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跟父亲弟弟,还有他的养子。」说到养子,那个与他对视毫无惧色的小男孩仰望树梢的渴盼模样,又出现在他眼前。
「妈,能不能,再多抱我一会儿?」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不知好不懂珍惜,没妈的孩子都当成宝物来求,想请天使带他去找妈妈的小男孩似乎,给曾颖超教会了些道理。
「好,我抱到你觉得够了再放手。」原来,儿子喜欢的人也当了爸爸了?难怪他会那麽懂事,什麽都不求都不要的就自动自发消失在儿子面前;说起来,是自己的儿子不懂事啊。
一院子见到天黑也不合起花瓣的重瓣雏菊随著夜风左摇右晃,曾颖超将脸贴在母亲的肩上任她抱著他也左摇右晃,在厨房给住客烹调晚餐的女主人从窗户望见那对相拥的出色母子,弯起一朵微笑的嘴里,轻快的哼起了散塔露其亚的旋律。
在慈爱的父母面前,无论几岁的孩子总是甘愿一直当个跌倒了能不遮不掩,放声哭疼的孩子,因为他知道不管他怎麽变,父母都会爱他。
在撒娇的孩子面前,无论他多高多老多丑,在爱他的父母眼中他永远都是那块心头上的嫩肉,听不得他在外头有多难过,听不得他喊疼。
在这世上,有很多情感比如友情爱情仰慕之情钦佩之情......等等的,都会变质,都会消逝;可有一种,比真花还要娇嫩鲜豔,比假花还要永不褪色。
唯有亲情,历久弥新。
* * *
不过才隔一夜,早上八点四十五,那辆米色小车又停在明家对面的路旁,连位置,似乎都跟昨天傍晚相差无几。
刚穿好外套,正打算亲自带么儿与孙子步行去他们学校的明兴诚路过窗户一看见那辆车马上朗声唤来了帮佣,请她等候孩子们都吃好早餐之後,拿他常开那辆车的车钥匙去车库开车送他们去幼稚园,自己交代好帮佣之後则是脱下了外套挂回衣帽架,站在窗户边继续观察那辆米色小车的一切动静。
车子这一停都停了快有五分钟之久,驾驶座的门总算才被打开,下来的年轻人并不出乎意料,让他意外的,是从副驾驶座也走下车来的东方美女。
「明伯父,很抱歉,一大早又来叨扰。」年轻人按了院子外的门铃,客气的语气与措辞显得十分有教养,身上也很正式的穿起了西装打上了领带,就是那一脸让他觉得很是刺眼的络腮胡,仍旧没有从那张不蓄胡比较好看的脸上被清除。
「知道叨扰,那还这麽早就来?」年轻人昨天要走之前,最後盯著次子看了挺久的眼神专注中带著等强的眷恋与霸气,同样身为男人,他当然明白那种眼神的涵义,对於追求自己孩子的男人能有这般坚定的眼神,他倒是觉得还算满意。
「昨天跟你们说的事有了点进展,所以没有耽搁的就又过来了。」看见年轻人突然低下脖子,将耳朵贴到东方美女的嘴边,明兴诚不想将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都不行。
透过监视器,明兴诚虽然看不清楚戴著仕女帽脸也朝下的东方美女长相如何,倒是她提著礼盒的左手虽然戴著丝质手套,他还是隐约得见她似乎用了过多的力气在捏礼盒的提把,用力的程度,紧到手腕都在微颤。
「阿融昨晚很晚睡,到现在也还没下楼,你再等一会儿,等他......」
「明先生,这麽早就来打扰其实是我的主意,造成你的不便,真的很抱歉。」
明兴诚想让曾颖超在外头再等久些的话还没说完,东方美女抬头露脸小声地开口了,低淳悦耳的嗓音,让明兴诚马上联想起一首他很喜欢的老歌,“恰似你的温柔”:
「我是曾颖超的妈妈,今天来主要是替这个还不懂事的孩子,来给你们赔罪的,请你大人有大量,原谅他一时冲动伤害令郎的不理智,至於怎麽弥补令郎,给你们家里做赔偿的细节,请让我进去跟你好好详谈,可以吗?」
(0。44鲜币)颤栗 073 小超认出儿子了;好不容易啊。。。
073
院前漆成白色的镂空钢门主动开了,曾颖超推开门扇让母亲先他走进院子,这端的主屋大门也开了,站出一个精英气质浓重,容貌爽朗出众的中年男人。
「曾夫人,进来再说吧。」虽然沉著脸迎人有点失礼,但明兴诚其实并没有排斥来人的心思。
吃了那麽多苦头,总算懂得把长辈给请出来调解事情,明兴诚心想这硬脾气的年轻人倒还算不笨,若只是谈谈小恋爱,自然是两人甜蜜就好,但要是涉及了後代,甚至是厮守馀生的问题,那可就是两个家庭该一起协调的大事了。
要是明兴诚知道曾颖超身边这尊妈,不是死脑筋的他心甘情愿主动请过来的,大概等到日上三竿了,也不会这麽爽快的就给儿子的冤家开这个门。
「您......是乔先生的父亲?」东方美女的笑容含蓄且从容,要不是僵硬的肢体动作泄了底,谁都看不出她的紧张与不安。
明兴诚点头,正想转身领人进客厅坐,爱娇的么儿扑到他身後来,两只小手拉住了他一只手掌摇,「爸~~~不管不管啦,你自己说要陪我跟小朝散步去学校的,怎麽又要安妮阿姨开车送我们了?」
正想跟么儿解释不能送他跟小朝去学校是因为有客人来,在他跟前三步之遥站在玄关正中正准备脱短靴的曾母王歆瑀突然低呼了一声,望著明兴诚身後的美眸里装著显而易见的惊讶!
她的呼声引得在场所有人都以视线追随她所望之处,曾颖超发现让妈妈惊讶的对象他也见过,是站在拉住乔志钧父亲手上的孩子左手边的小男孩。
是那个想请天使带他去找妈妈的,心爱之人领养的大胆男孩。
「曾夫人?」
「妈?」
王歆瑀愣住的反应著实太大,不仅被她热切注视的乔期朝眼里挂上问号,连儿子也觉得妈妈这样盯著首次见面的孩子一看就看这麽久,有点嫌失态了。
只有理解曾母讶异何来的明兴诚不觉意外,毕竟不是只有她跟他,连自家的老伴也觉得挺像的哩。
「这个阿姨,你认识我吗?」
「乔期朝,你不要过去啦!」
小期朝不顾小子乔的劝阻朝玄关走近两步,站在祖父的身前跟这个与爹地是同事的胡子大叔身旁的阿姨对视,虽然以前没见过,但是她的轮廓,很像他梦里的妈妈。
「阿姨,你是不是以前见过我?」
这个落落大方的男孩无论容貌还是声音,甚至连眼神还有不怕生的个性都跟儿子小时候极为相似,曾经精神分裂过的王歆瑀打从生下男丁踏进曾家大门入住,就让她倾心爱慕任其摆布的曾家老爷当成金丝雀圈养在大宅里,所以她对许多事情的反应也相较同龄人单纯且直接。
只见她弯下腰让脸与小朝平行,伸手从脖根拉出一条从打造样式看得出颇有年代的白金项鍊,打开了串在其上的椭圆形红宝石坠子,露出一张不及半寸,影像却无比清晰的照片给小期朝看!
「你看,这是不是你?」王歆瑀半开玩笑的说著,在她身後只差半步的曾颖超却一个踉跄往後撞响了他才刚带上的大门,眼里的顿悟让他四肢顿时失力,连站在客厅与饭厅的交界处离他距离最远的留守随扈都能看清这年轻人高大健壮的身躯,明显窜过了一阵颤栗!
「是啊,阿姨,你怎麽会有我的照片?」小期朝的眼睛闪亮亮的,有著掩不住的期盼,「那你是不是也认识我的妈妈啊?」
「不是的。」闻声回头的王歆瑀看见一脸苍白,活像见了鬼的儿子,再转回来继续看著眼前的男孩,原本只是以为巧合的她,心里也渐渐生起了疑惑,「小帅哥,这其实不是你喔,你比照片的那个人还要更帅。你,叫什麽名字?」
「Johnny·Joe。」小期朝又看看王歆瑀的东方长相,「中文名字叫乔期朝。」
「嗯,都很好听。」王歆瑀伸手想摸小期朝,却看见明兴诚眼睛紧紧盯著她的一举一动,让她不敢妄动,可是想问的,还是收不住势,「那你今年几岁啦?」
「我满四岁了。」小男孩伸出四根手指,「我小爷爷说我是秋天的一大早生的,我哭得很大声,太阳都被我提早吵醒了,所以叫期朝。」
九月生的?曾颖超垂下头不敢再看著小期朝,额角冒出冷汗的脸青里透白,胸腰之间的内伤一抽一抽的,痛得他直不起腰。
「这不是我,那是谁?阿姨?」
「是我的孩子。」
眼睛还在打量著曾颖超童年时期照片的小期朝耸肩耸掉了小子乔想将他往後拉的手,在只有四足岁的孩子逻辑里,这个来自父亲家人以外的阿姨有可能是仙女教母,那个小镜子是可以变把戏的魔镜。
「喔,那你的孩子跟我很像哦。」既然她,不,是他,能轻轻松松就变出很像他的人的相片,那自然也可以轻而易举地,变出很像他妈妈的人的相片吧?
「那麽,能不能请你变出那个,嗯,比较像我妈妈的人的相片,给我看?」
想亲近王歆瑀的直觉让小期朝又更靠近王歆瑀一步,将曾颖超的反应都看在眼里的明兴诚以当前的局势估量出两个可能性,心里想著今天恰巧能做上的试探应该算够了,伸手一捞就把小期朝抱进怀里:
「小朝,这个客人只是刚好有个孩子跟你长得像,并没有你妈妈的照片,你应该要马上跟著安妮阿姨上学去,时间已经迟了。」
「可是大爷爷,我,我!」小期朝一抬头,就看见向来慈爱的明兴诚板著脸对他,还想抗议的话就这样生生的,被迫吞回很懂得看大人脸色的小男孩肚子里。
「小朝要听话,不然我要踢你屁股了喔。」一直都对进门的两个客人直觉没好感的小子乔看见爸爸总算表态了,刚好跟他是同一阵线,说话也就理直气粗起来,用力牵住跟他同年的侄子与他等大的手,将小朝往通往车库的侧门拽。
「等,等一下。」不再半身瘫靠在门板上的曾颖超好像克服了冲击,站直身体走到母亲身旁,润著水气的双眼盯在小期朝身上,语气里有著恳求,「明伯父,要是你不介意,能不能让我送孩子们,去上学?」
「不可以!」曾颖超话才刚问完,一声颤抖著声线的拒绝马上从楼梯间飘下来,其实早在门铃响起的时候,乔志钧就醒了!
「曾颖超,我警,警告你,你最好离儿子,离我儿子,远一点!」
================
总算写到这里了;总算接近大结局了;肉牛满面啊。。。。。。
(0。52鲜币)颤栗 074 只要你不愿意;他夺不走我们的小朝
074
从楼梯飞奔而下,双手按住小期朝的背将他压靠在腿上的男人身形瘦削神情愤恨,端看他押著孩子不停往饭厅里退的模样,也能猜到他方才在楼梯间听儿子跟曾颖超母亲之间的对话就算没有听全,该听到的重点大概也都没落下。
「志钧,我觉得,你应该要跟我,好好谈一谈。」别人怎麽看的,曾颖超无从得知,在他眼里,他完全看不见乔志钧的愤怒,只看得见乔志钧虚张声势下掩盖不住的惊慌,「就乔期朝的存在,我想,你欠我一个解释。」
「小朝是我的儿子,我对你,没有什麽好,好解释的!」明知道上回差点流产,抱著他送医的曾颖超对他能孕子这事已经知情,明知道刚刚儿子答了自己的年纪,双脚发软坐在楼梯上的他从柜顶的缝隙看见了曾颖超难以置信却有所了悟的表情,明知道事到如今已经很难再隐瞒,乔志钧还是不肯松口。
从一开始对自身异於常人的生理构造以及孩子的来处不敢讲,到为了曾颖超的前程决心要分手不需要讲,再到现在怕小朝被夺不能讲,乔志钧的潜意识里,始终都不想让曾颖超知道儿子的存在。
「阿融,放开,让何姐送孩子上学去,然後去吃饭,吃完再跟他好好谈谈。」明兴诚走到背抵住饭厅门柱的次子身旁,温柔但坚持的从他手上拉过小期朝,转头以眼示意帮佣来接,「就算要让他死心,也该说清楚原因,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