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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何话可说。”老夫人望着大夫人问道。
“孙媳妇百口莫辩;只有一句话;此事确不是我所为。”大夫人坚定的回道。
“这事我本也不相信是你所为,可如今两人都说是你授意的,人证物证居在;候府必须要给宋家一个交待的;虽然你是候府的大夫人,可做出这等事来,这惩戒也是免不了的。”
“老夫人,孙媳妇一切悉听尊便,要怪也怪自己太大意了,才会着了别人的道。”大夫人瞪着水仙说道,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她若不是听信小人,岂会如此鲁莽行事,把自己逼到如今这种绝境,真是咎由自取啊。
若说刚才玲珑怀疑此事不是大夫人所为;此时此刻真有五成信了;一个人再作假再虚伪;也不可能面对已定的事实还不承认;要么她说的是实话;要么她还是在演戏;想博取同情和信任;虽说大夫人一惯狠霸;却也不似奸诈之人;就上次请她过去来看;说话直来直去的;毫不隐藏;一个人的喜怒哀乐都在表面上,就表示她并非是个善于心计之人;这事如果真不是她所为;那躲在后面的黄雀就太可怕的;能把此事做的滴水不漏,一点踪迹都寻不到而且还是连环计,先是离间,若是不成事就嫁祸于大夫人,连大夫人的贴身丫头都能收买了,此人恐怕在候府极有权势,是谁这么迫切的想赶自己走呢。。。。。。
玲珑心中一一的过滤着候府有权势的人,如果把大夫人过滤掉,她一没同候府任何人结仇,二也没有什么利害关系,就算是史妙妃,两人没和解的话玲珑都不信,史妙妃是个真性情的人,喜欢她定会当你面去抢,至于像这种连环计,不是玲珑看不起她,不是她这种头脑简单的人想的出来的。
玲珑突然想起史妙妃说过的一句话,她和郡主两人从小就喜欢跟在沈子轩后面跑,那时就已喜欢上沈子轩了。
玲珑向郡主望去;看上去表情沉重;似乎为此事烦忧;可眼尾竟有一点得意之色;得意。。。玲珑低头思索着。难道是郡主,既然史妙妃那时就已喜欢,也不排除郡主也会喜欢,如果郡主心里喜欢着沈子轩,表面上还对她极亲近,称姐道妹的,玲珑心中不寒而栗;若她猜测属实;那么郡主这个人就是善于隐藏自己;很可能因爱生恨,耍出这些手段。
可玲珑再度抬头望去;郡主还是担扰之色;再也看不出一点得意之形;难道是刚才她看错了;罢了;猜测毕竟是猜测;谁人做的;只有谁人心里最清楚;玲珑不会因为自己的揣测而去怀疑一个人;就同证据确凿前看大夫人的神情;也不排除定不是她所为一样。
既然小晴已没事,何不看在萧逸恒两兄弟的情份上帮大夫人求个情,若真有黄雀在后,也免的上了别人的当,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之。
“老夫人,玲珑有话想说。”玲珑上前禀道。
“丫头你有何话想说。”
“玲珑想说的正是如何惩罚大夫人一事。”此话一出众人皆面面相观,特别是大夫人,面色阴暗,想着她平时对玲珑的刁难;肯定是要落井下石了。
“唉,都是我们候府对不起丫头你啊,你有何想法,不妨直说。”老夫人叹声道。
“以玲珑看,此事有些蹊跷;水仙若是个忠心的下人;何以想都未想直接承认是主子授意的呢;如果她并不忠心;倒极有可能是自作主张,事后又害怕承担后果,所以才逃脱责任推给了大夫人,大夫人毕竟是候府的主子,在惩戒也不会要了命的。”
“老夫人我没有。”水仙刚刚因磕的太猛头上流血一直昏昏于沉的;听到玲珑的话立马激醒般反驳道。
“既然没有,那我问你,大夫人是何时何地授意你的,又有何人作证?”玲珑问道。
“宋小姐,你此话差矣,这种事大夫人怎会当着别人的面授意于我。”水仙回道,众人听后面色各异,特别是沈瑶同大夫人,实在想不到玲珑会为大夫人辩驳。
“呵。。。呵。。。”玲珑突然笑了起来,这笑的众人更加疑惑了,只有老夫人用一种赞赏的眼光望着她。
“宋小姐你笑什么,奴婢难道说的不对么。”水仙道。
“先前你还一副要昏死的样;一说到利害处马上就清醒过来。就冲你这种临危不乱的样;我实在是佩服。”玲珑话没说完水仙说了一个“我”字又被玲珑打断了:“我话还没说完,你莫急着表现,你还未回答大夫人是何时何地授意于你的,我劝你斟酌着答;也别存唬弄我们的心思;这左右也不过三天时间;不要告诉我你不记得了;我看你年纪轻轻;这等重要事情应该是绝不会弄错的是吧。”
“奴婢。。。”水仙望了望上首,玲珑一同望向上首坐着的老夫人,再回头看水仙时,水仙已收回眼光,如同死神来临般惨白着脸;玲珑也不知她怀疑什么,她只是想证实她的猜测,水仙到底看的是老夫人还是郡主,可是水仙撤的太快,玲珑还没来的及看清楚。
“老夫人,此事确是奴婢自作主张,不是大夫人授意的,奴婢一直受大夫人的欺凌打骂,鬼迷心窍才酿成大错,求老夫人看在我家中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饶了奴婢一条性命,宋小姐奴婢求求你,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小晴,求求你饶恕我吧。”水仙深知玲珑的话她根本无法回答,切不论大夫人没有授意,再说大夫人平时都是有人随伺身边,几乎不会单独一人,如果强行编谎,极有可能会被拆穿,她不敢再冒险,与其挣扎,不如先保住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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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谁能笑到最后
玲珑本就是赌一把,若水仙根本就答不出何时何地,就证实她的猜测是对的,是另有其人,若水仙能回答出来,就证实是大夫人所为,她在建议处罚大夫人当全候府的面同小晴道歉,相信老夫人也会无异意;于大夫人也没有损失,无形中还卖了一个人情给大夫人,只是她没想到竟然赌对了,这事真的不是大夫人所为,看来她今天站出来一点都没错,至少没让那个黄雀笑到最后。
而且她之所以为大夫人说话;并非是怕了她;其一是她心有疑惑;其二是她有她的处事原则不愿随意冤枉人;这其三主要是看在萧逸恒萧逸扬的份上;平时这两人也没少关照她;玲珑就当还他俩人情吧。
“你这个贱婢,竟然敢害我,我要杀了你。”大夫人突然扑到水仙面前对她拳打脚踢,众人上前好不容易拉住她,这才让她停了下来,只是大夫人一双眼还是愤恨的死死盯着水仙不放。
“大夫人,我还是那句话,下人也是人,就算今天这事不是你所为,可也是你种的因,你想一想你的丫头为何要背叛于你,如果你能善她们;怎会有今天这种事发生呢。”玲珑的话如同当头捧喝,直打的大夫人头脑瞬间清醒过来,她真是太糊涂了,贴身丫头所犯的罪,自己也少不了责任的,而且还当着大家的面对下人施暴,老夫人肯定会更加厌恶她的,她也清楚,玲珑肯定也是心存疑惑,怀疑不是她所为,也是看在她两个儿子的情份上,才会为她说话的,平时她处处刁难玲珑,玲珑竟会以德报怨,自己真是老眼昏花识人不清啊。
“你这暴躁脾气真应该好好收敛了,你这当主子的当到这种份上,还不记住教训吗?你看看人家玲珑,小小年纪就如此识大体,她对你能够以德报怨,为你说情,今天要不是她,你的恶名就要坐实了去,竟然被一个丫头左右,你好意思给我闹腾,嗯”老夫人厉声喝着大夫人,平时嘴巴甜的跟蜜似的,这一遇事情就慌乱的暴露了本性;蠢材一个;如今这种局面;还不知收敛;还敢瞎闹腾;真是丢候府的脸。
大夫人面有愧色的回道:“孙媳妇谨记老夫人的教诲。”转头对玲珑道:“多谢玲珑为我澄清,今天的情我领了。”
“大夫人不必客气,我只是不喜欢冤枉别人。”玲珑回道。
大夫人“。。。。。。”
这一句话暗指大夫人之前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小晴,直说的大夫人不知如何接口,只能沉默不语。
“老夫人,既然已经真相大白了,玲珑斗胆烦请老夫人招集全候府的人,请大夫人履行诺言,还小晴一个清白。”玲珑大声道。
“应当的,来人,去招集全候府的人到齐斋堂院外。”老夫人下令道,只见几人匆匆退出去招集候府的人了。
老夫人吩咐完看着大夫人,大夫人赶紧道:“孙媳妇愿赌服输,虽不才确也会说到做到的。”老夫人听见满意的点了点头,知情的像沈瑶史妙妃郡主并不意外,不知情的就是候爷夫人了,带着一脸的疑惑,定会问清沈瑶的。
等全候府的人都集中在齐斋堂院外,包括下朝的候爷,小候爷,还有候爷的大儿子,因为他是庶出,虽然是大儿子,不能承袭世候,候府都称为大公子,还有下学堂的沈子轩,萧家三个小少爷全部到场。
大夫人望着大树下石子路上黑压压站了一片,有些怯意,可想着话已说出,不得不顶着脸皮当着众人的面澄清了小晴是被冤枉的事实,而且还道了歉,诚意到底有几分玲珑不想知道,只要能洗刷小晴的清白就行,玲珑几天的紧张此时如松了口气般,强忍的坚强在听完大夫人的道歉后,一阵虚脱头晕目眩晃了晃,沈子轩一心都在玲珑身上,看她好似站的不稳,忙上前扶住她,跟众长辈告了退,扶着玲珑往琉璎水榭走去,明霞随后。
“是不是头很晕,要不要找郎中来看看。”沈子轩把玲珑扶在床上躺下,关心的询问着玲珑,明霞早已识趣的退出了。
“没事,我就是有点累,可能是这几天太紧张了,不用请郎中的。”玲珑摇头答道。
“你什么时候不要这么逞强就好了,先休息吧,我在边上陪着。”沈子轩双眼柔情似水的望着玲珑。
玲珑听话的闭上眼睛,可总觉得不太自在,一双眼神总是盯着她,她能睡的安稳么,心中微微叹了口气,张开双眼道:“沈子轩,我真的没事,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
“我没事”
“你没事我有事,你这么盯着人看让我怎么休息啊。”玲珑没好声的说道。
“我不放心,这样我到一旁桌子上坐着,不在床边盯着你总行吧。”沈子轩用宠溺的口气回道。
玲珑点了点头,见沈子轩果真坐到桌子边,还随手拿起她平常看的杂文看了起来,这才闭上眼睛准备小睡会。
莫约将近半个时辰,玲珑在梦中仿佛听见有人敲门,然后好似听见如烟说小晴醒过来的话,小晴醒了,玲珑立马睁开双眼从床上坐起,鞋子都忘记穿奔向如烟问道:“小晴真的醒了。”
见如烟点了点头,玲珑反应迅速的向小晴房间跑去,连如烟跟在后面说小姐你没穿鞋呀都未听见,沈子轩心中叹了声真是个小糊涂蛋,拿起玲珑的鞋子追了上去,待追上到小晴房间时,已看到玲珑蹲在小晴面前;两人都泪流满面的互相凝视着。
如烟赶紧上前劝道:“小姐,你不要哭了,小晴能醒过来我们应该高兴才是,而且小晴如今身体虚弱,也不易哭泣劳神的。”
沈子轩上前替玲珑穿上鞋子,玲珑都没有察觉,只是一个劲的用手来回抹着她与小晴的眼泪,嘴里道:“是我疏忽了,小晴乖;我们不哭了;你没事了我们应该高兴才对;都怪我;是因为我你才会被打的这么惨的。”
“小姐,这事怪不得你,谢谢小姐相信我没有偷东西,如烟把这几天发生的事都和我说了。”小晴声音很轻,说完这么长的话还有些喘气;自从玲珑三申五令在房内不用称奴婢;如烟同小晴已经没称奴婢很长时间了。
“别说话了啊,好好休息,小姐还等你好了伺候我呢。”玲珑紧握着小晴的右手不放,关怀的叮嘱道。
第二天一早,每个房的主子包括大夫人都送来了很多补品,宽慰玲珑不要担心,叮嘱小晴好好休养,玲珑还听沈瑶说,小兰和水仙已经被遂出候府,老夫人信佛不想开杀戒;听了郡主的劝这才给两人一条活路的。
是郡主;她真的太可疑了;不过玲珑没有真凭实据;仅凭猜测;当然不会冒失失的同别人说;何况老夫人极喜爱这个郡主;她如今这种做法也只会让大家称赞她心善;绝对不会怀疑她的;此事也只有大夫人才会相信;可玲珑并不想同大夫人有任何来哉;以后对于郡主这个人;一切小心应对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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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取得第一绣娘
小晴的身体状况恢复的很好,日子在安乐悠闲的渡着,转眼半个月过去了,玲珑终于盼来了京绣坊的最终选赛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