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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泽予黑着脸走出来,在这里,那看似最光华的表面,它实质的内里,就是他所见到的所谓让人去往天堂的娱乐。
关泽予拎了一个服务员当出气筒,“说,秦响的房间在哪里?”
他拿枪指了指,也许是真担心走火,所以他用手把人按到墙上,那服务生看一眼揍了自己一拳的人,他感到莫名其妙,“秦响先生,即便你是这里的常客,也不能这么捣乱吧。”
服务生的职业道德还真是好,都被人威胁,还被揍了一拳,他竟然还能平心静气的回答问题,他说,“你的房间,通常不都是在五十一楼吗。”
关泽予才想到秦响和自己长得其实一样,他把人放开了,转身前往五十一楼。
这个被打的服务生,怕人家上去还要一间房间一间房间的找,他说,“是A级,3302号。”
关泽予去到了五十一楼,再来到3302号,他正想抡起拳头开门,想不到里面先有人开门,他们多少也是经过训练的所以区别与关总的想出手就出手的架势。
关泽予被人拿枪指着胸口,他还想动作,可是他看到了正站着等待自己的秦响!
关泽予正想走进去,给对方一拳,可秦总示意冠鹰总裁身边的两位得力助手,他们瞬时扭住从三十楼嚣张到五十一楼的人,他们这回把关总裁五花大绑后,接着就把他送进了房间里。
“秦响,你要真有本事,就中着我一个人来。”
关泽予被推到在床上,两名保镖双手负背,他们守在床尾,俨然如雕塑。
秦响走到床边坐下,他笑得神采奕奕。
“怎么,关总很担心蓝总?”
“你放了政庭。”
“然后,我们来走早已落入俗套的谈判,我要你签署冠鹰转让权,我把蓝总放了。”
秦响笑意吟吟,他问,“通常的套路,是不是这样?”
关泽予全身被绑着,他仰看着坐在床边的人,“你要真想要,我可以给你。”
可是,他心里却明确这个信息,秦响,并不想要冠鹰,他的目的是什么,从一开始,就让关泽予看不通透,明明,他们的身上,流着相同的血,可是,他看不穿秦响的目的。
秦响笑而不语的起身,他说,“真正的套路,应该是我要蓝政庭。”
他说了这句话,走出去。
关泽予喊了一声,秦响!
房间的门被有力的关上。
作者有话要说:
☆、第34章 折磨
蓝政庭猛然的睁开眼,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秦响推开房门进来,他看着醒来的男人。
药量并不是很足,所以,昏沉过去的人,没过几分钟,就醒了。
蓝政庭转头看着来到床边的人,他问,“泽予在哪里?”
他想起来,可转头,才发现双手已经被锁住。
蓝政庭眉目微暗,他看向笑着的人。
秦响坐在床边,他说,“为什么要找他呢,我和他也是一样,不是吗?”
他伸手,触摸近在咫尺的脸,一度遥不可及,现在触手可及,他问,“我和关泽予,也许我更能让你沉沦。”
他起身,而后俯下,再靠近去,他修长的手指描绘着动弹不得的男人的面目轮廓,俊美的脸,完美的脸型,不论是狭长的眼睛,还是男人味十足的气息,或者是淡雅的气质,或是俊雅的魅力,他都是世上难得的尤物,若不是他选择跟冠鹰的总裁在一起了,那他的追求者,一定一抓一打把,送上门的更是不计其数。
蓝政庭眼睛盯着身上的人,他一动不动的任由压在身上的人随意而为。
秦响笑,他修长的手指,热烈的指尖,肆意的抚摸着男人的眉目面颊。
蓝政庭转开脸,他看向窗户的方向,秦响俯下身,他笑,“怎么,是不是觉得,我身上,有关泽予的身影。”
他把他的脸板过来,蓝政庭直视着上方人的眉目,他不否认,“你和他,是很像。”
秦响笑容大了一点,他说,“我代替他,来服务你,怎么样?”
他嘴唇贴上他的耳朵,他声色响亮的声明。“我的服务,绝不会输给,或者说,他没有的我的倾尽全力,甚至是心意。”
他解开了身下的男人的衣物,蓝政庭看着身上的人,他不说话。
关泽予此刻就躺在床上,他握紧了自己拳头。
游戏,这才开始,而他全身心,出现了抽蓄,他想起身,可反被绑住的双手,他就算起来了,也是躺回去的结果,绳子绕过他的嘴巴,硬生生的将他想叫出的名字,呜咽成嘶哑的声势,那是绝望的哀鸣喑哑。
关泽予闭上眼,他越是闭上眼,越是清晰的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的声响,那是喘息声,合着一个疯狂男人的纵然享受,他叫他的名字,政庭!
那是此刻无法动弹的人,在深情浓情里深切忍不住轻轻念响的名字,而现在,这样的声色和念想,在另一个人的口中低吟而出,关泽予像是锤死挣扎在生死线上的人,他想喊出声,他想挣脱全身的束缚,可,他却无力挣脱,叫喊不出任何声响,那些垂死的撕心裂肺,只能加强旁边的房间,那般刺耳的吟响。
什么样的情境让人沉在绝望里浮沉,挣脱不出扣住全身的枷锁,那是他此刻的绝望和嘶喊不出任何声响的痛苦。
关泽予额上汗滴滚落,水珠流下他的太阳穴,融合他眼角的咸液,沾染了他的衣领。
站在床尾的两名保镖,两耳不闻窗外事,他们无动于衷的坚守岗位,而躺在床上,拼尽气力挣扎的人,他在挣扎中,手上的冰冷手铐摩擦着他的手腕,被擦伤的手,渗出点滴的血红,颜色由浅入深,渐渐的就是血色模糊。
关泽予在挣扎里痛苦的叫喊,等真正的喊出一声,一切声响就在这一声里,悄然的归入死寂。
蓝政庭惊震的转头,他看向那一面墙壁,他脱口而出的名字,他推开门出去,走出大厅,看到另一间紧闭的房门,他推开门进去,关泽予却是在挣扎里耗尽体力,他已然昏了过去。
“泽予。”
蓝政庭看一眼床尾的两个人,他冷斥一声,“出去。”
两个人眼珠子转了一圈,他们依言出去。
关泽予全身紧绷,他的双手握的太紧,以致手心里,陷出一处处的凹痕,还有手腕上,锁头割伤了他的表皮,血肉模糊,蓝政庭起身去找钥匙,他走出去,抓了一个人问,“钥匙呢?”
那人回答,“在抽屉里。”
房间里的桌子上,有各色各样的用品,而桌子的抽屉里,就放着一把钥匙。
蓝政庭拿出钥匙,给蹙紧眉心的人解锁。
关泽予醒来,觉得胸口沉闷得喘不过去,他睁开眼睛,迷蒙的看着身上的人。
“泽予。”
蓝政庭吻着嘴角被绳子擦伤的人,关泽予头发被汗水浸湿,蓝政庭吻住迷茫看着自己的人,他吻过他的眼睛,吻过他的鼻尖,他和他十指紧握,可关泽予的手,不知是因为太疼,还是他的力气都被耗尽了,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反握住,然后低沉含浸温柔声色的叫着身上的人的名字。
政庭,每一次,念着这个日思夜想的名字,每次念着这个名字,心里便会油然生出一份柔情,那是爱的声响,知道吗?
蓝政庭把关泽予带离了龙海,他出门的时候,看到罗夏,罗夏走过来问,“泽予,你怎么了?”
关泽予全身心,因为过度过力的伸张,他全身都是疼痛,还有他双手的腕上,缠绕了好几圈绷带,蓝政庭无心理会罗夏,他揽紧了关泽予的腰身,将人送上车。
关泽予从清醒过来后,就一直声不响,不管蓝政庭怎么问,他都没有做声,但是,他抓紧了蓝政庭的手,在蓝政庭想出门去找秦响算账的时候,关泽予条件反射般,他伸出手,抓住转身要出去的人,他低下的头,隐约还能听出,他在用力的呼吸,好像刚才用尽全力叫喊的人,他喊裂了胸口的心扉,他只觉得胸口沉闷干燥,什么都做不出来,什么都问不出来,什么都想不明白,所以,他只抓住想要出去的人,他抓住他的手,无力的只要蓝政庭抽开手,他又会垂死挣扎不得的躺回去,随后任人宰割。
蓝政庭站住,他回身,把人抱住了,关泽予低哑的声色,声带一动,他觉得喉间像是摩擦在锯子上,心口干烈,疼得他指间发颤,他说,我们回家,他说,政庭,我们回家。
蓝政庭抱住全身依然紧绷的人,他抱着他,他说,“好,我们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第35章 痛恨
蓝政庭把人带离是非之地,出房门的时候,秦响从另一个房间走出来,他身上全是吻痕,他勾起嘴角笑着。
关泽予看着倚靠门边笑得心满意足的人,他只觉得视线变得模糊。
蓝政庭拿了爱人的手环到自己的颈项,他扶住他,半搂住他,他带他回到了家里,打电话叫私人医生过来。
杨医生给人检查了一遍,他说,“他其实没事,但是心里上,他要是放不开,他即便没事,也会闹出事。”
关泽予坐在床上,他双手搁在棉被上,绑住伤口的绷带,解开后,皮肤被冰冷的铁锁头割伤的痕迹,触目惊心的不是血,而是撕开了的表皮,下面是惨不忍睹的伤痕。
蓝政庭从外面端进来一碗面,他问,“饿了吧。”
关泽予看着坐在身边的人,他沉重的意识里,总是抑制不住环响那沉沦在欲海里的声吟,低沉的回环的畅快的回旋起伏,那般让他撕心裂肺痛苦不堪。
蓝政庭不知道该做什么解释,他懂得秦响的意思。
秦响想折磨关泽予,他想让关泽予尝一尝,他秦响曾经承受过什么屈辱。
只是,蓝政庭却不是柔弱的一方,所以,作恶者,他的目的,还是没能达到。
关泽予浑然的休息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蓝政庭出差,而在家的人,他去上班,手腕上的伤,已经慢慢的愈合,可他知道,心上刻下的痕,却不会轻易的愈合。
这夜里,他又陷入了噩梦里,明明爱着的人就在身边,可是他却无法动弹。
“政庭!”
当他叫喊着一声醒来,他坐起来,随后抓紧了睡在旁边的人的手腕。
蓝政庭心疼的看着用力呼吸的人,他说,“我在。”
他抱紧了他,却不能再作出其他的动作,他刚才上床的时候,抱紧了睡着的人,他温情缱缱的吻着他,可被吻住的人,却毫无反应的甚至是作出微不可查的拒绝之意。
关泽予说,睡吧,他侧了侧身子,背身对着身边的人。
蓝政庭伸手抱住对方,他从背后抱住他,身子明显有所僵硬的人,他一动不动的任由了抱住的人。
蓝政庭知道关泽予是怎么了,他是被那些声色影响了,秦响要的就是这个目的,他达到了,他问蓝政庭,你知道,我受过的折磨,是比他更深层的麽,你知道吗,我向他请求过,可是,他没有提供任何的帮助,他是不缺钱,可他当时没有拿出钱,我妈是怎么死的,他知道吗?
秦响质问着蓝政庭,他问蓝政庭,蓝政庭蹙着眉听着,他并没说什么。
秦响妈妈被人绑架的时候,那些人说,不给钱就撕票,他们不知道,女人要是强横起来,她连命都不顾,当时,秦家都不再理会秦响的妈妈,原因是她一心向外,百般的就想回到关耀聪的身边,而秦董事长,他多少有些痛恨,所以,在自己的妻子遭到绑架后,他不理会,因为,他和她已将离婚了,因为她说,连秦响,都不是你的儿子,她承认,她给他带了绿帽子,那是作为一个男人的耻辱。
秦响失去了支助,他无助的求,求着自己曾口口声声喊的爸爸,他求他拿钱去救自己的妈妈,可是,秦老爷不肯,一个被女人背叛并且嘲笑了的男人,他想,她即便是死无全尸了,他也不再理会这母子的死活,他说,“你该去求的是你的爸爸,而不是我。”
他说,“从今天开始,秦家再没有秦响这个人。”
当时的秦响少爷,除了吃喝玩乐,他并没有得到秦家任何人的看好和认同,所以,在将他踢出秦家的时候,那些人仿佛是在踢走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他流落街头,他放下所有的高傲和自尊,他去冠鹰求人,可是,他什么都求不到,还是被冷嘲热讽踢了出来,他被保安拖出去,丢在街边。
那时,没人可怜他,只天怜见!
他问蓝政庭,“你告诉我,当时的关泽予,他在干什么,他就坐在办公室前,他高高在上的看着被人踩下脚下的弟弟,他没有出手相助。”
蓝政庭看着痛恨的人,他说,“泽予当时并不知情,如果他知道,他会帮你。”
那时,蓝政庭还没有回国,关泽予以为秦家的大少爷,自己的弟弟,他过得依然衣食无忧,他并不知道,秦响早已被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