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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审讯
两人想了一盏茶的功夫；还不开口，如烟有些不耐的催促道：“小姐问你们话呢，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有这么难答的么。”
小红摇摇头道：“奴婢没看到。”
小兰跟着道：“禀小姐，奴婢也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进来。”
“嗯，这么说，这一点你们到是和如烟想法一致，如烟也说这两天没见什么可疑的人进来，连别的房中的人也未曾来过，是么？”玲珑点头道。
两人皆称是的，玲珑好笑的接着问：“如此说来，就排斥外面来人栽赃了。”
玲珑一说完这话，两人皆是惊骇的表情，两人同时这副表情只让玲珑更不好判断了，皱了皱眉头静静的思量着。
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了，再去查谁是大夫人的内应已来不及了，而且和大夫人的赌约就剩两天了，即使查的话也不能保证这两天就能查出来，再试探看看“你们再好好想想，到底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进来过，不要怕，这事我已禀过老夫人，只要谁愿意站出来指证，我定有重赏。”
见两人皆沉默不语，玲珑向如烟示意的点了点头又道：“你们看看，可认得这是谁的耳坠，在我房内承认了，我还可以为向老夫人帮她求请，若是出了我这里，你们应该清楚别的房中的刑罚，既然有证物，这查出来是迟早的事，现在是给你们一次机会，为了自己也为了别人好，别在都给我装哑巴了。”说到最后一句玲珑怒声拍桌而起。
直吓的小红腿软倒退一步；小兰也是双腿发抖愣在哪里；皆被玲珑凌厉的表情吓的不轻；她们虽不曾伺候玲珑；但也知道玲珑是个好相处的主；每天都笑容满面的；从不曾责罚过下人；连重话都很少说；像今天这般实在同平常和蔼可亲的样差别太大了。
“别以为我们小姐平常笑嘻嘻的，那是因为她心善，可是谁要是不知好歹的欺负上了，为小姐做主的人多了去了，你们且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如烟适时的威胁道。
“怎么，想好了没，我除了有这个物证，还有人证，如烟已向我禀告过，她看见有人进她房间，就是你俩其中的一位；只是隔的远她看的不真切；怕错怪了人，这才传你俩过来查实清楚，我的耐心有限，机会也就这一次，还是那句话，谁指证就有重赏，承认了我会向老夫人求情从轻发落的。”既然这两人都装哑巴，玲珑想了想不如敞开了说，不想在绕着弯子打哑迷了。
只见两人听的脸色突的惨白，小兰颤抖着声音道：“小－姐，我我想起来了，这只耳坠我见小红戴过。”
“你胡说，这明明是你的耳坠，你”小红可能真是个老实头，反驳了这句后再也骂不出别的话来。
玲珑也不听小红的话，双眼直视着小兰徐徐的道：“既然你说这事不是你所为，那么你可愿意发毒誓呢，要知道做坏事说谎的人，死后可是要下地狱的，听说第一层拔舌地狱：凡在世之人，挑拨离间，诽谤害人，油嘴滑舌，巧言相辩，说谎骗人。死后被打入拔舌地狱，小鬼掰开来人的嘴，用铁钳夹住舌头，生生拔下，非一下拔下，而是拉长，慢拽后入剪刀地狱，铁树地狱。”
眼见小兰听的脸色更加惨白，整个人颤颤巍巍像要倒似的；玲珑接着恐吓道：“你若是骗了我，那就是即犯了诽谤害人罪，又犯了说谎骗人罪，可是罪加一等啊，当然若是你没骗我，尽管发誓，如何？”
世人皆敬神怕鬼；玲珑这一出正是击中了做坏事人的软肋；她还把地狱连说带比划的描述的那么可怕；俗话说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如果小兰问心无愧；又怎会怕；发个毒誓又能如何。
那边小兰惨白着脸双唇抖动着始终冒不出一句话来，就像被吓傻了般定在哪里。
这边小红等不及了；上前一步对玲珑道：“小姐，小红愿意发誓”见玲珑点头同意后这才举起右手对天发誓道：“苍天在上，我罗小红在此立誓，这事若是我所为，我定”
“够了”小红誓未发完，被玲珑抬手打断，小红很不解的望着玲珑，难道是小姐不相信我的誓言，正想张口时被玲珑摆了摆手示意让她站到边上去。
只见玲珑几大步走到小兰面前，吓的小兰往后直退，本来见事迹败露就心生怯意，再看玲珑的愤怒的神情，直吓的倒退两步腿脚发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双眼圆睁惊恐的望着玲珑。
“你还想如何狡辩，难道还想加上巧言相辩这一条罪上加罪；加重你下地狱的刑期么。”玲珑双眉紧皱，表情凌厉，说话间故意一字一顿的，让本就担惊受怕的小兰更是胆战心惊，脑中反复联想着玲珑所说的地狱之景，仿若玲珑就是那施刑人，她正要受拔舌之刑般。
人往往都是越想越怕，越怕越想，小兰自从做了栽脏的事后，虽说表面风平浪静，可当独处时特别是夜晚时都会做恶梦；总是被恶梦吓醒；这几晚睡的很不安宁；整天担心着会被查出来；再被玲珑这一吓；已是面无血色“啊”的一声惨叫晕倒了，此声叫的凄惨尖锐无比，就跟受了多大的刑罚，直听的众人都是心惊胆跳。
玲珑忙上前查看，有呼吸，只是被吓的不轻才导致晕厥，玲珑这时真有些后悔那么吓她了，她感觉自己也未说什么，怎这般不禁吓呢，可若是她醒来还如这般痴呆的话，没有她的亲口承认又如何同老夫人禀明，虽说有小红这个人证，毕竟还是少了些，会让人有见缝插针的机会的。
玲珑让明霞先去请沈瑶过来，没过一会沈瑶同史妙妃一起过来了，玲珑感激的对史妙妃点了点头，沈瑶上前问清楚了情况，知道玲珑的顾虑后，拍拍玲珑的手让她不要着急；还安慰的道既然已查出来是小兰所为；有小红这个人证就够了；只是可惜查不出是何人指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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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指证大夫人
等小兰苏醒时，她已被抬到齐斋堂厅内，厅的上首坐着满脸郑重的老夫人，虽然还没亲口听小兰承认，可玲珑已带小红过来作了证禀明了一切，在候府内客人的贴身丫头居然被栽赃，不当候府面上无光也失了礼数，还有失察之职，毕竟出事后候府没有给予相应的信任，而是玲珑自己查出来的，若是传出去，不被外人拿了话柄乱传，虽说外头的人并不敢直接得罪候府，可这背后流言蜚语的，可是大大有损候府的威望啊。
老夫人身边站立着娇弱的郡主；其下候爷夫人；大夫人；沈瑶；史妙妃；玲珑按身份排开站着；小兰慢悠悠睁开眼后；看到这个阵战又是一顿惊吓；还未等她再次晕厥老夫人凉凉的开口道：“她若敢再晕，一会给我用凉水泼醒，老身没有耐心等下去了。”
这句话惊的小兰一个寒颤，心知这会绝不能再晕了，虽说是受他人指使，迫于威逼，可若不是她贪财；怎会轻易酿成此等苦果，那人说了会保她平安的；事后送她出候府并且会给她丰厚的赏银；小兰惧怕的看了看上首；见老夫人双眼露精光的瞪视着她；吓的立马低下了头。
“你这个贱婢；还不快说；是谁指使你做的；你又是怎么嫁祸给小晴的；从实招来。”沈瑶上前指着小兰怒斥着。
“奴婢。。。奴婢。。。”小兰抬头望了望上首，似惧怕般不敢说。
“你切老实交待，切莫信口雌黄，你若是被逼无奈，老夫人自会替你作主的。”郡主凌厉的盯着小兰道，转脸对着老夫人又道：“曾外祖母，雅如说的对不对呀。”老夫人点头嗯了一声。
玲珑疑惑的望了望郡主，刚才她那凌厉的眼神和平常娇弱的模样，实在是相差太大，不过她总是为了自己说话，玲珑还是感激的对郡主点头致谢。
“奴婢。。。是受大夫人指使的。”小兰似豁出去般闭眼大声禀道。
“你个贱婢乱说什么，我何时指使你的。”大夫人愣神了会马上似炸开了锅般大声喧闹道，手指着玲珑眼神愤怒道：“是你，一定是你收卖了这丫头，想给自己的贱婢洗刷清白，竟然用这种卑鄙手段吧，我真是太小看你了。”
“大夫人，何出之言，这可关系身家性命，谁会为了钱连命都不要了；再说了小晴若真偷了你的东西；我怎会容一个偷儿在身边；更没必要替她作伪证洗清白吧。”玲珑义正言辞的回道，毫不示弱的直视着大夫人；玲珑早就怀疑此事是大夫人所为；只是没到她演戏竟这般厉害；那神情；那怒言；差点让玲珑也以为她真的是被冤枉了。
“少狡辩；我才不管你是如何收买的；反正我没做过的事绝不承认；你若再让这贱婢血口喷人；我们就是闹上官府也要查个明明白白。”大夫人怒不可遏大声喝道。
“住口，还嫌在府内不够丢脸，想让外面的人把候府当笑柄么。”老夫人厉声喝止道。
“可是老夫人，孙媳妇真是被冤枉的。”
“是不是冤枉等查实后再说。”老夫人拿眼色睇着小兰。
小兰战战兢兢的禀着事情的经过，称是大夫人房中的丫头水仙交给她那个玉戒指的，白天趁小晴如烟忙活时把玉戒指藏于小晴的被褥下，因慌乱之间掉了半只耳坠，晚上回房漱洗时方才发现，这才慌忙的把另一只给丢掉了，又称因迫于大夫人的威严，逼不得已才做出此事的；求老夫人开恩。
“水仙是谁。”老夫人向大夫人问道。
“禀老夫人，是我房内的一个贴身丫头，平时做事极有分寸，请老夫人作主，孙媳妇绝未授意此事，请传水仙上来同这贱婢对质。”大夫人回道。
老夫人点头示意身边的妇人派人去传唤水仙过来。
众人都在焦急的等待中，尤其是玲珑，看大夫人镇定自若的神情；玲珑心生怀疑；难道是这小兰又在撒谎；还是水仙绝不会指证她；若是水仙不指证；事情又回到原点了；就要看老夫人如何判断；玲珑估摸老夫人会强压下此事；不了了之；小晴的清白还是有隐患；洗不清啊。
“老夫人，水仙带到。”只见进来一个身穿水绿色婢衫的清秀丫头，约莫十六七岁，一看就是个伶俐的丫头。
水仙从容的上前一一见过众人，老夫人指了指下面的小兰问道：“这个丫头你可认识。”
水仙转脸打量了下小兰，再面对老夫人禀道：“禀老夫人，认的，她是宋小姐房中的粗使丫头小兰。”
“她说是大夫人授意你拿着丢失的玉戒指找的她，逼她栽赃给宋小姐的贴身丫头小晴，可有此事？”老夫人继续问道。
只见水仙“咚”的一声跪下，满脸惨白道：“禀老夫人，奴婢人言微薄，曾劝阻过此事，可大夫人毕竟是主子，扬言一定要宋小姐好看，大夫人还厉声骂奴婢若办不好此事，就会严惩于奴婢的。。。奴婢。。。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啊，我早知道纸包不住火的，请老夫人开恩啊；老夫人开恩啊。。。。。。”水仙咚咚的直磕着响头；口中一直求老夫人开恩；直磕的头破流血了；这才让人给拉住了。
莫说众人都不知所云；面对这种意外玲珑更加奇怪了；刚刚看大夫人镇定的神情已不复存在；只剩满脸狰狞的表情怒瞪着水仙；难道大夫人真的是被冤枉的；可若不是她又是何人所为呢；这人又是处于什么目的；为何想破坏她与大夫人之间的关系；玲珑百想不通；实在想不到她还得罪了谁。
大夫人的心情复杂；神情愤恨又沮丧；这时方才明白受了别人的离间计；当时就是水仙出的主意让她去搜那个小晴的房间；还让她赶紧搜；只要人脏并获；到时还怕让夫人你没出气的地么；大夫人想着当时这个贱婢献计的神情；也怪自己太信任她了；才会着了她的道；她心中当然清楚凭玲珑在候府的地位；若说能收买小兰很有可能；若说连她的贴身丫头水仙也能收买；她还没那个势力和本事；会是何人所谓；大夫人眼神从众人脸上一一略；和她最不对盘的就是沈瑶；可看沈瑶平常护玲珑的劲；肯定不会害她两败俱伤的；大夫人一时也实在想不出会是谁；心情阴郁满脸懊悔沉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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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卖个情面
怎么办？此时此刻的大夫人已心神大乱；苦无对策；她心知吃个哑巴亏也就算了；可这往后在老夫人候爷的心中；她的名誉会一落千丈不说；地位也会直线下降；虽说也不见的她这个庶出的媳妇有多高的地位；可就是这般不高的地位；还是她献殷勤拍马屁鞍前马后一点一点巩固起来的；如今这般摔下真是让她很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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