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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用前两日喂你喝药的法子了……”
我见他端起碗仰头喝了一口,惊得嘡目结舌,还未回过神来,十二已经托收我的下颌,将他的唇印上我的唇,缓缓将药汁口对口地喂入我的嘴里。苦苦的药汁一吞下,十二已经放开我,作势还要如法炮制,我见状忙不跌地拉过他的手,就着他的手,一股脑地将碗中的药一气喝完后,红着脸对他怒道:“你就会趁着我生病的时候欺负我……”
想着十二说的这两日我昏睡不醒的时候,都是用这个法子喂我吃药,心里既羞又甜,挣扎着想从他怀里出来,十二顺手将药碗放在床头的小几上,回手将我圈在怀里,柔柔地说:“你知不知道,见到你一直不醒,这两日我都快心痛死了,恨不能以身替你!”我别开脸不理他,笑嗔道:“什么时候十二爷也学会哄人了?”十二将头放在我颈窝里,吹着气轻声说道:“我对我的小菁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大热的天,你们俩这么腻在一处,也不嫌热吗?”一声娇笑从帐篷门口传来,我和十二忙回头一看,只见若颜郡主正挑着帘子站在门口。我闻言羞红了脸,十二刚要起身,若颜郡主已经抢上前来,摁住了我,柔声对我笑道:“我一直在猜紫菁妹妹这颗玲珑七巧心里的那人是谁,原来啊……竟是胤裪你!”回头又对胤裪笑道:“好你个胤裪,我说那日晚宴上,以你平日的性子,怎么会自请舞剑,原来还有这一桩儿内情在里面……还不从实招来,怎么将我们紫菁的心给圈住的?”
十二脸上闪过一片可疑的红色,轻咳了一声,还未开言,若颜郡主已经转开头不看他,只是看着我笑道:“不过看胤裪这几日快急疯了的模样,紫菁你还算值得,不枉你对他的这份心意了!”我闻言挑眉看了看头顶的十二,又对若颜郡主笑了笑。
若颜郡主见十二已经迫不及待地想逃了,这才收回话题,轻手拉着我的手,四下察看了一番,柔声道:“都怪我不好,害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雪团’会被人做了手脚呀……”我和十二听她这一说,都是吃惊不小,十二已经急问道:“做了手脚?郡主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想害紫菁?”
我手抚在十二情不自禁握起的拳头上,出声问道:“不会吧,那日我们一起骑马,一直都好好的,是跑了几步,才突然狂性大发的,中途并没有离开过雪团,怎么会有人能在‘雪团’身上做了手脚?”(小说)
若颜郡主叹了口气说道:“没错,我也是这么想,可是策旺说他的手下已经找到了摔死在山谷下的‘雪团’,从它的马蹄里找到了浸过毒汁的铁钉。”我问道:“浸过毒汁?为何早不毒发,晚不毒发,偏会在那里毒发呢?”
若颜郡主说道:“那毒针被人钉进马蹄里,如果‘雪团’不跑起来,是永远也不会发作的,但是一但跑起来,‘雪团’受到这毒针的刺激,就会拼命奔跑,试图甩掉这剧烈的疼痛,但越是跑得快,这毒也就会发作越快,从而刺激‘雪团’发了疯一样的奔跑,直到跑死或是摔下山谷跌死方才能够罢休……”
若颜郡主顿了顿,恨恨地说道:“这下毒的人,也真够狡猾歹毒的,不知在哪日就已经趁人不备在马蹄里钉下这毒针,只等咱们骑了几日,待到你可以骑着马小跑的时候,方才将毒性发作出来,既不易被咱们察觉,但只要毒性发作,又会将你置于死地!紫菁,你可知道,谁有可能会这样害你?”
我看着若颜郡主摇了摇头,心中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拉着若颜郡主的手说道:“郡主,紫菁在宫里好几年了,特别这一年来在皇上身边当差,自然有人对我眼红看不顺眼的,哪里查得过来呢,既然紫菁无事,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罢了!”
若颜郡主摇头道:“那怎么行?若不查个水落石出,‘雪团’又是我送给你的,那这个黑锅岂不是由我来背?”我闻言忙道:“郡主,你别生气,紫菁知道,你不愿受这个不白之冤,可是……”若颜郡主打断我的话:“我过来之前,皇上叫我去问话,我已经把策旺他们查到的事,据实向皇上回了,是皇上要让彻查的,皇上还说,‘紫菁是朕身边的人,都有人敢谋害,那岂不是根本不把朕放在眼里’!”
看着若颜郡主学着康熙说话的模样,还真是有点康熙那不怒自威的模样,叹气间,正想开口,十二已经握着我的手柔声说道:“既然有皇阿玛给你做主,你就别想这么多,只管安心养好你的伤是正经!”
我见十二已经累得眼骨深陷,更突显出脸部的轮廓来,一阵心痛,好说歹说,加上若颜郡主在一旁帮言,才把十二劝回去休息,十二走的时候,在门口又呆站了好一阵才走,惹得若颜郡主等十二走了出去,笑了我好几回。
“我见每回皇上都派你与胤祥来接我们,你们之间的相处之情又自与别人不同,还一直以为你与胤祥是一对,谁知道你这丫头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若颜郡主笑吟吟地看着我的眼睛说道。我红了脸,拉过丝被盖住脸不答话。
若颜郡主来扯我的被子,笑道:“你这个丫头,我早看出来,他们兄弟几个待你就是与别人不同,只是就愣没把胤裪看出来,更没想到的是你心里喜欢的人是他……”顿了顿若颜郡主接着说道:“看着你们两相情悦的样子,我也替你们高兴,以胤裪素来的性子,竟肯为了你改变了这么多,可见他对你是用情至深啊……”
我被若颜郡主拉下被子,不得不看着她的如花笑脸,嗔道:“郡主越说越没正经了,看来真是传言不虚,让王爷给宠坏了……”若颜郡主轻拧着我的脸,啐道:“好你个紫菁,这张厉嘴!看来胤裪怎么也不是你的对手了……”说着要来挠我的痒,我刚想躲她,碰到身上的伤,‘咝’地吸了口凉气。若颜郡主见状忙住了手,连连说道:“怪我,怪我,你别乱动,小心碰到伤!”(小说)
若颜郡主让我重新躺好,又替我拉了拉被角,想了想幽幽地说道:“紫菁,你昏睡这两日,我迷迷糊糊地总是做恶梦,看到你和‘雪团’一起摔下山谷……唉,想起来都觉得后怕,幸好当日恰巧碰到策旺,将你救下,要不然,这个恶梦一定会伴我一生的……”我闻言握着若颜郡主的手轻拍了拍,柔声说道:“郡主别再自责了,紫菁这不是没事了吗,你就别多想了,俗话说的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若颜郡主看着我笑道:“以你这样的性子,难怪他们兄弟几个都会喜欢你,连那个木头桩似的胤俄都来看过你两回,还差人给你送了好些补品来。”我笑道:“郡主,你又来取笑紫菁……”若颜郡笑了笑,又突然叹了口气说道:“他们兄弟能这样待你本是你的福气,但也会给你招来许多无妄之灾……说不定,这次这事……”我打断了她的话:“郡主……”若颜郡主像是一个激灵回过神来似地笑道:“不如学我这样,远远地嫁到蒙古去,岂不比在他们兄弟中间打转来得逍遥自在?”
我第一次听若颜郡主提起这样的话题,心里不免也是一惊,沉默不语,心中想到,当日你能舍下七阿哥嫁给齐齐克,是因为七阿哥的逃避让你灰了心,可是如今十二对我虽不能尽如我心意,但我也万万舍不得、抛不开他,而远嫁蒙古了。转念一想,我虽这么想,但若有一日,康熙下了旨,我又能如何,难不成我还能抗旨不嫁?是以死明志还是剪了头发做尼姑去?自然都不行,在这样的朝代里,哪能由得了我作主?
迷迷糊糊中睡去,连若颜郡主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只是睡着睡着,觉得极是口渴,叫了两声‘水’,便恍惚间感觉康熙派来给我守夜地小丫头端了水过来,扶起我,将水喂在我唇边,我连忙灌了好几大口,方才渐渐感觉好些。微睁了睁眼睛,正想说不用了,突然发现身后靠着人不是守夜的小丫环,竟是十四!
我微动了动身子,十四浑然不觉,只是关切地望着我一动不动,眼睛却慢慢地红了,我垂下眼睑,出声问道:“你怎么来了?”十四低声答道:“我每日都来,只是每次来你都在睡着”我心想,也不知道他来过几回,都是什么时候来的。只听十四顿了顿又出声问道:“疼得好些了吗?”我闻言点了点头,柔声对十四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碍,都是让郡主给夸大了的……”
正说着,突然感觉手背上一湿,低头一瞧,竟是十四生生地落了泪下来,正滴在我的手背上!我抬眼向十四望去,十四不自然地别开脸,慌忙将我放下躺好,侧着脸说道:“你好生养着,我回去了……你放心,这事就算没有皇阿玛替你做主,我也一定会将害你的主使查出来的!”说完,就转身大步出帐而去。我看着十四离去,一低头,就看见手背上十四落下的那滴眼泪的泪痕尤在,滚烫滚烫的,灼得我心里一阵阵地疼起来。
正文 养伤 被迫呆在床上养伤,实在憋闷得紧,还好有若颜郡主常会来看我,与我说话。日里十二也常来,只是会很巧地在若颜郡主刚走以后就来,要不就是若颜郡主一来,他又恰巧要走了。我知道十二是怕若颜郡主那张毫不避讳的嘴,常会明里暗里的拿我和他打趣的缘故。于是也就装作浑然不知的样子。(小说)
这日若颜郡主走了一会儿,十二也还没来,将我一个人留在帐篷里,实在无聊,靠在床边看了会儿书,觉得还是闷闷得,于是不管不顾地扯着嗓子‘啊~’地叫了起来,叫了一声,觉得挺舒服的,像是将胸中的废气排泄了不少似的。
觉得浑身酸软,除了脚上的伤还未好,其余地方的伤基本已无碍了,于是准备在床上做点俞珈的基础动作,缓解一下这浑身的酸软。坐直了身体,松开一头瀑布般的乌发,先按摩一下头皮,左右上下活动一下肩部颈部,然后开始全身放松,呼吸吐纳,双手向后支住身体,仰头挺胸,充分拉伸一下脊柱。
坚持了一会儿,长长的出口气,蜷起双腿,双手向上举起,身体得到再次的拉伸和放松,转腰向后,坚持一会,换方向,再来……正暗暗佩服自己,谁知一转回来,一抬眼竟看见十三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抱着双手站在帐篷门口,正饶有兴趣地看着我!见我看到了他,十三笑道:“就知道你躺不住……你又在搞什么?”
我见是他,也没停下来,继续自己的俞珈动作,一会儿功夫额头上竟冒出细细的汗来,浑身也舒服多了,再看向十三,竟自顾自地坐在床尾,一只手支着下颌,探究地看着我的一举一动,见我停了下来,顺手扯了张帕子扔给我,戏谑的问道:“我问你不好好躺着静养,又在折腾什么呢?”
我伸手将帕子接过来,一面擦着额头上的汗,一面笑道:“这个啊是我的俞伤体操――俞珈!”十三‘嗯’了一声,问道:“什么俞珈?”我也不理他,指着一旁的凉茶对他说道:“口渴得紧……”十三回头一看,起身走过去看了看那凉茶,轻皱着眉头说道:“这是凉血的,对你的伤不好,你还是别喝了……我叫人给你送过来的玫瑰露呢?”
我指了指床头的矮几,对十三说道:“兴许在那上头,你找找看!”十三走过去,翻了一下,果然找了瓶玫瑰露出来,拿了小碗,倒了兴许,又从觚里倒了些温水出来兑好,这才端过来递给我,我接过来,二话没说,仰头猛灌了好几口,抽空冲他撇了撇嘴,说道:“我正口渴的紧,你还这么折腾,存心想急死我……”
十三闻言笑道:“难得见你有这么心急的时候,可见真的是口渴得紧了……”我没好气地说:“你当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吗?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可以指使指使十三爷,我怎么会白白地错过机会!”十三听了爽朗地笑了起来,须臾才说道:“看来你是好得差不多了,也不用我再来看你了!”我正想抢白他几句,一个没留神,呛了出来,连连咳嗽,十三见状有些无奈地坐过来,轻拍着我的背,一面笑道:“你好生将水喝完了,再来跟我吵,我又没走,你急什么?”
我瞪了十三一眼,佯怒道:“我与你吵什么?要吵也自有十三福晋在那儿奉陪,怎么也轮不上我!”十三闻言,眼睛里黯了一下,但迅即又戏谑地笑了起来,我看他笑得有些有些可疑,也不知道怎么就红了脸,别开脸不理他,拉起被子捂住脸,朝空中乱挥了挥手,头也没抬地说道:“我要睡了,你快回去吧!”
十三也没说话,只是闷闷地笑了几声,起身出去了。听见他的脚步声走远,我方才从被里抬起头来,谁知刚一抬头,立即对上十三的脸部大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