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果然纵欲伤身啊。”李笑愚腰酸背痛的爬起来,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怎么醒了?”一只大手搭上他的肩,旷博也睁开了他的眼。
“我怎么有种死后重生的壮烈感?”李笑愚捶了捶自己快断掉的腰,发现自己手也软绵绵的没力气。
“我帮你。”旷博一把把李笑愚扯下来,伸手在他腰上捏,力道轻柔轻柔的,“感觉怎么样?还要大力点吗?”
“再用点力。”李笑愚趴着,闭着眼享受。
“有这么累吗?”旷博笑眯眯的凑过来亲了亲他。
“你说呢?谁害的?”李笑愚一眼刀子就瞪了过来。
“我的错我的错。是我不知节制。”旷博狗腿的靠过来,捏的也更用力,不时的抬头看了看李笑愚的表情,看他心情不错,才嘻皮笑脸的说:“这不是激动嘛,身体和心灵的完美结合,我根本把持不住呀。”
“嗯。我也觉得很开心。”李笑愚侧过身来,和旷博面对面。
“你啊!”旷博张开双臂用力把李笑愚抱怀里,对着他的脸胡乱的亲了几口,说:“你再这样我就真把持不住了啊。”说完旷博还用下罡身蹭了蹭他的大腿。
“别了。我被你榨干了。再做我就得去医院了。”李笑愚睁着疲惫的双眼,眼里布了几条细细的血丝。
“我吓吓你呢。”旷博体贴的帮他按了按脖子,又给他捶了捶背。
李笑愚脖子上的晒痕挺明显的,看来是没用旷博那个防晒霜,脸和脖子黑了一点,但背还是像平常一样白晳,光滑有料,手感不错。
旷博捏了捏的腰,说:“你这趟真的瘦了点。回去了我得好好给你补补。”
“嗯。”李笑愚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又睡了过去。
第二次醒来,太阳都快下山了,旷博亲了亲他的脸,给他端了碗粥过来,温柔的说:“先随便吃点。回家了我再给你做好吃的。”
李笑愚这次倒睡得挺舒服,人也精神了不少。喝了粥,胃里有了东西后人也踏实了。
退了房,回到家,李笑愚躺在沙发上养神,旷博去做饭。吃过饭,又被旷博伺候着一起洗了澡,早早的睡下后,第二天李笑愚睡到下午起来后才终于觉得整个人活过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入秋
此时新疆那边的摄影展已开始,第二名背包客大哥给他发来了拍的一些现场图,还和他聊了一些摄影展的情况和几大主流刊登的最新摄影作品,李笑愚和他挺聊得来,觉得自己又长了不少见识。
李笑愚上网关注了摄影展的情况,还抽空和森打了个电话。现在森还在北京,做最后的剪辑。李笑愚很感谢他一直以来的照顾,又和他交换了彼此的作品,各自以公正的角度来评论,森是个知识渊博的人,李笑愚很喜欢和这种有思想的人聊天。更幸运的森这人能说会道,和他聊天很轻松,给他一种大哥哥的亲切感。李笑愚和他说什么他都会给予中肯的建议,聪明能干,无所不知却又对你耐心温柔,我想谁都无法抵御拥有这种好朋友吧。
由于去新疆去了这么久,王编那边的稿又拖了段时间,这次有提前打招呼,不过还是被训了一顿。
拉着旷博去要拆掉的旧城区废墟拍了两天,熬了一个星期的夜,李笑愚掐着时间把工作完成了。这段时间,旷博还是赖在他家帮他解决三餐问题和个人身体问题。有时熬夜之前没灵感,他俩还会来一发。
休息了两天,李笑愚又回到了月初后那段极其空闲的日子。一空闲下来,吃饱喝足后,就开始思j□j。李笑愚和旷博过着没羞没臊的日子,无休止的做罡爱,几天不下床,饿了就叫外卖或者旷博起来做饭,吃饱了就继续做。只要是李笑愚没工作,两个就陷入了疯狂的做罡爱时间,主要是旷博精力实在是旺盛,又对自己的力量毫无保留,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人,一定要耗掉最后一格电才能停下来。被做晕过去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后来床上旷博终于腻了,转战到了浴室沙发甚至是厨房,凡是能挤下两个人的地方,他俩都拿来尝试。李笑愚如是觉得不好意思,旷博就会连哄带骗的一定要来一发。
他俩就像是初尝禁果的夏当和夏娃,第一次知道了性罡爱的美好。李笑愚自觉是个理智的人,但旷博好像对做罡爱非常的持着,孜孜不倦,只要他空闲下来就压倒他做。一做就无法停止,停停歇歇,一定要弄几天才能结束。
有几次李笑愚醒来发现外面的天刚黑,他就有种可能就这么做死在床上的错觉。自从知道自己对旷博的心意后,李笑愚也放任他的胡来,尽量的配合他,对你还有渴求说明自己还没被厌倦,他还被自己吸引着,不管是人或者身体,原因都不重要。
就这么糜烂的过了一个多月,夏天的尾巴已经远离了很久,看都看不见了。进入秋天后C城的天气很快就转凉了,晚上睡觉多了个自动恒温的热水袋李笑愚觉得很不错,两个人靠着对方的身体渡过一个个夜晚,拥抱着对方,等待着寒冬的来临。
旷博最近也没天天赖在他家了,白天会出去忙,但不知道忙什么,一个星期总会有两天不在家睡觉,时间不固定,但第二天都会早早的在他起床之前回来,给他熬粥。李笑愚现在也比以前忙了,有时候会接接零碎的工作,在下菲林前那段时间一忙起来他时常连着熬几个通宵,累了就睡,根本来不及考虑旷博。旷博不赖在他家出去做事也让他觉得有出息些,整天无所事事的在他身边晃,偶尔也会产生种自家儿子没本事的感觉。
在终于弄完了一个月积压的所有工作,确定自己可以休息的时候,李笑愚在家睡了整整一天一夜。结束这个漫长的睡眠的是周梓萌的来电。
李笑愚揉着发痛的头爬起来,连着熬夜,饭都没有吃,前天早上终于完成工作了人困得不行,倒头就睡,这一睡就睡了24小时,加起来算是两天没有进食,现在他饿的走路都没力气,软绵绵的像踩在棉花上。
“梓萌。”李笑愚给自己倒了杯水,这一张口说话,他发现他喉咙都快冒烟了,声音也沙哑的像被人捏住了脖子。
“笑愚你在家吧?”周梓萌声音不大不小,很正式,不像平时大大咧咧的她。
“这才刚起来。”李笑愚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话,浏览新闻。
“工作做完了?”
“嗯。前天才刚赶回。”
“你们放假吗?”周梓萌说话有点吞吞吐吐的。
“我天天都放假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了?找我想干什么坏事?”每次周梓萌一正常,准没好事。
“我们公司不是每个月都可以轮休一天嘛,我把我的假都积到了下个月一起休,所以我想回家去看看我爸妈。”
“那是好事呀。你今年都还没回去吧?回去看看也好。”
“是啊。回去看看也好。你不回去?”周梓萌小声的问。
“你想干嘛?”李笑愚大概猜到她想干嘛了,一下子就提高了警惕,语气也不太好了。
“我想叫你和我一起回去。”周梓萌说完独自哈哈笑了起来,说:“我这一回去,家里人准唠叨我,问我有没有男朋友,给我安排工作,安排相亲什么的,我家的大姑二姑三姑一来,我一张巧嘴也插不上话了,还得乖乖挨训。”说着到最后还配合的叹了口气。
“我记得你以前没怕这些事的呀,你这独立任性的活了二十多年,现在也终于投降了?”
“哎!”
“你妈她们也是为你好,没什么好担心的,你也确实该给他们个交待了。”
“你和我一起回去吧。”周梓萌可怜兮兮的说。
“好吧。我跟你回去吧。”李笑愚今年也还没回去过,他和他母亲之间随着他的成长话越来越少,简直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有时他俩面对面的吃饭,看电视,一整天都可以不说一句话。可能因他病的原因,他母亲总是很小心,怕说错话,又因为她的自责,怪自己嫁错了人,害了他所以总是郁郁寡欢,女性一抹眼泪他就会烦躁,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更烦躁的是自己的无用,他其实不怪他,他只是怪自己给他添了这么多麻烦。
后来他病好后,远离了她来C城读书和工作。每次回去的时候,她都很高兴,也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为他暗暗抹泪的无助的女人,但他却无法忘记,深深的记在脑海里,用来折磨自己。
近两年他除了尽可能的寄多的钱回去来偿还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外也无法再做什么,每次打电话,总是说不了几句,沉默把他俩之间的鸿沟拉的更长。
和周梓萌约定好时间后,李笑愚关掉电视站起来打开冰箱,他已饥肠辘辘了,如果再不吃点东西,他就要晕倒在地了。冰箱里全是些需要再次加工的肉和蔬菜,水果可以洗洗,但没有一包零食。
李笑愚走到厨房把厨房翻了一遍,所有厨具都摆的整整齐齐,洗得干干净净,没有剩饭剩菜。李笑愚在柜子下面翻到了煮饭的大米,熬粥的燕麦,但也需要再次加工。
李笑愚失望的走到卧室,床单还乱着,是他起床后的样子。李笑愚的肚子终于叫了起来,这下叫得他路都走不动了。看了看时间,早上9点,他终于明白自己一直在这打转烦恼着什么了,因为他今天没有吃早饭。李笑愚揉了揉开始疼痛的头,回忆了这几天自己的生活,他突然发现,旷博已经有整整4天没有来了。
虽然前段时间他会回去两天,但一般如果昨晚在外过夜,第二天会早早过来和他打招呼。就算是两天也会分开,不会连着两天不回来。整整4天没有出现,还真有点奇怪。李笑愚苦笑了一下,这几天忙的昏天暗地,竟然没注意到。只是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变得习惯旷博在他身边了呢?习惯他的早餐,习惯他的美食,习惯他的死皮赖脸,习惯他的搂搂抱抱,习惯他这个人。
李笑愚翻开手机,想给他打个电话,看着那串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数字,他又犹豫了。他不知道跟他说什么,问他什么时候回来?问他怎么不回来?问他是不是回家了?回家了干什么?一直在干什么?他问不出口。
最后李笑愚只能放弃,他发现自己对旷博一无所知,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和看过他的身体,家在哪?在哪工作?家里有几个人?好朋友有哪些?这些他都不知道,就连和他生活了这么久,他喜欢吃什么也不知道。
其实说来也不怪李笑愚,本身李笑愚对身边的事物就不关心,越是麻烦他越是想撇清关系,生活中关联越少活得就越轻松,一个人,自由自在,多好。旷博一直缠着他,他光是接受就用了挺长时间,能习惯算是用了他最大的努力,算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更别说去改变了。
李笑愚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如此的被动,永远被牵着鼻子走,想来还真是个不好的习惯。
李笑愚洗了个苹果先垫了垫肚子,然后去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下楼。这几天没好好吃东西,他要去大吃一顿,犒劳犒劳自己的胃。
选了家饭菜比较清淡的饭店,这大清早的,也没有人会来点菜,店里除了他一个客人剩下的全是员工。好在这家店开门开得早,厨师也上班了。李笑愚胡乱的点了一大堆,然后坐在桌子前等上菜。
傻坐着一会儿,周梓萌又来电话了。李笑愚迅速的接了起来。
“小愚。你在哪?”周梓萌说话和早上那通差不多,小心翼翼的感觉。
“我在吃早饭呢。怎么了?”李笑愚有点不好的预感。
“我今天请了假,我想来看你。”
“你要看我就来看我啊,我也好久没见你了。不过你想来看我还能挡得住你周大小姐?”李笑愚笑笑,可能是自己多心。
“现在那个旷博还在烦你吗?”周梓萌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
“我已经几天没见他了。”李笑愚如实说。
“嗯嗯。你在哪,我马上过来。”
李笑愚报了地址,挂掉电话总有点心神不宁,他不知道这心神不宁来自何处,或者是没吃饭,或者是日夜颠倒,或者是周梓萌,答案想的让他头痛。
窗外开始下起了毛毛雨,一般这种雨不大却异常的冷,连着下几天,出门可以不用打伞,但风有刮得人有点痛,下过了这场毛毛细雨,冷空气就真的要来了。
街上的行人都穿起了厚厚的外套,美女们敞着呢子大衣配着长筒靴,走路姿势格外的帅气。李笑愚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运动外套,发现自己有点穿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人写不来肉,太纯洁了,哈哈哈。。好心酸(哭。
☆、结婚
只有李笑愚一个人,饭店上菜很快,一会儿菜就上齐了。整整四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