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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逆晷
作者:抽屉里DE抽屉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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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没钱就吃不起饭住不起房,说金钱如粪土的都是不愁吃穿的该死的有钱人。
清酌以前这么觉得。当然现在也是。
人活着就是不断的工作然后不断的赚钱之后不断的花掉。
这是曲蘖的想法。
不过事情的发展往往不能如人所愿。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麻烦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扎堆,而且,极富创造力。
盛夏。她不过是接下了一个看似很来钱的任务。
然后,麻烦就一个接一个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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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句一。架空古文。
关键句二。加了一点奇幻进去。
关键句三。看到眼熟的地名或者世界观只是抽屉在偷懒。
关键句四。番外不连贯,仅作补充用。
关键句五。清水清心清各种。
关键句六。关键句应该没了。
最后,祝阅读愉快。
内容标签: 三教九流
搜索关键字:主角:清酌、曲蘖 ┃ 配角:甲乙丙丁 ┃ 其它:
☆、楔子
夜。无月。
天与地相连,目及之处,皆是墨色。
眼前是灯火辉煌的王城,她站在城外不远的小山坡,最后确认了一遍装备,将黑色的布巾围上。
轻身一纵。
整个人都融进了黑暗。
只是她并没有发现,在她身后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在背向她的一面的树影里,还有一个人。
在她离去后不久,这个人从树影之后走了出来。
月影依稀,是名女子。蒙面的布巾下不知是何样的容颜。
女子微微喘息,似乎方方进行过一次长途的奔袭。
朝向王城的方向,女子微微叹息,伸手掏出一个小本子,用炭笔在本子上某一页划了一杠。
一个词汇被一条黑色的线覆盖些许,“又迟了。”她轻轻皱眉。将本子收好,跃入了黑暗。
——朝着相反的方向。
☆、一、剪径
骄阳似火。正是仲夏。
阳光穿透层层绿叶在官道洒下斑驳。
十四五岁模样的少女靠坐在路旁的一棵大树下,微微闭着眼。
旧斗笠浅浅压低,看不清面容,穿的是常见的江湖游子装扮,略显大了,还有些脏破,两只袖子挽着一高一低。她怀里抱着一把与身材极不相符的扁长的东西,东西被条状布料包裹,不知是什么。
她在等人。
这条道路并非是什么热门的线路,她已经等了很久,仍然没有人经过。
她一动不动。似乎睡着了。
又过了莫约一个时辰,官道的那一头,才渐渐响起了马蹄声。
马蹄声渐近,是一支小小的运镖的队伍。两辆车,四匹马,八个人。
队首的马儿行到少女不远处,突然被赶车人一个急勒,马儿嘶了一声,险险避开了绊马绳。
——所有人的兵器几乎在同时出鞘。
坐在树后的女孩子动了动,帽檐稍稍地抬了一下,露出一张明显睡眠不足的脸。
“何路英雄!可否现身一见?”先前勒马的汉子似乎是领队,虽然看不见少女,却朝着她的方向抱了一拳。
她慢吞吞地站起来,先伸了个懒腰,将东西扛在肩上,这才慢悠悠地转了出来。
这个样子显然让对方吃了一惊。
无论是性别抑或是年龄,她都完全处在这批人的状况外。
他们也算是身经百战的人了,什么样的剪径贼都见过,唯独没有见过这样的。单枪匹马的也不是没有,但若这个人还是个女子,并且还是个孩子,那就完全是预料之外的事了。
领头的起先愣了愣,忽然道:“你是云显的什么人?”
“云显?”女孩子皱了皱眉,将东西立在地上扶着,另一手搓了搓鼻子:“好像在哪听过……你是说显老头?哦……他是我爹。”
“你是云显的女儿?”领头的显得有些吃惊。
“对啊。”女孩子歪了歪头,“你怎么知道?”
“你有他的云鹊。”
女孩子看着领队,笑了笑:“你居然认识这是把刀,还知道显老头,你也不是什么普通的镖头吧?”
“你拿着云鹊出现在这里,想必也不是什么剪径贼了?”领头的却没回答她,而是反问了回去。
女孩子摇了摇头:“错错错,其实这才是我的正业。再说。”她顿了顿,手在缠布上动了动,布条裂开一道口子,一把暗色大刀便抽了出来——那裹刀的布条并非是全部分离的,而是被人巧妙地缝住做了个布袋——“我今天,的确是来剪径的。”
她说话间,漆黑的刀刃已经完全显露在众人面前,阔面,直刃,刀身从刃尖往下数共五股放血槽,刀背一股,在刀身中部组成与刀柄纹路相似的图案。刀柄纹样古朴,环首,无装饰。女孩子将刀单手扛在肩上,脸上似笑非笑,整个人与这把刀十分不搭——不管是风格,还是体型。
——这样大的刀,通常是钝刃。也就是说,虽然不如锤子那般,也不会锋利到哪里去,更多的攻击方式,是用砟的。这一把,也不例外。
——当然这样的刀,也完全不适合这样纤细的女孩子来用。
但女孩子轻巧的动作,却盖过了所有的惊讶。
——即使再多的不可能。如今的事实是。这把刀,她似乎的确能运用自如。
领队的并没有对此表现出惊讶,而是道:“这是我第一次见这把刀。”他摆出了极其认真地进攻架势,“我听说,见过的人都死了。我还听说,云显看上去并不十分强壮。不过所有的听说……”
“那要看你有没有本事从我这里把刀带走了。”女孩子笑起来,打断了领队的话,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漆黑的刀刃已经劈向了他。
领头的并不清楚云鹊的底细,不敢硬接,只急急往后退开,那刀势却忽然左转,他这才反应过来,心道不好,想要发声,那厢却听得耳边呼呼风响,心下一惊连忙掠了开去,足下的动作方方走到第二步,脸上便沾到了温热。
——是血。
——是他手下的血。刀势第一转,死了一个,第二转,又一个。
刀风停了。云鹊刃尖点地,落地处很快留下腥红。女孩子依然是似笑非笑的表情,但领头的明白,她已比之前认真了许多。
——她会很认真的杀掉他们。干净,而且利落。
虽然知道很煞士气。不知道怎么的,他就忽然想到了这个。
“小小年纪,就能运用自如,你很不错嘛。”不动声色地想拖延一下时间,还有六个人。胜算还不至于没有。
但就在他这句话说完不久,连悲鸣都来不及听到。正打算摆出阵型配合他的手下中,距离那孩子最近的人,从胸口处断成了两截,而后在这具身体还未完全倒下去的时候,第二个人没了脑袋。
——的确是钝刃。但由于刀势太急,伤口很是齐整。
——被巨力撕开的皮肉,很快被大股的鲜血覆盖。
女孩子表情已比方才阴了不少。
大刀斩向第三人,那人躲避不及横刀去挡,刀势却连那朴刀一并斩了。场面颇有些混乱,这样一边倒的情形领队的还是第一次见。毕竟这次来的,都是组织里一流的好手。
——直到那把云鹊停在了他的身体。他还在想。
——要怎么样,才能赢?
刀卡在最后一个人的身体里。女孩子显然不满意这样的结果。
但她此刻已然有些气喘,只好伸足去将那人踹开,才在遮着货物的布子上把刀擦干净了。
蹲身在领队的尸体上搜寻了一番,在内忖里找到了一个布包,布包打开,她点了点头:“和情报上的一样。”
将布包揣在怀里,也不看那两车的货物,“……小小年纪?老娘已经十九了……”她低低抱怨着,背着云鹊消失在了官道的另一头。
日渐西斜。地上的血迹凝干。
官道上,急急行来一匹马。马上人是个二十来岁的蓝衣女子。脸上略显焦急。
她翻身下马,看着满地的尸体,用脚擦了擦血迹。
“血迹已干,但痕迹还是很新。应该不会太远。”
☆、二、白泽
这里是大陆之西南。飞廉联盟的地域。白泽。
东北接桑迁,西北连曲陌。尽管地理算不上特别偏僻,但飞廉仍是几国中最为神秘之地。
与其余几国不同,飞廉并非是国家,而是一个庞大的商业联盟。人们常常认为的“飞廉境内”的说法其实是错误的,作为一个商业联盟,在官方上,并无国境一说,这个“境内”所指的,只是边境线上最相近的那座加入了联盟城——
在飞廉,国家的概念很淡,往往一城一主——这是别国所没有的一种权利构成——事实上,这些城主也往往并非是实际掌权人。在大陆上任何一个有常识的人都知道,飞廉的真正掌权者,是那些望族。而飞廉联盟就是在六十九年前,由一大家族所发起,九个大族响应而建立的联盟,联盟最初的城池与村庄,仅仅只是这些望族的势力范围。但随着联盟的发展,越来越多的城村加入,飞廉联盟的影响力也随之不断扩大。到如今,虽然官方上仍然是一个联盟,一个商业联盟,但在大陆上许多人心里,那已经是一个国家了。
飞廉境内山川林木众多,尤其奇虫异兽数不胜数。不但拥有几国中最高的医学成就,也拥有不得不让人忌惮眼红的机关之术。不过,其中最让人觉到神秘之处,并非是这些。飞廉人信仰自然神。这种信仰渗透在生活的方方面面,不管是机关上总会出现的象征符号,还是医学中令人难以解释的某些行为,抑或者是地名。飞廉所有的地名皆是由上古时代的某物命名,或是精怪或是神魔或是法器。
——不过。这世上真的存在神么?
那么。那些无法解释的力量和行为又是什么?
或许。那仅仅是人们的理解不同罢了。
白泽城并未与飞廉契约。
事实上,这座飞廉里上得了前十排行的大城,因为并未处在商业要道,是以也未被联盟看中。
——所谓排行前十,也只有占地面积而已。
这是一座无主之城。
在一百多年前,由于地方势力争权,政权瓦解之后,就再也未出现过城主。由于律法并不适用,是以很多逃犯也乘乱流亡到此地。
一百多年时间的结果,就是因为这里的居民大多是逃亡者,反而构筑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可以说,整个大陆“治安”最好的城,就是此处了。城内不允许任何争斗,无论是谁,进城就必须遵循这一原则。
——而一旦踏出城门,就再也没有任何约束。
在白泽的附近,有飞廉,桑迁,曲陌等等或国或联盟或家族的据点。
——白泽。与它的名字并不相符。这是一座被选择的牢笼。一旦踏出城去,就会被缉拿归案。它进出自由。甚至可以看到据点的人进去与那些逃亡者们在同一个茶摊喝茶。而在城外。蒿草里白骨隐约。
要进去,并不容易,要出来,也很难。但对于已经被追捕得无处可逃的人来说,是唯一一个可以睡个安稳觉的地方。
白泽城内。
十四五岁模样的少女背着并不合身材的被布缠裹的物事,踏进了城东饭馆。
她在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来。
把东西卸下靠在墙边,招呼小二给添了付碗筷,才对同桌的褐衣男子抱怨道:“为什么你总是比我快啊?”
男子低笑道:“是清酌你太慢。如何,甩掉那根尾巴了么?”
“就算我甩不掉,你也会甩掉的,反正接下来不关我事了。”清酌耸肩。
“算了,你总是这样。我也已经习惯了。”男子抚额,故作叹息状。
“算上这次我们也就合作了三次,你这是打哪来的习惯啊?”清酌扯扯嘴角,知道他性子,也懒得和他计较。
“你有没有注意到。”男子拿过茶壶,“最近下这类单子的都是一个人。”
“谁?”清酌顺口问。
“是叫做三七的。”男子有些奇怪:“秘宝什么的,不是言邱那个搜集狂最爱干的事么?”
“言邱?他不是早死了么,据说还是惊蛰接的单子。不过那是我进来之前的事了吧?”清酌压低了声音。“难不成是言邱转世?”
“别扯淡了,这世上哪来的鬼神?”男子手下一顿。
“我说左萧,你该不是……”
“……”
清酌十二岁开始独自在各处乱转。在此之前,与她同行的人是云显。
云显的妻子,也就是她的娘在哪里,清酌并不清楚,她只记得听云显说是她娘不要他们二个的。不过就云显吃喝嫖赌的不良记录而言,清酌很能理解这件事。
她继承了他的刀法,在她十二岁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