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鹈矗账滥忝恰�
汽油在两个人的争抢里滚到地上,盖子本来就没盖严,这下汽油一股脑儿地全流出来了。老医生看着这副景象面部顿时有些疯狂,抖着手去按打火机,夏继南铆足手劲,一把给他打到墙上,随即‘嘭’的一声炸开了,黑猫阿淙被惊的大声叫着。
还在屋子里睡着的林森发现不对了,迷糊地睁开眼,没瞧见夏继南却闻到一股浓烈的汽油味,他迷里八登地跟着味道往外走,门打开时夏继南往后扭头,一看是林森,急忙迎上去抓住他的手:“快去叫秦乐淮!有人放火,得赶紧离开这儿!”
林森还没昧过弯来,愣了会才反应过来破口大骂:“变态的老头子,看我不打死你的!”说着拎拳头往老医生身上扑去。
夏继南急忙拉住他:“快!”
就在这个当口,楼道里‘轰’的一声蹿起一个火球,夏继南潜意识地拉着林森往后退去。老医生动也不动地站在那儿盯着他们:“小伙子,我还装着火柴棍儿呢。哈哈哈…你替我跟他说,可以拿枪威胁我,但不可以拿他的骨灰威胁我…他死了那么多年了,你们还不让他安生么,那好…都去死吧!!”
汹涌的火热挡住了他们的退路,夏继南忙不迭地跑进屋里去救小孩,林森一把拉住他:“你先走,我去救他!”还没等夏继南来得及反应,他早已经一头钻进了屋里。
楼道里全部浇上了汽油,一旦引燃便烧的一发不可收拾。夏继南就感觉那火苗正烧着他的眉,一个呼吸不顺畅给呛了一下,弓着腰咳嗽起来。火,全是火,身体就像被吞噬了一样,能感知到的全是滚烫的热度。
林森拉着受惊过度的小孩跑出来,正好看到夏继南这副痛苦的表情,急忙跑到他身边关心地搂住他的肩膀大声问道:“阿南!你怎么了?!”
脸已经被烤的通红了,夏继南忍住咳嗽喘着气说道:“快…快走!”
小孩也担心地扑到他身边大力抓住他的手:“哥!!…你没事吧?!!……”
夏继南猛推了小孩一把:“走啊!…”小孩躲过了正从屋顶掉下来的木头,夏继南忍住胳膊上传来的火烧火燎的疼,死命地拉住林森就往外跑。
他们在的这楼是个四层小楼,仿古的样式,楼顶还是用木头做的梁,本来就年岁已久,被这样浩大的火势一烤,都噼里啪啦地往下砸下来。
他们只能贴着墙壁一点一点地往前走,夏继南的头发被火烧着了,散发着浓烈的焦糊味,林森伸手护着他,看着前面越发强烈的火势咬咬牙说:“阿南,我们要是死这里了…咳咳…也真他…妈的够冤的!”
夏继南缺氧了,感觉从鼻子里吸进去的全是一氧化碳,老大会才说出半句话来:“走!…别…说话…”
林森却露出了白牙笑:“他娘的!…如果…能活着出去…就结拜吧!咳咳…小兔崽子,你来不来?别…他妈一天一天的哥叫的那么好听……”这些话已经把林森的力气用光了,他再也说不出来半句话,只能半弓着身子大口的喘气。
里面除了小孩身体最弱,若不是夏继南正扶着他,他早就倒地上了。听到林森说这个,他只能拼命地点头,伸手去拉林森的手。
浓烟密布,前面的路被封死了,后面也是逐渐变大的火势,他们就站在中间,扶着墙拼命地往前走。
人在濒临危险的时候总会想起生命中最难忘怀的画面,在漫天火势中夏继南脑海里一直被那副画面占据着:陪他站在城市的制高点上,俯瞰远处的万家灯火,有凉风吹来,无限惬意…心底涌出了一滴泪,在大火中被迅速烤干,贴粘在心壁上,根深蒂固的心酸,不由自主。
作者有话要说:拼字真给力啊……
110
110、chapter 109 。。。
chapter 109 绝路
楼顶上的主梁在此时突然断开了,燃着熊熊烈火的梁身猛烈地砸下来,夏继南被林森护在了里面,身体比林森稍稍靠前一些,主梁正好当头落下,夏继南躲避不急,袖子促不急防地被点着了,胳膊上被烫伤了一大块!
林森的脸被烤的通红,猛咳着问他:“没事吧?!”
夏继南狠狠地咬住下唇,胳膊上就根被割了块肉似的。地上已经没有可以放脚的地方了,他只能悬着脚尽量朝火势小的地方挪。
林森呸了一声,骂道:“萧青则你个孙子,不是说的好好的要来带老子走的么!去你奶奶的!……”
夏继南扶着墙艰难地喘着粗气,冷笑了一下低声说:“我们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了?”
眼看头顶上的梁又要掉下来,林森使劲把夏继南拉开,怒吼道:“你…咳…他妈的想什么呢!死不了!我们谁也死不了……咳咳…”浓烟呛进肺里,嗓子里就像被放了块烙铁似的。
火势越来越大,根本看不到楼道的尽头在哪,林森逮住夏继南的肩膀使劲摇:“还愣什么神啊…把衣服扒了,捆鞋上冲出去!”
林森说着就开始扒夏继南的衣服,烟早已把他的脸熏的黑乎乎的了,但那掩饰不住的焦急神情还是让夏继南振作了些。他回头看看紧跟在后成的小孩,他眼睛早被燎的哗哗地淌泪,一声不吱地开始扒衣服往脚上腿上捆。等做好一切,先前捆好的衣服已经被火烧着了。
◇◇◇
快四点的时候手术还没做完,叶籽早就坐不住了,在手术室外的走廊里来回走动。叶芜实在看不下去了,站起身利落地拉住叶籽的胳膊:“你有事就走吧,不用跟我见外。”
叶籽点点头,什么也没说就快步往外走去。走了没几步,竟小跑起来,撞着了来往的护士,连歉也来不及道了。叶芜第一次见这样的叶籽,她拿修剪的极好看的手扶住额头,眼角眉稍全是三十岁女人遮盖不住的憔悴。
叶籽去停车场取车,没想到车子不知犯了什么毛病,怎么打都打不开。叶籽急的赶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跟萧青则打电话:“喂!
你在哪?过来市医院这边接我一下!…”还未等萧青则有反应,叶籽就挂上了电话。
十分钟之后叶籽才坐上了萧青则的车,萧青则笑着打趣他:“还没见你这样过呢…”
叶籽直盯盯地看着前方,冷冰冰地说道:“开车。”
萧青则无趣地扭过头继续认真地开车。一个多小时以后才到了东郊监狱的精神病看护所,萧青则下车,熟门熟路地往监狱的门卫室走去,叶籽认真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不急不缓地跟在萧青则后面,可手心却不自禁地出了汗,潮乎乎的钟触感,你千万不能有事。
早有人在那里等着他们,那人显然对萧青则很客气,一口一个‘二少’的叫,萧青则问:“都弄好了吗?我们来带人。”
那人点头哈腰说:“您尽管放心,里面着火了,进去的几个人还没出来,正好趁着着火人杂,神不知鬼不觉地带出来。”
萧青则没说话,叶籽却皱起了眉头:“着火了?”
“是啊,可能是他们故意放的火制造混乱,没事的…”
叶籽眼皮跳的厉害,在那里坐了一会心里还是安定不下来,他对旁边正抽着烟的萧青则说:“走,去看看。”
萧青则不耐烦地把烟掐灭:“他妈的真多事儿…”
他们被悄悄地带进去,顿时就闻到一股的烟味,没有消防车来救火,只是有几个穿制服的人拿着塑料水管往里面喷水,简直是杯水车薪。
叶籽站定朝失火的方向看去,脑袋中猛地冒出了个念头:那不正是夏继南他们呆的地方么!来不及去支会萧青则,叶籽一个箭步冲了出去,等萧青则反应过来,叶籽只剩了个背影给他。
萧青则紧跟上去,以前只听萧长烨说他被训练过,他这会亲眼看到才终于相信了。那分明就是个捕捉猎物的豹子,优雅里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冲到楼门口,叶籽不由分说地便要冲进去,那些站在那里慢吞吞地救着火的警察打量了他几眼,随后又交头接耳地说着话,根本没把这回事放心上。
叶籽飞快地奔进已经浓烟密布的楼里,被呛的猛咳了几声,还好楼梯不是木制的,不然早就被烧的面目全非了吧!叶籽左闪右避好不容易走到二楼,却听到从角落里传来的喃喃自语声,叶籽顺着声音望去,便看到那个头发被烧去一半的老医生。那老医生似乎也看见了他,朝他狠毒地笑:“你不是要拿他的骨灰威胁我吗…哈哈…我烧的连他的骨灰都让你找不着!哈哈哈…”
黑猫阿淙看到了叶籽,猛地扑上来抓他的裤角,老医生骂了一声:“吃里扒外的东西!…”
黑猫阿淙一边抓着叶籽的裤角,被烧的秃成一块块的猫头一边往上看。叶籽也跟着看过去,火势已经完全挡住了通往楼上的路,他的唇有点颤抖地道:“他…在上面?……”
黑猫阿淙闷着声音叫了一声,叶籽扭过头就要往上蹿,却被刚到这里的萧青则眼疾手快地抓住:“着死啊!一只畜牲的话你也能信么!…”
得知夏继南还在上面不知生死以后,他全身跟虚脱了一样,挣了几下也没挣脱开萧青则的束缚,只能愣愣地扭过脸看向他:“他还在上面…”
萧青则不禁加大了力道,说了十几年以来最爷们儿的一句话:“我跟你一起去!”那根木头还在上面,老子还没上过他呢,他怎么可以有事!
叶籽把萧青则的话理解成了:他还在上面,没有事,走,我陪你一起去救他。似乎得到了安慰,叶籽扒下外套蒙住头二话不说就冲进去了。
还没到三楼,脚上就全被烧着了,很疼。那疼痛让叶籽大声地喊出来:“阿南!!!…你在不在上面!”
夏继南他们三已经被熏的要晕过去了,他想回答他我在这,可是张开嘴却半个字也蹦不出来。楼道里本就封闭,烟全部堆积在了里面,根本看不清路。
叶籽扭过头冷冷地瞪了萧青则一眼:“你不是说这有你的人么。那让他们全部过来!”
萧青则知道叶籽此时已经红了眼,他忍着脾气没有暴发,应了一句:“就要到了!”
“那我先上去!”萧青则一个没抓稳,叶籽已经跑出去了四五步,钻进火海里。萧青则焦急地拔着电话,叶籽早就看不见了身影。
叶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的四楼,身上的皮肤不只是疼那么痛快了,似乎已经被烤到了麻木。
夏继南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他想睁开眼睛,可是却怎么也睁不开。他觉得有个熟悉的身影在那里晃,想叫他,可是却怎么也出不了声。
叶籽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他只能胡乱地叫着夏继南的名字。衣服已经烧着了,刘海也被烧的乱七八糟。他拿手呼噜了一把脸,想让自己提提精神,没想到在此时电话竟然响起来了。
清脆的铃声在这样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叶籽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摸出来按了接听键。
在同一时刻,由于铃声的刺激,夏继南也渐渐地清醒了一些。他呆呆地看着隔着火海站在那里的身影,还以为这是自己的幻觉。
夏继南刚想开口叫他,就听到从电话里传出来的话。
“叶籽,你可以不回来,但是遗嘱的事…我想你该心里有数,不是姑姑多话,现在叶家的情况你也明白,老爷子这一去,有多少产业会被莫名其妙地收走…”叶籽由于太紧张,竟然不小心按了免提键,这段话断断续续地传进夏继南耳朵里,耳膜翁翁地响,他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叫出那个名字。
夏继南突然有一种孤注一掷的错觉。那个身影停在那里站了数秒,义无反顾地转身而去。大火遮住了他的背影,夏继南很奇怪,在这么大的火海里竟然还能流出眼泪来。
萧青则看到的就是这副情景:叶籽身上的衣服着了一多半,头发乱哄哄的搭在头上,脸上有被烧伤的痕迹,手脚更是惨不忍睹。
萧青则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迎了上去,却不料被叶籽一把扣住了肩膀:“萧青则,认识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求过你什么事,答应我,一定要把他带出来,真的…”
下面已经开始陆续地上来人,萧青则拍拍叶籽的手说:“我平时虽然不着调,但是朋友托付的事,一定会做到。”
叶籽一身狼狈,呆愣愣地下楼,萧青则担心地问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