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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七 复仇的抓胸行动
077
大学像个熔炉，南腔北调，三教九流，各色男女在这里尽相展现他们的青春活剧。当今的大学已不是求知的“象牙宝塔”，而是享受、堕落、摆酷的温柔乡！连一年二度的期末考试也能显示出大学生的另类活动。
校园的各种教学楼都挂着各种各样的条幅，白色的警告如：“考试不通过，你将有补考的机会；考试舞弊，你将会勒令退学。”白色的横着挂，黄色的竖着挂，给人威严的严肃感，尤其是刚刚进入大学的新生，八成吓得魂不附体。
鼎立、松龄、戚华、石头四个人骑着自行车，斜挎着书包从各自居住的地方过来。鼎立显然很开心，一路空手骑自行车，把津津在后面做小鸟依人状的紧紧抱着他的腰，他一路兴奋尖叫着，“哦——哦——”，路边的行人熟视无睹地走自己的路，对于这类杂技一类的表演，他们的观点是，敢这么玩的自然能保证车上车下的安全。在4号教学楼门前，他们相遇了。石头和松龄要骑车先送自己的女朋友去各自的教室。带着自己的女朋友去各自的考场，然后回来参加考试。
鼎立和戚华走在中间，津津跟在鼎立的身边。鼎立喜形于色地对戚华搭腔着，他说，“党校的考试成绩出来，我得了优秀，过了。大四的时候就可以是预备党员了。”
戚华哦了一声，他对这个真的是不感兴趣，心里头对这种在大学里头不务正业，只为争夺虚名的学生会之流有点不为自己察觉的鄙视，只是他对鼎立有一定的室友感情，所以他挤了一点笑容出来，说句恭喜。
鼎立正准备说话，津津悄悄拉了拉他的手，他俩停下来，按照津津的神色注意前面两个拿着试卷袋的监考人员模样说话。
胖女人对着瘦一点的女人说，“哎呀，你爸爸今天不来监考？你帮他监考啊？”
瘦点说：“嗯，我们今天研究生不参加考试，所以我可以来。”
“上次有个考生在考试铃声响时不交卷，把我给气死了……”胖女人压低了点声音，不过她那个嚣张的模样，即使是压低了声音也能让大家听见。她讲的那个故事，让鼎立他们捧了起来。因为他们说的就是沈坚。
那次考试响了半天，沈坚一道题拿到答案时间太晚了，以致于抄了半天，建考老师在讲台时催了半天，一再警告，如再不交上来，她就封卷走人了。监考老师催了三次，她实在很生气，沈坚才把试卷拿上来。监考老师实在不愿意受，她有板有眼地瞪着眼睛，表示不答应。
“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沈坚瞪着眼睛问她。
“不知道。”胖子女人茫然了起来。
“你知道我是哪个专业的吗？”
“不知道。”胖子困惑地摇摇头，她以为她遇到了某教师的公子，语气缓和了很多。
“那你把放在试卷的手拿开！”沈坚玩的是空城计。
“哦。”胖子在稍稍犹豫的一刻，手松动了，沈坚把卷子迅速混进试卷堆里。带着一种得逞的微笑，看着她，“你有本事把试卷给我全部不交啊？”
“你？把考试证拿出来！”
“你以为我还会在这里和你说话吗？”说完，沈坚一溜烟给跑了。
“你，你给我……”胖子本来想喊句站住的，想到自己的命令不会太有效果，人家不认识咋，又有谁能怎么了的呢？
围在旁边的学生都大笑了起来。
鼎立向戚华再次谈起此事，把津津肚子笑疼了，她拿出一个餐巾纸，夸张地去拭眼泪。他们拿起准考证，走进考场，见那个瘦研究生走进他们考室。
一场考试很快就结束了，又有学生在铃声响起时没有交卷。那个瘦女研究生吸取胖子的教训，在铃声响过以后，直接封试卷袋，准备走人。其实，她想不过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却忽略了，对学生来说，没有交卷等于缺考，缺考等于补考，补考等于交钱。这是哪个学生都不愿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期。
几个学生相继向监考女研究生求情，本来，她也不过是个学生。不知道是为了呈现一把当老师的特权，还是心情不好……她耐着性子补收了几个学生，已经严重违背了监考老师的纪律了。所以最后一个学生，她死活都不肯受了，因为她已经抱着试卷出了教室门。
那个学生一再求情，女老师不敢在大众场合公开收下试卷，所以两人一个退后着的在前，一个向前走的在后。退回的男生求情求得失去了耐心，索性把试卷一撕，塞进口袋，伸出两手，在女研究生胸部狠狠地抓了一把，抓完拔腿就跑。
这是女研究生显然没有想到的侮辱，她强忍着没有把试卷掉在地上，站了一会，看了看旁边的人，不远处的估摸着没有注意到刚才那一幕，便甩了甩头发，整理一下情绪，向学工处走去，交完她的试卷算是完事了。
七十八 偷梁换柱的计划
078偷梁换柱的计划
大学的期末考试往往能持续半个多月，这是僧多粥少的一个另外表现。每天都在考试，每天都是爆满，绝大部分人还是在备考。
“同学们，下午是文学院毕业体能测试的时间，请各自拿着自己的体能测试表，到各处相应参加考试，第一项长跑，男生，1000米，女生，800米。集合！”院体委集合好大家，分配好任务后，归队。
“大家注意好了，有慢性疾病的学生，现在自己站出来，可以不参加这项考试。”体育老师完全是公事公办，但是他忽略了有些时期是需要考虑患病学生的感受的。松龄站在队伍中，他扭头看了看四周，没有学生站出来。他特意注意一个患有心脏病的学生，发现他也站在人群当中，像没有听见老师说的话一样。
“老师，我有肾结石，可以不参加体能测试？”一个女孩子站了出来。老师看了看，用眼神判断可信度，点了点头，“去校医院开个证明，你可以免试。”
石头已经知道松龄的病底子，只是一直不忍心揭穿，因为松龄自己认为是一件守口如瓶的事情，就装着不知道吧。他特意留心跑在松龄的身边，第一圈出去以后，松龄呼吸有些困难，似乎有点跑不下去的感觉。石头把他往旁边的操场按，“先歇着！”
“这行吗？”
“等下第二圈到了，你就跟着跑到终点。”石头说完就跑了出去。石头体育项目不好，唯有跑步拿得出手，他一口气冲了出去。得了个第三名，但是剩下来的篮球测试很让他为难。他知道自己过不了关。
戚华主动请缨，“我去待你考试。”
“舞弊会被开除的！”
“体育考试没有那么严格，不就是站在那里投中6个球嘛？”戚华说完，就拿着球过去了。篮球考试有各自的小班体育老师监考，这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的。
一个接着一个，依顺序参加定点投篮和跨步投篮。
“下一个，石头。”监考老师对着点名单念着名字。
戚华站在了发球线上，他准备投篮了。
“慢！你叫石头吗？”老师问。
“嗯。”
“我再问一次，如果你坚定你叫石头，你可以考试了。”老师只是有点怀疑，他也是在探询地问问。
蹦，蹦，蹦，10球进9个！
“好，90分。你下去以后，把你学生证拿过来，我再给你登记成绩。”老师对着戚华说一句，“下一个。”
石头拿出自己的学生证，手慌得直哆嗦。他拿开学生证，想把照片拆下来，换成戚华的贴上去。
他慢慢的撕了半天，把纸撕破了一些。等换好照片时，发现钢印对不上去。“舞弊被抓，对学业很大的。”戚华在旁边着急地说，怎么办？“要不，你还是把你照片贴上去，去找他认错，趁他还没有报给学校的时候，万一不行，你就告诉他，院党委副书记是你亲戚……”
戚华在他耳边小声交代了一番后，石头将信将疑地说这行吗？
他来到球场，考试还在继续，他坐在旁边等了半个小时。石头跟着老师屁股后，“老师你看看，我学生证拿来了。”
老师看了看，“胶水还没有干嘛！”
“是没有干，我本打算换个照片的，后来一想骗你一次已经不对了，就不该骗你二次。所以……”
“不需要跟着我，你准备补考吧。”
石头对着远处的戚华使个眼色，戚华走了过来。
“你是黑老师吧？”他说完时把两包黄鹤楼塞到了他的口袋。“王书记是我爸爸的战友，刚才明明是他自己考的试。你看……”
“哦？”黑老师缓过神来，“王书记是你熟人？你刚才没有来考试吧？”
“嗯，我肯定没有来考试了，的确石头是自己考的试。”戚华很老练的看着他眼睛。
“他考不了90分，我知道的。”黑老师还在说。
“没有啊，他没有考90分，我看他当时考的是60分。你当时是不是写错了。”戚华这意思就是说，你只需要给他及格，不报舞弊就行。
“哦，哦，哦？”黑老师笑了笑，“下次不要买烟，看见了，我们要罚款的，你刚才把我吓一跳，你的球打得不错，下次一起玩！”
“好啊，那不送！”戚华转身去找石头，远远地打了一个V字手势。
七十九 一场致命的错误
079
石头很开心地要请戚华吃饭，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在校园。
“永远不要指望大学老师有多少清高，老师也是人，人就会犯人情，虽然他不能确定我的真实来历，但是我这么说了，他就不能不给书记一个面子。就这就是关键……”
“我接个电话。”石头的手机在口袋里振动了好久，他不忍心打断戚华的雅兴，但是这个电话一直在响，石头憋不住了，好像有谁找他有急事。
“什么？贴在哪里……好，我去看看再说……”石头挂了电话，告诉戚华一个不好的消息，“梁毅被开除了。”
说毕就带着戚华，两人来不及去车棚拿自行车，飞奔着来到学校综合楼楼底下，看到一张曝光台上浩然贴着一张告示：
告示：
查成教学院2003级计算机应用专业梁毅同学，因替人代考，同时在同一时间请人代考。情形恶劣。按照教育部最近文件精神，考试舞弊勒令退学。
自通告日起，梁毅同学被开除学籍。
教务处
2003。6。23。
“这到底怎么回事？”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打个电话给梁毅。”石头气喘吁吁地说着，电话一直在挂着。
此时，梁毅和他爸爸再次坐在学校的教务处里，学校老师一再解释，这个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教育部有文件精神，这事又太恶劣，所以不能不照办。
“你为什么要请人代你考邓小平理论，这是门开卷的考试，难道你不能通过？”教务处老师很是不解。
“我，我不会考。”
“你没有说真话。”
“请问，可以让我爸爸走开一会吗？我有话单独和你们说。”梁毅看了看老师，也看了看爸爸，手机的振动在口袋里折腾了好久，他拿出来，看都没有看，就直接关了。
梁学乾老人家默默无闻地走出教务处的门，来到花坛边，望着这些青春、活力的学生一个个眉开眼笑或者匆匆忙忙地行走在校园里。他拿出一根烟，对着空气说了一句：“我是不是前辈子杀了人啊，四年大学读了三年，怎么就被开除了呢？”
“老师，我要当抢手，替别人考计算机课程。”梁毅老实交代了，来过一次这里的人知道，现在，已经是铁的事实了，他只想把真相告诉大家，让别的同学不要犯他同一样的错误，走上一条不归之路。
“计算机考试？多少钱的服务费？”
“240元，4个学分的课程，一个学分就是60。”
“240元交个补考费不是正好嘛，何必要请你考试？”
“交了补考费，如果老师不放水，还是过不了，所以别人愿意花这个钱请抢手。”
“你计算机很好？你不是一个成教生嘛？”
“至少比统招的计算机学生要强，就目前来说。”
“有骨气！”老师白了他一眼，他拿着处罚单看了看他的名字，“梁毅同学，你知道为此失去了在我们学校学习的机会了吗？”
“我知道，其实毕业不毕业，都一个样，都需要自己去创业，都需要自己在基层里找公司当职员。”
“那……你请人考试怎么就不花钱了？”
“我请的是个大二的学生，拿着书去抄，我把答案给划给他了，可是他坐不住，要提前交卷。”
“你的意思是不提前交卷就不会被发现？”
“是的，他交得太快，监考老师在那个时候很闲，无意中提出看一下考试证，结果发现了是代考……”
“我为你失去学习的机会很遗憾，因为你正撞上了教育部的文件精神，不然有些事情是可以通融的，比如说，留校察看……”
“谢谢，我已经不需要这个大学文凭，我告诉你，不出3年，我会混得比我同一届的所有学生都好。”
“很欣赏你的自信，能不能告诉我你凭的是什么？”
“我会做网站，我会计算机专业的一些专业操作，请问统招的计算机学生有几个会？”
“哦……”老师被逼得无语，“由于这件事，学校决定会退给你大四的学费，还会补助你2000元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