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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诚实的说那时我对同性恋是带有很大的好奇心理的,我就是想看看俩男的或者俩女的究竟是怎么个恋爱法,但在我幼小的心灵深处还是比较经常幻想我未来的老公将会是怎样的比粱朝伟帅怎样的比周润发酷怎样的比黄日华憨的,我得承认我比较早熟,这个不能怪我,当代食品里有太多激素当代电视里有太多情爱这逼的我不能不早熟,但后来被关扬――这个让我恨的牙痒的好姐姐打击我说我那压根儿就不叫早熟,顶多叫一提前发春儿,我听后想把她的嘴给撕烂,更想来一把AK47,把这只青蛙给嘟嘟嘟了以便让我的双耳得以健康成长,发春儿?我那会儿知道什么叫发春儿吗我?!真是的,现代人这脑子越来越乱七八糟了.
带着这种执着奋进的精神,我轰轰烈烈的闯进了高中,而我的生活,也变的五光十色起来,因为我认识了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一个人,也就是我在前文中经常提到的那个人――荨.
我的爹娘为了培养我的自理能力,一脚把我踹进"住宿一族",好在我已经习惯了他们的这种不负责任的态度,开学第一天,我自己一个人去排队交学杂费,看着队伍前后都是家长就我自己一个小孩儿时我觉得自己特有成就感,哼哼,原来我是个小大人了呢!就在我得意洋洋之时,猛见眼前一亮,一个与我个头差不多高的女孩子跑了过来,那女孩儿长的真漂亮,大眼睛,高鼻梁,嘴唇薄而丰润,皮肤白皙,气质清纯,容颜秀美,婉约可人,白色T恤,淡黄色长裙,淑女的很,只是脸上的表情冷冷清清的让人看了不那么亲切,我从小就对美的事物一向有偏爱,所以乍一见她忍不住推推眼镜使劲瞅上两眼,她淡淡的走到最前面,把手里的钱递给正在收费的老师,那老师也好色,一见美女就忘了原则,立马开了一张单子给她,这就让我有点儿看不大惯了,我在心里禁不住大骂:爷爷的,这群人大热天的在这儿排队交费,你到好,竟然走后门儿,长的好看了不起啊!不过这话只能在心里嘀咕,我可不敢大声说出来,我还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只能把满腔的愤然转化成鬼脸,顺便竖起左手的中指冲她的后脑勺做鄙视状,没想到我刚竖起中指她却突然转身,吓的我一个激灵赶紧把中指含到嘴里,再装做貌不经意的样子把眼睛往四周瞟,我想我的应变能力还是比较强的,虽说出了点小意外,但情况还在我控制中.
我感觉到她轻轻的走到我面前,我含着指头心虚的看着她,她冲我轻轻的笑了一下,眼神里带着戏谑,然后摇了摇头走掉了,只留下一股清香,我深深吸一口气,拿出被我咬的发红的手指很无奈的看着,在她笑的那一刻我感觉我的大脑有点儿缺氧,因为,她笑起来太好看了!
交完费,我乐悠乐哉的晃悠到宿舍,开始整理床铺.我比较幸运,分到一间小宿舍里,里面只有四个人,可能时间早些,除了我,其他人都还没到.等我整理好,刚要出去打点水喝,宿舍里猛的闯进一群人,几个家长还有俩女生,其中一个高点儿的女生见了我就开始自我介绍:"你也住这个宿舍吧?我叫林红",她又指指旁边的女生:"她叫许立萍,以后我们就是舍友哦".
我将她俩来回打量了一番,唔,长的都不错,就是许立萍稍微有点儿胖,我也赶紧自我介绍,可能日本的动画片看多了我讲话有点日本味道:"哦,啊,你们好,我叫上官颖,以后请多多指教".
旁边的家长见我们三个能自己搭话,也没再多说什么,就嘱咐嘱咐以后彼此要多照顾要多忍让要互相鼓励共同进步然后就扭头走人,林红和许立萍睡在我对面,林红睡上铺许立萍睡下铺,我看着我空荡荡的上铺不知道谁会有福气住在我上边.
我们三个聊了一会儿她俩要出去买盆买壶,这些我早已准备妥当也就没跟她们去,然后决定出去找方宁,方宁是我初中同学,长的贼可爱,特象香港的那个明星李绮红,左脸上还有两粒若隐若现的小雀斑,我们关系不错,她跟我一起升入同一所高中就是没能分到一个班,这家伙整天迷迷糊糊的不着调,有爱心够热心颇具同情心就是少了点儿良心,比如明明是我照顾她却偏偏被她歪曲成她照顾我,我一向大人有大量,也从来没跟她计较过,不过这笔帐我可替她记着呢,谁说的来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没办法,我是女子,理所当然的要难伺候一点.
找了一圈儿没找着,不知道方宁这丫头又去哪儿野了,看看夕阳无限好,我决定去操场溜达溜达.我想我是个比较能闹腾的人,我想我也是个比较爱清净的人,就象现在,在操场上一个人散步,夕阳把我的影子拽成身高的两倍长,这种与影相随的感觉既孤寂又唯美,阵阵晚风撩起我的发丝,我的发与垂柳的枝叶一起舞动,很美好的样子,恩,不得不承认,有时候我很自恋.
我边走边静静的思考叔本华的那句"意志就是求生意志,它永久的敌人是死亡",叔本华说意志能用生殖的策略和牺牲生殖来击败死亡,他认为生殖是一切生物体的最终目的和最强烈的本能,果真如此吗?生殖,物种的繁衍需要生殖,但生殖能与意志挂钩吗?就这么想着,不受外界打扰,这是跟老张学画时养成的习惯,那时我不知道自己要想什么,只是一味的模仿他的样子,现在我知道了自己要想什么,不再去刻意模仿,但这种状态却保留了下来.
在我围着操场溜达到第二圈的时候,那抹身影又映入了我的眼中,是她,那个加塞儿的美女,据目测,她站在距离我约100米处的正前方,正在与一个抱着篮球的帅哥相谈甚欢,看起来聊的挺投机的样子,嘿,敢情刚来就谈上了?呵,这美女就是美女哈,出手就是不同凡响啊.我靠在栏杆上静静的望着他们,一对金童玉女呢,好养眼.看到她好象往我这儿瞥了一眼,她的身影被夕阳镶上一道金边,人也显得格外沉静,我看着她愣了一会儿神,一片树叶在我脸上蹭了一下然后飘落在地,我俯身将它捡起对着它自言自语:"还没到秋天呢,这么急着来归根啊?"
我把树叶重新放到地上,用黄土将它掩埋,就当是还了这片树叶一个心愿.我站起身,一个胖呼呼的小女孩吃着雪糕在我身边经过,这才意识到我的肚子正在敲锣打鼓,看着那个女孩吃雪糕的投入表情,我咽口唾沫,拍拍屁股向食堂进军.
晚上开班会,我刚走进教室就看到顾然冲我招手,顾然是我的死党,一个蛮清爽的男孩子,很阳光也很开朗,整天咧着大嘴笑一副不知愁为何物的样子,颇受女孩子的欢迎,他对女生的态度是不管美丑老少胖瘦,一概来者不拒,这一点儿让我很看不顺眼,这不滥情嘛.初中时我们俩还有方宁经常以整人为乐,弄的老师们都头痛不已,不过看到我们的成绩一直居高不下他们也就得过且过了,中国的老师就这德行,只要你学习好,天大的错误也可以原谅,这也算是中国特色的一种.
这会儿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人,顾然扯着他的破锣嗓子大喊:"上――官――颖――!过来当我同――桌――!"
他这一吼把本来闹哄哄的教室一下给吼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爷爷的,我最讨厌自己成为焦点明星了,心里骂着顾然的十八代老祖宗,低着头红着脸快步走到他身边的空位上坐下,顺便踹他一脚.顾然抱着腿痛苦呻吟:"妈呀!我说你的行为跟你的长相稍微配合点儿成不成?"
我不理他,横他一眼再环顾四周的情况,当我的眼睛运行到65度斜角的时候,我竟然发现了她,她就坐在我右边的位置,正在跟她的同桌小声聊天,我眼睛一动就能看到她,当然,她眼睛一转也能看到我,很方便.我看着她不由的感叹造化弄人,俄地神仙,俄竟然跟她一个班还靠的这么近啊!可能感觉到有人偷窥,她一转头又冲着我笑了一下,眼神里依旧有着戏谑,我又想到交费时冲她做的那个很不成功的鄙视动作,心里发虚,赶紧垂下头,盯着桌子使劲看.
顾然拍拍我的胳膊,神秘兮兮的问:"你知道咱们班谁的中考成绩最高吧?"
顾然是出了名的小灵通,什么大道新闻小道消息他总是掌握第一手资料.我心不在焉的答道:"不知道,反正不是我,也绝对不是你".
顾然见我没猜的意思,索性直截了当的告诉我,他指指那个被我鄙视过并且现在就坐在我右边的女孩:"就是她,她叫荆荨".
哦,原来她叫荆荨啊,我再看她一眼,她正在写着什么,耳边的发丝垂落,颇有几分古时大家闺秀的风范.
顾然在我耳边叨叨:"传说中的她学习很好跳舞很好弹琴很好人品很好脾气很好长的很好..."
"加塞儿也很好",我打断顾然的话,看这小子马上就要叫春儿,我一脸鄙视:"顾然,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真没想到一见钟情的戏码能在你身上上演哈".
顾然一愣:"一见钟情?这词儿真好,可惜用我身上是浪费,我可已经芳心暗许了".
"啊?!"我一惊,原来顾然已经有目标了?以前怎么从没听他说过?我可得好好打听打听:"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赶紧告诉姐姐你爱上了who."
"你别没数,明明是我比你大你充哪门子长辈啊".
"切,男的发育比女的晚,所以我当你长辈正合适,你快点儿说,爱上哪家姑娘了?"
顾然做出一副恶心的陶醉样儿:"她犹如镜中花水中月,她那大大的眼睛小巧的身材刁钻的性格引发了无数男人的视觉革命,她,那一声声深情的呼唤,她,那一阵阵..."
我赶紧打断:"你有完没完啊?到底是谁啊?"
顾然瞅瞅我,温柔的吐了六个字:"俏黄蓉~~翁――美――铃".
"我靠!"我劈头盖脸给他一巴掌:"你丫竟然敢对我偶像图谋不轨!"
我这么强烈的反应又让同学们的目光转向我,我觉得自己脸蛋发烧耳朵发热,我哭,这下丢人丢大了.
顾然摸着脑袋刚要反抗,班主任走了进来,他咳嗽一声就开始发表演说:"大家好,请先安静一下.我们将共同学习三个学年,从今以后我就是你们的掌柜的,鄙人姓沈,是你们的历史老师兼班主任!"
我们的掌声响起来,但明显不够热烈,我的脑袋一时转不过来,姓婶?哪个婶?是婶子的婶吗?老婶儿?咦,好听,就这样,我们伟大的班主任的绰号就诞生了,我们上课时会恭敬的喊他老师,课后就直呼其老婶儿,他的这个名字流芳百世,一直到现在他的学生还喊他"老婶儿".当他知道我是这个伟大名号的原创者时,他很无奈的拿着尺子敲打我的脑袋:"你给我起个老舅也行啊,老婶儿?你想让你老师变性啊?"我心里琢磨就您这样的纯男人能变的了性吗?您要变了性,就凭您这张青春痘永不消逝的脸,那遛弯儿的老太太一见了还不得俩腿一直背过气儿去啊?
老婶儿还在那儿乱喷:"咱们班是重点班,学校对你们都寄予了很大的期望.我希望你们在我的带领下,好好学习,努力钻研,将来一展抱负,为祖国的明天做贡献!你们当中可能有不少准备报考艺术院校的,无论报考什么学校,这个...我对你们都是很有信心的,你们一定都能考上大学,要知道,凡是能考入咱们这所省重点中学能进入咱们这个重点班的学生,学习一定都是很棒的,你们都是好苗子..."
顾然小声接过老婶儿的话:"我虽然学习不错,但我就不是好苗子".
我小声接过顾然的话:"我虽然学习不差,但我也不是好苗子".
顾然一副欠扁的样子:"我们在学习上是好孩子,但都不稀罕当好苗子".
我和顾然趴在桌子上小声唧唧,我眼睛的余光瞄到荨扫了我们一眼,哦,可能我和顾然的密谈影响到她了吧,我挺起背坐好,认真听老婶儿喷的那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低层人生经验,顾然见我坐好,他也坐好,装的挺乖的样儿.老婶儿的那套陈词滥调我们都听腻歪了,想热情也热情不起来.即便我们如此虚情假意,但我还是看得出老婶儿心里十分的高兴,我琢磨着我们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给你老婶儿了,你可得不负众望啊!
这会儿老婶儿话锋一转:"这个...我们班得选几个班干部,你们来自不同的学校,可能还都不太熟悉,不过总有来自同一所学校的同学,这样吧,大家来推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