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虎不发猫,你当我是病危吗?”话音刚落,我恨不得按个倒带键,重说一遍,呸呸呸,难道是天气太冷,说出来的话都不排序了吗?十四听了也是愣了一瞬,随即却非常夸张地哈哈大笑了出来,一面还指着我断断续续地学着我的语调说道:“哈哈……老虎不发你这只小野猫,我也不会当你病危的……”。我见他笑得欢快,简直快气晕了,恨不得冲上去揉碎他那张可恶的笑脸,再狠狠地踩上他几脚!
见他还在捂着肚子笑个不停,我又没那个胆子冲上去打他,只得恨恨的跺了跺脚,转身就走。十四见我要走,在我身后笑道:“你特地来找我,话还没说,就要走了吗?”听他这么一说,我才突然记起,自己过来找他,是有目的的。忙从荷包里掏出那金锁,上前两步,扔给他,他接住一看,见是一个金锁,问道:“给我这个作什么?”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却已经想到什么了似的,自言自语的接着说道:“难不成是给我庆生的贺礼!嗯……,东西虽然一般,不过看在你是特地跑来送我,那我就收下了!”
我一听他这话,忙打断他的孔雀行为,急着说道:“上回元宵节借了你的银子,一直没还你,我也不知道那银子是多少两的,所以才找了这金锁还给你,从此钱货两清,两不相欠!”十四听我这么一说,眼睛闪过一丝失望,随即仍旧笑道:“就依你,不过今儿你既然来了,准备送什么给我作贺礼呢?”
我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愤愤地想着,谁规定的你过生日,我就一定得送你礼物呢?那我也是今儿个过生,你怎么不送我什么礼物呢?转念一想,谁叫这是在万恶的封建旧社会呢,他是阿哥,我是奴婢,当然是只有我吃亏的份了,跟他讲平等、讲民主,无异于是在对牛弹琴。但心下总是有些不情愿,只得收声敛气地说道:
“奴婢生无长物,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送给十四爷作贺礼,只有奴婢在这儿祝十四爷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说着规规矩矩地给他福了一礼。十四见状,不禁有些哑然失笑,上前两步,低头看着我,这一刻,我突然发现十四又长高了,站在我面前,已经对我形成了一种压力。
突然十四哈哈一笑,一伸手,从我手里一把拽过我的手绢,我一惊,抬头看他,只见他拿着我的手绢对我笑道:“那就用这个作为你的贺礼吧!”说完还将手绢在我面前得意地扬了扬。我一惊,心想这半新的手绢虽不值钱,但上面绣着一个‘菁’字,若是让旁人看见了,不知又要惹出多少事非来,那还得了!想到这儿,抢上前去,劈手想夺回来,十四一闪身,将手绢举在空中,并且很受用似的一把将自动送上门来的我拦腰搂在怀里。
连夺了几次不得,这才突然发现自己中了他的阴谋诡计,被他一手揽着腰贴在他怀里!放弃不现实的想法,一把推开他,后退两步,对十四恼道:“十四爷好没正经,大清早的就这样欺负我们做奴婢的!”十四听了,哈哈大笑道:“你哪里是好欺负的?”我见他这么说,咬着牙说道:
“十四爷别再作弄奴婢了,将手绢还给奴婢吧,若是让别人看见了,有损十四爷的‘光辉形象’!”十四一听,哈哈一笑:“看见了又能怎样?”我给了他一个白眼,心想这可真是明知故问,我当然不会怎么样,倒霉的是我!十四见我咬着唇瞪他,装作什么也没看见,只是上下打量着我,一瞬,说道:
“这样,你将先前你装这金锁的荷包送给我作贺礼!”我听他这话,低头一看腰间的荷包,这荷包虽还是花了我几天功夫,跟着琥珀学着绣的,但上面并没有绣着什么特殊的花样,也没有绣着我的名字一类的敏感字眼,相对于那手绢来说,要安全许多。想到这儿,将腰间的荷包解了下来,递到十四的跟前,有些恨恨地对他说道:
“奴婢恭祝十四爷千秋!”十四笑得有些贼贼地把荷包一把拿过去,举在眼前仔细地翻看起来,我见状忍气吞声的小声对十四说道:“十四爷这下可以将奴婢的手绢还给奴婢了吧?”十四冲我翻了一个白眼,笑道:
“我什么时候说了要还你手绢?”我闻言,顿时气结,十四的确没亲口说过我将荷包给他,他便会将手绢还给我,是我自己顺理成章的理解成我将荷包给十四,十四就会将手绢还给我!十四看我气得愣在那儿,非常得意的拿着荷包笑道:
“嗯,绣得虽不算好,但看得出来,你是花了功夫的!”见他这么说,我已经完全被十四的无赖打败了,看来再一次证明,作为这紫禁城里的人精们的其中一员,十四阿哥一点也不逊色,就从这样的小事上来说,也是滴水不露,这样看来,十四还真是具有十几年后成为大将军王的潜质。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间走了神,连十四什么时候欺上前来,也混然不知。只觉得眼前一晃,像是有什么东西插入了发间。愣愣的伸手去摸,摸到发上多了一要温温的玉簪子!
拿下来一看,是一只通透翠绿的玉簪,头里雕刻着一只凤凰,作工精细,温软含香,心下暗自忖道,这玉簪必定是价值不菲的极品,哪里敢收,忙想递还给十四,十四见了笑着从伸手从我手里拿起玉簪,扳着我的肩不让我动,抬手将那玉簪依旧插在我的发上,顿了顿突然柔声笑道:
“不会白要了你的东西,今儿不也是你生日吗,这是我送你的回礼!”突然听见他这柔声笑语,很不习惯,因为听惯了十四爽朗的笑声和霸道蛮横的话语,乍一听他这样温柔的在我耳边轻声浅笑,不禁有些走神。十四见状又恢复了往日里那惯有的痞痞的笑容,将手搭在我肩上,凑在我耳边轻声笑道:
“我们满人有个说法,同日生日既为夫妻,我去求皇阿玛将你赐给我做福晋可好?”我一听他这话,大吃一惊,回过身抬眼看他,只见他此刻眼睛里一扫往日的玩笑与戏谑,竟全是认真与满满的深情,带着几分期许与希望,深深的望着我。听着他突然说出这样话来,顿时心里像被敲了一记闷棍似的,生生的痛着。他锁着我的眼神,我目光散乱游离,因为我从来没想过这样的话会不是从十二的嘴里说出来,而是从眼前这个有些霸道蛮横的十四嘴里说出来。但瞬即我对着怒道:
“不好!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十四爷别再说这样的混话来捉弄奴婢了!奴婢告退!”说完机械地朝他一福身,转身就走,十四见状,像是急了,上前两步,一把拽过我的胳膊,大声对我说道:
“从我第一次在水边见到你就喜欢上了你,我喜欢看你笑,但我更喜欢看你跟我生气、冲我皱眉头、跟我瞪眼睛、喜欢你咬牙不服气的样子,喜欢你在我面前一点都不掩饰你自己心里的情绪,喜欢总是这么真实的你,因为你只有对着我才是这么真实的样子!”
我一听不禁吃了一大惊,以前从没有想过,我的确只有眼前这个十四的面前,情绪才会失控,才会一扫往日的斯文大方,对他不仅怒目相视,还常会忍不住对他拳脚相加!可是这并不代表我心里喜欢的人就是他啊!我可不要留在这里听他的魔音穿脑,我奋力甩开他的手,抬头瞪着他怒道:
“奴婢不知道十四爷为什么说这种话来戏弄奴婢,奴婢也不想知道,只求十四爷以后再也别说这样的话了!”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一面走一面不自觉地举着双手捂着自己耳朵,摇着自己的头。嘴里愤愤地给自己念道:“我要是再单独见你,我就跟你姓!”刚骂完,突然记起,这个年代,女人嫁了丈夫,自然是要跟夫姓的。好说不说,我干嘛要跟他姓?转念突然又想到,十二也姓爱新觉罗呀?正一面走,一面出神地胡思乱想,只听得身后的十四突然大声怒道:
“万琉哈…紫菁!你这样心思玲珑、冰雪聪明的人,不要跟我说什么你从来不知道我喜欢你这样的鬼话!”
我听到他这话,不禁一愣,呆在原地,心里想着,是啊,我怎么能否认我其实一直都是知道他对我的那份喜欢的心意,否则每回见他,又怎么会自觉不自觉地敢对他怒目相视,外带手脚并用,不就是仗着他喜欢我的这份心意吗。可是我一直在潜意识里告诉自己,我是不会去喜欢他的,我喜欢的人应该是温文儒雅的十二才对!
“你既然已经招惹了我,就再也别想……”我闻言不由得猛一抬头打断了十四的话:“我哪有招惹你……?”十四追上前来,站在我身后,我一回身说话,便看见他正怒目相视,头上的青筋也突突地跳了起来,一伸手,一把将我重重地摁进他的怀里,像是要把我揉碎似的使力抱着我,嘴里喃喃地念道:“是你,是你招惹的我,你已经是我心里永远无法抹去的身影……”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时间惊得一句话也不出来,动也不动,任由他紧紧的将我摁在怀里。
突然之间,我感觉到有些喘不过气来了,挣扎着想从他怀里脱开身来,谁知道十四的的双臂尤如铁箍一般,将我圈得密不透风。我突然意识到不对,我在干什么,这一切什么时候变得全乱套了,这与我当初进宫时给自己定下的大针方针全盘不对。我的理想是成功混到出宫的那一天,带着金银自由自在地去游山玩水才对,而不是在这紫禁城里跟这些三妻四妾的阿哥们谈什么恋爱!
想到这儿,我一抬脚,猛地朝十四的小腿上踹去,十四一吃痛,不由得松了手,我趁机从他怀里挣脱开身来,连连退开好几步,十四刚准备上前两步来拉我,我见状忙又十级戒备的退开两步,十四见状没有再追上来,但眼睛微眯了起来,带着几分心痛的看着我,我不去看他的眼睛,只是大口喘着气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两个人正相持着,突然从一旁传来一声轻笑:
“十四弟,紫菁姑娘,这一大清早的,你们俩怎么像才从几里外跑回来似的?”我和十四同时侧头一看,只见十三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抱着一只手站在不远处,另一只手则抚着自己的下颌,有些不解的看着我们。
十四一听,脸上已经迅速恢复了往日的那副痞痞的笑容,对十三笑道:“紫菁为了给我送寿礼,巴巴地一大清早就急急忙忙赶过来了!”我一听,看着十三仍然不解其意的看着我,忍不住又瞪了十四一眼,回头有些急急的冲着十三解释道:“不……不是,我是来还……”十四听见,痞痞的一笑,一伸手将我一把拉过去,一把捂着我的嘴,不让我接着往下说,朝十三打了个哈哈,又附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你想让十三哥知道你送给我的寿礼是荷包呢还是手绢呢?”我一听这话,快气晕了,这个十四居然拿这个来威胁我!说完十四放开我,抬头对十三笑道:“今儿个也是紫菁的生日,我没准备回礼给她,她正恼我呢!十三哥你倒给我想想,送个什么回礼好呢?”十三见我和十四这副模样,有些奇怪地挑了挑眉,却没有再问下去,朝十四一摆手,笑道:“你收了紫菁的寿礼,自然你自己去想!怎么来问我?”顿了顿接着说道:“今儿个四哥在他府上设了宴,为你庆生,叫我早些来叫你快去呢!”
十四上前两步,笑着对十三说道:“我们这就去吧,别让四哥等咱们!”说完抬脚向前走去。十三看了一眼十四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我,微一顿,从怀中掏了一个小匣子塞在我手中,冲我柔声笑道:“今儿是你的好日子,别再跟十四弟呕气了,快回去吧!”说完跟在十四身后,和十四一起走了。
我留在原地,看着十三和十四离去的背影,心里觉得乱极了,一点也集中不了思绪,跺着脚发气似的‘啊……’的叫了一声,终于觉得有些解气了,方才粗粗地吐了口气,一低头看见十三塞在我手里的小匣子。想不到十三也记得我跟十四一天生日,还特地为我准备了礼物,心中渐渐转暖,轻手打开那匣子。
只见匣子里装着一只小巧的西洋怀表,轻手拎了出来,一拨盖,就看见了熟悉的罗马数字和时刻,自从到了古代,对这时间的概念也渐渐模糊起来,还好这宫里每个时辰该做什么都有定例,也不至于出什么差错。自然也就逐渐适应起这时辰计时法了。依旧将这西洋怀表装回匣子里,抬脚往长春宫走回去。
刚走出角门,见到有几个小太监正在扫开雪径,一抬眼便远远看见十二迎面走来。今日十二穿着茄色狐皮袄褂子,罩着水獭毛领鹰膀坎肩。永远温润如玉的脸庞上,深黑的眸子如宝石一般闪亮,越发将衬托出十二玉树临风一般的气质。十二并没有看见我,只是缓步往寝宫走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