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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门口看着前面那拿着算一卦的广告牌牌,摇摆的背影,小七就问:“少爷,要揍到什么程度?”
第七十八章:马屁先生
王安石还坐在耶喝茶
心中有些思绪乱飘。
实际上古人是比较迷信的,他虽然洒脱,但是心底多多少少有些阴影。
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清。
只是那小孩去小解,也这么久的吗'王安石嘴角微微苦笑,那小孩好像很怕自己,在自己面前老不自在了。
不一会儿,只见那算命的术士一瘸一拐的又回来了,和刚刚的道骨仙风判若两人。
他一脸苦相加幽怨的看着王安石,就你害我被人揍成这个模样。
我挨揍,你喝茶,人生怎各这么悲剧呢。
“先生,还有何指教?”王安石诧异的问道
算命先生尴尬的裂开嘴笑了一笑,道:“在下看公子未来一定是大富大贵之人,怕公子有所误解,特来提醒一二。”
王安石坐在那手握茶杯,看到站都站不稳的算命先生,好笑的问道:“不知先生可有算到自己有此一劫呢?”
“小事,小事,在下不小心摔一跤。”算命的抬头看了看远处挥舞着拳头的小七,自认倒霉的说道。
“不知先生要提点什么?”王安石没有回头,却也看到眼前这个术士在看什么人,颇有顾忌的样子。心下一动,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在下说公子‘富贵无心想,功名两不成’实际上是大好的事情。富贵无心想,是指‘想’字去掉心,则是一个‘相’字。功名两不成则是在成成年间。恭喜公子,成成年间必定能登朝入相。”术士一口气说完,赏钱都不敢讨要,一瘸一拐的飞奔走了。
左伊和小七一副小解回来,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王兄久等了。”左伊狗腿子一般笑道
王安石摇了摇头,嘴角上弯,微微笑道:“那术士,可是你揍的?”
“怎么可能,他都说他自己摔的。”左伊狡辩道
然后一说完就想打自己嘴巴了。
术士说这话的时候,她不在一边怎么会知道
果然在腹黑王面前,智商会降低。
左伊嘿嘿的干笑两声。
王安石坐在一边看他这傻样,一手轻轻的拍到了她的头上,笑道:“你还真能解释,戊戌年间官至宰相,这种话你都敢说。”
左伊怎么觉得这个拍脑袋的动作那么熟悉,平日都是自己随手就给胖子敲一脑门,不想自己居然被王安石给敲了。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生气了。左伊揉了揉脑袋,笑道:“我就是叫他解释解释,不是我说的,本来就是这个意巴。”
王安石那双单眼皮的细长眼睛,忽然语气一变,认真的看着左伊道:“我就要进京了。帮我向你家姐问好。”
左伊被这么一看,顿时紧张起来,好奇问道:“哪一个家姐?“小王同学不会是看上了左明珠或是左天天了吧,想起来就一阵恶寒,要是那两位姐姐嫁给了小王,将来自己还不被整死啊结果又被王安石敲了记。
王安石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支腊梅,形状很好,还有淡淡的香味,递给了左伊
左伊拿着花懵懵懂懂的告别了王安石,这货居然会进花。
胖子进自己一束梅花,说进京后给自己种一院子梅花。左伊很感动,但是也深知胖子平日的为人最是义气,但是也最口花花,那束梅花本来还想用来进美人狄青的。
可是王安石的花就不一样了。
你不能想象那个日后伟大的政治家,会在袖子里揣着一束干了很久的花送给你。
还一脸的理所当然。虽然他口里说是送给家姐的。可不就是左伊本人么。
王安石进了花之后,只觉得神清气爽。
想到那小孩居然带着下人去把那算命先生接了一顿,他就想笑。
“戊戌年间,官至宰相。”他可真能瞎掰
如果自己是宰相,那你就是宰相夫人
县学内,沈括有些心不在焉。
左兄又翘课了。他一定是为最近的流言所困扰,所以才会这般反常
案台上的马先生,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讲着经史文意。不得不说,马屁先生为人马屁了些,课倒是讲的极好,属于那种很细心的老师,比起威严的老易来说,他的教学水平似乎更适合大部分的学生。
他也看到了左伊的位置空着,看来今日又可以省下一天的糕点了。这位小少爷看似纨绔糊涂,实则精明安全。自己如此费尽心思拍马,居然一点都没有用处。
马先生是继易先生后的朝廷扔下来的第二个苦逼的先生。
据说原本还是天子跟前的近臣,不知道得罪了谁,居然贬的这么彻底。说易先生能翻身,大家都信。铮臣的名声向来就是高的,就算是皇帝贬了,呼声还在,有时候甚至是名声地位更显赫。”但是这位苦逼的马屁先生,出了教学好,就是一身马屁功,还拍不对。在大家看来,你不就是想走知州的关系吗?如此费尽心思的讨好一个私生子有毛用。
但是这马屁先生依旧我行我素。
马屁先生的字写得极好。
他有自己的屋子,里面有易先生留下来的部分书籍。
每到晚上,他就会用一只金鸡距笔,对着一本本子?细细的临摹。
懂行的会发现,这只金鸡距笔,竟然比左伊那还好许多,无论是前面的毛毛,还是笔杆。
真不知道这马屁先生哪里弄来的这么一只名贵的笔。
而那本本,居然是左伊的作业。
左伊遵照易先生临走的要求,每篇课文都要抄写一遍,马先生来了,她也照旧
奇怪的是马先生哪一样都迁就左伊,唯恐她学的太太辛苦,但是这一样却没有拒绝。
此刻他一脸认真的临摹着那字,和平日笑的犯贱的模样判若两人。
只见他临摹一篇,之后,就放下了笔,揉了揉手。
摊开一张崭新的纸,上面徐徐写道:
“左轶,年十一,窖貌健美,盛传是泉州左知州私生子。
不爱经学,喊诗写词一流,书法独特。
喜爱钱财。
私下经营七天客栈,门可罗崔,貌似亏损甚重。
喜结交朋友,老少皆有,不分贵贱。
常得程公私下指点。
如今观来,虽有大才,却似无心功名,乐于享受。
七天客栈,内布置闻所未闻,会员制度更是先进。如若推广,必是大宋第一家。
喜爱美食。
红烧肉,狮子头,烫火锅,皆出其手。
吾阅人无数,却看不破此子心中所想 ”
他又把左伊最近写的那首《水调歌头》工工整整的抄录了进去
“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写完这首词,他想了想又郑重的加上一句:
“吾观左知州对他感隋颇为复杂,恐其身份有蹊跷,如若可能,官家可派遣数人探查一二。
最后留下一个龙飞风舞的落款,和他平日的一脸小心翼翼的满腔菊花相大相径庭。
左伊不知道,这个笑的一脸欠抽的马先生居然是朝廷的卧底。当然就算是知道了也没有啥办法
她现在愁啊快愁死了。七天酒店到现在还只有两人入住,纯粹的入不敷出。
看着小沈同学在认真读书,她不忍心打扰。
小胖刚刚入京不久,还木有安顿好,只未了一封信 那字写的像春宫图一样,一个上一个下,姿势颇多,左伊费好大劲才看懂。
“汴京很大。汴京的花船也很大。给你技了一个院子,可以种花。等你来汴京,我们一起去逛花船。七天客栈运行可好?有困难速告知。”
左伊拿着这封信,看出来胖子表达的意思,约了今后一起去嫖妓。种花的院子技好了,想看看他的计划书运行的客栈有米有钱赚。
但是这个速告知,完全不可能啊。一进就半个月
左伊没有想到,在现代高薪的金领,到了古代想自主创业,居然失败了
好想小胖同学啊
左伊摇头晃脑的站在自己的七天客栈大厅,嘀咕了一句:“怎么会这样,不可能啊 ”
已经陪小苏玩了一天的老唐刚好进来,听到这句话。
一脚踩个空挡,摔了一脚。
一瘸一拐的拖着小苏少爷赶紧回避。毛病是会传染的。左伊和小苏就这样又擦肩而过
左伊摇头晃脑的晃到了程老头那里。
一脸没精打采的样子,王贵大叔看了颇为焦自的问道:“左少爷可是身体不适?这春天湿寒,容易感冒,不若老奴给你熬碗姜扬吧。”
不想平日颇温柔的程老头却骂道:“不准,你这小儿,文章不在,看你如今什么个样子?外头人说你什么,你难道就要当什么?王贵你听着,明日这小儿再不按时来上学,你去他家门口候着”
就在程老头这一顿骂下,左伊又开始了老实的学生生涯。
她要读书,她要考试,她要离开,离开这不知所谓的家。可是眼下,她最需要的是赚钱。
然后县学的同学们就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那个左家的私生子,乖乖的来上学了,每日从早到晚都坐在那看书写字。连吃东西都是让下人选过来。
沈括看到左兄终于发愤图强的用工了,欣慰的也认真看书,一起陪读。
过了两个时辰后,见左兄还在那里保持一个姿势,时不时的抬头想些东西,时不时的又埋头写些东西。沈括一好奇,就站到他身边观看。
只见左兄整整齐齐的写了许多字 羞的袭人掩面伏身而笑,宝玉素喜袭人柔媚娇俏,遂强袭人同领警幻所训云雨之事
沈括一瞬间,鼻子一热,一滴血滴到了本子上。
把左伊吓一跳,站了起来用帕子捂住他鼻子,心中颇奇怪,历史上没有说沈括有什么毛病啊,自己和他在一起,不知道多少次见他流鼻血了。
沈括本来一激动流点鼻血就好了
此刻左兄站起来,和自己面对面靠的很近,淡淡的香气的帕子捂在了他的鼻子上,他想到左兄写的云雨之事,鼻子又一热
第七十九章:一点红楼
左伊这愁呀愁呀,就开始想学小曹写点东西。
左伊是个现代的文明女性。还是个有文化有知识的人,但凡和人聊天,四大名著是少不了的。
其实按左伊的性格《 红楼梦》 是看不下去的。她喜欢看《 三国演义》 ,当然也不是主动喜欢其实是一种被动的喜欢。
初入英国留学,发现没有名著傍身的中国人是会遭到鄙视的。特别是那些动不动就提起贵族历史的老牌管家们。
开口闭口,To be or not to be! 叼着一句老沙的名言,好像自己就是莎士比亚的亲戚一样。
为了面子工程,为了真的给自己那空虚的脑袋放点所谓中国人的骄傲。
左伊认认真真的读了四大名著。
她读的第一本是《 三国演义》 ,因为大气,像人家国外的特洛伊之战,等等,有话聊。
她看的很认真,那段时间,眼镜的度数厚了一些,成绩就是,忽悠本领拔拔的提高。举着骄傲的为国争气的感觉,左伊开始看第二本《 西游记》 。
《西游记》 很好看,不用怎么用心,全都能记下来。就是看完之后老觉得悟空这娃娃很可怜。他是个孤儿,没受过什么教育,年轻时一直混社团,也算黑社会头目,后来被判刑,劳改了很多年出狱后没身革命,组织上对他量才施用,派他保护领导的弟弟去西边旅游,一路上捣毁卖淫团伙数个,抓获黑恶首领无数,后来才发现这些黑帮大佬全都是领导的亲戚…… 他万念俱灰,你看他临行那深邃含恨的眼神。因为他爱这片土地爱得深沉……
由于是在不理解用英语怎么解释牛魔王、蜘蛛精、八角大王… … 之类的动物,所习左伊没事自己看看就没有献丑了。
然后就是《 水浒传》 ,说的就是北宋末年那些各种身份的人,有公务员,有农民,有白领,有个体户,加起来108 个人,居然被国家一些腐败领导逼的没有办法,落草为寇了。
这本书显示了国家机关的黑暗面,实在不适合宣扬。左伊就忽略了,且在宋朝写这个,简直就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最后就是那本偶尔销魂的《 红楼梦》 。说实话,左伊来来回回看了很多遍,但是每次撑死就到第六回“贾宝玉初试云雨情……”
但是也因为此,前面六回熟悉的很,来来回回看了很多遍。要写下来,也不是没可能。
本来左伊打算弄个惊天地,泣鬼神,让所有宋代女人都怀春,让所有宋代男人都伤感的《 红楼梦》 的,结果到第六回后,怎么就写不出来了,虽然剧情都知道,可是小曹那细腻的笔触,不是一般人能唠叨出来的。
左伊看着沈括一脸鼻血,带着他去止血了。
留着桌面那些稿子,没有管。
沈括面红耳赤的仰着头,左兄扶着他,他挨着左兄,走到了后院的平日洗漱的地方。
“别低头,继续仰着。”左伊把帕子拿下来,用凉水冲了冲,把上面的血迹冲掉,拧了一下。再帮沈括擦脸。
虽然左伊现在也在长个,但是就是不及沈括快。
她略略的踮起脚,把帕子小心的在他嘴唇上面的血迹轻轻的按了按,那血迹就沾到了帕子上,一下子就又白白净净,红红润润的了。
左伊很想笑。
每次沈括这丫流鼻血的时侯,都特别羞涩紧张。
此刻她踮起脚,帮他擦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他呼吸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