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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还有一批科学家和教授在场。有些相信纪方的科学家还带来了一些精密的科学仪器,想测量一下纪方的身体,用科学的方法一解释这种神奇不可言状的绝世功能。江风因要写书,便跟这些科学家混在了一起,向他们请教其中的奥秘。有个科学家告诉他说:“我认为迄今为止,人类所掌握的科学知识无法解释这种神奇现象。它可能是宇宙空间的一种产物,是一种宇宙之谜。”
还有一个科学家说:“牛顿定律在它面前都要黯然失色,它改变了物质结构,我敢肯定在分子、原子、质子、微子、中子之外还存在一种物质的基本元素,它彻底地独立于这些东西,是别一种体系,也许我们永远都不能掌握它。”
有个科学家听说江风准备把这些特异功能全写下来,非常支持他,连连说:“好好,应该应该,一定要写一定要写,特异功能很有可能改变整个世界,如果我们不进行研究和宣传,就又可能落后于西方,又可能受制于人。一定要好好写写,让全社会的人都能认识它,关心它,研究它,最后掌握它。”
“对于司马北那些反特异功能的话,你们科学家怎么看?”
“任何一门科学在它的初期都是有争论的,这一点不奇怪,因为人们不了解它,解释不了它。争论没什么,司马北错就错在他想一棍子把特异功能打死,这种偏激的极端的做法只能证明他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其实跳梁小丑也有跳梁小丑的好处,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他们能够客观上起到使人们重视的作用。”
江风觉得这句话很精彩,就立刻掏出本子记了下来。
这时已经有两三个科学家把测量电压的仪器接在了纪方身上。几个纪方的助手在一旁替纪方服务,一会给纪方递一瓶用矿泉水瓶子装的纯蓝色的液体。纪方对信众们介绍说这是一种神水,对一般人来说是毒药,喝一滴就能送命,但对有功夫的人来说则有营养滋补的功效,尤其是在发功放气之后,喝了它可以尽快恢复被消耗的功力。
一个操纵仪器的科学家突然抑制不住激动地对大家宣布:“电压230伏。”
就听整个公园响起了一片整齐的闷雷般的惊讶的声音,然后是暴风骤雨般的掌场。有人说这样的电压肯定能点亮灯泡,提议谁去买只灯泡来试试。其实哪用得着人去买,早有人准备好了。就拿出灯泡,接上电源,灯泡果然亮了起来。又是一片排山倒海的掌声和惊心动魄的喝采声。
这时几个怀疑派的科学家走到测量仪器面前要求自己操作。那个正在操作的科学家似乎不反对让他们来验证一下,但纪方的助手立刻上前阻止。那些科学家就问:“为什么,既然你们声称没有搞名堂,绝对真实的,为什么不允许别人检测?”
有一个助手振振有词地说:“我们欢迎一切诚心诚意来跟我们进行科学交流的人验证检查,但我们不欢迎你们,因为你们从来不怀好意,是想借检测之名搞破坏,这种事你们干了不止一次了,所以我们拒绝你们。你们只能观看,就你们所看到的事情提问也好、质询也好那都是可以的,但不许动手,谁知道你们想搞什么名堂!”
“说得好听,其实你们心里有鬼,害怕检测。”
这话立刻引起了许多信众的意见,一齐冲这几个科学家喝倒采,里面还夹 杂了不少骂娘的声音,甚至有人发出了威胁:“你们是想做司马北吗,跟他是一路的吗?当心我们撕了你们。”
那几个科学家知道不是好玩的,听到这种恶俗的语言,只能赔着笑脸,不再说什么,但又心有不甘,有时还是不免质疑几下。纪方就悄悄地对江风说:“这几个人一贯跟我们大法过不去,肯定是司马北那些人派来的,你一定要替我揭露揭露他们。”
“既然是司马北的人,你怎么不收拾他们?”
“嗨,司马北的人成百上千,你说怎么办,全都一个个收拾了吗?擒贼擒王,要收拾也只能收拾司马北,这些小喽罗只好由他了。可司马北那个家伙早学乖了,再不敢在我组织的活动中露面,这几年我没有跟他面对面的交锋过。这一点你也给我抓住好好做做文章,就说他司马北既然觉得真理在他手上,那他为什么不敢跟我来当面辩论呢,只会躲在暗处放冷枪,足以证明他心虚。大致就是这样,具体的你去发挥吧。”
江风觉得光了解纪方这方面的情况还不够,最好再了解一下怀疑派科学家他们的说法。过了一会就跟那些怀疑派的科学家混到了一起,听他们谈对这种事的看法。一个科学家说:“确实神奇,但很有可能是魔术。”
江风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把特异功能叫魔术,惊讶过后觉得有点意思,就问:“你的根据是什么?”
“你想嘛,人的身体是皮肉做的,百分之七十是水,而水是世上最柔性的一种物质,它怎么可能穿透这么厚的坚固的墙壁?即使是钢铁,穿进这么厚的墙壁也必须借助某种强大的外力。从物理学上说这种神奇的现象实际也是十分荒诞的,可它又是真实展现在我们面前的一幅情景,所以我们只能认为它是魔术。至于特异功能,不管是国外的特异功能还是国内的特异功能其实从来都没有被科学证明过。”
有一个科学家补充说:“特异功能的一个共同之处就是它们从来不能接受真正的检验,也就是说每一次检验都必须按照他们的要求做,你说说,这能让人完全相信吗?科学是什么?科学是一种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接受任何一种方式检验的真理。不能做到这一点的就绝不能叫科学,否则科学不是就成了儿戏吗?”
江风说:“既然是特异,当然不能用一般科学的方法来检验,或许我们可以把它当做一种特殊科学来对待。”
两个科学家同时嘲笑了起来:“科学是一种普遍的规律,凡是特殊的理论、道理和自然规律,都不是科学。”
江风还想争辩,这时纪方派一个助手来把他叫过去问他跟那些人在说些什么。他如实相告。
“你最好少跟他们接触,因为他们还是具有一定迷惑性的,搞久了你就会受他们的影响。”
江风心里有点不悦,暗说这关你什么事,但一来是帮人家说话的,自然得听听人家的意见,二来纪方的这种势力令他既惊叹又畏惧,就没说什么。
又闹烘烘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活动才渐渐散了。纪方便领着一帮子人叫上江风,搭乘几辆小车和豪华中巴去了华天酒店,开怀畅饮,庆贺今天的大型传功活动。纪方亲自给江风倒了一杯酒,说:“老同学,怎么样,看见了吗,我们的力量多么强大,我们的群众多么虔诚,我们的前途多么光明!司马北那些人想灭了我们,那不过是螳螂挡车,蚍蚨撼树,不自量力!”
他的话顿时引起这帮人的振臂呐喊,声震屋宇。
江风被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拿酒杯的手有点颤抖。但他还是稳住神跟纪方干了一杯。他觉得自己这会有点像井底之蛙,做梦都没想到这个一向没有引起自己注意的大法居然如此的令人恐惧。
大家在一阵乱糟糟的气氛中谈笑风生。这时纪方的手机响了,他拿起一听,慢慢神色凝重起来。关了机他就对几个亲信简单交代了几件什么事,然后对江风笑了笑,要他吃好,少陪了。
第九十五章 张仙仁
第95章 张仙仁阴谋图国柄 黄洪涛随意害忠良
纪方独自开车来到芙蓉宾馆。他坐电梯爬到14楼,左侧就是一套总统房。他按下电铃,等了一会,房门就打开了,现出了一张北方人的脸。那人冷酷而镇定地把他很不礼貌地上下看了几遍。问他找谁。他忙恭敬地双手递上名片说:“请交给师傅,弟子求见。”
那家伙接过名片,又把纪方打量了一下,然后关上门。纪方心里恨恨地想:他娘的狗仗佛势。等了一会,门又开了,还是那张北方人的脸,不过这回脸上的冷酷好像稍稍化开了一点,他给纪方闪开了一条道,说了声:“请!”
纪方就进来了。大客厅里空无一人,也听不到一点声响。那人带着纪方来到小客厅,纪方这才看见里面坐了三个人,一个是张仙仁,一个是大法会秘书长田振,一个是大法会骨干石勇。纪方不禁吓了一跳,有点紧张。他原以为只有一尊神,哪知却是三尊,齐刷刷地看定他,神情冷峻。他恭敬地向张仙仁施了个道可道大礼,再跟田振和石涛点了点头,说:“不知大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望乞恕罪。”
张仙仁轻轻摆了摆手说:“不必拘礼,这些文诌诌的话我听着别扭,随便点。”
这位把当今中国快要搅得天翻地覆的神秘人物从貌相上看并无特异之处,跟人们平常在大马路上看到的一个长着一张圆圆的胖脸、宽肩熊腰的中年人没什么两样,如果叫人们猜测他的职业,恐怕更多的人会认为他可能是哪个文化馆或者展览馆里的负责人,虽然权力不大,但因从事的是一种省心省力、而且多少有点优越感的文化工作,故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40开外的人了,脸上却几乎没有皱纹,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非常有意思的是这位以人间大佛自居的超人却有不少庸俗的趣味,他把头发梳理得根本就不是佛家的那种既像花又像小辫子似的样子,完全装扮成了一副风流人物的模样,最标准的分头,甚至还令人难以置信地抹了摩丝。他的西装穿得十分得体,领带打得非常好看,让人一看就知道他平常一定非常注意这些生活细节。张仙仁在他自己说是呕心沥血写成的、现已经被万千信众视为圣经的论道可道大法的书里有一幅图片,是他身披袈裟在蒲团上闭目打坐的情景,很多人都是被那幅图片吸引了才去学道可道大法的,他在那幅图片里太像观世音菩萨了,许多人甚至认为他就是观世音现世。可现在的他,竟见不得到一点观音的影子。当然,用他自己的话说,他其实也不想做观音,因为他的道法比观音还大。
此刻; 张仙仁搭着二郎腿,夹着一支进口香烟,扬着头看着纪方,说:“几年不见,你也见老了。”
“整天为师傅的大业惮精竭虑,不敢有丝毫怠慢,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田振要纪方坐下谈。纪方就坐下了。
田振说:“师傅刚刚从国外回来,没有回北京,而是来了你这里,你不要告诉别人,必须负责好师傅的安全,稍有差池,你可吃罪不起。”
“是是。不过我想问一下,我这里虽然有司马北那些人时常捣蛋,但他并不敢乱来,这多年我一点危险都没碰到过,更何况师傅法力无边,我想就应该更没问题,不知出了什么事,秘书长这样担心。?”
“不是出了什么事,而是要出事。”
石勇接着说:“你知道这一年来北方的大法会都搞了一些什么活动吗?”
“当然知道,在少林寺搞了一个道可道大法跟佛教的合光开世大典,有十万人参加了,经过这次大会使我们的大法影响力已经超过了佛教,这是大法创办以来的第一盛事,必将载入史册,可喜可贺;还有就是我们在沈阳成功地冲击了省政府,迫使政府法办了一个破坏我们大法会功事的官员,当时我们差点就闯进省政府代行政府之职了;还有就是我们在太华山顺利地清除了几个叛法分子,当地公安还认为我们做得对,全国信众因此欢欣鼓舞,奔走相告……”
石勇挥手打断纪方背书式的话语说:“行了,我不是在考你的时事知识,我想考的是你对时事的判断力。你认为这一系列事件有什么意义吗?”
纪方不禁一愣,石勇这样问,那肯定就是有特殊意义,可他老实说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临时想自然就显得很困难,费力地瞪着眼睛。不知怎么他忽然记起了前不久一个信徒的建议,就说:“意义?我们的大法会已经有了近百万人,分散在各地用培训点这种方式来培训学员好像已经不大能适应形势发展的需要了,我有个想法,不知行不行,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考虑考虑是不是可以在各地号召信众捐钱修建庙宇,有了庙宇,就显得更正式,更像那么回事,最重要的是肯定将更有号召力。”
石勇当然不是想听到这种回答,不过这种回答却叫他很赞赏,便扭过头去对张仙仁说:“哎,这主意不错。”
张仙仁心里也很赞赏,不过面上没表情。田振说:“确实不错,但我们暂时不谈这个,这是以后的事,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比这更重要,更急迫。纪方,南方这几个省,你这里算是搞得比较有声有色的,听说今天在天心阁参加法会的人有近万人,很好,这是成绩,应该鼓励,表扬。但同时我也得批评批评你,跟北方数省相比,你的成绩不错,但战略思想却有些落伍。”
纪方看着田振,心想你他娘的就会说这些鸡巴话。
“不服气是不是?”田振看出纪方有想法。“老实告诉你吧,这是师傅对你的批评。”
纪方急忙说:“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