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妈的,你这是什麽逻辑?」如钟被杵用力撞响的宏亮嗓门,让阿里重回饭厅门外,「难道就因为我有本事找到她,就代表我当初也是合谋的犯罪者?」
「如果不是,凭什麽你就能找到,其他人都不行?!」
「我只是运气好,刚好认识的人知道她的下落,如此而已!」
「凡事都有因果,哪来那麽刚好?!你找到了还能全身而退,安然无恙,这就代表了你涉及这件事的程度,绝对不单纯!」
「乔志钧,你!」为了乔志钧,曾颖超一接到他的托付就忍著内伤未痊的折磨,不理会秋本明的劝阻坚持带伤去替爱入骨髓的男人为此事奔波周旋,好不容易最後让人得遂所愿了,却还要承受如此不堪的怀疑,曾颖超只觉得喉口发堵,气得快吐血!
「够了,都给我停,不许再吵!」明爸看不下去了,也站起来拍桌,「这件事情,你们两个等下都必须好好给我解释清楚,现在,先看安琪拉想要传达出来的,是什麽!」
(0。54鲜币)颤栗 076 小超解释那一晚花生鸟虾米事
076
明兴诚这一拍很威严,话也明显带著火气,王歆瑀心一惊手一倾,只浅浅抿了一口刚要归位的咖啡杯跟底下成套的碟子扣得喀喀做响,还溅出了几滴沿著杯身,迅速地滑进洁白的小瓷碟里。
「......那麽明伯父,可以请那位先生,帮忙关上门吗?」
明爸的举动就像灭火器,让曾颖超顿时消了大半火气,觉得对明家长辈有愧的他按下还想争辩的冲动,一想到待会儿就要面临的诘问,喉咙就紧张得直吞咽。
明兴诚虽是瞪了曾颖超一眼,倒也没再拒绝,「阿里,麻烦关个门,谢谢。」
「可是,先生......」忠於职守的随扈,眼睛直直地盯在曾颖超身上。
「没关系,有事我负责。」明兴诚推开椅子走到乔志钧身边,「拜托你了。」
「知道了,先生。」
乌漆嘛黑的男人点著头带上门,曾颖超等到脚步声远离才将视频打开以全萤幕播放,然後把小笔电转过一百八十度推到桌子居中处,让萤幕朝向明爸与乔志钧方便他们观看。
影片一开端,静止的镜头摄入的是一个布置很简朴,色调很温暖的房间一角,主角是一座孤单的单人沙发,直到过了将近半分钟,镜头里才走进一个让乔志钧一见就放开椅背,飞快将脸凑到萤幕前的高挑人影。
“Rong,虽然我不认识来找我的这个人,可是听形容,我想,他应该是受你所托才找来的吧?”
五年的时间不算短,安琪拉的外貌变化可算不小,发色染成了全黑,眼珠大概是带上了有色隐形眼镜变成了东方人特有的黑褐,往昔总爱待在户外的活泼女子现在的肤色是乔志钧没有见过的全然莹白,更加丰润的体态近似少妇,让她的气质添上不少妩媚的韵味。
“这几年来我深居简出,关於你的消息我一直都很关注,不过能获知的资讯向来不多。”口吻温和的女人笑容虽然伤感虽然无奈,却不见勉强与畏惧,日子看来似乎过得不差,“听说你领养了一个小男孩当了父亲,日子过得很平安,很稳定。我很高兴你有了归宿,这样我才能心安理得的跟著我的丈夫,没有负罪感。”
是谁跟你说我有了儿子,就等於有了归宿?
是谁让你的中文说得更加地道,都能带上北京味儿?
是谁偷走了你的心,让你抛下了负罪感,连一面都不见的,就这样以一段单向的录影,与我割舍旧情?
望著萤幕里坐得规规矩矩,朝镜头舒开眉眼淡淡笑著的女人,乔志钧撑在桌上的手紧捏成拳,一连串欲问无门的问题像无数根针扎进脑门里,让他既生气又痛苦,激动到嘴唇不停打颤!
“Rong,我听说,这回来找我的,是你的丈夫。”突然,安琪拉轻呼一声,一只毛绒绒通体雪白的小型犬窜进镜头跳上了她的膝头,两只前爪理所当然的搭上她的胸不停伸舌舔著她的脸,逗出她宠溺的神情,“我看见了他的样子,是个英俊又有风度的绅士,我祝你跟他能白头偕老,永远幸福。”
只见安琪拉抱起小型犬小心的将它放下地,直起上身张嘴还想再说,一道十分娇小有著一头黑褐色长卷发,穿著粉红色洋装的背影扑进了镜头里去搂那只小狗,就在小人影将要转过头来看镜头,掌镜的人迅速停止了侧录,让这个短片就这麽嘎然而止。
一时之间,整个饭厅安静无声,乔志钧的双眼还情绪激动的盯在漆黑的萤幕上,曾颖超的双眼一瞬不瞬的盯在他身上,王歆瑀的双眼不住在儿子跟这家的儿子身上来回巡视,明兴诚的双眼则是若有所思的望著在场除他以外的这三人,在心里头反覆斟酌著要怎麽问怎麽做,对次子的未来才是最好的。
「这......太荒唐了,太过份了......」影片里的安琪拉,现况好得跟自己预想的相差太远,乔志钧有种被欺骗的感受,愤怒开始在心里疯狂滋长!
「曾颖超,我,要亲自跟她见一面,请你代我安排,并且替我转告,她所知道的我,跟事实相差得太远,还有,她,跟她的丈夫,都欠我一个解释!」
「......暂时,这已经是极限,见面是不可能的。」看见乔志钧瞪红了眼,一脸满是怨怼的神情,曾颖超心里虽然很不是滋味,却也高兴不起来,「她所处的环境不允许,她的丈夫......也不允许。」
「为什麽?为什麽不允许?」为什麽认识了快要二十年,正式交往近十年,寻找了五年的情份,到最後只能换得她这麽一份颠倒是非的“祝福”?!
「那你又是为了什麽,非得要亲自见她一面不可?」为什麽?都看见人家罗敷有夫了,还需要问“为什麽”这种於事无补的话吗?曾颖超张口呼气,试图把肚子里的酸气都给呼出来。
「因为,她跟我,曾经是一对恋人。」乔志钧抬起眼与曾颖超相接,闷闷的声音充斥著压抑,听来泫然欲泣,「因为,她欠我,一句真正的道别......」
每次对视,无法撑到最後的往往是乔志钧,可这回先调开视线的人,换成了曾颖超。
乔志钧在他面前亲口承认跟别人是一对恋人,就算是过去式,同样也能惹动他一腔醋海,翻腾生波!
「曾颖超,我要面对面见她,至少,要有一次。」曾颖超明显摆出的不情愿,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乔志钧视而不见,「我要亲自确认,她真正的心意!」
曾颖超将头转向母亲推开椅子站起来,临出门前才服的止痛药好像提前失效了,他现在连正常的吸气,都会觉得全身筋骨胀痛,「妈,我们似乎过来叨扰太久了,也该走了。」
「等一下!」就在曾母点头也要站起来的当下,明爸出声了,「要走可以,把你跟阿融之间的纠葛说清楚再走!」
明爸的表情刻意保持威严,可他的气恼在看见曾颖超不想受托的反应之後,其实没有表面上的多。
只顾著吃醋,什麽都暂抛一旁的年轻人其实挺可爱的,跟自己那个没路用的老婆吃起醋来,还颇有那麽点相似,明爸在心里忍不住,又给曾颖超稍微加了个几分。
「明伯父,我,其实我,第一次认识明融是,是在更早以前,并不是在这次,在他到富律支援的,这一次。」
要跟当年与自己春风一度的对象家长提及那一夜的荒诞,确实很不容易,曾颖超说得结结巴巴,周身循环的血液似乎下降了好几度,让他开始觉得手脚冰冷。
「更早以前?那是多早?」年轻人结结巴巴但还是勇敢向自己解释原委的样子也很可爱,明爸越来越不讨厌这个对次子总是很强势的年轻人了。
俗话说,什麽锅配什麽盖。次子的性格就像闷烧锅的压力盖,难得这个年轻人不嫌他闷还当他是宝,再火爆也没被闷坏闷跑,也许,他就是命中注定,最适合次子的那个抗压防爆锅身吧。
曾颖超看见乔志钧脸色逐渐发白,肩膀也开始微微颤抖,却没有开口阻止他继续说,不过,也没有跟他一起说的意思,只得硬著头皮独自一人担纲,继续解释像极了他的乔期朝,当年是怎麽被玩出来的。
「是五年前,在,在圣诞夜当晚的party,我是被主办者邀请参加的,本来一直都坐在包厢里,後来误食了兴奋剂,就,就出去了。」
乔志钧的身体有些摇晃,曾颖超很想跳过桌子去扶他,不过他身边的明爸也发现了,拉开椅子要他坐,还以眼神示意自己继续,曾颖超只得深呼吸一口,捏著汗湿的手掌接著说:
「我在很亢奋的时候,刚好看见明融被一群男人......推来推去的脱衣服,还以言词羞辱,所以我,我就上前拉走了他,然後,我跟他避开了其他人,整晚都......在一起。」
(0。42鲜币)颤栗 077 小朝给不给他认;让你自己决定
077
「在一起做什麽?」明兴诚眯起眼,他要看看这个年轻人的胆量到底有多大,是不是连再挨一顿打都不怕。
曾颖超斟酌著要怎麽讲,低下头望著自己的脚尖,不自觉的畏寒似地缩了缩肩膀,他的母亲也闭起眼双掌合十两根食指都紧贴著唇,做出了祈祷的模样。
不要是他,不要就是这家的儿子,想到外头有个壮硕得像随便一拍就能砸死人的黑砖头,王歆瑀只能不停的在心里替儿子祈求上苍,既担心又想听,屏息以待儿子继续说下去的矛盾心情,让她的心跳紊乱,呼吸短促。
「回答啊。」明爸出声催促,「你还能记得是自己拉走了阿融,那再来发生了什麽事,你也不至於忘了吧?」
曾颖超咬著牙点点头,上回被这家的另一个父亲揍出来的内伤还未痊愈,眼看几分钟之後很有可能要再添新伤,曾颖超又不是傻瓜不懂得怕,所以他还在措辞,但从未面对过的尴尬处境让他的脑袋紧张得呈现一片空白,想不出什麽比较委婉的措辞,只得由上眼睑往上瞄了乔志钧一眼。
只见脸色白得像纸似的乔志钧侧对著他一样垂著头,颓肩屈身眼睛紧闭,上排牙齿将下唇咬得毫无血色,不知道要怎麽说才不会再度伤害他的曾颖超重又垂低视线,下意识的抿起双唇。
「说不出来了是吗?」明爸看了看因为顾忌暂时哑然的曾颖超,又瞧了瞧自己还想继续逃避的儿子,决定当回大黑脸,「那就我来问,你们给我答,不许装哑巴,都听见了?」
虽然再揭伤疤会很疼,可儿子那疤只有表面是好的,里头根本都还含著脓没有清创过,要是不趁这时好好处理,恐怕这辈子,这个伤处都无法真的好得了了。
「那一晚,你们是不是发生了性关系?」听见曾颖超的母亲倒吸一口气,明兴诚转头轻轻朝她说了声sorry。
曾颖超缓缓的点点头,乔志钧没有反应。
「是男子汉,就用嘴巴给我答。」
「......是。」仍旧是曾颖超答的,儿子已经像座雕像一动也不动,只有耳朵是竖起来的。
「有没有戴套?」
「......明融没有,我......一开始有。」
「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全程都戴?」
「......没有,最後的两三次,我......」做到疯了,不能自我,还想追求更极致的快感......
「那两三次,你全都射在阿融体内了?」父亲露骨的问话,让乔志钧浑身窜过一阵恶寒,蜷起双腿脚跟抬上椅面以双手交抱著小腿,害怕真相却又想听的年轻人将脸埋进双膝之间。
「......是。」乔志钧的一举一动都落入曾颖超的眼里,这样不容回避的一问一答带给乔志钧的直面伤害太大了,曾颖超的心里非常不舍万分不安,紧揪著一抽一抽的闷疼。
「那事後呢?」明爸刻意虎起双目,狠狠瞪向不停拿眼瞄儿子的年轻人,「阿融说,当时他醒来,整个包厢只剩他。你当时人在哪里?」
明爸的眼神很凌厉,让曾颖超有了被勒住喉咙的窒息感,「我没有,没有办法,因为跟男人做,是第一次,我醒过来一时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