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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样叫我……很好。”鹫炎抿嘴笑了笑,原来,我的名字,被这样叫着,是这么的……甜蜜。
“嗯,那你准备了什么节目?”茵沫急急地问道。
“哎,还没想好呢,都不知道该怎办了。”鹫炎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一手托着脑袋,头大地回答道。
“也是啊,‘醉红楼’这么有名,这里肯定是卧虎藏龙的了。对了,你现在排名第几?上次比赛表演的节目是什么啊?”茵沫开始热心地替鹫炎分析着当前的情况。
“我是上个月才来的,还没参加比赛排过名呢。你说,我该怎么办呢?”鹫炎求助的眼神望向了茵沫。
看着鹫炎无助的眼神,林茵沫热血沸腾了,挥了挥手臂,豪迈地说道,“我帮你!”
唔?这可真有意思,鹫炎双眼闪着兴奋的光芒,感觉自己好久都没这样对一些事情感兴趣了。
“你的强项是什么?”还是那句话,知己知彼是很重要的,这样的比赛,当然是要把自己的长处无限的展露出来,至于自己的弱处,能不露最好别露。
“强项?”鹫炎还真不知道自己最擅长什么,“杀人”算不算?
“唱歌?”
“不会。”
“抚琴?”
“不会。”
“书画?”
“略懂。”
“诗词?”
“一般。”
“……”茵沫用怀疑的眼神看着鹫炎,这家伙的技艺那么烂,怎么卖艺?难道是自己误会了?
“喂,你该不是卖身接客的吧?”茵沫非常三八地看着鹫眼,满脸的戏谑,言下之意是你的那什么功夫应该很行吧。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鹫炎明白了茵沫的暗示,用狐狸似的笑容看着茵沫。
郁闷了,我可是在帮你,你竟然这么不知好歹,还有心思和我打情骂俏,茵沫觉得自己现在是“皇帝不急,太监急”里的那个太监。
看着茵沫皱起了小脸,鹫炎觉得此时心情大好,开心地笑了起来。
茵沫看着眼前的男子,心里小小地感慨着,慵懒也可以这样吸引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竟可以这般妩媚,这个人,还真是个祸害。
回了回神,茵沫上前摸了摸鹫炎的胸口,嗯,不错,很结实。
“怎么?你现在就这么等不急了?”鹫炎嘴角含笑,瞅着茵沫,开着玩笑。
无视他的挑逗,茵沫继续在鹫炎身上肆意地摸着,手臂,不错,很纤细,线条很美,大腿,有弹性,韧带还算柔软,再继续摸摸看……
茵沫蹲了下去,小手顺着鹫炎的大腿朝上摸去……
“你再这样摸下去,会出事的。”鹫炎充满情欲的眼睛看着茵沫。
“决定了”,茵沫抬头看着鹫炎,“你跳舞吧。”
“跳舞?”鹫炎奇怪地看着茵沫,你要我跳舞?在青楼跳舞?你可知道我是谁?
“是的,你的身体条件不错,基础也很好,线条很美,也很柔软,跳舞是最好的选择。”茵沫做着自己的分析。
“你也跳吗?”鹫炎开始耍起了性子。
“我?”茵沫奇怪了,争排名的是你,我现在好心帮你分析情况,这就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拉我下水干吗?“那和我没关系,我不跳。”想也没多想,茵沫摇了摇头,很干脆地拒绝了。
“你不跳,那我也不跳。”鹫炎赌气地转过了身子,背对着茵沫。
“那你下半年怎么办?难道真的卖身?”茵沫现在是真的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无所谓了,反正也没人关心我,就让我破罐子破摔吧。”鹫炎假意趴在桌子上,撒娇地皱起了小脸,一副就快要哭出来的模样,不知道他的手下见到他这样,会掉多少下巴。
“这样?”犹豫了一下,挣扎了一下,茵沫终于咬了咬牙,下了很大的决心,坚定地说道,“那好吧,我和你一起跳。”
“真的吗?太好了。”鹫炎开心的抱了抱茵沫,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
跳舞?我可没兴趣,但是如果能有机会再和你单独相处的话,我不介意跳多少舞。
正文 商议
阿巴达小说下载网 更新时间:2011…12…18 9:08:44 本章字数:8390
将军府,雅园。
林茵沫遣退了雅园里的下人,连绿碧也打发了,自己独自坐在长廊的石凳处,开始琢磨着自己的计划。既然打定了主意要帮鹫炎排节目,那就得好好想想要怎么做,毕竟这个比赛事关重大,马虎不得,要是因为自己的一个疏忽大意,让鹫炎下半年不仅在“醉红楼”失了势,如果还要他沦落到卖身的话,那自己可就真的是千古罪人了。
哎,林茵沫重重地叹了口气,真可真是棘手的活,自己干吗要一个冲动给答应了下来呢,现在好了吧,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就只顾着琢磨这件事了,连自己该做的事都没做。茵沫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针线活,这几天还真的把它给冷落了,几乎都没动过。自己呀,还是那样,急性子,心里装不下事,还以为在这里经过六年与世隔绝的日子,自己的急性子被磨砺了不少呢,结果,才不是那样。
轻轻摇了摇头,林茵沫回神,继续愁眉苦脸地思索着关于节目的事。
两个人跳的舞蹈?现代舞还差不多,古典的,自己还真不会,但是不知道如果跳现代的,鹫炎能不能接受,不过,要创新才会有进步,而且,越是和这里的不一样,越是能引起掀然大波,扯住大家的眼球,思索了半天,茵沫决定午饭后到红楼找鹫炎商量。
午膳时间。
因为有事,所以茵沫也没等南宫寒,自己先吃了起来,这几天的饭菜很可口,都是自己爱吃的,私下绿碧有意无意地,老在自己面前提起,这是南宫寒专门打听了自己的喜好而准备的。每每这时,茵沫就只有苦笑,说实话,自己多少还是有点感动的,可能他是真的想要对自己好吧,可是,自己仅仅也只是感动而已,其他的,还是算了吧。
吃完饭,茵沫照例拉着莫离从后门偷溜出去了,绿碧在雅园闲着没事,四处溜达了一圈后,回自己的房间午睡去了。
……
来到“醉红楼”,两人径直朝鹫炎的房间走去,这一回生,二回熟,第三回,自己基本上已经算是半个主人了。
房间里,鹫炎半躺在贵妃榻上,头发还是随意的披在肩上,胸口半敞,神情慵懒,斜着眼睛暧昧地看着茵沫。
茵沫心里不禁又小小感慨了一下,慵懒也能弄成这般妩媚的妖冶,恐怕就只有鹫炎一人了。
“找你商量件事。”茵沫直接说着自己的目的,走到桌边坐下。
“说吧。”鹫炎没睡醒的声音听上去嗡嗡的,带着重重的鼻音。
“那个,我们不是要跳舞吗?嗯,我想,跳个和这里平时不一样的舞蹈,可以吗?”茵沫“诚恳”地看着鹫炎,不管你同不同意,至少自己的态度是端正的。
“可以啊,只要是你和我跳,跳什么都无所谓。”说着,鹫炎慢慢起身,朝茵沫走去。
“那……那要是有点惊世骇俗的舞蹈和着装,你可以接受吗?”茵沫犹豫地看着鹫炎,心里七上八下的。
“可以。”鹫炎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似乎这个节目就应该这样安排,没错。
“确定?”
“确定。”
“不反悔?”
“不反悔。”
“没骗我?”
“没骗你。”
两人就这样一问一答,把节目给确定下来了,看着鹫炎接受一切的态度,茵沫松了口气,好吧,既然你没有异议,那就这么办吧。
鹫炎坐在一旁,笑呵呵地看着茵沫,有你陪着,做什么都无所谓。
因为是偷溜出来的,看看时间也不早了,林茵沫打算带着莫离回去了,鹫炎陪两人走出“醉红楼”的大门后,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了回去,茵沫则带着莫离准备往将军府走。
“郡主请留步。”
茵沫回头,看到一肥胖的公子哥,虽然体态臃肿了点,但衣着讲究,皱了皱眉,茵沫上下打量起来,此人看着面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莫离看清发话的公子后,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因为生气,身子微微颤抖着,腮帮子咬得紧紧的,努力隐忍着自己的情绪。
“郡主莫不是想不起在下了?我们在‘醉仙楼’见过,喏,他还是在下让给郡主的。”姜敖边说边用手里的折扇指了指莫离。刚才准备进包厢的时候,看到貌似林茵沫的人从旁边的屋子走了出来,便立马追了出来,还以为自己看走眼了呢,没想到真是他们,姜敖心里一阵欢喜。
“哦,你是姜公子。”茵沫不愿和姜敖多说,再加上莫离也在,不希望他又想到那些不开心的事,转身欲离开。
姜敖怎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朝前走了两步,追上了茵沫,“郡主,既然这么巧遇上了,不如在下请郡主到‘品茗居’喝杯茶吧。”
“不用了,我得赶回将军府,下次吧。”茵沫冷冷地拒绝了。这个人,看样子就知道不是好人,没兴趣和他纠缠下去。
为了在林茵沫心里留个好印象,姜敖也没强求,目送两人走远后自己上了楼,进包厢前扭头看了看隔壁的房间,郡主来“醉红楼”干吗?找男人?这可真有意思,不知南宫将军是否知道,自己已经被戴上了绿帽子,哼,一介武夫。
姜敖戏谑地抿了抿嘴,暗自嘲笑着南宫寒,推开自己定好的房间,大步走了进去,刚干吗干吗,不能浪费时间。
……
回到将军府,林茵沫在雅园苦哈哈地继续着自己的浩大工程——刺绣,而绿碧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打探”消息了,这丫头,就是坐不住,茵沫无奈地摇了摇头,在竹林的时候,还没发现绿碧收集小道消息的天赋,这一出山,绿碧就如同回到水里的鱼,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将军府里的各个角落,恐怕连今天府里多了几只蚂蚁,这丫头都一清二楚。
莫离陪茵沫坐在园子里发呆,看着莫离魂不守舍的样子,茵沫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活,走到莫离身边,“还在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莫离嘴巴翘得高高的,赌气地回答道。
茵沫笑了笑,坐在莫离身边,看着眼前的熏衣草,柔声说道,“你知道吗?有的人,因为无关紧要,所以不足你挂齿,有的事,因为微不足道,所以你不必记住。”
“小姐……”
“不要被旁人所左右,好好过你自己的生活,我希望你快乐。”茵沫看着莫离,温柔地笑了。
“小姐……”莫离只觉得现在自己呼吸加快,小姐的一番话,让自己的情绪特别激动。
“所以,你一定要快乐,更要幸福。”
“小姐,在你身边的日子就是我最快乐的日子。”莫离紧了紧自己握成拳头的手。
“那就别皱着眉头了。”
“好。”莫离重重地点了点头,小姐说得没错,不能因为那些不开心的事,影响到我现在的心情,更何况,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决定要跳舞,林茵沫觉得应该先给南宫寒说一声,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毕竟是在“醉红楼”这种青楼之地登场,自己不仅是曦国郡主,现在还是将军夫人,身份不太好办啊,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可以登台演出,又可以掩饰自己的身份。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做好南宫寒的工作,要是他不同意,后面的事情计划得再好,也是白搭,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茵沫带着绿碧去书房找南宫寒。
因为不想太多人知道这件事,茵沫就让绿碧在门外等着,而站在书房大门另一边的童轩则不停地朝绿碧眨着眼睛,使着眼色,于是,两人屁颠颠地跑到后院,蹲在了花盆后面,鬼鬼祟祟地交流着各自打探得来的消息。
书房。
“……南宫寒,我找你商量件事。”茵沫站在原地,尴尬地看着南宫寒,踌躇着该怎么开口。
南宫寒抬头,站了起来,走到茵沫身边,轻声说道,“什么事?你说吧。”
“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要参加那个什么才艺比赛,我想和他一起去表演。”茵沫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含糊一点,但是又大义凛然一点,打着“帮助朋友”的旗号,准没错。
“才艺比赛?”南宫寒回想起与茵沫第一次见面时,她那段像精灵一般的舞蹈,点了点头,“想去的话就去吧。”
“哦,好。但是,还有个问题。”茵沫犹豫着,这后面劲爆的内容,自己要怎么说,才能尽可能委婉一点。
“什么问题?”南宫寒疑惑地看着茵沫,如果需要帮忙的话,自己多少还是可以帮上点忙的。
“那个,呃……是‘醉红楼’的比赛,而且,我那朋友是男的。”林茵沫趁着自己底气还足,咬牙,一口气说完了自己要说的话,然后静静地等着南宫寒发飙。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