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瘸子吐着烟，看着我说，我的鬼点子那有你多哦。你脑壳好用些。他扭头问五哥，我的哥，你也没有跟我们说那些机器到底怎么样？你朋友也没说可不可以收，稳不稳当这些话没说么？五哥说，朋友就是说机器相当好啊！他说这贼娃子还比较讲道义，他多半也怕出事。我觉得收可以收关键是怎么收就要好好想一下了。朋友说价钱这些必须要给他抵死。只给两千一台。我对五哥说，怎么收起来以及价钱都不是好麻烦，只要你同意收就是了。那那贼娃子懂电脑不？他现在人在那里了嘛？五哥说，估计他不懂。现在人应该在成都了吧。瘸子也说，如果是这样就安逸了。真是黑网吧运出来的机器更好了，毕竟是没在部门登记的机子。五哥，这样子，这个事你不出面。让我和杨越办了，交易也不要在店子，在外面两下解决了算了。万一出了事影响不好。明天他再打电话来，你就说你不要贼货，到处都没人敢收这东西。你说有个叫曹老爷的要，然后你把我的电话号说给他，我们黑起吃他一笔。五哥说，这样最好，你们脑壳也转的快，在外面也跑了那么久的业务了，维修也做了有段时间了。怎么收货我还是放心，不过也要小心点。我问五哥，我们把货弄到手，二十多台机器，我们又卖给那个呢？不可能放店子上自己慢慢卖嘛！五哥说，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要去趟重庆帮我在一个朋友那里兑换些零件么，干脆去重庆一趟算了。这种货也只有二手市场好卖一点，放成都不好，你杨越在重庆也熟，就这样决定了。那你们看，我该准好多钱出来收货呢？我说四坨钱的样子得行不？五哥说，好，就这样决定了。他看了看表，又说，这会已经两点了，我们先回去休息。明天我把钱准备起，你们去谈。他又对我说，杨越，你干脆上我那里睡觉算了，不要回你那家了。我说，算了，明早上搞不好多早要起来，干脆我今晚上守店店了。瘸子问五哥，那么多钱，明天你给我们，叫我们办事你放心啊？五哥一脚踢了他屁股，说，有啥不放心的，你们都是我的弟娃儿，亲的都穿一条内裤了。走！杨越不去我那儿睡，你去！
瘸子和他出门时转身又对我说，小杨，要不要我留下来陪你说会话？我一想到店铺里唯一的只可以躺下一人的钢丝床。我对这个高大威猛的男人说，滚！我要球你陪我！五哥也开起玩笑来，他说，走哦，今晚上还没人给我洗脚的嘛。
他们一走，我关了大灯，开着一盏夜灯。拉下卷帘门。顿时黑暗将我彻底击溃，我抽泣直到失声痛哭。
第二天早上，店铺的座机叫醒了我。我一看表，八点四十了。五哥打电话说，我们过来了，你早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带。我说，四个大包子两盒优酸乳，早饿了，搞快过来。
五哥开着一辆小货车过来了，瘸子叼着烟，两个人风风火火的。五哥外表虽然斯文，但他很有头脑，做事非常干练。有点像《无间道2》里的倪永孝，一副眼镜完全是翻版吴镇宇的真人秀，老是走在他前面叼着烟的自然是罗基了，可惜瘸子的演技不是很好。
我边吃早饭边听五哥说，他早上打电话过来我已经跟他说好了，我说有个姓曹的先生会要你的东西。圈子里的人都叫他曹老爷。我想五哥这绰号起的还挺有威慑力，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跟什么黑社会有关呢！他接着说，瘸子已经跟他们约好了九点见面，恐怕他这会已经在等了。谈价钱这方面你来谈，瘸子这人不大会说话。记住，我朋友说的底价最多给两千一台，这个也是我的底线。好好谈！这是存折，上面有5万块钱，密码是760524。记住！千万要谨慎些。他又对瘸子说，把该带的工具带上，把机器检验好，配置是什么一定要看好。蓄电箱也带上，启动机器看看效果。总之一句话，物超所值才要得。行了，我不多说，付款的时候小心些。办完事就把货拉回来，我等你们好消息。
吃完东西，瘸子已经在车上等我了。出门前，我扯下两张卫生纸，擦了擦皮鞋
第二章 活着吧就别多想
我上车后跟瘸子说，你约的和他在哪里交易，最好不要在人多的地方。免得我不好发挥的。瘸子说，多久没做这种双簧媒子的事了。我给他说的在太升路等我们，我们把车子先找地方停了再去跟他人见面。你这会想一下在哪里见面看机器，方便我们敲他竹杆杆。这种人就该挨捶，偷人家机器断人家活路。我笑着说，那也是黑网吧运出来的机器啊！瘸子更加气愤的说，那就更该打了，黑网吧你想肯定都是开的比较隐蔽的，说不定这狗日的东西七楼他都能爬！你看成都偷自行车的被抓到有几个不挨个半死，他这种草上飞如果在成都被抓到就算是只猫也要死个七八道。我笑个不停。瘸子小时候被东西砸伤过手，恰好砸没了幺指拇。加上他原来因意外受过伤的脚，走路一直就不太正常。本来一个很帅气的大专小伙子给人的感觉总像偷儿，所以毕业好久都没找到工作。我们一起四年，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跟了五哥。他一直很恨小偷，当然也恨我爸，我爸就当着我的面骂过他贼娃子。成都管这路人叫弯脚干或是弯弯，现在好象也可称作收卷帘门的。
瘸子把车拐进了太升路附近的停车场，他不耐烦的说，你个瓜货还没想好地方啊？我说，干脆给郝少爷打电话去他那个汽车维修站借场地检查机器算了。毕竟那儿有个避雨的坝坝嘛。瘸子说，好主意，我给他打电话。你莫说，久了不见他还有点想他。他打电话说，喂？郝少爷哇，我手上有批贼机器还要借你的地方检查检查，一会可能要到你那里来。
他谈好后，我说，把那个弯弯的电话号给我，我跟他说。我拿起电话拨号。
我问，喂！请问是不是你要卖电脑哦？
那边说，是啊。
我说，你好，我是曹老爷叫来看机器的。请问你在那儿，我们见面再谈好不好？
那边说，在太升路附近的一家茶楼里，你来嘛。我都等你好久了。
我说，帮我要一杯三花泡起，我马上来。
可能是在地下停车场里，说话难免带有回音，外加上我嗓子有些沙哑。给人的感觉就有些阴沉了，我也听出了他的底气似乎不是很足。瘸子笑了，半认真的问，老套路老战术哇？我没理他这句话。我想我们的默契应该不用在现在还要对一便台词。我们向约见面的地方走去。到了地方，我不客气的坐了下来，而瘸子装成了小弟弟坐在另一张挨着的椅子上。这人乍一瞧，倒他妈的像个正派人。我上下打量着他，他也给我递烟抽我说谢谢我不会。
我喝了一口茶，不慌不忙的说，这个茶还挺香。
他点头，在跟我介绍他所谓的兄弟伙。
我只看了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说，今天天气还不错，是吧？
他见我半天不谈他所谓的正事，他有点急了，很恭维的说，哥子，我们先说事嘛。还等到钱吃饭。
我继续不理睬他情绪的变化，很低调的说，中午打算吃啥呢？
他有点不安了，其实和这种谈就是要先让他发毛才能开始说正事。他身边的两个人看上去年龄也不大所以就不敢开一句腔。
我说，既然想吃好的，这样，我们曹老爷也是通情达理的人。先看机器再商量价钱怎么样，完了事你去吃饭。
他陪笑道，机器你放心，质量肯定好用。
我问，你现在把机器放在那里的？
他笑着说，我们开车拉过来了，车子就在楼下。
这种人就该欺负，我说，那这样最好，既然车子拉来了。我转头继续对瘸子说，你带他到店子上去，把机器好好检查下。我在这里等你，机器要得了你就打个电话来。去嘛！
我不想让这个瓜娃子多说什么，瘸子也站起身来，等他回应。他似乎有点不放心，哥子，你们不要欺负我哦？
我对他说，你放心！大家都吃一样的饭，都是明白人。叫你的朋友跟他去嘛，你莫去了，在这里等到和我谈价钱。
我见他跟身边的人说了些什么，两个人起身让瘸子带走了。
他的人一离开，他就开始不安了。可能是我和瘸子演社会上的人还是比较成功，完全把他吓到了。我说，放轻松些，等那边把机器看好了，我们就谈价钱。我漫不经心的问，平时是不是靠这个维持啊？他很为难的点了点头。我笑着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以后有电脑数码相机手机之类的东西在成都尽可以找我们曹爷。平时对电脑这些东西了解不？我也想稳定下他的情绪，这样我更能洞察他的底细。他说，以前经常用电脑但毕竟不是搞这个的，所以不太懂。我说，没事，大家一回生二回熟两下三下就可以做朋友。你把机器拿到其他那些收二手的店子上去问过没有呢？他说，问过，但一听说机器多，就不敢要。我也不愿这里卖一台那里卖一台。我笑着说，既然我们要来看机器那就肯定要全收，我都放心你了，你有啥不放心我们呢？他也笑了笑，他说，哥子我想说的话我还没开口你就说了，你好凶哦。我想他如果不是太懂电脑的人，那么出的价格就好办了。
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样子，瘸子打电话来说机器不错，他妈的屏显还是液晶的，杂牌机。我听完了瘸子的汇报，我冲他笑了笑，表示我很满意。
我说，朋友，现在我们两个开始说价嘛。但说价之前也请你斟酌一下我给价不能给太高的理由。第一，我也是个给人打工的小弟娃儿所以曹爷说什么我也只能照实讲。第二，象手机数码相机电脑这些产品，市场的价格要不到两三天就要降，所以二手生意难做。第三，我们把机器收来也是自己用，最多只要里面的零件，不可能再卖一到。总的说来，大家都是混日子的人，我们既然安心要，也希望你能理解下我们的难处。价钱不会出的太高，但肯定我会把大哥的意思照实给你讲，口袋里多装些票子是好事嘛。
他见我说的合情合理，也不停的点头。他说，哥子，我也是个耿直人。你说个价嘛，我听到的。
我很平淡的说，一千五。算下来二十五台电脑我给你三万七千五。你觉得如何？
他显然对我出的钱不满意，我也预料到了，他有点激动了。他说，我问他们都说的起码要值二千二哦！
我见他这样，我慢慢的说，你不要生气嘛！我们是安心要买，但价钱你总要允许我们商量一下嘛！给这么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