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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公了私了的?我听不懂,你要钱就说要钱的,别搞这一套。”大下巴不知他干了什么好事,压根没把三女放在眼里,可是他心怀鬼胎,知道自己和大女有事,于是他小心翼翼地询问:“你姐……她还好吧?”
“你还装腔作势不知道,这样吧,今天晚上你来我家与我姐谈一谈。”三女不便与他纠缠,约了时间就告辞了。大下巴眉飞色舞,以为是大女约他,很高兴地答应了。因为这样他不仅能看见大女,也许还能再捡一次便宜,他觉得大女的身体很够味,浑身的肉结结实实的,而且很会玩……现在想来还是挺刺激的。
傍晚时分,大下巴美滋滋地如约来到大女的家,因为心里装着美事,他一路上哼着小曲。穿过小胡同时,他忽然看见大女在屋子里正朝他张望,他三步并作两步加快步子。见了面,大女挺惊讶:“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不是你约我来的吗?”大下巴边说边走进了大女的房间,这时他满脑袋都是大女热哄哄的身体,还有乳房。
“哦,是这样。”大女想起来了,一定是三女找他来帮助的,便热地说:“快,进屋里说。”
大下巴见她如此热情,早忘了他来此目的,一下就把她搂住了,当他要吻她时,突然听见有人喊:“抓流氓呀,抓流氓呀!”喊声很大,小院落里马上涌现出七八个青年,首当其冲的正是三女。大下巴不知怎么回事,也跟着叫喊:“谁是流氓?流氓在哪里?”当他看见三女与一群人愤怒盯着自己时,他蓦地明白了,他刚开口说:“你们搞阴谋。”但谋字未出口,三女喊了一声打,接下来七八个青年人的拳头雨点般一齐揍来,只一会工夫,大下巴被打得鼻青脸肿,遍体鳞伤,可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挨打。这一阵拳打脚踢,打得大下巴躲没地方躲,藏没地方藏。砰砰啪啪,一阵响动,在他身上响起了回应。三女仍不解气,狂吼着:“打死他,打死这个臭流氓!”
这一阵打,终于使大下巴明白了,这哪里是说事,分明是大女失身,三女复仇。想到此,大下巴高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这时大女也看不过去了,她激动地冲过来,怒吼着:“都给我住手!你们打死人不偿命咋地?”大女这一喊,七八个都停了手,他们十分吃惊。三女过来拉大女:“姐,你少管闲事,这里有我呐!”这时大女回头看大下巴,他已躺在地上昏过去了。大女急了,怒吼着:“你们怎能往死里打呀?”此刻,自己的大肚子与大下巴被打的场面,她又觉无所谓了。大女同情地抱起大下巴,为他揩着脸上的血,埋怨三女鲁莽。
“谁让他做缺德事,该打!”三女余怒未消。大女真生气了,嘴角哆嗦:“他不就是跟我睡过觉吗?也不至于往死里打呀!”……“既然睡过觉了,他就要负责任!”打人的青年中有人说了一句,这下提醒了大女,明确了三女的用意。与其嫁祸李铁林,不如嫁祸与大下巴,何况她与他已发生过关系。想到此,她把他的头捧起来,轻声地说:“他会负责任的,他是一个有情有意的人……”这工夫,大下巴已从昏迷中醒来,刚才大女说的话他都听见了,他恍然大悟,他与她的事东窗事发。于是,他扶着大女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对三女说:“我和你姐睡过觉不假,如果她愿意嫁给我,我就娶她,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让她生下来就是,这下你们该满意了吧?”
“我们不相信,……你写出字据。”三女摇头。
“好,我立字据。”大下巴盛怒之下,敢做敢当愿意写出字据为证,颇有男子汉气慨。三女叫人准备纸笔,于是在众目睽睽下,大下巴匆忙写出几行字,……他是这样写的:“我与大女发生了肉体关系,致使她怀孕,如果有什么后果我愿意承担,特此证明。”三女见此,慌忙将证明揣入怀里,当大女看到这一张关系她名声的纸条时,她心中不由自主地掠过一阵喜悦,总算去掉了一块心病。她冲着几个小青年怒吼着:“你们还不快滚,打人犯法不知道吗?……难道想让姑奶奶杀人灭口哇?”三女见此,手一挥:撤!
七八个青年知道事情不妙,忽然四下散开,眨眼间便没了踪影。院落里只有大女和大下巴两人,两人互相盯着对方几分钟后,大女艰难地扶着大下巴进了屋。刚进门,大女就扑在大下巴身上,不停地吻他,还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大下巴不知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似乎忘记了刚才的疼痛,猛地把大女压在身下迫不及待就要做爱。可是他毕竟刚挨了打,浑身上下到处疼痛使他力不从心,不得不停在那里喘息着。大女见此,心甘情愿地将一只手伸在他的裤子里抓他的软筋,渐渐地将那东西抓直了。也许被大女抓舒服了,大下巴性欲勃起,雄壮有力地将他的东西插入她的腹部,坚强地完成男子汉的任务。这一次大下巴没有客气,使劲全身力气将他的东西插进去再拔出来,又抓乳房,又踢腿,把大女干得直呻吟。临了,他还将他的东西放在大女的口中玩耍一下,大女忍气吞声,任他胡作非为。
完事后,大下巴扔给大女500元,说:“今天我没多带,这500元你先买些吃的,明天我再送来二万元。”听此,大女高兴了,趴在他怀里撒野:“要不要再来一次?干脆今晚就睡在这里吧。”大下巴这回来了警惕性,他心想睡了她一次挨了一顿打,若是在此住一夜说不上是什么下场。于是,他小声地说:“你妈不会让我住这里的,有机会你到我家,要怎睡就怎睡。”“是呀,我这肚子都不敢跟我妈说,否则她不打死我。”大女趁机拉拢大下巴,为他出主意,以便赚他更多的钱财。这时,三女在外面喊着:“大下巴,你给我出来。”“又找我干什么,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要钱我给钱就是。”大下巴满脸怒容,盯着大女不动地方。谁知三女闯进里屋,狠狠瞪着大下巴说:“我那些弟兄说了少这个数不干,他们也是靠这个吃饭的。”三女比划三个指头,大下巴一见,问着:“三千?小意思,我给了!”“不!”三女说:“三千后面再加零碎,怎样?能不能凑齐?……如果凑不齐让我那些兄弟帮助你。”
“齐齐齐,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明天我就送过来。”大下巴一见三女凶恶的样子吓得险些尿了裤子,连滚带爬逃出这座凶宅。望着大下巴的背影,大女夸奖三女说:“小妹好手段,不过又让他白捡了一回便宜,白白把我……”“得了姐姐吧,别得了便宜又卖乖,这个大下巴不错,你若不愿意把他让给我。这些年我碰到的男人没有一个像大下巴这样有风采的,还有钱。”三女开着大女的玩笑,为她们的胜利而欢喜。
然而,她们只高兴半截,当二女回来听说此事后气得直骂三女缺德,怎能做这种事呢?因为她们事先商量好要对付李铁林的,现在出了这事,她们还能对付李铁林吗?大女听二女一说,马上明白了,她斜了一眼三女,沉默了。其实,对付李铁林是她们的共同目标,为母亲报仇,如果连李铁林都拿不下来,她们枉为女人。在三个姐妹中,二女是最漂亮的,也是最有文化的,每次作文都是满分。她知道李铁林是作家,为什么不主动地找他呢?假装向他讨教文学问题他不会拒绝的,如果他肯帮助自己,她敢说,不出三天就把他拿下。英雄难过美人关,文人无德,李铁林是男人他能见了漂亮姑娘不动心,哪有猫不吃腥的?为了把事办利落,二女谁也没告诉,一切都在悄悄进行。
恰好,她听说学校要请作家来讲课,其中之一就有李铁林,二女认为这是机会,便临时抱佛脚连夜写出一篇散文,准备在李铁林讲课时递上去,以此为由纠缠他。第二天,当李铁林陪同作家来学校讲课时,二女早早揣着那篇散文来到课堂上坐在前排等候了。看见李铁林时二女竟有一种亲近感受,而这种感受是她多年不曾有过的,至今回顾起来是如此温馨。二女坐在前排专心听课,不时地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她的举动引起李铁林的注意,再讲课时两眼不停地朝她望去。李铁林不大会讲课,加上他经常走神,课就讲得不够好,有些前言不搭后语,顾头顾不了尾。幸而他平时发表不少作品,谈些创作体会绰绰有余,吸引不少学生。课一讲完,马上有学生涌过来请他签名留念,并讨教文学上的问题。李铁林一面把自己的书分送同学们,一面同他们交谈,当他看见二女时忽然问着:“你叫什么名字?写过什么样作品吗?”“我叫二女,发表过一篇散文。”二女闪着眼珠,机灵地回答。李铁林高兴地说:“我像你这样大时还不知啥叫散文呐。了不起,你在学校就能发表作品,一定是高材生,我要向你学习呀!”
“谢谢老师夸奖,我还有一篇散文请老师指导……”二女说出了自己的心愿,并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那篇散文递给李铁林,然后像一只小鸡似的靠在李铁林身边等待着。
李铁林很兴奋,慌忙接过稿子,认真地看了起来。旁边的同学非常羡慕二女的机遇,他们也把自己的散文交给李铁林,希望他指点迷津。这时校长走了过来,拦住同学说:“李铁林老师很忙,你们的作品让他拿回去修改,等有机会让他辅助你们。现在请你们让开一条路,让李老师先走。”校长这样一说,李铁林也不好再看,他对二女说:“二女同学,你的稿子我回去再看,有机会我们再面谈。好吗?”李铁林笑着与同学告别,并与二女打招呼,在校长护卫下走出校门,然后钻进早停在多时的汽车里恋恋不舍地张望。轿车驶出挺远,他还回头看那些令他感动的同学,他觉得今天来得真是时候,认识了这么多爱好文学的同学,如果这些同学组织起来就是一支了不起的作家队伍,李铁林为自己发现了这些人才而兴奋,汽车驶出挺远了他还挥手致意。
第二十四章、鸡犬不宁
二女望着远去的汽车,呆呆凝想,忽然她想起了什么慌忙问校长:“那个李铁林老师的家在哪里?”
“怎么?你想去?”校长问。
“是的。我想与他交流。”二女说。校长闻此一愣,随即明白了,嘱咐说:“他住宾馆,你要小心。”
中午,二女果然去了宾馆,一打听,李铁林不在。二女觉得事与愿违,气哼哼朝外走,刚到门口,迎面与李铁林撞个满怀。李铁林也认出她来,问着:“你不是那个二女同学吗?你来有事吗?”
“是。”二女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李铁林热情地问她:“吃过饭了吗?如果没吃就在我这里吃。”
“吃过了。”二女点头说,其实她没吃饭,但不知为什么她一见李铁林如同老鼠见了猫,先前想要报复李铁林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了。李铁林问着,她竟慌里慌张地说:“我是来问那篇散文稿子的,不知写的咋样?”
“写的好写的好。”李铁林这才想起来是有一篇散文稿在自己手里,乐得夸她:“你那篇稿子我看两遍,写的好写出了亲情,把一个母亲写活了。不过我要告诉你,散文不能这样光写优点,不写缺点,尤其是你在文章中塑造一个母亲形象更要有血有肉,这样写出的作品才会感动人。母亲谁都有,但不是谁都可以写好的。你看看……”李铁林说着从怀里掏出二女的散文稿看了看,指出其中一段说:“你看这一段,母亲与你父亲离婚后生活极其艰难,本来她可以做一些小买卖或打工生存,可她靠讹诈人过日子,先后讹诈七八个人还打官司,勾引男人……这一段写得深刻,但不该这样写,不能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