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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气温降的很低,简直跟冬天差不多,旷博果然说的没错,他带衣服也带对了。可惜带的衣服也只是单件的外套,战斗力有点不足。
“穿我的衣服吧。忘记跟你说这边天气了。”森把他的衣服脱下来递给他。
“你自己穿吧。”李笑愚裹紧自己的被子,说。
“要不然我俩一起睡吧。”森把他那薄被搬了过来,挤进李笑愚的被子里。李笑愚僵了僵,就不动了。
“怎么了?冷傻了?”森笑了笑,从他随身带的保温杯里给他倒了杯奶茶,说:“喝杯热的容易睡。”
李笑愚坐起来,接过还温热的奶茶,吹散了飘在牛奶上的茶梗就喝了一口。顿时觉得舒服多了。森等他喝完又给他倒了杯,李笑愚摇了摇头,森看了看他没有说话,给自己倒了杯喝完就钻了进来。
森安静的躺在李笑愚旁边,两人都平躺着,森那高于他的体温很快就把这狭小的空间焐热了,李笑愚觉得比刚才温暖多了。
“你是从哪里弄的奶茶?”李笑愚不知为什么,总想和他说说话。
“中午我们吃饭的时候我灌了一杯,习惯了随时带着解渴的了。”森自嘲的笑了笑,问:“这一路阿里木还行吗?”
“阿里木是你帮我找的?”李笑愚怪不得觉得怪怪的,没其他人工作人员,就让他跟着一个本地人乱逛。
“他是我一个朋友的朋友。我们组刚到这边的时候就是请的买买提他当向导。后来听说你要来,他就介绍了阿里木。”
“谢谢啊,阿里木帮了我很多,你知道我连一句维语都不会说。”
“这是我应该的,当初也是我拉你下水的。”森哈哈哈的笑了起来,说:“没想到还真能见到你。”
“嗯?”
“我早很久之前就知道你了。应该是三四年前,我偶尔看到了你拍的图,觉得很喜欢。”森声音降了下来,低沉低沉的,如那拉提草原的天。
“那时我才刚和杂志合作。不是很成熟。”李笑愚记得刚开始那会儿,投了多少稿件都石沉大海,窘得他都交不出房租了。幸好很来慢慢有所改善,还签了王编他们杂志。
“是啊。没什么技巧却拍的非常的自然非常的妙,不是为了拍而拍,是高兴拍而拍。”森低低笑了起来,说:“那时我也开始抽空学着拍两张,想到说不定在这行呆着有一天就会见到你。”
“啊?不是吧?我完全不行啊,比新人还新的新人啊。”李笑愚有点不好意思,他可没想到自己还能指引别人人生道路什么的,人生导师什么的这责任沉重的他可不敢担当。
“后来,我一边学习一边跟着到处拍纪录片,不久前终于有机会回国了,我就试着投了你经常投的杂志。没想到还真的能登出来,第一次你的作品和我的作品出现在同一本书里,我俩的名字隔的如此近,真是不可思议。”
“嗯……你是真的厉害。”李笑愚词穷了,现在他觉得他俩的话题有种向他不可掌控的方向发展了。
“你知道为什么我会注意到你吗?”森在被子里摸索着,然后抓住了他的手,偏着头问他:“你还冷吗?”
“不冷了。”李笑愚只是僵了僵,然后等着他握了会儿主动放开了自己的手,除了一开始没想到那点点的意外之外,之后他无半点的悸动,不害怕也不反感,就像握住了一样无血肉的事物。这和旷博给他的感觉太不一样了。李笑愚盯着漆黑的屋顶,发现自己开始有点想念他了。
“我看你的作品的时候,觉得好安静。就像我自己真正站在这风景面前,感受着大自然的治愈能力。”森不紧不慢的又开始说:“你也和我想像中一模一样呢。当你真的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还吓了一大跳。”森一个人笑了笑,说:“加油啊。我以后想看到你更多的作品。”
“我也是。”李笑愚放心下来,轻轻的笑了笑,“我也喜欢看到你更多的作品,你也加油。”
“谢谢。”森在黑夜里轻轻的说,像声叹息。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晚上码的。真想在回家过年之前完结这文。。
☆、我想你
第二天,他们回到伊犁。森的拍摄组在他到伊犁那天就回北京了,他必须得赶紧赶过去。看着他一个人背着大包走进车站的时候,李笑愚真觉得不好意思。
“见到你很高兴。接下来你得加把劲了。”森对他挥挥手,一个人上了车。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李笑愚单独一个人去了阿克苏的克孜尔千佛洞,克孜尔魔鬼城,经过塔里木盆地,看了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最后达到喀什的艾提尕清真寺,顺便逛了逛香妃墓。虽是打着工作的头衔,但这一路东看看西看看,跟旅游无异,如果时间再宽松一点就更像了。
好好的吃了顿地道的囊坑肉,缸子肉,李笑愚直接坐飞机飞到了乌鲁木齐。
下飞机时已晚上七点半,找了个附近的酒店住下,吃过饭,泡过澡,旷博电话就来了。这段时间,由于他白天实在是有够忙,已经要他改成晚上八点后再打过来。今天时间稍微晚了点。
“喂。旷博。”李笑愚心情还是不错的。
“你……”旷博语塞。
“什么?”
“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唉!”旷博兴奋的在他耳边吼。
“真的?”李笑愚真不记得这些事。
“当然是真的!”旷博坏笑起来:“发生什么好事了?想我了?”
“我现在到乌鲁木齐了。近两天就会回来了。”李笑愚避开话题。
“哇!那我不是很快就能见到你了?!”旷博吼的比刚才声音还大。
“不出意外是的。”李笑愚一直语气平平。
“你敢出意外试试?”
“出意外怎么的?”
“出意外了回来我好好的伺候你,让你吃好喝好。”旷博马上狗腿的说。
“行。我今天累了,回来了再好好聊。”
“好吧。那晚安。”旷博依依不舍的说。
挂掉电话,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李笑愚又重新翻开旷博的号码,给他发了个短信,简单的三个字,我想你。
等了一会儿,旷博没有回信息。李笑愚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准备刷牙睡觉。
第二天去主办方处交了作业,随便见了见第二名。第二名是个背包客,已经徒步去了十多个国家,牛逼的李笑愚都想给他跪下来了。
一群人商讨了最后的成品,李笑愚又在那帮了一天忙。第四天,终于坐上了回C城的飞机。虽然看不到自己的作品展出有点遗憾,但第二名说会拍照把当天的情况告诉他。
下了飞机,李笑愚取了行李箱一个人向着出口处走,有很多人围在两边接机,但没有旷博。李笑愚看了看,大步的向着门口走,站在路边正想招出租车,突然被一双有力的胳膊揽住了肩。李笑愚正想着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坏人,惊恐的回过头一看,旷博那张嘻笑的脸出现在他头顶。
“我还以为你不来接我……”李笑愚话还没说完,手里的箱子就被拿走了,人被拉扯着扔进了车里。
“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李笑愚刚弄好安全带,旷博大步的跨进来,关了门一把扯过来就用力的吻了一通。
“你怎么了?”李笑愚奋斗了好久才面红耳赤的把一直贴上来的旷博推开,完全搞不懂旷博为什么这么激动。
“谁叫你随便挑逗我!”旷博抓住他的两只手又是一阵胡乱的亲吻。
“我什么时候?”李笑愚这两天连电话都没和他打一个,哪来的挑逗。
“谁叫你乱发短信说你想我的?”旷博下巴长出了青色的胡渣,面色憔悴,眼睛通红,像几天没睡觉的样子。
“呃……”李笑愚想起那天自己心血来潮的发了那条短信,他当时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后果。
旷博一语不发的看着车,最后算是飙车飙到了酒店。拉着李笑愚迅速的开了房,刚一进门就被推到门上激烈的亲吻。李笑愚被吻的气息混乱,被动的贴着墙上,束手就擒。
旷博亲了个够才放开,双手捧着他的脸,默默的用温柔如水的眼神看着他,轻轻的说:“你瘦了。”
“是吗?”李笑愚抬起头看着他,只觉得这将近二十天没见,第一次发现这明亮深邃的眸是如此的迷人,看着他,头晕目眩,脑袋无法思考,简直像要醉了般。
“也晒黑了。”旷博抚摸着他的脸,一寸一寸的,像碰易碎品。
“怎么了?你不喜欢了?”李笑愚笑了笑,调皮的盯着他。
“李笑愚,我发现你越来越会勾引人了啊。”旷博捏了捏他的脸,凑上来亲他。
“去床上吧。这门勒得我背痛。”李笑愚环上他的腰,推了他一把。旷博呆呆的停了一会儿,然后眼睛一亮,连拖带拽的把他抱到了卧室,推倒在床上。
“我怎么觉得这去了趟新疆你整个人都变了呀。”旷博欺身压上来,边亲他边脱他衣服。
“是吗?我不知道。”李笑愚冷静的问,伸出手来解旷博衬衣的扣子。
“变得越来越让我喜欢了。”旷博两三下把李笑愚衣服脱下来,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也光膀子了。
“我靠。李笑愚!”旷博兴奋的抱着他亲了一口,摸上他那细腻结实的胸膛。
“怎么了?你就不想我?”李笑愚低低一笑,抱起低头在他脖子上种草莓的旷博的脸,问。
“我……”旷博看着李笑愚那微笑的脸微微的失神,这可是第一次他看到李笑愚发自内心的高兴,耀眼的让他觉得刺痛,想流泪。不过旷博还真的流泪了,情不自禁,只是他自己没发现。
“你怎么了?”李笑愚惊讶的看着他,擦去他的眼泪,把他抱在怀里。
“我觉得今天你好不对劲。不是我在做梦吧?”旷博埋在他怀里,小声的说。
“我就是我啊,你没有做梦。”李笑愚摸着他的头发,安慰他。
“你知道我跟你说我喜欢你吧?”旷博抬起委屈的眼睛看着他,弱弱的说:“你一直都还没回答我。那天你发短信,我兴奋的一晚上没睡着,这两天一直亢奋着,掰着指头计算你回来的时间。”
“嗯。”李笑愚摸了摸他的眼角,黑眼圈都出来了,眼睛里都是睡眠不足的红血丝,可这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现在正盯着他,闪着那名叫幸福的光芒。
“也许那天你只是无事耍我玩,我实在是不敢确定。你是真的有想我?”旷博紧抿着唇,表情非常的认真。
“你知道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所以我也没什么从前的经验可以借鉴。也不知道爱上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不过在新疆这段时间里,我遇到了许多人,他们很友善对我很好,我很感激他们,分开后我都有点不舍,但心里更多的却是很高兴认识他们。那时我在想,如果和你分开了呢?”李笑愚盯着旷博,问他。
“分开了呢?”旷博也盯着他,紧张的问。
“我想了想,发现你是唯一一个会让我觉得难过的人。”李笑愚亲了亲旷博那冒出来的胡渣,笑着看他:“那天的想你是真的。”
“你这是在跟我表白?”旷博愣了愣,抓住他那捣乱的手。
“是啊。你听不出来?”李笑愚笑了笑,去解他的皮带。
“等下等下!”旷博扭捏着用身体压住他,焦急的说:“你再跟我说一遍。”
“我喜欢你呀。”李笑愚咯咯的笑了起来,说:“小屁孩。”
“不准说我小屁孩。”旷博脸红耳示赤的扑上来,又急又羞。
“不是小屁孩是什么?”李笑愚被他那样子逗乐了,他第一次觉得旷博原来还这么可爱。
“说了不是小屁孩!”旷博气鼓鼓的堵住他的嘴,放肆的吻着他。李笑愚闭着眼睛,笨拙的回应着他,旷博感觉着李笑愚难得的主动,吻的更卖力。两人边吻边撕扯衣物,等一吻终了两人都脱得精光,呼吸也都急促了起来。
“笑愚。”旷博捧着他的脸,李笑愚慢慢的睁开迷离的双眼,不解的看着他。
“我喜欢你。”旷博盯着他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慎重的说。
“那还废什么话,快来做。”
两人在酒店呆了两天,整整两天没出过门,饿了就叫客房服务,吃饱了就做,做累了就睡,不分时间日夜。相对旷博年轻力壮,李笑愚更惨,长时间奔波本就没休息好,再加上这激烈的做罡爱,李笑愚这两天基本上没下过床,好几次他都觉得他快精尽人亡了。
“果然纵欲伤身啊。”李笑愚腰酸背痛的爬起来,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怎么醒了?”一只大手搭上他的肩,旷博也睁开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