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芍竿哪兀圆欢裕俊�
“你别老惦记着车,资金充足了我会给你办的。”
纪方在医院注射室打吊针的时候,石涛和司马北便在室外闲聊。突然,纪方高高举着吊瓶慌慌张张地从注射室里跑了出来。石涛忙问怎么回事。
“娘卖逼,有一个学员也在这里打吊针,幸亏我眼尖,一下就看见了他,急忙溜了出来。娘卖逼,那老东西不去学校医院看病,跑到这来看什么鬼。快快,给我把针拨了,不打了。”
司马北说:“不打针怎么行,病不得好呀!”
“还管得了这么多,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在这看病打针,不然的话他们会扒我的皮。”
石涛就替纪方把针拨了。这时从里面出来了一个护士,警惕地看着他们三个说:“喂喂,不在注射室里呆着,到外面来干什么呢?”
纪方说:“我有急事,剩下这半瓶不能再打了。你把瓶子收进去。”
护士说:“搞什么搞,开什么玩笑!”
石涛把吊瓶塞给护士,这三人就急匆匆地走了。
第68 治瘫子神功惊世 走正道司马叛法
到了国防科大的礼堂,他们发现礼堂外面聚集了一大批的气功爱好者,不光有老人,还有许多青少年,这实在是出乎纪方的意外,便得意地对石涛说:“看来我们的事业正在蒸蒸日上啊!”
那些气功爱好者有很多人还提着各种各样的袋子,袋子里装着各色水果、茶叶、咖啡、营养品等等。原来他们听说当气功师发功时会有气灌入到这些食品里,拿回去食用后就能达到防病疗疾、延年益寿的效果。
已经有好几个功法分会的基层干部到了,见到纪方,便跟着学校的几个领导一起前来迎接。纪方跟几个领导握过手后场面就骚乱了起来,那些气功爱好者纷纷涌上来要跟纪方说话。学校早料到了这种情况,派出了保卫处的人维持秩序,又有功法分会的干部协助,大家便拥着纪方进了礼堂。纪方没想到,礼堂里面更是挤得水泄不通,大家见到他,便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纪方以前也讲过课,但这么热烈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见到,不觉十分兴奋,有点儿飘飘然的感觉了。到了台上,学校领导先是简单介绍了一下道可道法,他虽然不懂,却并不妨碍他使用一些非常诱人的字眼,像什么“张大师的得意门生”、“道可道法是所有气功和道法中最完善的一种功法”、“一功在身百病不侵”等等,然后就请纪方讲课。纪方的讲课基本还是老一套,先是讲了一下张仙仁大师的练功经历,然后就把张仙仁的功力神乎其神地夸了一通:“大家都知道《水浒传》里有个入云龙公孙胜,能够呼风唤雨,很多人不信,说那是小说家胡编乱造的,但我要告诉大家,别再说这种外行话了,那是真的,确有其事,而且入云龙的本事在特异功能的世界里根本就是小儿科,像我师傅,前几年大兴安岭不是发生了大火吗,消防部门千方百计都没能使大火熄灭,后来知道我师傅有这本事,就请他灭。他根本就足不出户,呆在北京的家里,冲大兴安岭的方向发了一通功,那边顿时大雨倾盆,一场烧了好几个星期的大火就这样熄灭了。”
会场里顿时响起了一片惊叹声。纪方喝了一口水,继续扯淡。不是第一次授课,他早形成了一套十分完整的授课方法,由浅入深,每一个理论都能为它找到十分合适的解释。最玄的是,任何人对他讲的东西都不能进行质疑和反驳,因为这是佛道,不是用尘世的理论和知识就能够认识的。他讲了一个多小时,学校领导不停为他端茶倒水,场内的人全都听傻了,只觉得佛道玄幻,功法无边。
讲完课,便是现场特异功能和气功表演。只见纪方拿出一只汤勺,传到听众里面叫大家检验检验,问是不是真的。有人用手掰,掰不动,用牙咬,咯得牙痛。就一致说是真的。纪方便拿回汤勺说:“我现在要用气功把它弄断。”他将汤勺拿在手上磨蹭了一会,再轻轻扭了几下,坚硬的钢质汤勺居然就真的断成了两截。场内再次爆发了雷鸣般掌声。掌声停止后,只见纪方猛地把右手往上一指,刚要说话,就听见他头顶叭的一声,一盏100瓦的白炽灯熄灭了。上千人不禁同时发出一声“噢”。这种惊讶,比刚才看汤勺表演所表现出的惊讶强烈一百倍,是一种灵魂仿佛被彻底击穿了的惊讶,是一种无可挽救的被征服的惊讶,是一种对未知的神灵因着无限的敬仰而产生的惊讶。惊讶导致了会场内出现了短暂的沉默,然后爆发出一片长久的狂风暴雨般的掌声。这样的掌声足以摧毁一个世界。
接下来纪方走到了听众的中间。早有人把几个坐着轮椅的残疾人推到了会场里。纪方今天现场发功,主要是针对他们的。他当然没有保证能让所有残疾人都站起来,但他保证肯定会对他们恢复健康大有裨益,如果能有一个人站起来,那就功德圆满了。这几个残疾人的轮椅便围成了一圈,他站在圈中,深呼吸了一口,然后轻轻闭上眼,开始凝神运气。搞了几分钟,他慢慢迈了一个太极拳里的嫦娥奔月的步伐,舞了一个云手,开始把他刚刚提炼的内气发送到几个残疾人身上。他缓慢而悠闲地转着圈子,脚步贴着地面滑动着,双手不停地推来推去,眼睛忽开忽合,身体时张时缩。不一会,他就汗流浃背了。大家都赞叹不已,无不相信这是因为他内气充足造成的现象。实际他平常极少搞体育锻炼,稍微动一动就感体力不支,自然就汗流浃背。这时那几个残疾人也慢慢有了点动静。起先他们几乎是纹丝不动的,这会已经有人在摇头晃脑了,还有人明显颤抖了起来。仅仅是这点变化,就已经让四周的观众佩服得五体投地。然而这根本不算什么,他们今天注定是要看到一个惊天动地的奇迹的。就见有一个半身不遂了将近30年的老头,突然满头满脸的汗,脸色通红,头发倒竖,两手乱舞,居然慢慢地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会场顿时凝固了,大家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漏看了一个细节。那老头站在轮椅上摇摇摆摆,过了一会,便慢慢下了轮椅。纪方这会也有点奇怪。不过他奇怪的表情被大家解读成一种对自己气功效果的自豪。他对着老头不断地发功,老头就颤抖得越厉害了,但也走得越稳了。刚才大家还有点担心他会摔倒,但这会来看,似乎已经不太可能。老头在纪方的引导下,走了一圈,又走了一圈。他的老伴站在边上激动得泪流满面,突然对纪方跪了下去,又是作揖又是嗑头,嘴里还念念有词:“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啊!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啊!”
旁边的石涛对老太太这样的念叨很是不满,便凑到她耳边说:“不是观世音菩萨,是道可道法大师,别弄了半天到底是谁救了你老头子也不知道!搞混了对象,你老头还会继续坐轮椅的。”
老太太就嗑头如捣蒜,连连说:“道可道法大师,道可道法大师……”
老头走了几圈后有点累了,到底是30年没站起过来的人,一时还支撑不了多久,就又回到了轮椅上。老太太以为是石涛咒的,急忙又给石涛嗑头说:“我该死,我该死,你可不能再让他回去啊!”
石涛厌烦地对她说:“不会的,他两条腿几十年没活动过,能走这几圈就不错了,以后得慢慢练习,每天走一点,每天走一点,才能慢慢恢复。”
纪方对老头又发了一会功,最后大喊了一声,收了势。就在这时又有一个残废人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纪方一看,心里直想笑,又忙不迭地装模作样地运气发功。
半个小时后,这场现场表演才告结束。总共六个残疾人,居然就当场治好了两个,如果是听人说故事,恐怕没几个人会相信,可这是亲眼目睹啊,大家全被震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围着纪方,要请他治病,有人表示价格随便他开,只要他发功就行。纪方自然是再不能糊弄下去了,便告诉大家:“今天治好的两例属特殊情况,一般也不可能这么快见效,总的来说,要想强身健体,去病疗疾,关键还是长期坚持不懈地学习道可道大法。奇迹只能偶尔出现,不可能经常出现。道可道大法在你们学校已经设了修练点,有兴趣的人可以去学习,具体情况大家去看我们的宣传资料吧,我就不多说了。老实说刚才治好两个病人耗去了我大量的功力,我现在需要恢复,不能再发功了,请大家谅解。”
石涛等分会的干部也拚命地这样解释,这才把大家的热情打消了下去,闪开一条道,让纪方离开了。那几个学校领导便请纪方吃饭,极尽殷勤之能事,在官场上的溜须拍马,可能也不过如此。有位副校长,不停地给纪方夹菜,想请纪方收他为徒。纪方自然一口应允,说:“我每星期来你们学校一次,上一次课,再专门对你进行辅导。以你当领导的这种才能,肯定很快就会修练成的。”
吃过饭,纪方等人便开车离开了国防科大。在车上他们说起下午的现场,乐不可支。分会的一个叫李庆山的基层干部问纪方:“我们本来安排的带笼子的残疾人是后来那个,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竟真的有人站了起来。头,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也安排了带笼子的人?”
石涛抢着说:“我们什么也没安排,那老头真是他自己站起来的,这点我很不理解,头,你说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这功法还真能叫瘫子站起来?”
纪方笑着说:“我估计可能那瘫子是心理作用。他一直觉得自己站不起来。其实他体内有一种调节功能,经过这么多年的调节,也许不知不觉间已经打通了他的经脉,可他自己并不知道,但在我面前被我这么一折腾,他就觉得自己有希望了,在这种心理的作用下他自然要拚尽全力试一试。也就是说他实际上自己是能站起来的,但他没有做过这方面的努力,在我的调动下他一努力,当然就成了。我听张仙仁也说过这方面的例子,他也不知道到底什么原因,估计就是这种心理作用吧。哈哈,好玩,真好玩,老天爷都在帮助我们,我们这道可道大法如果不火,那简直没道理。”
司马北问李庆山:“那带笼子的瘫子什么问题也没有吗?”
“他是湘剧团的一个演员。那家伙在戏里扮演过瘫子、瘸子一类的人物,维妙维肖,我就把他请来了。我想以他的演技应该能演得非常逼真,但跟那个站起来的瘫子比,他到底还是欠点什么味道,头,你说是不是?”
“可不是吗,有了真瘫子的对照,再看他的表演我差点笑出来,太假了,好在没人看出来。”
司马北又问:“头,那只灯泡是怎么回事,真是你发功打灭的吗?”
石李两人也一起说:“对,这事很蹊跷,我们还以为你真练成了什么真功呢,后来一想又不对,不可能啊,跟我们说说,是怎么回事?”
纪方:“天地良心,鬼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只知道我一挥手,本来是想说句什么话的,哪知就听见头上一声爆响,我看见灯泡不是断了开关熄灭的,明显是突然的一种爆裂,就灵机一动,假装是我发功打灭的。我为什么说老天爷也在帮我们呢;就是这个意思,你们说怎么就碰得这么巧,刚好灯泡爆裂的时候我在挥手,真是的,哪怕人为的设计都很难设计得这样巧妙!”
司马北又问:“还有断汤勺,那是你发功断的吗?”
李庆山鄙视地看了司马北一眼:“你怎么跟个白痴似的,什么也不知道!断汤勺谁都能玩,它利用的是一种物理原理,只要掌握了一点诀窍,就易如反掌。”
纪方突然唉哟叫了一声,方向盘一抖,车子晃了两晃。大家问他怎么啦。他皱着眉头往裆下看了一眼。石涛便笑了起来,调侃说:“老天爷在大法方面的确很帮你,可在这方面对你却是一点不客气,连在四医院打吊针都还要让你碰上学校的熟人。晚上去补一针吧,不然明早那地方会发烂的。”
李庆山从他们说话的口气中隐约感到他们在说什么,就好奇地问:“什么地方发烂?”
纪方说:“别告诉他。你小子少乱打听领导上的事。”
“你不说我也知道,肯定是在夜总会里火力过猛,打坏了枪管,对不对?”
纪方就转移话题说:“李庆山,石涛可比你能干,他又在国防科大弄了个点,你看看今天的阵势,我们要在那里挣多少钱啊!你什么时候也开辟一片这样的体领地来?”
“你让他当秘书长,这块牌牌响亮,当然容易吸引人。可我不过一个分会里的小干事,无权无势,出去办事,递上名片,人家高兴呢看你一眼,不高兴连眼角都不瞥一下。你拿我跟他比公平吗?”
“你不要动不动就要权要官,娘卖逼,事没办成几件,先讨价还价,什么时候办一件漂亮的大事给我看看,我就对你委以重任。”
石涛在李庆山头上拍了一巴掌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