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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醉红楼’?”南宫寒阴着一张脸看着茵沫,她怎么会去那种地方?还是去见男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竟然是背着我去的,要去的话,至少也得叫上我啊,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嗯,因为……我一个人很无聊,所以去那里找人聊天,认识了一个朋友,然后……然后知道了这个比赛,想帮帮他。”茵沫埋着头,不敢直视南宫寒,一边解释着自己的行为,一边仔细琢磨着自己的用词,尽量把话说得很漂亮。
“如果你真的想去,那就去吧,不过,我要先见见那个男的。”南宫寒虽然很生气,但却不忍心拒绝茵沫的要求,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会帮你完成。发觉到自己心态的变化,南宫寒自己也很奇怪,这,到底是怎么了?
“好啊,那明天等你下朝了,我们一起去,好不好?”茵沫开始得寸进尺起来。
“好。”
“嗯,那我先出去了。”林茵沫转身走出书房。
本想着回雅园继续恶补自己欠下的针线活,但茵沫转念一想,觉得这次还应该谢谢南宫寒,他没有拒绝自己,自己怎么着,也得表示表示吧,转了转眼珠,林茵沫转身,调过前进的方向,朝厨房走去。
后院。
绿碧和童轩蹲在花盆后面,两人又开始嘀咕了起来。
“绿碧,夫人园子里种的花叫什么名字?”童轩觉得自己有义务帮自己的主子打探第一手资料。
“那紫色的花吗?那叫熏衣草,是我们曦国独有的花,也是我家小姐最喜欢的花,怎样,漂亮吧?”绿碧得瑟地张了张鼻孔,我家小姐的品味高着呢。
“那种花的花语是什么?”童轩不明白了,大人为什么不直接问夫人呢,这样多省事啊,何必自己去查,“大人,现在天天翻书查花语,兵书都没看了。”
“以前,我听小姐说过,每种花都有自己的花语,但是熏衣草的花语我就不知道了,小姐没告诉过我。”绿碧抓了抓脑袋,实话实说着,那些高雅的玩意儿,自己从来不碰,不适合自己。
“那,要不你找个机会,帮大人问问看?”童轩怂恿着绿碧。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绿碧拍了拍胸口,把这个任务揽了下来。
晚饭时,南宫寒领着童轩走进饭厅,不见茵沫的身影,却只看见绿碧站在旁边,桌上也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怎么回事?”南宫寒蹙眉,开口问道。
“回大人,小姐让我转告大人,请您稍等一下,晚膳马上就好了。”绿碧规矩地对南宫寒拂了拂身,转达着自家小姐的吩咐。
虽然不知道茵沫在搞什么鬼,南宫寒还是很耐心地坐在饭桌旁等着,几分钟后,茵沫手里端着一个大大的托盘,兴奋地走了进来。
“茵沫,你这是……”看着茵沫两手端了个那么大的托盘,南宫寒心里不高兴了,那些下人干吗去了?怎么叫夫人来做这种事。
“这些是我特意给你做的,是我最拿手的菜,不过,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来,试试看。”林茵沫热情地拉着南宫寒坐下,把托盘里的菜盘一一摆上。
“这是糖醋排骨,那是水煮肉,还有这个,清炒白菜,你试试看好不好吃。”茵沫边说边往南宫寒的碗里热情地夹着菜,很狗腿地讨好着。
“这些都是你做的?”看着自己碗里堆得高高的菜,南宫寒有点受宠若惊,今天是什么日子?
“对啊,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给你做得哦。”茵沫适当地谄媚了一下。
“给我做的?”南宫寒有点奇怪了。
“嗯,为了谢谢你答应我演出的事,专门给你做的,所以,你要负责把它们全都吃光。”茵沫下着死命令。
给我做的?南宫寒的脑袋里只有这句话,一直到吃完饭自己都还晕乎乎的,当然,桌上的饭菜一点儿不剩,大多落入南宫寒的肚子里了。
正文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阿巴达小说下载网 更新时间:2011…12…18 9:08:44 本章字数:7295
下朝后,吃过午饭,林茵沫和南宫寒带着莫离和童轩朝“醉红楼”走去,因为事先已经知道是要见夫人的朋友,所以童轩到也没有多大的诧异,只是在迈进“醉红楼”大门的时候,觉得有点奇怪,夫人什么时候有朋友在青楼了?于是,对此人的身份也好奇起来。
一行人径直来到鹫炎的房间,林茵沫上前敲了敲房门,也没等鹫炎答话,带头走了进去。
“沫沫,你来了?”听到声响,慵懒的声音从贵妃榻上传了来,言语当中透着欢快的情绪。
“炎,我带了我的家人来。”茵沫乐呵呵地朝鹫炎走去。
身后的南宫寒蹙了蹙眉,她叫他什么?炎?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么亲密?什么关系?
南宫寒不耐地从茵沫身后绕到前面,看见半敞着胸口的男子,双眼危险的紧了紧,这……这不是……
鹫炎看到南宫寒,也微微愣了愣,随后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笑着走上前。
“炎,我给你介绍,这是我的夫君南宫寒,”茵沫回头看着南宫寒,“这是炎,鹫炎,我向你提起的那位朋友。”
南宫寒和鹫炎无视一旁的茵沫,四目相对,屋内气压沉闷,空气中火花四溅。
“嗯……是这样的,我夫君同意我和你一起跳舞了,只是他有点不放心,所以要我先带他来见见你。”林茵沫不好意思地解释着,有点担心鹫炎会误会,其实,南宫寒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担心我,这,也很正常,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将军夫人,有的规矩可不能乱来。
“南宫大人,在下久仰你的大名啊。”鹫炎娇媚地翘着兰花指,皮笑肉不笑的假意奉承着。
这个家伙……南宫寒咬着下唇,阴唳的眼神狠狠地盯着鹫炎。
林茵沫发觉到两人不和睦的气氛,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尴尬地搓了搓自己的双手,没话找话,“嗯,那个……那个你们也见面了,南宫寒,这下你应该放心了吧?鹫炎人不坏,只是被生活所迫才走上这条路的。”
生活所迫?我怎么不知道他还会被生活所迫?南宫寒戏谑地勾起嘴角,嘲笑的眼神看着鹫炎。
鹫炎仍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笑呵呵地迎上南宫寒的目光。
林茵沫紧张地看着南宫寒,生怕他现在反悔不让自己帮鹫炎比赛了,感觉到茵沫求助的眼神,南宫寒心里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我有个条件。”
“嗯?”茵沫歪着脑袋看着南宫寒,“什么条件?”
“你们要练节目的话,得在将军府练。”我可不放心你天天往这里跑,南宫寒不信任地瞄了一眼鹫炎。
“炎……?”茵沫把目光投向了鹫炎,等着他点头。
鹫炎笑呵呵地看着茵沫,“我是没关系啦,只要南宫大人不嫌我烦,我是很乐意在将军府练节目的。”
松了口气,林茵沫觉得自己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了。
“既然我们已经见过了,你也答应了我的条件,那我们告辞了。”南宫寒觉得自己心里憋的慌,不愿再在这里继续呆下去,拉着茵沫往外走着。
“这么快就要走了?南宫大人,多坐会吧。”鹫炎热情地挡住了南宫寒的去路,欲要他们留下。
“不必了,”南宫寒冰冷地拒绝了,“还有,希望你来的时候是在午膳之后。”言下之意我可不会请你吃午饭。
“呵呵,那是自然。”
南宫寒拉着林茵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屋内的男子好笑地摇摇头,南宫大人,你也太小气了,不就是一顿饭嘛,又吃不垮你将军府。
……
一行人一路上没有说话,回到将军府,南宫寒跟着茵沫走进雅园,气呼呼地坐到回廊的长凳上,望着园子里的熏衣草发呆。
林茵沫站在一旁,偷偷瞄了几眼南宫寒,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心里微微摇着头,这个朝代的人为什么连生气都是一模一样的发呆呢?当下也没搭理南宫寒,自己蹲在地上捣鼓着花草。
良久,南宫寒终于坐不住了,走到茵沫身边,蹲下。
“你们很熟吗?”南宫寒柔声问道。
“我们?你是说炎吗?嗯,只是一般吧。”茵沫一边继续着自己手里的活,一边回答着南宫寒。
“那你怎么叫他‘炎’?”南宫寒终于说出了心里的不爽。
“‘炎?’炎是他的名字啊,我当然这样叫了。”茵沫好笑地看着南宫寒,我这样叫他没什么不妥啊,你就是为这事不高兴?
“‘寒’,我的名字。”南宫寒侧过脸,认真地看着茵沫。
“……”茵沫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个战神也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南宫寒和胥太师的对峙,茵沫真的不敢相信这会是同一个人。
“好的,寒。”茵沫停下了手里的活,笑着看着南宫寒。
“……再叫一次。”
“寒……”
“嗯。”
“寒。”
“嗯。”
“寒,我饿了。”
“嗯,嗯?哦,好。”
南宫寒起身,领着林茵沫朝饭厅走去。
饭后,茵沫回到雅园,继续绣着未完工的抱枕,这一天,自己过得还是蛮充实的,没有荒废。
……
“醉红楼”。
鹫炎半躺在贵妃椅上,双目微闭,惬意地打着折扇,突然抿嘴一笑,幽幽地开口道,“既然来了,那就请进吧。”
一个身影闪进屋内,站在鹫炎身旁,是的,没错,是南宫寒。
“不知南宫大人半夜找我是为了什么事呢?难道说,今天是你点我了?”鹫炎不怀好意地起身,走向南宫寒,伸手向前探去。
南宫寒侧身躲过鹫炎伸出的手,“在下不知道鹫国太子现在这么缺钱了,也会因为生活所迫,居然到‘醉红楼’卖艺了。”戏谑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嘲笑。
“没办法啊,我们鹫国可不像无双这样富饶啊,什么都得自力更生。”无视南宫寒的讽刺,鹫炎乐呵呵地答道。
“我警告你,不准伤害茵沫!!”南宫寒冷冷地看着鹫炎,警告着他。
“沫沫?沫沫那么可爱,我怎么会伤害她?爱她还来不及呢。”鹫炎抬高了鼻音,似乎和南宫寒杠上了。
“太子殿下别忘了,她是我的妻子。”
“妻子又怎样?”鹫炎戏谑地看着南宫寒,挑衅地反问着。
“如果你敢打茵沫的主意,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感觉到南宫寒的杀气,鹫炎耸耸肩,转身,背对着南宫寒,没有再搭理他。
“你们练习的时候,我会在旁边看着。”南宫寒继续说道。
“哟,那我不是没有揩油的机会了?”鹫炎捂着嘴巴,故做惊讶地说道。
“话我已经说完,告辞。”南宫寒身影一闪,屋内就只剩下了鹫炎一人,玩味地摇了摇头,鹫炎抿嘴一笑,真是的,这人说话还是这么霸道。
一黑衣人突然出现在屋内,跪在地上,埋头说道:“主上,属下失职,请责罚。”
“罢了,如果你发现了他,他就不会是南宫寒了,退下吧。”鹫炎背着身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继续躺在贵妃椅上,双眼微闭。
沫沫,我好象真的爱上你了,你说,怎么办好呢?
将军府,雅园。
林茵沫坐在园中纳凉,和绿碧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南宫寒和童轩的身影再一次从自己的面前“飘”过,茵沫皱眉,这是第几次了?七次还是八次?短短几分钟,这两人已经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很多次了,他们要干吗?
当南宫寒带着童轩又一次的准备从自己身边“无意”走过时,茵沫叫住了他们,“寒,你在找东西?”
“没……没有。”南宫寒心虚地回答。
“那你有什么事吗?”茵沫看南宫寒的架势,还以为他是有什么事,便顺口一问,或许,自己可以帮上点忙。
“我?没……没有。”南宫寒有点手足无措。
“那……?”茵沫迟疑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你没事,那你晃来晃去干嘛?
“嗯,我刚好处理完了事情,过来看看,如果……如果你无聊的话,我可以陪你聊天。”南宫寒用热切的眼神看着茵沫,满脸的期待。
聊天?哦,我好象跟他提起过,因为无聊,所以我到青楼找人聊天,呵,原来他还记得啊。
看着南宫寒热切的眼神,茵沫也不好意思拒绝,点了点头,“嗯,好啊,你坐吧。”
绿碧忙递上杯茶给南宫寒,然后跟着童轩走到回廊坐下。
“曦国很美吧?”关于这个话题怎么开头,南宫寒可是一个人在书房研究了很久的,想了无数个方案,结果都被自己一一否决了,这聊天比打仗难多了。
“曦国?嗯,那里晨曦的风景是最美的。”茵沫回忆着自己在曦国看到的景象。
“那……那你后悔嫁到这里吗?”不知道为什么,南宫寒很想知道这个答案,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