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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予还不知道,我也不想他知道。”
“那怎么办,秦响偏执的把矛头对准关关,他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让站在高处的人,也尝一尝他沦落的滋味。”
原曲凡看向玻璃窗外,他想,从高处跌落的人,他的心里一定承受了常人难以承受的痛苦,若然,他怎么会,这么不顾死活,一味的想要把另一个人拖下水,以求得心里的平衡。
蓝政庭搅着杯里的咖啡,他所了解的仅仅是秦响被折磨过,至于是怎样的折磨,他当然无法想象。
原曲凡看着坐在对面的人,他问,“限制过秦响自由的那个人,你查出来了吗?”
原曲凡让高特去查过,可人家在一个月后回复,他说,“我身为律师,绝不做知法犯法的事。”
原曲凡当时那个咬牙切齿,高特说,“那个人,是你得罪不起的人,尤其是像你这样的少爷。”
原曲凡想不明白,像自己这样的少爷,是指什么?是说他是GAY吗,还是说,他长得倾国倾城的外貌,或者是他的身份,一个GAY吧的老板,高特律师的小弱受,原经理又连绵不绝的神游到九天之外了,蓝政庭这时放下手中的调羹,他说,“他是汉博尼尔。”
原曲凡低头刚喝进去的一口咖啡,他被呛到了。
他确认的反问,“汉博尼尔,那个搞军火贩毒的国际通缉犯?”
原经理可怜的小心脏,忍不住楸了一下,他想,以后还真不敢什么事都让那姓高的去查了,要是他查着查着,就得罪了人家怎么办?汉博尼尔可是出了名的恶魔,变态狂,杀人狂,那种人,嗜血,施虐成能行,他根本就不是人类,好吧。
“秦响,到底是怎么惹上了那个人的,怎么说,人家也不会来到这里为所欲为啊,况且国际刑警都在通缉他呢。”
“秦响出过国,而且是在他身无分文的时候,辗转出去。”
那样一个从天上忽然间摔落人间的少爷,他一定不知道,他不仅从天上掉到地上,他还一并栽入了暗无天日的地狱里。
作者有话要说:
☆、第32章 陷阱
关泽予让秘书预约了秦响,而原曲凡离开不到五分钟,坐在办公室里想琢磨其它事情的总裁,他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关泽予反复看了陌生的号码好几遍,对方说是我们的老板要见你一见。
那人道,“还烦关总抽出一点时间出来会面。”
关泽予烦躁的把电话挂断甚至拉黑,可人家还是照常打进来,而且开口闭口都是直接式。
关泽予接起那电话,他还没发话,对方先下手为强,他们显然是做足了准备。
蓝政庭陪着原曲凡喝了半杯咖啡,他离开咖啡馆后,即刻上去找自家的关总,但,穆聆道,“关总刚才匆匆忙忙的出去了。”
“他去了哪里?”
“不知道,他让我预约秦总下午见面,但是秦总说没空。”
“你是说,泽予要见秦总?”
“是的,可是关总已经出去了。”
穆聆看着面前眉目凝重的人,她刚才在看关泽予的眉目时,好像也看到了这样的凝重之色,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因此转身去忙其它事情。
蓝政庭拿出手机给关泽予打电话,但是在路上的人,他的手机号,一直是处在占线状态。
蓝政庭打电话问原曲凡,“你刚才有没有跟泽予说什么?”
原曲凡才回到暖泽,他想了想。
“我没说什么呀,我就说了,秦响好像很在意你,哎,蓝总,要是让泽予知道这件事了,他一定会去找秦响,或者,他会去找那尼尔。”
蓝政庭担心的就是这个,关泽予看似无情,然而,他只是看起来无情,要是真的让他知道,秦响如今被人控制,甚至是……
蓝政庭不敢想下去,他打电话给秦响。
即使山雨欲来,风灌满楼,他也想阻止些什么。
关泽予独身一人来到了龙海娱乐城,他想不到在这里,会遇上罗夏。
罗夏也吃了一惊,他问,“凌辉,你怎么会来这里?”
罗夏在娱乐城的门外,他急忙走上去,把人推出龙海的大门。
龙海娱乐城,它的存在,背后的投资者,一直很神秘,连政府都不敢下批追查,据说,这个高级的娱乐会所,想要进入里面的人,他们想成为会员,需要经过最严格的工序,至于是什么样的工序,最主要还是钱,其次是人脉关系。
罗夏把人推了出来,他慌张的问,“你来这里做什么?如果没有收到任何的请帖,就算你进去了,大堂经理也不会同意你再一步深入,凌辉,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罗夏难得流露出惶恐的神色,即便是之前被关泽予冷漠对待,他也没有现在的这般慌张。
“我有事情要去弄清楚。”
关泽予不想再理会面前的人,他想绕过去,罗夏偏偏要阻止。
他以为关泽予是为自己而来,而关泽予此刻却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龙海娱乐城,身为冠鹰的总裁,他不是没有听说过,相反的他不仅听过而且还收到过邀请函,那时有人想请他入会,而且给了最高级的vip会员待遇,但,那时的关泽予,根本无心在这些娱乐会所里出入,因此他拒绝了。
假如,他当初接受,也许,他应该会早一步和罗夏重逢,可惜,很多时候,有些事情,已经假设不得。
罗夏想把人推离这里,关泽予却拿住了推走自己的人的手,他问,“你在这里上班?”
关泽予当然不是白痴,像这种高级娱乐会所,那些人来娱乐,对于供养他们娱乐的人,自然是像罗夏这样的人,所谓的各取所需吧!
罗夏被人家这么一问,他怔怔的看着他好久。
关泽予把人丢下,他还要进去,太多的事,他需要问清楚,但是,他走出去一步,罗夏又去把人拉住,他说,“你不能进去。”他想把人强行带离,可下一瞬,两个人却都怔在原地。
他们看到了蓝政庭。
银灰色的奥迪,停在唯一的车位上,穿着一身银灰色西装的总裁,他推开车门,从上面下来。
蓝政庭下车后,从另一辆黑色轿车下来的秦响,他戴着墨镜,他走向一身银灰色丰神俊雅的映辉总裁,两个人一同走进了龙海。
关泽予一直等到他们进去了,才回过神。
罗夏还想把人拉住,但来不及,他只能追上去。
两个人进了大堂,蓝政庭和秦响乘坐的电梯刚好关上门,他们进去无需办理登记,而他关泽予,却被拦住,需要登记。
罗夏跟大堂经理求通融,大堂经理还是不肯,关泽予报上自己的名字,大堂经理看向罗夏,他问,“您到底是凌辉先生还是关泽予先生?”若是后一个,他们会直接指引他上楼,罗夏这时忙说,“他是莫凌辉,进去是为了见秦响先生,秦响先生,您知道吧?”
罗夏刻意强调了后面的人名,大堂经理看着面前的人好久,关泽予一心只想跟上去,他没心思理会他们的纠结。
大堂经理给了通行卡,罗夏拿了卡,他说,“走吧,我带你过去,我知道秦响住在哪里?”
两人乘坐电梯到三十楼,关泽予目光穿过悠长的通道,奢靡流华的色调,从走廊的这头,一直流泻到那一端。
富丽堂皇的阿明克地毯,他脚底下的奢华,就像一条蜿蜒的河流,它展延而去,尽头不知是大海还是无底的深渊。
罗夏带着人,走到了五十来米的通道,经过的房间,房门上有的挂着请勿打扰的请示牌,关泽予明利的眸光微缩,他问,“秦响的房间在哪里?”他已经忘了自己接到的那个神秘电话。
此刻,他把其它事情抛到九霄之外,他只想知道蓝政庭在哪里?
罗夏跟着身边的人并步而行,他说,“走到尽头,转弯就是了。”
罗夏指了通道的尽头,关泽予狐疑的看着身边的人,罗夏再进行解释,“走到尽头,三十层以下,那边都设有走廊,站在那里,可以观察到外景,龙海娱乐城,背面是海,你不知道吗?”
两个人并步而行,关泽予算是第一次进入这里,而且他是从正面进入,所以他并不知道,这座雄伟的建筑,经过国外的设计师之手,它是怎么设计出了这么一座看着就该倒塌的娱乐城。
两人转弯,走过了两间房,身边时有经过的服务生,有人微笑致意,先让客人走了他们才继续往前走。
罗夏说,“就是这一间了。”
他指了左手边的房间号,关泽予正想抬手拍门面,谁想,罗夏一惊,他退开一步。
关泽予的手顿在半空,他才转头,一把黑色的枪,枪口对准了他的太阳穴。
作者有话要说:
☆、第33章 被锁
“你们?”
罗夏看着这几个人,都是剽悍的保镖,那是秦响的保镖。
两个人拿了枪指着,一个人上去,拿出手铐,拷上了关泽予的双手,他们利落的动作,迅捷有练,就算关泽予想趁机反抗,也找不到任何的空隙,而罗夏不敢动,他站在一旁,问了一句,你们要干什么,两个人推开了罗夏,他们打开房门,将关泽予推入里面,随后将门反锁上,彻底的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关泽予被推入了房间里,里面都是明黄极致奢华富力的布局,两个人把关泽予推到客厅中央,两人把人按下,随后拿起遥控器,打开了摆设在对面的视频。
关泽予看到视频里面的人,他想站起,身边的两人把人按住,关泽予目光直视着屏幕,他冷冷的问,“你们真的目的是什么?”
他看到屏幕中的蓝政庭,他和秦响应该是在另一个房间里,蓝政庭坐在那里,他做得优雅闲适,完全是没有落入他人圈套的惶惑。
秦响这时从另一边端来了一杯红酒,他身穿着浴衣,关泽予恶狠狠的盯着屏幕里的人,要是眼神真能,真能做些什么,想必眼前的屏幕,已经四分五裂。
秦响坐到了蓝政庭的身边,他把红酒递给无意接过的总裁,他说,“怎么,蓝总不想给我面子。”
秦响的执着的等着,他的执意,像极了关泽予的行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蓝政庭还是接了酒杯,他可以把这杯酒,当做催情药,也可以往好的方面想,这杯酒很纯粹。
至于是哪一种情况,他不知道,关泽予也不知道,他们之间,也许仅仅隔了一堵墙,而墙的对面,就是深爱着的人。
两位保镖把屏幕关了,他们互相看一眼,打开了关泽予的手铐。
两个人以为,他们能走出去,但是,关泽予和他们打了起来。
两人不敢随便乱开枪,因此,只能尽全力应付关泽予的拳头,关泽予学的空手道,不是只为强身健体,有时候,就是拿出来,修理这些总是没事找事的人,好好的行径不做,非要走捷径,他将其中一人,一个过肩翻,将人踹在了地板上,随后抽出他们身上的手铐,将其锁住,随后,再拿下另一个想着出房间的人。
关泽予拿过了玻璃桌上的烟灰缸,他丢过去,走到门边的保镖,烟灰缸打中他的脚踝,他一疼,关泽予走过去,将人揍回去,他把两个人各锁了一边,然后扯了电话线甚至是去扯下窗帘将他们捆住,两人挣扎着,关泽予顺道利落干脆的去了卫生间拿了浴巾摔入他们口中,其间,他还拿了遥控器,想要打开视频,可画面都是蓝屏一片,他让两个人打开,两个人摇头不肯,他只能搜了他们的全身,为找钥匙。
关泽予拿了钥匙出去,他走到了旁边的房间,即便门上挂着请勿打扰,他还是用力的捶着门,此时,经过走廊里的服务生见了,他们进行劝阻,可关泽予拿了枪指着他们,他们个个哑口无言。
服务生好像都习惯了这些人身上带着的枪,面上并没有露出恐惧之色,相反的是比较冷静,因为他们明白,要真是枪走火,他们死了,也未必能在警察局那里,得到一个公道。
关泽予敲了好几个房间的门,出来开门的人,不是大肚腩的老板,要么就是只围了一条浴巾的人,甚至是他们身上还有清晰可见的痕迹,那是牙齿咬出的痕迹,关泽予想走进去,人家伸手拦住,拿枪的狠,光着膀子的面相更凶恶的人也狠,其中一人粹了口水嚎问,“他妈的,还让不让人玩了,你以为来这里的就你是大爷。”
全身熊壮的大爷,他老人家把门反锁上,关泽予冷着一张黑得彻底的脸去敲另一间房门,其中有一间,他真的进去巡视了,可是,他看不到自家的蓝总,相反就看到了一个少年光着身子在床上妖娆盛放。
关泽予黑着脸走出来,在这里,那看似最光华的表面,它实质的内里,就是他所见到的所谓让人去往天堂的娱乐。
关泽予拎了一个服务员当出气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