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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黑路-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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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今天怎么这么笨,拉姑娘来的车不算呀。”
张永弟对晚上的大餐既期待,又害怕,自己的处男历史是否就决定在今晚?来工地的这段时间听最多的就是荤段子,他们个个以过来人的身份声情并茂向张永弟介绍种种经历,什么“欲仙欲死”“他身不知何处”“爬上去不要命,落下来要你命”之类的感觉,“老汉推车”“倒插蜡烛”“童子拜观音”“风火九重天”之类的招式,“满清十大酷刑”“人与动物”“超级虐待狂”之类的各国A片,张永弟也会听得热血沸腾。
虽说张永弟这两年见惯了人情世故,显得早熟,但对于异性身体的了解,他完全是一片空白,在老吊的“不要为了一枝花而放弃整片花园”的谆谆教诲下,心里更是蠢蠢欲动,毕竟十六十七岁是情窦初开的年龄,是人的一生中最想了解异性的年龄阶段。虽然他脑海底处会浮现冯莉莉音容笑貌,多么希望她能和自己一生厮守,但那只是一个可望不可及的梦,仅仅是梦遗中自我安慰的对象而已。 
老吊经常挂在嘴边的口号目标是:在有生之年玩一万个姑娘。
张永弟听了他这个目标都觉得好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一个,都要玩三十年,以男人的体质,能持续每天都来一趟吗?就算一天三趟,休息三天再三趟,如此循环,最多也就能坚持五个月,就是不肾亏,也是腿软的有心而无力?鸡肉天天吃都会让人吐,何况是让你出精血的女人。
秦始皇后宫佳丽三千,可有多少佳丽能得他一夜缠绵,不到三十分之一,其余都空守闺房,最后郁郁而终。哪个男人不好色,按世俗的说法,男人最大的自尊和征服感就体现在女人的床上,权力还在其次。
看看明朝的大太监魏忠贤,有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力又怎样?还不是卷养众多美女同自己虚鸾假凤,香喷喷的可以看可以亲可以抱,就是不可以吃,他的痛苦可想而之。秦始皇他当然想通杀,不然吃那么多丹药,还派徐福到海外寻求长生不老药干嘛?
除了井田西鹤笔下的《好色一代男》里的主人公川之介在六十岁共与3742个女人发生过性关系,哪个男人可以做到玩上三千个女人的?再说,玩女人的最大资本不是身体,而是钱,没钱,一切免谈。
川之介家庭殷实,富甲一方,从十三岁开始玩,二十岁被驱逐家门,过着乞丐般的日子,如果不是在三十四岁获得80亿日元的家产,他也不可能玩这么多女人,甚至六十岁以后建船去寻找女儿国。就现在淋病梅毒的泛滥的速度,再加上闻名色变的艾滋病,可以在有命在七十岁前与一千个女人发生性关系,都可以算是男人牛逼中的牛逼了。
八点半,康哥开着一辆小面包车过来,下来了三个女人,年纪二十五六,相貌一般,酒鬼他们三人连忙上前一人抓住一个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张永弟傻眼了:“不会吧,这么直接,现在才多少点?有必要这么急干嘛?女人第二天才走,晚上有的是时间呀?”
老变轻声的对张永弟说:“你以为他们只搞一个呀,等下他们还要换女人呢,三个女人他们都会玩的,他们一个晚上五六趟是不成问题的。”“换女人?以前也没听你们说过,那等下过去招待所,你们是不是也会换呀?”张永弟轻声说。老变点点头,张永弟说:“你不觉得恶心呀?他们刚下来,你又上去……”
老变摆着一根手指说:“NO,NO,恶心?哈哈,这也说得出,你没试过不知道,这样不知多刺激,多过瘾,晚上你就知道了,我先跟你换,再跟……”张永弟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摇摇头的打断说:“我不会试的。”变态,绝对的变态,这跟猪狗交配有什么区别,自己竟跟一群变态色棍一起工作。
康哥说:“好了,兄弟们,上车,姑娘们已在招待等着你们,擦亮你们的枪,准备战斗。”老皮三人举着手叫着:“战斗,战斗。”吓了张永弟一跳,这是什么跟什么嘛,战前总动员,一群神经病,看到他们如此娴熟的配合康哥,看来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喊了。
招待所其实就是农场干部办公楼的第三层,十个房间,双人房五间,单人房五间,一间是会客厅。
康哥要了五个房间,张永弟分到的是302房的钥匙,此时他们正爬上三楼,可以听到女孩子们的笑声。“她们就在客厅,破烂是第一次,这次让他先挑,你们有没意见?”康哥说完,大家都摇头,张永弟笑了,就是有意见他们也不会反对说呀,自己先拔头筹。
张永弟走进客厅,客厅并不大,只有几样家具。左右两面都放着两张两米长的藤椅,藤椅前各摆着一条荼几,正对门摆着一台电视。里面六个女孩子正笑成一团,最大的也就二十三四岁,小的十七八岁。
康哥拍着张永弟说:“看上哪个了?说说。”
六双水灵灵的眼睛齐刷刷的看过来,张永弟脸部瞬然发烫,赶紧低头,大家大笑起来,康哥拍着他的肩说:“处男就是处男,见到女孩子都会脸红,要哪一个?”张永弟指着最右边的一个轻声说:“就她好了。”康哥轻声说:“不错嘛,最漂亮的给你挑到了,她床上工夫可是一级棒,等下让她给你吹吹萧,小春呀,等下你可要包红包了,我们小弟可是第一次哟?”小春站起来靠在张永弟身上说:“好呀,碰到他可是我的福气,晚上我一定侍候他舒舒服服的。”
张永弟闻到了一股香水味,毛孔舒张,让人欲念骤生,康哥拖过两个女孩说:“破烂,别傻站着,去开房呀。”一人女孩子正从门口走了进来:“康哥,还有我呢?”“你也是我的。”康哥搂着三个向房间走去。“一龙三凤,吕布战三英,厉害。”张永弟心里说。
康哥一走,老皮他们就搂着姑娘又亲又捏,一点也不顾及旁人。张永弟赶紧走向302,而阿春则小鸟依人的贴着他身上,搞得张永弟面部燥红。进了房,阿春的左手从上衣里摸进张永弟的胸口,轻轻用指尖划着,张永弟身子一顿,贴着房门不动,一阵舒服的激灵传遍全身,下半身立刻横刀立马,撑起了帐篷。
阿春媚目轻笑,说着:“你叫什么名字呀?”右手缓缓的向张永弟的裤头滑去,张永弟呼吸越来越重,心跳不断加速,吞吞口水说:“我,我,我叫张永弟。”阿春柔指不断向下轻抚,嗲嗲的说:“那我叫你小弟好吗?” “嗯,好。”“你还是处男吧?”阿春的指头已碰到了分身,张永弟一颤,慌乱的点头“嗯,嗯。”当柔夷完全握住分身时,张永弟感觉全身的细胞都亢奋起来,浑身发热,脑子轰轰直响,又说不出的舒畅,阿春说什么也听不到,右手自然的伸向阿春的衣领,透过罩杯,圆圆的,温温的,软软的,滑滑的,又具有弹性。
张永弟轻轻的揉捏,分身在阿春的柔夷摩擦中越来越坚挺,身体的热度越来越高,张永弟的手指揉捏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最后,张永弟“呵”的一声,身子向前倾,左手抱住阿春的腰,脊梁骨从下往上一凉,裤裆一热,电击般的浑身颤栗,感觉却又像夏天喝上一杯冰水般的舒爽。
张永弟僵顿的身体松懈下来后,脸部更是着热发烫,心里也怨自己不争气,在阿春的挑逗触摸下,不到一分钟就一泄千里,惭愧呀。不过,这种飘浮亢奋,舒畅刺激绝不是梦遗瞬间快感所能相比的。
阿春抬头轻声的说:“你刚才捏痛我了。”张永弟窘迫的说:“嗯,嗯,对不起,我,我太紧张了。”阿春哧的笑了出来,娇情的说:“不要不好意思,第一次都是很快的,你的那个比我见过男人的都大,等会我帮你吹吹,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手已解开了张永弟的皮带,向裤扭摸去。
到这时张永弟才看清眼前这位女孩子,十七八岁,五官搭配得很正,樱桃小嘴,嘴唇淡抹粉红色唇膏,面部淡施脂粉,两只眉毛拔成了两条弯线,睫毛修饰得非常翘,眼睛闪烁着笑意,粉红色低胸无袖套裙衬托她的一头黑色长发,显得更加娇艳迷情动人。
“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竟然是个妓女,不知是现实生活不公的逼迫,还是她贪慕虚荣而自甘堕落?”张永弟心里猜测但没问,右手从后面摸进阿春的下身,竟是水汪汪的一片,迷漫了草地,原来她已动情了,这里更加的柔软滑腻,真是让人爱不释手,张永弟的分身又昂起了头颅,阿春呀的轻呼起来:“这么快。”
张永弟第二天醒来时已是中午十二点钟了,性爱的感觉的确是妙不可言,既为自己成为真正的男人感到自豪,又为自己的处男终结在妓女身上感到一丝的遗憾。即使每天锻炼,但腰部还是酸软,肚子也是饿得咕咕直叫。
阿春是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他不记得昨晚自己到底冲刺了多少次,每一次醒来就要,不知疲倦,一夜下来好像要了七趟,一趟比一趟更加持久,最后一趟竟是五十分钟,阿春也是高潮迭起,不断告饶,张永弟不依,完全沉迷在其中,花样翻新,最后阿春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老变他们曾在半夜敲门想交换对象,张永弟握起拳头在他们面前摆了摆说:“你们就不要想了。”啪的就关上门,封住了他们变态的欲望。
十六岁,张永弟就提前了成人礼,完成了男人的第一次蜕变,这不能不说是受老变他们的影响。学好三年,学坏三天,张永弟八年的学校教育抵不过工地一个星期性爱交流,“孟母三迁”的典故就可以说明环境对人的深刻影响。一个人如果不想变坏, 一定要记住“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个定理,对朋友的选择要慎之又慎。
第二十四章 低俗交流
    张永弟想摸支烟,没想到裤袋里会有个红包,拉出一看,一张折叠成心形的一百块钱,崭新还带着胭脂的香味。张永弟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早听说妓女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如果嫖客是处男的话,不但不要嫖资,而且还会反过来送给嫖客一个红包。没想到阿春竟如此大方的封了一百块钱给自己,想到昨晚最后几趟不懂得怜香惜玉,只顾自个快活,现在倒有点懊悔。
“折叠成心形,是她的无意之作,还是暗示着什么?”张永弟脑海里又浮现阿春那具令人血脉贲张的胴体:只手可握的双峰,脂白平滑的皮肤,丰腴弹性的臀部,平坦不添赘肉的小腹,眉角带笑轻启小嘴配着散发披肩的媚态,张永弟的下腹又传来一股热气,但分身也只是挺而不坚,昨晚七进七出的拼杀可不是这么容易就可以恢复的。 
笃笃的敲门声打断响起来,张永弟打开门,老变走进来说:“十二点了,要吃午饭了,就你最晚了,哇,这么多地图,昨天搞了几次,老实交待。”张永弟看着床垫上一坨坨缠绵的印记说:“也就五六趟,你呢?”“第一次就可以五六趟,那么厉害,我第一次的时候也就是三趟,还累得我半死,我昨晚也就六趟,你这吊人也是,喜欢吃独食,让你换换口味你也不换,反正都是做鸡的,又不要我们付钱,多玩几个不是更好?”张永弟一听到这,便说:“懒得理你,我去洗澡。”
张永弟裸身从洗手间出来看到老变正拿着红包,“破烂,这是不是她给的?还给了一百哟,你赚死了,不但白得玩,还有钱拿。”这不是说自己是鸭子吗?自己的第一次才卖了一百块。“妈的,我的处男是给黎妹的,什么也没有,早知道就留给鸡婆了。”后面听到老变有点羡慕的说,张永弟捡起内裤扔到垃圾篮里,笑笑说:“下次要多带一条内裤才行,你的第一次是在哪里搞的?”
“就在工地上的氰化池上,老吊和老皮都是睡房间,赶我到那边去。那里木板又硬,被子又全都给他们拿走了,只有一张薄薄的毯,跪得发痛,第二天,两个膝盖都是黑黑的。那吊黎妹又长得丑,爆牙妹一个,亲了两下我就不亲了,嘴里有股鱼味,吃鱼也不懂刷一下牙,搞得我想呕,哪里像你这样有梦思床睡,怎么跪,膝盖也不会痛,舒服得要命,而且女人又长得漂亮,真是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说起来我又想踢你,有机会尝鲜的,你又不给,真是气人。哎,说实话,昨天她有没有让给你吹萧呀?”老变谄笑的说。
张永弟点点头默不做声的穿起了衣服,哪好意思说第二趟在阿春灵巧滑润的小舌下不到三分钟就丢盔弃甲了,后来几趟都直接在她的花园小径中畅游,没再让她用舌头侍候了。“说说,是什么感觉?”老变继续问,张永弟一脚踢过去:“你不是试过了,还问我?”老变跳开说:“每个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况且你的姑娘双这么漂亮,快说说,她给你搞了什么动作?”张永弟说:“你这变态,走开了,找老吊去问。”有了这样的朋友,想不好色都不可能,脑海里却寻觅着阿春给自己吹萧的感觉:没有手淫时呆板快感后的枯燥空虚,也没有性交时持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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