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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假装什么也不知、有些好奇的看着他们吃酒。魏明道了一声请,王爷们举杯一饮而尽。然后几乎同时所有的人都咳了起来,红衣与王妃们一样是惊慌失措起来,一会儿看看靖安,一会儿瞅瞅楚一白。
王妃们都在拍打王爷们的后背,三王妃怒气升了起来:“魏明!”三王爷却拉了一下三王妃的手,三王妃下面的话就变成了:“你还不快使人取些水过来给王爷们漱口。”
三王妃的话没有停顿,行云流水般得说了出来,听得红衣直想笑:她坐得这一侧正好可以看到三王爷拉了三王妃的手。
魏明一面命人取水,一面道:“王妃与郡主不要着急,王爷们只是吃酒吃得太急了,一会儿就会好。”
王爷们咳了几声也就好了,坐直后每个人都有一张大红脸:这是呛到后无法呼吸憋出来的。
三王爷道:“厉害,厉害。”
五王爷道:“这是什么酒,喝下去喉咙中如同着了火般。”
魏明笑道:“我只是把原来我们喝得酒水煮沸后得到的,还没有起名字。”
靖安点头:“此酒不错,虽然初饮时如刀刮喉,可是咽下去一时便全身暖洋洋的,原来的酒水可是要喝许多才会如此,只是劲头儿有些太大了。”
楚一白看了一眼魏明道:“魏明,你是如何想到法子酿出这种酒来的?你还真是智慧过人啊。”
魏明连忙道:“我不过是喜好古怪的东西,常常翻查一些古书,偶然在一本古书上所见。”
红衣听到魏明的话后心中叫了一声不妙,楚一白何许人,魏明此话一定会让楚一白联想到自己身上。
楚一白听到后神色不动:“酒极好,只是我量浅,实在不敢多饮。”楚一白当然已经起了疑心:怎么似乎人人都在书上看到了一些奇怪有趣的事情,而他读书虽然没有破万卷,可是也少不到哪里去,他就没有在任何一本书上看到过呢?
正文 二百三十四 百密一疏
魏明听到楚一白的话后也不相劝,却指着另外一坛酒道:“王爷,楚先生,我们再尝尝这酒如何?”
靖安道:“此酒是与刚刚的酒不同?”
魏明点头道:“此酒与刚刚的酒不是一种,也是在下把平常的酒方中作了一点修改后酿制,请王爷们品评一下。”
说完命人打开了那坛酒,给桌上每个人斟上后道:“此酒乃用葡萄酿成,在下在酿造时做了一些改动,与普通的葡萄酒有所不同,请王爷们尝一尝如何?此酒味浅,王妃们也可以尝一尝。”
魏明没有说之前,红衣已经知道杯中的是葡萄酒。现在的时代已经有人酿造葡萄酒,只是酒味太过涩重,所以红衣一般很少饮用。她取了酒杯浅浅尝了一下:味道不算如何好,但也可以了,毕竟是没有年数的葡萄酒。
王爷们都看了一眼魏明,葡萄酒可不是一般的酒水,那可是只有王公贵族才有幸能吃到的酒,此酒可是有价而无市啊,居然被魏明说一句普通。
王爷们虽然认为魏明的口气过大,不过还是取了面前的酒杯,只看到那色泽都有些不同,各人又嗅了一下酒香:的确是自己府上的葡萄酒要好太多了。众人不敢再一饮而尽,都是浅浅的先啜了一口,然后才一口饮尽。
魏明这次没有再问王爷们对此酒的看法,他看向了红衣:“郡主感觉此酒如何?还可以入口吗?”
红衣有些许惊喜的神色:“此酒居然少了许多酸涩,十分不错呢。”
魏明看向了王妃们,王妃们也轻轻点头赞许了几句,王爷们也是赞叹不已:“比我们王府所藏之酒好太多了,此乃佳酿也。”
魏明忽然一抚掌:“好酒也要好器具才可以,桃夭,,你去取琉璃盏来。”
红衣听到琉璃二字便明白魏明是做出了玻璃来。她在心中忍不住又叹了一声:这个魏明倒底想做多少东西吸引世人对他地注意?他还真是不怕被当作妖孽给世人烧死。
少时桃夭便取了一个锦盒过来。王爷们并没有多做注意。琉璃嘛。虽然珍贵但是他们哪个府上都有一两件。
但是在桃夭取出了锦盒中地琉璃盏时。桌上所有人地目光都变了。红衣在心中呻吟了一声:他居然做出了彩色玻璃!红衣现在可以确定此人一定是化工出身。不然哪会把这些东西做得如此晶莹剔透呢。
这些杯盏都十分地大。不同于桌上地酒杯。王爷们人手一只把玩着。这样好地琉璃不要说见过。听都没有听说过啊。
现在人们手中所有琉璃不过是自然条件下偶然形成被人们发现。当然奇珍收藏了起来。这些琉璃都没有形成什么器物可以给人使用。不过就是玩赏地东西罢了。
居然有这样完好地器具。还是一整套。让王爷们是大吃一惊。红衣吃惊完毕后。叹道:此人再如此炫耀下去。离死不远矣!
魏明又使了人取来冰块放在各杯中,然后在杯中倒入了葡萄酒。这当然不是饮用葡萄酒最好的法子。不过已经比刚刚那样喝强了不少。
王爷们尝过冰过的葡萄酒后又是一番赞叹,都道不虚此行。
魏明的心终地稳定了下来,他这次也不急于求成。只是劝王爷们多饮几杯,并没有提出要同王爷们一起做酒水的生意。
魏明心知是自己的某些言行让这些王爷、王妃们反感了,王妃们才会说出那样地话来。这一次他一定要稳妥一些才可以。
魏明连连劝酒,王爷们都没有喝得太多,反而同他谈诗论词起来。好在魏明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因为追女孩子背了不少得唐诗宋词元曲,倒是也能勉强应对上来。
魏明自认应对的不错,但是楚一白心中的疑问更重:此人的诗词虽然都首首堪称佳作,但是风格常常变动。有古风、也有创新,这真得是他自己所作吗?楚一白不禁想到有些人为了出名,请人做了诗词却署上自己的名字。
自楚一白一行人一进魏府,魏明拿出以前的诗作再加现在即席所作,也有二三十首了,可是楚一白却不能确定魏明诗词中的个人特质。
楚一白怀疑所有的诗词都不是魏明自己所作,但是他出题两次,魏明都即席作出了极不错地诗。让楚一白震惊之余,也只能暂时放下了心中疑问。
王爷们也是暗中有些惊讶:魏明的诗作风格迥异。有细腻的婉约之作,也有粗狂地豪迈之作。而且是各成特色,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要疑为几人所作了。
魏明对于诗词的鉴赏与品评当然不如红衣很多红衣穿越多世,虽然她没有认真学过,自己还做不出什么精彩的好诗,但是对诗词的鉴赏与品评却不是魏明能够相比的了。红衣对于魏明如此背诵他人之作,心中禁不住冷冷一笑:魏明把一些特色各自不同的诗词放在一起,会让在座的人多多少少起些疑心。
魏明对于红衣的兴趣有些变小了:如果她不是穿越者。那对自己的帮助就极其有限了。而且也没有什么把柄可以要胁她服从自己娶一个平凡地郡主回家那就是自找罪受,她为君自己为臣。事事都以她为主,魏明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不过,魏明并没有完全死心,他还想最后再试探红衣一次。魏明陪着王爷们吃了一些酒,忽然叹道:“真是想念故土啊,父母亲人朋友都不得相见,自己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生活真是悲凉之极。不知道父母现在是否安乐,是不是还在为我伤心,朋友们是不是还记得我。唉,真想回去啊。”
魏明时常会想起二十一世纪的亲人朋友,他认为一个女子穿越过来,应该会更想念家人才对,尤其是父母。
可是魏明事事都料错:红衣千百世的重生,她虽然牢牢的记住了自己父母的样子,可是却已经不会把这些放在脸上了。区区几句话想撼动她的心境,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红衣还是一样微笑着同王妃们说着什么话,对于魏明地话一点的反应都没有。
但是魏明这些话听到王爷们耳中就有了不同的意思。三王爷说道:“魏明,你家中父母既然健在,为什么不把他们接来一起同住呢?你想念、担心他们,为什么不回去探望一下呢。”
魏明只能苦笑了一声:“阴阳相隔,哪里还得相见。”
三王爷有些吃惊:“你是不是吃醉了酒,刚刚还说不知道父母是否安乐呢,现在又说什么阴阳相隔,高堂岂是能拿来玩笑胡说的?”
魏明只好假作长叹了一声说道:“我只是担心他们在那一边过得如何,是不是还在为我操心罢了。”
王爷叹息着劝了魏明几句,然后众人便转开了话题。魏明说得那番话,却没有让他找到在座的人哪个脸上有悲伤的神情,魏明更加把握不住:难道没有同穿者?
酒宴一直到下午方才散了,红衣等人告辞,魏明携了两位夫人相送。魏明给众人都送了大礼:香水与肥皂也就罢了,他自酿的两样酒各人都送了一些,琉璃器具也是各人一样。
魏明原想多送些,不过后来改变了主意:东西多了也就不值钱了,反而不如少少的送些玻璃制品的好。
红衣上了车子后,布儿催赶车地路上快些:“莫要让我们小侯爷等急了。”然后对红衣道:“郡主,你也累坏了,把您要讲地故事说一遍给我,我回去哄小侯爷,您还是好好歇会儿吧。”
红衣摇头:“无妨,我如果不守着英儿,我心里也不踏实。再说那些故事被你们一讲,当作笑话听还是极为不错的。”
布儿笑道:“我们是讲得不太好,不过能逗得小主子一乐也是功德一件。郡主今儿要讲什么故事?是不是需要想一想?那些公主与王子地故事就极为有趣,我们也爱听着呢。”
红衣一笑:“那就接着讲公主的故事好了。看到红衣他们远去了,魏明才转身回府,他的身后除了桃夭与芙蓉外,还跟着一个**岁的孩子。孩子跟进了花厅,待魏明坐定后,把手中一个奇怪的东西交给了魏明一根绳子的两头儿有两个圆柱样的东西,只是其中一个已经被压扁了。如果红衣在的话,就会认出那个是简单的声音传导器。孩子便把红衣与布儿的话向魏明重复了一遍。
原来这个孩子就是魏明安排在一旁,以那个简单的如同玩具样的东西偷听车子中红衣与人的对说。
马儿们拉着车子一动,这个东西便自车子上掉了下来,而小孩子冲出来飞快的收取此物时,跟在红衣车子外面的人也没有多加留意:一个小孩子顽皮罢了,谁会注意他?那个东西虽然有些奇怪,但是握在一个孩童的手里,众人认为左不过是一个玩具罢了。
花嬷嬷看到小孩子的玩具被车轮压扁后还向他扔了几个铜钱:穷人家的孩子哪有什么玩具,压坏了可能要哭很久的。
正文 二百三十四 红衣得怜惜
魏明听完小孩子的话后重新又燃起了希望:公主和王子的故事?王子这个词在这个时代已经不怎么用了,那是很久远以前有诸候国的时候才会有王子一说。也许平郡主给她的孩子们讲得就是白雪公主之类的故事呢?如此说来,她一定穿越者。
桃夭看到魏明面上有了喜色,便知道小孩子的话让魏明发现了什么,便对那小孩道:“好了,你做得不错,去帐房领些赏银,下去吧。”
小孩子行礼后走掉了,桃夭迟疑了一下,还是上前给魏明奉了一杯茶说道:“公子,那位郡主可是定了亲事的,而且不几日就要成亲了,您的想法是不是…
魏明看向桃夭,没有喝那杯她奉上的茶:“你是不是,不想再有女人进我们魏家的门儿?”
桃夭吓得一哆嗦,立刻跪了下去:“妾身不敢,妾身永远记得公子所说过的话,只要能常伴在公子身旁就已经是妾身的福气。”
魏明哼了一声:“不敢就好。你要记住,以后我们魏家不管进来多少女人,都是你的姐妹,你们要好好相处。我是做大事的人,怎么会只一两个女人呢?如果你不能认清这件事儿,以后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桃夭和芙蓉都答应着跪了下去。桃夭道:“公子,妾身没有他意,只是担心郡主不会同意嫁入我们魏家,还有一样就是郡主已经就要成婚了,这个”
魏明微微一笑:“山人自有妙计,你不费心。”魏明心中想的便是:只要被我确定她是同穿者,她就被我拿住了小辫子,那还不是我说东她就要说东,我说西她就要说西?
至于红衣会不会反过来威胁他,他是一点儿都不怕的,说出来大家都要死,可是他却只有自己一条命。而对方可是有两个孩子的,他就赌只要是女人就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孩子送死。
魏明起身道:“我现在回去二王爷府上,你们在家中好好看守门户,无事不要出去闲逛。家中帐上还有十两左右银子,我三四日后会回来,这些银子想来是够你们姐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