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行,似乎又有一批人赶过来了,夫人,请你上车,我去驾车,咱们闯出去,此路我甚是熟悉,这群人不上定可以追得上我们。”
周通果断的说道,大手一拉,便将君倾悠给带到了马车跟前,而他则轻巧的一跃而上。来不及细想太多,君倾悠也立刻跨上了马车。
“倾悠,对不起,都是我不该自己弄伤自己,要害得你输入真气前来救我。”身受自己的掌伤,此时只能虚弱的躺在马车内的衣初柔一见她跨上来,便歉意的说道。
“你也知道。”
柳宸逸冷哼一声,看着君倾悠凝重而略带忧伤的眼神。
不由得又转化为一阵心疼。
“兴许,是皇上不甘心就这样放了我,来追杀我的。”
不知道为什么,望向她时,他竟然这样出声安慰她。
衣初柔眼中的绝望与悲观也越发的明显,她不再出声,只是不时以眼神,偷偷的扫向柳宸逸,胸口被自己拍的掌力至今依旧痛不可抑,他是真的寒心了还是真的死心了?竟然如此残忍决然的对待自己?
从来不曾发现,他竟会有这样的一面,会以这样的温柔去对待一名女子。
自从出了那件事之后,他从来不曾这样敞开心扉过。
“别安慰我。”
君倾悠自嘲的笑了。
如果这帮人是皇上派来的,自会大大方方的拦下马车的去路,为何要躲在暗中,只想致她于死地?
这样的发现,让她几乎不敢再接下去想任何事情。
“悠儿,听我说,忘了这里的一切,我会带你去个地方,你一定会爱上那里,并且,会很快忘了这里的事情,你所受的委屈,自有为夫替你去讨回一个公道。”
柳宸逸伸出手,握住她有些冰凉的小手,马车的疯跑,使得车厢内极其不稳,他这样一拉,身子突兀的上前,腿脚又不能动,便直直的压在了君倾悠的身上。
知道他如今身子异常,不能怪他。
可君倾悠依旧被气得不轻,粉嫩的脸颊上飞来两朵红霞,借着透入车厢内的月光,柳宸逸自是看得真切。
“你也稍微使点力,这样压着,我动不了。”
她不满的声音,在他身下低声逸出。
柳宸逸哦了一声,开始努力的在她身上扭动身躯。
他温热的呼吸,也不时的开始没入她的口鼻之中,淡淡的,月桂树的清香,开始团团包围住她。
“算了,你还是不要动了,这样扭来扭去,我让你压得更难受了。”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脸颊发烫的程度不一般,可也不能老让他这样压着,那多难受?
“你以双手支撑一下,让我出来,我再扶你起来。”
君倾悠提出自认为可行的方案。
柳宸逸也合作的支撑起了双手,并且,低低的在她耳畔说道:“对不起,我这个模样,真是拖累你了。”
他这样说了,她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只是开始双手抵在他的面前,自己则努力的挪动着身子,想从他的身下给移出来。
又是一阵强烈的震动,柳宸逸的双手可能支撑不住了,他温热的唇瓣直直的朝着她压了下来,精准无误的印上了她的唇。
似是有一股暖流滑过心田般,她浑身一个激灵。
这样的感觉,真的好奇怪,心里面的感觉更是复杂得她也说不上来。
她竟然,再次被他吃了豆腐!
这要是让大师兄知道,一定会当场便将柳宸逸的嘴巴也剁下来不可。
好在柳宸逸极快的便偏过头,极其无辜的冲她眨巴着眼睛:“周通这驾车的技术怎的越发的差了?”
他直起身子,却忽而风声呼啸而来。
有两支利箭直直的穿厢而入,一左一右,穿透在他的两侧。
他脸色微变,看了看被自己压着,不甘不愿的倾悠:“看来还是你待的位置较为安全。”
君倾悠用力一个挣扎,终于将光顾着说话的,柳宸逸给挤到了一侧,她则翻了个身,冲着被这两支利箭吓到的衣初柔说道:“你最好也趴下来,这一批弓箭手个个都是高手。”
衣初柔点头,却是突然直直的趴在了柳宸逸的身上,以自己的身体,牢牢的护下了柳宸名句,对于她这般的举动,君倾悠除了惊讶便剩惊叹,只是柳宸逸并不领情。
“我不需要,你找好地方,就是不要趴到我的身上来。”
她低声几乎中吼道,双手一个用力,那股强劲的力道,便将衣初柔给推开了。
衣初柔原本便身受重伤,靠着君倾悠渡给她的那些真气方才捡回这条命来。如今再被柳宸逸这样一推,唇中立刻又逸出大口的鲜血。
君倾悠有些看不下去,毕竟这人是她救的,好人要当便当到底。
她伸手,揽上衣初柔的肩头,替她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躺下。
“主子,我甩开那些人了。”
周通欣喜的声音,清晰的传过来。
柳宸逸松了口气,君倾悠先将衣初柔扶起来,她眼角不断溢出的泪,落在她苍白得有些透明的脸庞之上,诉不尽的可怜与柔弱。
柳宸逸自然不可能自己坐起来,她唯有认命的将他上身扶起,他则双手不客气的环上她的脖颈,坐定之后,好整以瑕的看着她此刻依旧绯色未褪去的绝美。
脱离险境之后,周通一路快马加鞭,或许是他早已打点好一切,每一匹马行驶一天之后,立刻便会到地方再换一匹快马,这样一路上根本不曾耽误半点时辰,以旁人无法想象的快速,终于到达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一个地处偏僻的北方小镇。
马车到达之际,便有一名骑着高头大马的男子前来迎接,冲着周通便行礼。
待见到周通亲自将柳宸逸背上马车,放到轮椅上之际,眼露惊讶之情,又连连对着柳宸逸行礼。
这也让君倾悠心中的疑惑越发深刻起来。
这个前来迎接之人,像是个小小的头目,对周通如此毕恭毕敬,而周通,则又是听命于柳宸逸,甚至为了他,也不惜出卖他的色相,这柳宸逸不是,则又是听命于柳宸逸,甚至为了他,也不惜出卖他的色相,这柳宸逸不是已经落败成平民了吗?为何还能拥有周通这般的下手?|
男子在周通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周通连连点头。
又转向柳宸逸耳语。
君倾悠竖起耳朵,竟是一句也没有听到。
“夫人,咱们先去住的地方。”
周通一手推着柳宸逸,一边冲着君倾悠露出一丝难道的笑意。
君倾悠点头,朝后看去,只见到衣初柔摇摇晃晃的身子,残破得就像个木偶一般,不由心中一凛。
情,还真是个伤人的东西。
可以让这样一名风华正茂的嫂子变成如斯模样。
第七十六章
“你在想什么?”
柳宸逸的声音,在她耳畔不轻不重的响起。
似乎他自从双腿瘫痪之后,变得替他人着想起来,以前对她说话总是冷嘲热讽,且歇斯底里,而现在,他却会去观察着她的神情变化,去试着体会她此时的心境。
周通安顿好三人之后,便跟着那名前来迎接的男子,名唤陆丰的走了。
君倾悠回过神来,她此刻正坐在这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之上,遥望着格外湛蓝的天空,心底的惆怅也不可避免的化成一缕缕轻烟,在心里蔓延开来。
“衣姑娘好些了吗?”
她轻声问道。
“我自己也是个病人,我如何顾得上她?”
柳宸逸对于她的态度总是很苦恼,似乎一个衣初柔在她心目中都有些分量,而他,却可以充当空气一般。
“其实衣姑娘对你,真的付出了太多,即使从前的她有错,那也是被奸人所害,你不应该只记着她的过错,而忘却她的好。”
君倾悠苦口婆心的劝着,之所以会迫切的希望柳宸逸与衣初柔能开花结果,当然是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的真爱,放了自己,再把玉佩交给自己,这样她便可以全身而退,也不用带着满心的愧疚。
况且,当初他要娶她,任谁也看得出,他是在负气,也是在耍弄他身边所有的人。
“有些事情你不明白。”
柳宸逸只是淡淡的摇头,对于衣初柔,他早已没了心,自然不会去管她在那些事情发生之后做了多少忏悔或是其它。
“对了,一直没有找着机会问你,你的腿……”
君倾悠的话只说到一半又咽了下去,做这种揭人伤疤之事,似乎不太君子,但是她真的很想知道大师兄的下落,好好的混到了卫国太子,美人珍宝他现在是一应俱全了。
“其实你真正想问的,是他吗?我的腿不能动了,那他是否也受了重伤?”
柳宸逸的眼神突兀的阴霾起来,像个别扭的小孩子,不再吭声,想从他嘴里套出任何有关大师兄的话,似乎是徒劳。
总觉得他的身上,似乎还隐藏着许多事情,比如周通,比如,以她灵敏的听觉,不难听见离这儿不远处,正有着大批人马在操练,这个小镇,地处偏僻,却隐藏着如此之多的精兵强将,而周通看似是这些人的头目。
那柳宸逸,难道他才是真正幕后操纵者?
难道他想?
有些东西,在她的脑海里,像个雪球,不断的堆积,压抑得她有些难受。
“扶我回去。”
良久,他的声音沉闷的传来。
见她脸像积了团火似上也有着不悦的神色,柳宸逸的心里就不舒坦自然说出口的话也是怨气冲天。
“你知不知道请人帮忙的时候,需要客气一点?笑脸相迎?”
君倾悠双手环胸,将下巴扬得高高的。
这个柳宸逸在身体健康的时候,那个武艺可是高深莫测,她心里也无多大把握能在他的跟前占到多大的便宜,而他现在这个模样,连行走都需要她的帮忙,不真着这个时候好好欺负一下,更待何时?
“你的意思是,我需要怎么说?”
柳宸逸骨子里天生的尊贵与傲气,自然是从未低声下气求人过。
“你应该说:请你或是麻烦你推我回去。”
君倾悠谆谆善诱。
柳宸逸双眼一瞪,露出一丝冷笑,没有要照着说的意思。
“好,那就请您一个人在这儿安心吹西北风,我就先回去了。”
君倾悠丝毫不含糊,迈开长腿就开始往前走。
果不其然,她走出没有多远,后面的人便扯开嗓子喊起来了:“君倾悠,你真的敢扔下我一个人在这儿?”
她只是身形顿了顿,继续向前。
紧接着,便是他一长串的咒骂,最终,在他知道越骂下去,那个纤弱的背影只会走得更快,最终,选择妥协。
那个立在风中的女子,转过身来,绝美的身姿,印着和熙的阳光,有几缕调皮的发丝,被风吹散开来,使得这个原本便耀眼夺目的女子,更添敛滟的风情。
柳宸逸的身子微微朝上,他双手撑在轮椅的把手之上,体内有一种很强烈的渴望,他希望能站起来,走上前去,将这个女子凌乱的发丝给顺顺,再极轻的将她拥入怀里,感受着她身上那恬淡却带着极致诱惑的体香。
这样的美,是他活了二十年从未感受过的。
母亲的美,恬静温柔,像一汪池水。
而她,则像极了耀眼的太阳,那般的光芒万丈,似风池青莲般清雅,又似雪中红梅般绝艳,她的身上,有着许多面,每一面,都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这校报疑惑,使得他很想不顾一切的上前,走到她的跟前。
眼中那抹跳跃的蓝色,翩然来到了他的身后,推动着轮椅,缓缓前行。
虽然她没有言语,但是她唇角那抹弧度可没有逃出他的双眼。
少女柔顺的长发,被风轻扬着有几缕掠过他的脸庞,好像一双温暖的双手,带给他极致柔情的触感,轻轻闭上双眼,他不知道,这样的片刻宁静,可以享受多久。
“君倾悠,你说你一个女子,为何要如此要强?女子不都应该温婉一些的吗?以男子为天,以夫为天。”
在她望着台阶有些犯愁之际,柳宸逸却是板起脸一本正经的教训起来。
在心里,有些期待着她小女人娇羞不已的模样。
“我要强与不要强,与你好像没有多大关系。”
君倾悠扫了一眼看好戏的他,心里那个恨啊,差点咬破了下唇。
悔当初不该一时心软,看着他那明明有些慌乱却硬撑着的眼神,便一阵风似的到了他的身后,推着他就任劳任怨的往回走。
这个一阶一阶的大台阶,真是给她出了不少难题。
怎么就不设个残疾人专用通道呢?
心中念及这个,下意识的又朝着柳宸逸看了一眼,这样一个俊逸美男,若是下半生真的就要在轮椅上度过,那将会是怎样一种美女美的人生?
只是这人的态度实在让她有些恨得牙痒痒。
她没有女人味对他而言就有那么重要?女人味又不能吃又不能看的,别别扭扭的,她可不习惯,或许她穿越而来的时候,投错了胎,应该选个男子投身才是。
思及穿越而来时的那一幕,心便莫名的揪得死紧死紧。
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痛楚便在体内迅速蔓延开来。
前世,她得不到亲情的守护,很小便成了孤儿,在孤儿院里渴望得到亲情的照顾,她听话,懂事,只是期望能够得到院长对她露出亲切的笑容,仅此而已,她却被身边所有的小朋友排挤。
在她长大成人之后,满心欢喜的以为,那个初恋男友会将她带入结婚礼堂,虚掩的门,交缠沉重的喘息,散落一地的女性衣物,以及而当她出现时,那名娇艳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