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爱你,没得商量-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辉煌将纸压回稿纸下端。再看一眼,轻轻阖上房门,离开。

    ※※※※※

    若是未曾听过一个血性男儿椎心伤恸,你不会了解什么是真正的痛苦与悲哀!

    也只有在深沉无人的暗夜、荒凉旷野,扬波才能放肆地让情绪奔泻,再也无从隐匿。

    一声声暗哑硬咽,一声声长夜悲嚎,仿佛是挖掘了生命中最大的凄楚悲痛撒向夜空,却苦无出路,凄清无主地徘徊流连。

    人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然而清泪也有埋不尽的时候。向夜空间人间还有真理可寻?问世间的债可还有所谓公平?无解。苍天总是默默。

    事不干己。

    扬波紧握手中那半帧破碎照片,那是他努力拼拼凑凑了十年还找不全的影像。他这一辈子遥望追寻的旧梦。

    他只能凭借遥远的记忆唤回那清晰又模糊的娟秀人影。

    母亲;一个人一生中最初的孺慕情爱。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折磨我?为什么?”坚硬的石块凌虐他的皮肉空拳,那尖锐的棱角割出了条条血痕,可是心灵早已悲痛粉碎的他根本再也无觉于肉体的疼痛!

    问夜空,遥远的母亲你如今在何方?

    褥暑夏夜,他却冻颤得发抖,浑身寒彻冰凉。

    ※※※※※

    扬波走出花店,就发现在他身后鬼鬼祟祟闪躲的陶儿。

    “你跟踪我干嘛?在调查局找工啊?”

    陶儿不避嫌地亲热搀住他的膀子。“关心你嘛!你到花店做什么?一定是送女孩子花对不对?”她一副料定他“对不起”她的口气。

    扬波一概否认。“收会钱!”

    两个胸前挂着“饥饿三十·爱心募捐”箱子的中年妇人从两人中间穿过,积极招募。扬波以为陶儿一定义不容辞热烈响应,没想到她对那两个对她出现拉扯动作的妇人很粗鲁地推开了!她们口中还出现“这个年经人真没爱心”之类的话。陶儿没理她们,忿忿地赶上他。

    “怎么回事?我以为你这种‘路见不平义勇愤慨型’一定是爱心楷模。”

    陶儿显然很不舒服,绷着脸。“我不喜欢她们做事的方式!”

    “爱心募款也会招惹你?”他不解。

    “爱心无罪。我只是不欣赏很多人‘行善’的嘴脸,好像头上顶个爱心的光圈就比别人善良优越,可以强迫人迎合他们的意愿,不捐钱就代表罪恶、可恨、冷血动物!换个时间地点对象,我也许会乐意捐钱,但是不掏荷包并不能跟缺乏爱心划上等号。或许我失业在家里蹲反而急需人救济,他们真有爱心怎能不来同情我?”陶儿一抒发心中不平就没完没了。“何况金钱不见得能解决一切问题,现今我们的社会就因为发展畸型又贫乏才习于以金钱多寡来作为唯一的衡量标准。事实上就算捐了几百万几千万又怎样?我打赌那些受救济者的生活改善绝对有限,制度和外在条件不改,困境不会消失;就像有再多的流浪狗之家,却不如一套完整的动物管理法规。要援救非洲贫苦国,不如先做好节育宣导和性病爱滋的防范教育,这就是你们医生的神圣任务了。再说,若真有心,还是先救救我们自己的家园,它不见得病得比别人轻。”

    扬波笑了!一拍她,哥儿们似的。“有抱负!等你在新闻界磨个十年八年,可以去竞选民意代表,我一定支持你。”

    没想到陶儿的反应是很不屑地撤撇嘴。“错!其实我对政治一点兴趣也没有,我平常根本懒得想这些事!”

    他好奇——“那你都想些什么?想嫁人?”

    “胡说八道!”她不搭理他。

    “那就是吧!”他也无所谓。

    陶儿一会儿就自动招了。“其实就算想嫁也没人要。我跟很多男人都没话说,同龄的男生太幼稚,年纪大的又总爱倚老卖老,会吐血!”

    “我保证有一个你一定满意又适合,你跟他有得是话讲,绝无冷场!”他神秘兮兮。

    陶儿以为他要毛遂自荐,又期待又害羞。“不用说,我知道……”

    “校花是个大好人,又是清清白白的单身汉,虽然年纪大一点,倒是……”

    陶儿赌气不理他了!扬波还不知自己是哪句话说得不称她的心意,只好自言自语。

    “趁年轻找个好对象,省得沦落到我这样一把年纪了还在尝暗恋苦果……”

    陶儿抓这种事耳朵最尖了。“你有新情人?”扬波前前后后闪闪烁烁的话把她的心吊得七上八下,忽喜忽忧,没个踏实处。

    “没有啦!”他笑嘻嘻。“都是人家自动暗恋我。”

    陶儿暗骂声臭美,气焰可是收敛多了。“波波哥,你到底欣赏什么样的女人?”

    “什么样啊?长发、丰胸、蜂腰、大圆臀、美腿,再加上一张天使脸孔……”扬波陶醉得闭上了眼睛,好似那个只应天上有的绝世美女宛然就在眼前。“天底下男人的梦想是一致的!”

    他“庸俗”又实际的答案让她好不失望!“为什么男人都不能对大哺乳动物免疫?女人的智慧应该大部分是藏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吧!”他说的那一整串,她连一项都备不全。她小小声发问:“喂!你也认为我该听那个老不修校花的话——去打‘膨膨针’?”校花天天对着她“洗脑”,她还可以一巴掌应付过去,但心所爱慕的男子在面前……陶儿的自信终于动摇了!

    没想到杨波竞捧着肚子哈哈大笑!“小陶!怎么人家说什么你都认真?”

    “你骗我的?”

    他亲亲爱爱地搭着她的肩。“也不能完全这样说啦!”

    “明明就是你说的!”她咬住他不放。

    他开始对她“晓以大义”。“小陶啊,你看,我是个医生,更是花街十年来唯一的医生,美的丑的身体不知看过多少具,你想我还可能会被这种肤浅的皮相之美所蛊惑吗?”

    “当然啊!”陶儿诚实地。

    是把自己说得太神圣了!扬波摸摸鼻梁,修正过来“会是会,不过我更懂得欣赏女人的内在美、高贵气质。”

    不过陶儿现在最关心的可不是什么内在气质了。她盘算好久才决定问出口——“波哥哥,你做‘那种’手术吗?”

    扬波不敢笑得太厉害。“我不干!”非不能也,乃不为也,否则他早八百年前就发了!“你还是把这些事统统忘掉的好。”

    陶儿叹气。“其实我这个人生平胸无大志,只要能让自己过得快乐,作些改善也不无……”

    “胸大无志。”他笑道。“别改的好。”

    “什么?”她没听清。

    “没有什么比现在的你更完美,何必要改变?这样才更表示将来娶你的男人是为了你脸皮以下胸脯以上的东西,反正其他的都没有。”

    陶儿本来还要感谢他的鼓励与肯定,一想,才知道上了他当,粉拳毫不留情。

    “是校花说的,你别打我啊!”一时不慎说溜了嘴,他只好对不起这个患难兄弟。他可以想象校花被陶儿五马分尸的惨状!到时候若需要他他会出面的,该缝的缝,该补的补,不收钱!

    “你才胸无大志!有本事出去开业呀!为什么甘心窝在花街当个没出息的地下医生?”其实她是好惋惜的。在她眼里,杨波是个杰出又特别的好男人,万中无一(她是这样想的),他该有更好的前途。

    “你怎么知道?”

    “你以为我当记者当假的?随便一查就知道了。”她伤心。“你就甘心一辈子这样过?”

    “我觉得很好啊!没事缴那么多税干嘛?吃饱了撑着?”他看看她,很开明的。“你要是嫌丢脸,或是两万块薪水太少又太累,你可以离开我没关系……”

    陶儿赶紧澄清,怕他误解她,更怕他自尊受损。“我又没有这样说!你不准冤枉我!我很喜欢跟你一起做事,真的!没有执照又怎样?我认为你是尽责的好医生,我对你有信心。”

    “或许这些日子来我交给你的工作负担太重了,我也有自责过……”

    “我觉得很好呀!看到你认真工作的样子,我就觉得累一点也是值得的,这份满足喜悦就是给我最好的回报,只是我从没告诉过你……”

    一支粉红棉花糖止住了她的口,扬波简直像会变魔术!可是那甜蜜蜜的滋味流入心窝,是这样令人难忘!

    “请你!我最可爱的小员工。”

    陶儿忙着舔手指,才没时间说话哩!

    ※※※※※

    陶儿从没看过校花这种反常的举动;从那个清秀美女走进诊所到她微笑(当然是对她了)着离去,向来是标准大老粗一个的校花像中了邪,眼睛都直了,朝墙壁傻笑——文静地端坐。美女走了,他才如大梦初醒,一脸酡红。

    “你干嘛?思妻症发作,没看过美女吗?”陶儿心酸酸地。同是女性,他就没正眼看过她超过十秒钟。她还是有点虚荣的。

    “在这里是没看过。”他掩饰地。“我不是专门看她,只要是美女我都看,我小时候的偶像是白嘉莉,世界超级大美女!”

    “白嘉莉是谁?中国人吗?”

    这小鬼跟他的年纪落差实在太大,不说也罢。校花逮住走出里间私人诊疗室的扬波,如临大敌。“阿波,她看的是什么病?”

    扬波被他摇晃得骨头快散掉。“谁?陶儿?”

    “她呀!毕……毕慧。”两个字说得坑坑巴巴的。

    扬波可稀罕着。看着他黑乌乌泛红的脸。“没病。”

    “梅病?”他紧张得不得了!

    “没有病!医生怎么可以随便透露病人的资料?你以为我是那种没有医德……”他背着偷笑。

    “警察问话,可以说吧?”他祭出金牌。

    “谁甩你?”扬波咕噜咕噜大口喝水。

    陶儿拊掌大乐。“想利用职权泡妞哦?好差!”她跟扬波说,“可是她真的很有气质,瘦归瘦,可是该有的她一样都不含糊。我就最羡慕人家这种成熟的气质。”

    “毕慧是个很有上进心的女孩子,人家也不过大你几岁、她很爱看各种各样的书,赚够了钱就出国旅行,到目前为止已经走了二十几个国氛”杨波对她的欣赏之情表露无遗。“毕慧跟一般做这行的女孩子不太一样。”

    陶儿拿起毕慧刚带来说是留给扬波医生听的录音带。“贝多芬先生、莫扎特先生,哇!听这么有水准的东西!你听了不会睡着吗?”

    “开玩笑!本人以前在高中乐队是指挥,很有素养的。贝先生和莫先生跟我特别熟!”

    “你?”陶儿怀疑。“那毕慧跟你也‘很熟’喽?你下次帮我问问她是怎么保养身材的,如果我这辈子有她十分之一的好身材就心满意足了!”她不禁下意识朝下郁闷地望望。“有些事,人力不一定会胜天,我已经很努力做运动了……”

    “还是打针比较快啦!”校花不知死活地接话。“帮你介绍一种大商的加强针……”

    陶儿抓起球棒K了过去。“打?打你的头啦!”

    ※※※※※

    辉煌把那双狮子头花样的漂亮绒毛拖鞋送给她的时候,小貂快乐得抱着它,说不出话来。

    “登山会聚餐摸彩抽中的。”单看她喜爱的眼神,辉煌就拥有加位的快乐。

    “很好看。”

    “我想你会喜欢。本来还有另外一双是青蛙图案。”事实上他在大老远的家用饰品店选了好久。

    “狮子很好!我喜欢!谢谢你。”

    小貂把鞋先收进房里,又回到店面查帐。实际上她有些心不在焉,老是想笑。幸福的、暖暖的感觉。

    怎么说呢?最近这段时间来她像生活在幸福的云端,凡事都特别顺利顺心,前所未有的充实偷快。忙归忙,但她忙得起劲,每个人都疼她,尤其辉煌;生活平淡但总有些小小的惊喜,点点滴滴都让她好珍惜的。某一天,有个客人突然送他们一缸美丽的小金鱼,小貂将它放在吧台边,这样每个走进店里的客人都可一眼看到这个新“店东”之一;然后是柴柴来到“清凉薄荷海”;柴柴是只被丢弃的柴犬,小貂在散步途中碰到这只瞎了一只眼的瘦弱小狗,心生怜惜,从此连一天也离不开它。就这样,鱼。小狗、店务和辉煌就成了她生活中主要的部分,她忙得不亦乐乎。

    夏季走到末端时,辉煌买给她几种颜色的毛线,小貂又是惊奇!

    “你怎么永远比我快一步做了我想做的事?我心里正盘算着找一天到艺品店去找些特别的毛线,宝宝出生的时候正是最寒冷的农历新年。”

    “碰巧。我正经过艺品店时看见这些新进货的粉彩颜色很好看,想你可以用得上。”

    一点点依恋、一点点付出与欢喜,一步一脚印,小貂渐渐爱上了留在花街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