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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呢?”
夏继南才回过神来,他还未从自己臆想的世界中出来,只能一步一步机械地走过去。
叶籽却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耐心地看着他,目光中的温柔和期待能把人活活淹死。而夏继南就是被淹的只剩下游魂的人,不由自主,心被分割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对爱的渴望,一部分是对自由生活的向往。
走到还离他不到一米的地方,确定这一切是真实的以后,夏继南停住了脚步,脚下如有千斤般的重量,神经莫名地被一些潜藏的不安感拉扯。
叶籽微笑着起身,走到夏继南身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傻愣着做什么?嗯?”
夏继南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犯贱,这个人总让自己做的一切都前功尽弃。是被伤的还不够么?
“知道我为什么今天来找你么?”叶籽问道。知道他不回答,叶籽又接着说道:“昨天晚上,刚开始下雪的时候就在想,如果能陪你一起看就好了。可是……”叶籽笑起来,后面的话没有继续说。
“来吧,去那边坐会儿。”叶籽拉着他坐到刚才的石椅上,夏继南别扭着不肯往前走,叶籽作势要去亲他,夏继南不得不亦步亦趋。
两个人并排坐下,湖面有风吹来,乱了头发。叶籽解开风衣的扣子,把夏继南的手拿过来贴肚子上暖着:“养伤都养肥了好几斤,可是你却瘦了。”叶籽抬手要捏夏继南的脸,夏继南往后缩了缩身子,叶籽却执意地捏到才肯罢休。
“你的性子,心里想什么都不说出来,那会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挺喜欢你那同学的吧,叫什么汉的…可我觉得他可能一点都不知道。”
手掌贴着对方温热的皮肤,叶籽呼出的白气只不过从夏继南的耳垂经过,可他却红了整个耳朵。“他走了。”夏继南闷闷地说道,不知是什么心思。
叶籽揉揉他的头发:“都会离开了,就算你再舍不得。”
“那你呢?”这话说出来夏继南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有些不妥,抬起头却对上了叶籽深潭似的眼睛。
“谈过情,说过爱,接过吻,睡过觉,你说呢?”叶籽忍不住吻了吻他的下巴,被他的胡茬扎的有些疼,却很享受,本来自己爱上的就是一个男人。
夏继南眯眼,枯枝上有雪落下来,沾到脸上,有些凉。叶籽认真地帮他擦掉:“这些天闲着没事一直在想我们俩之间的事情,从认识到现在,你猜最后得出了啥结论。”
夏继南问:“什么结论?”
叶籽有些自嘲地笑笑:“就跟俩傻二似的。”
“那傻二可以改名字了。”其实走过的路,根本经不起推敲,不然全是错误命题。
听到这话,叶籽开怀大笑,似乎冰雪的清朗,压制住了性格里的躁郁,难得的心平气和。叶籽紧紧拥住他,多余的语言无法诠释心中满溢的爱意,只有相对沉默。入目而来的雪地,有种让人留下脚印的冲动,那脚印有如对他的爱意,不瞒不欺。
良久叶籽才问夏继南:“在想什么呢?”
夏继南难得扬起唇角微微笑了一下:“在考虑是不是要再给那谁一次机会。”
于是那谁激动地抱住了夏继南,吧唧一口亲到脸上,散发出难得的青春气息。
“那你原谅我了?”叶籽赶忙问道。
夏继南摇头:“不原谅,但是我也有点离不开你,我得给自己次机会。”这些日子夏继南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是被外物逼到了死角,还是自己把自己逼到了死角?
“只是有一点吗?”叶籽把手伸到夏继南衣服里,搂紧他的腰,让他同自己贴的更近。
夏继南笑的一脸坦然:“很多点好了,有区别么?”
叶籽点头:“当然有!我天天都想你呢。”
我天天都想你呢,夏继南想:对方想自己肯定比自己想他要多的多。经过这么多事,让他的心坚强了很多,出路都是自己给自己的不是么?没有两全其美的事,只有尝过许多辛苦之后的自我宽慰。
叶籽趴到他耳边低声说:“再等几天,我就可以带你走了,相信我。”
夏继南没说话,只是默默地主动握住了对方的手。
叶籽是两个小时之后离开了,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夏继南心中只觉得释然,逃不开他的温柔,既而也爱上了他的阴郁,就这么简单。
◇◇◇
沿着原路返回,当推开那扇门的时候,林森正百里无聊赖地倚在那里发呆,黑猫阿淙一看是夏继南,热情地扑过去蹭他的裤角,夏继南似乎心情很好,竟把它抱了起来。
林森无赖地踢了小孩一脚:“去给哥倒杯水来。”一副我是皇帝的语气。
小孩狠狠瞪了他一眼,还是默默地跑去给他倒水,他虽然讨厌,可是人还不坏。
林森几步走到夏继南身边问他:“做什么去了啊?”
“啊,没。”夏继南放下黑猫阿淙,小孩问他:“哥,你要不要喝水?”
“好的,谢谢。”林森凑上去咬耳朵:“喂…我说那小子不会真对你有意思吧?”
夏继南看他一眼:“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啊?”
林森无耻地笑:“我喜欢你,我很坦然嘛。哈哈。”
夏继南心里自言自语:木头啊,其实你早在心里跟姓萧的好上了吧,不然你怎么坦然的起来。不过也好,俩祸精,套牢彼此吧。
作者有话要说:抱怨个先,为毛这几拼字老拼输啊,摔!!!!!为毛啊这是为毛,难道文冷还不够么难道这还不够虐么,难道非得虐死我不行么!!!呜呜呜呜呜呜……
暴躁完了,认真说话时间开始。文写到这里,不知有多少亲在看,心里有个想法就是:故事还长。三四月份有论文和考试,眼看着就要毕业了,有些感慨…五月份跟认识好几年的朋友说要一起玩,嗯,还蛮开心的。
不是不纠结,有时写文强迫症了都,不码字就有负罪感,可是若说因为冷就不写了,还是做不到哇。嗯,有人看,写的总会轻松些的,激情越来越少,贵在坚持吧。看着朋友的成绩都比自己好,说不失落是假的,可是失落后,自弃好,还是要接着写,呜~他们没人爱,为娘的再不爱,更可怜了!
加油!
109
109、chapter 108 。。。
chapter 108 节外生枝
那场雪没几天就化了,天气也跟着越来越凉,早晨的时候,玻璃窗上能看到一片一片的冰花,一呼一吸之间全是氤氲的白气。
这些天夏继南心情不错,林森整天跟蚊子似的一遍一遍在他耳边唠叨:“阿南,你看我伤也好了,咱们什么时候实行逃走的计划啊?”
夏继南有点漫不经心地回答他:“再等等看吧,万一被抓着,恐怕会更糟。”
“切…不就是想等着他来救你么…”林森自言自语地走到一边欺负小孩。小孩一开始还跟他斗斗嘴嘛的,后来见他这副欠抽的样儿,也懒得理他。
转机是从这两天开始到来的,这里有几个年老体弱的病人相继离世,连着好几天都是进进出出搬运尸体的车子。林森起了歪主意,吹着口哨倚在窗边老伸头往外瞧,边叫夏继南:“过来过来…”
夏继南不急不缓地走过去,瞄了两眼刚开出大门的那辆车。
“看到没?如果咱们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躲到车里,肯定能行…”林森挑起嘴角,似乎对自己的想法很得意。
夏继南却跟听小孩讲笑话似的笑了笑:“万一被K住了,你对得起萧青则啊?”
林森差点要翻白眼了,伸手掐住夏继南的脖子表示不满:“这哪跟哪儿啊,我怎么了关他什么事啊…”
夏继南对着他了然一笑,似乎十成十的肯定他一定能和萧青则在一起。或者是自己太相信叶籽,相信他一定能带自己出去。
◇◇◇
叶籽一早起来就在摆弄手机,按照他和萧青则的原计划,今天是救夏继南和林森的日子。早上的时候老爷子没事过来找他下棋,被叶籽以身体不舒服的借口推脱了。老爷子眼神如刀地看了他一眼说道:“过几就要出国了,东西收拾好没有?”
叶籽点点头说:“爷爷,你别担心了。前些时候不是身体不适么,要多休息才好。”老爷子听了一声不吭地转身离开了。
半晌的时候叶籽有点坐立不安了,萧青则打来电话,语气炸毛的狠:“那老东西真难搞!今天下午四五点钟,别忘记了!”
叶籽听完‘嗯’了一声挂了电话,他开始到处找买给夏继南的那款黑色的风衣,可不知为什么眼皮跳的那么厉害。
味同嚼蜡地吃过午饭,叶籽借口出去帮叶含买东西开车出门。老爷子说头晕,连中午饭也没吃。车子到了人民西路,那里正堵着车,叶籽一个着急,竟然追了尾。下车道了歉,为了不被对方纠缠,只好多赔了些钱。再上车的时候手机里正响着,叶籽一看,竟然有七八个未接电话!他急忙接起来,里面是叶含略带哭腔的声音:“哥…爷爷突发性心脏病住院了,你快点过来,要家属签字,说是手术有危险,我不敢签…”
叶籽看了看表说:“别怕,把地址跟我说,我这就过去。”挂了电话,叶籽找个拐弯的地方把车子调了头。从这里到市医院要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叶籽刚到,叶含便急忙迎上来,狠劲地握住了叶籽的手。叶籽在心里冷笑:小含,你如果知道爷爷曾那样对你,还会这样么?可口头上还是安慰着她说:“别担心,我这不是来了么。”叶芜离的远,赶到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了,老爷子已经被送进了手术室,叶芜不再像平时一副大姐头大咧咧的样子了,她无助地坐在急救室外的椅子上,把头埋进胳膊里,那人再坏,也是她的父亲。
叶籽坐在她身边,不停地看着表,已经快两点了,他疲惫地拿手覆住了头。叶芜感觉到了侄子的异样,低声说道:“你要有什么事,先去办吧。你爷爷他……叶芜早知道了前些时候发生的事,那句‘其实是你爷爷不好’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叶籽说:“我再等等吧。”
◇◇◇
时间就在这样的无聊中一点一点挨过去,若不是发生了那场大火,夏继南会错觉地认为以后这样过下去了。那天下午五点钟夏继南仍然同往常一样倚在窗户边上静静等待着夕阳落山,那天的夕阳特别的红,像足了一只正在燃烧的火球。
“着火啦!着火啦!……”不知从哪里传来叫嚷声,打破了黄昏的静谧。
夏继南懒懒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这种地方怎么可能着火,可能只是不小心碰到什么易燃物品吧。林森刚才正和小孩玩最原始的五子棋消磨时间,可能累了,竟然又爬到床上睡大觉。小孩也半趴在床上打着瞌睡,黑猫阿淙不知野到哪儿玩去了,现在连个影子也看不见。
那座日久失修的老楼房里冒出了一股股的黑烟,有人急着进去救火,有人急着往外逃,很轰烈的一个场面,有如人世中来来往往的喧闹。
就在夏继南正发呆的当口,原本安静的楼道里突然传来了老医生训斥黑猫阿淙的声音:“死畜牲…养了你这么多年也该好自为之了,起来……”随后便听到黑猫阿淙的略显惨烈的叫声,这是夏继南第一次听到它发出这种声音,不禁抬起脚步想去外面看看出了什么事。
“咳咳……”刚把门开了个门缝,夏继南便被呛的忍不住咳嗽起来,楼道里这时已飘散着一股股青烟,还有淡淡的烧焦味儿。这里卦闭性本来就好,加上他刚才在窗户那,根本就没感觉到异样。
楼道里黑猫阿淙正拉扯着老医生的裤角,爪子用力地挂在上面,眼睛里不自禁地流露出一抹忧伤的情绪。夏继南出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他被呛的咳了几声,老医生才看了他一眼,他一只手正拿着打火机,另一只手提着半塑料桶汽油。
“既然活着那么痛苦还不如都死了,我给你们解脱…”老医生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把手里的汽油往身边橡胶制品上面狂倒。
夏继南终于意识到发生什么事了,他猛地蹿上去,就要夺老医生手里的东西,老医生目光呆愣愣地看他,好大会才说出话来:“拿他的骨灰威胁我,不就是放火么,全烧死你们……”
汽油在两个人的争抢里滚到地上,盖子本来就没盖严,这下汽油一股脑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