
“你们有什么打算?”
“我们已经买了机票,今天晚上就飞成都,我有个朋友在那边开公司,所以工作不成问题,只是”
“只是担心何远文的报复?”
“对!”高翔点头,“整件事情的始末我已经写在这份信里了。”
我接过他的信,“我部敢保证一定帮得了你们,”我不喜欢说大话,“但我会尽力。”
“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我不晓得高翔的信任从何而来,但是他们的安全已经是我的责任了,我又给自己找了麻烦。
经过一个在医院工作的朋友的帮忙,我得以和何天棚秘密见面。
“您好!何先生!”我微笑着对他鞠了一躬,这是对一个商场老前辈的尊重,“我今天是代表范瑞而来的。”
“她人呢?”即使躺在病床上,他的气势依然是我没法比的。
“她已经离开上海了,我先代表她向您说声对不起,我也知道很多事情不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结的,但不管怎么样,我希望您可以听我把话说完。”看着他。他点了点头,“您知道范瑞和您的儿子何远文的关系吗?”
“关系?什么关系?”
“他们是情侣。其实整件事情说起来范瑞是最无辜的,只是因为她长的很象某人。”我特意在‘某人’两个字上加重,“她就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桃色陷阱里。”
“你的意思是说远文故意找来范瑞,是因为她长的很象美丝?”他似乎很震惊。
“光凭我一个人所说的,并不足以让您相信,但我知道如果您想知道什么事情并不难,毕竟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嘛。而且这是您的家务事,我不便说的太多,我只能说有钱人有有钱人的烦恼和麻烦。”
他点了点头,“我会查清楚的。”
“范瑞的生命受到威胁,这一点,我相信何先生不难理解,所以我希望您在处理家务事的时候可以顺便解决她的烦恼和麻烦,她是一个善良的无辜者。”
“我明白,我会做出措施的。”他允诺。
“谢谢您!那就不打搅您休息了。”我点了点头向门边走去,在门口我有停了下来,“可以有个请求吗?”
他点了点头。
“我不希望参与您的家务事,毕竟我只是个普通人,我要为自己的人身安全考虑。
“这一点你放心,”他认真地看着,“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一刻我突然有种错觉,觉得这个高高在上的传奇人物只是一个可爱的老头。
走出病房,我松开紧握的手,满满一手心的汗。
四
古颖顺利离职了,但总公司的人事命令却迟迟没有下来。我现在是代理经理名分未定,却要一个人做两个人的工作,想来真是不划算啊。
“白小姐,”任影走进我的办公室,“这是待会儿开会要用的资料。”接过她递过来的资料我大致翻了一下,“第一次参加部门经理会议会不会很紧张啊?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为难你?”她关心地问。
“没事的,”我安慰她,“我是那么胆小外加好欺负的人吗?”
我确实不紧张,只是觉得有点尴尬。但我的尴尬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我在会议室见到一个让我意外的人段之浩。他以副总经理的身份出席并主持了会议。
当他面无表情地用目光扫视全场时,我紧张的心跳加快,但他的目光并没有在我身上多停留一秒。怎么回事?我问自己,难道这个男人只是一个长的非常象段之浩而且正好也叫段之浩的人?整个会议开得我浑浑噩噩的,幸好我今天只是作壁上观,并不需要什么实质性的发言。
会议结束后,与会的部门经理们鱼贯走出会议室,我也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