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⒈⌒牧Α�
鼬从匆忙的父母身上闻到死亡与血腥的臭味,战争的无情、父母疲累的神情,让他时时刻刻放心不下在外拼搏的家人。只是,连正统忍术系统都还未接触的鼬,唯一能做得只有待在家里,用虔诚冀望祈祷大家平安。
火光四起,遥远的村子北面燃起大火,一整排木造房屋瞬间点燃,爆炸声此起彼落,夹杂失去家园的苦处──那是一滩搅和政治、权力、金钱的烂泥,却要只求安稳平凡的人民承担。
就算木叶忍者村有伟大的火影大人、有未来传说中的三忍、有百年不灭的家族传承,从前线送回的伤亡依旧源源不绝,刺痛每位医者心灵。呐喊、哭泣、痛苦嘶吼,血腥沾满通往医疗院的大街。
鼬透过门缝偷看街道上来来往往的族人,每个人身上都沾了血迹。衣服被利器割烂,象徵家族精神的团扇被从中划开,甚至还有暴露在空气中、未曾来得及包扎的伤口。但他们脚步未曾停歇、反而更为急促,身为忍者的本能,使他们流尽鲜血,也奋不顾身地守护必须守护的村子,烟花开放在天际地平线,绚烂整片染血骄傲。
佐助能从鼬小小身体里,感到对这场血腥屠杀的怨恨与哀悼。
因为不只是鼬的伤感,就连透过鼬双眼重见忍者大战一隅的他,心底也充斥著忧愁而负面的强烈情绪。曾经的佐助对忍者大战没有半丝印象,不理解村人听见忍战时,眼底闪过的一丝怨恨惊慌。
他唯一理解的只有教科书里,那一段长长、令人昏昏欲睡的文字,文字旁边配著烟火炸开弹药库的爆炸场面,却被同班同学嗤笑是失败的烟火祭典,那时的他,听到时似乎也不在乎地上扬嘴角,轻蔑微笑。
被保护得太好的他,不理解人们对战争的怨恨,不懂祈祷亲人平安却只求回一具尸首的痛,更不能了解宇智波鼬最终为了和平奉献的信仰。
但今时今刻,仅仅只见这广阔战争的小小一角,却残忍地让佐助若有可能、早已疼痛得泪流满面。
对比大蛇丸联合风之国攻陷木叶忍者村的行为,佐助发现,原来自己意识中的战争竟幼稚得可怕──甚至根本无法说是战争,只能算有人失败地搅起一淌不愿移动的深泉,而站在泉水旁边的他们,只是被迫舀乾那些不小心泼出来的泉水。
当五国政治权力皆伸出触手、妄想得到一杯羹时,那潭深泉才真真正正被翻搅涌动,掀起惊天波涛,忍界、平民为此为之动盪,成为战争中被淹没的无辜牺牲品。
睁大双眼,佐助用自己内心最诚敬的那方净土,一一刻印下战争无情而悲哀的角落。
陪伴鼬坐在回廊上等待再一次黎明,佐助安静倾听鼬安慰小小自己的话。明明紧握的双手不住颤抖,但作为哥哥、作为未来忍者的决心还是让鼬镇定心神,尽自己目前所能,好好保护最重要的弟弟。
佐助听著看著,心头涌现出无法言语的辛酸。如果可以,他真想回到过去紧紧抱住年幼的哥哥,对他说,不要害怕,一切会好起来的。
可惜,他不能。
身处回忆深处,佐助只能站在无法作为的地方,感受从忍战爆发以来鼬心里翻涌的愤怒、绝望、哀伤,以及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憎恨。
他不懂对那麽幼小的孩童来说,那种无畏牺牲的精神是从哪里冒出头来,但佐助很理解哥哥是怎麽样的一个人,只要下定决心,就不再改变,固执又坚强。
忍战结束过後,鼬抱起小佐助站在家门前迎接父母归来。佐助看著父母疲惫又强装的微笑,心里很难过,不仅仅因为父母在持续十年之久的战争中憔悴不少,更因为自己哥哥的笑容在火光灰烬消逝里渐渐变质。
白色花瓣飘散在慰灵碑广场前,一排排身著黑衣的村民安静而肃穆。战争在木叶忍者村造成的损伤并不重大,但火之国失去四代火影、失去上一任九尾人柱力;人群之间,也有人的家人留在沙场土丘上,永世不得归来。
逝去忍者的遗体被化做骨灰,撒落在终焉之谷,伴随生生不息的水流走完最後一程。奠祭花朵被冷冬朔风吹起,卷起浓重哀凄,存活下来的人们哽著眼泪,用最勇敢的面容送逝者离去。
佐助瞪著眼前石碑一一竖起。面颊上流下冰冷泪珠,沿著脸缘、落至深褐色土地,晕染一块黑色痕迹。
佐助知晓,这是幼小而温柔的哥哥,送与死去亡灵的哀悼。
从今以後,踏入战场的人换成了那个从来不说苦痛的男人。
这些时日,佐助伴著鼬度过一次次夏去冬来,看尽战场繁华起落。他见证鼬从无忧无虑的孩童,到对战争无知的空茫,到理解生命存在价值,最终蜕变成一个坚定忍道的忍者。
曾让佐助讶异的淘气,在这几年间消失殆尽。
更让佐助挂念在心的是,一股小小坚定的信念,在鼬年幼的心底已然完全成形。
──那个纠缠疼痛一生的坚持。
作家的话:
期末好忙,另外百度鼬佐吧要出鼬佐合本,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留言,没有很多人要的话我会处理通贩,很多人就再看看要怎麽办吧XD
☆、第七章§
第七章§宇智波鼬:我为佐助所做的一切,真的是对的吗?
鼬翻过身,小心翼翼将手臂从佐助脑袋下抽出,让对方在枕头上躺好。然後他仰躺回床上,抵著额头的手慢慢将梦间冒出的冷汗擦去。
时间子夜零点整。
鼬呆呆瞪著横亘支撑木屋的顶梁,清醒的头脑中没有半丝困倦情绪。他扭过头去看了佐助一眼,又缓慢地将视线拉回木屋顶端。
他已经很久没做梦了。
进入暗部以来,他的睡眠被高强度压力训练在最浅层范围,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是致命警讯。
进入晓後,生死压迫未曾降低、反倒逐日攀升。鼬知晓,在S级忍者间作为埋伏间谍,几乎是九死一生的牺牲任务。在组织生活的日子,他不仅仅要面对外来悬赏的追踪,更得防备身边同夥突如其来的反扑。
这种生活、又怎会有资格好好做梦?
几日难得偷閒,使他放下紧绷心防,在悠閒安稳的夜晚中竟被熟睡香甜的枕边人影响,安安稳稳地睡去。
只是这久违的梦境并不若想像中美好。
血红色月夜,溅满鲜血的大街,父母倒卧屋内毫无声息的姿态,惨叫声、金属声、还有远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鼬皱起眉头,觉得脑中一阵刺痛,遗忘遥远记忆的杀戮,在短短一夜中搅乱他本该清明的思绪。
他不应该会有这种疼痛,只是梦境,怎麽能有这般写实的冲击。
“幻术?”鼬转身看了佐助一眼,想起今天第一次使用写轮眼的精神性治疗。对幻术熟习已久的他,在脱离梦境瞬间直觉判断出自己受到幻术攻击。虽然不是很强大,但若启动幻术的契机是对佐助使用写轮眼,那他必定得长时间与附著在佐助身上的幻术相抗衡。
“你真是给我添了个大麻烦。”伸手穿过佐助脖子下方,鼬一个用力,将他搂抱到怀里,温暖体温相互交织,收紧的双手连鼬也未曾察觉地微微颤抖。
这些日子,鼬独自对著没有言语、没有表情的佐助生活,远离尘嚣的高地没有半丝人声,清冷的空气中只有他一个人不断地对不能回应的佐助自言自语。若非对方对他的指令还有所反应,鼬想自己一定会被未知压力压垮。
到底哪里出了差错?他已经把最好道路铺陈得尽善尽美,只要沿著那条路走下去,佐助一定能得到光辉、耀眼的未来。
究竟为什麽,“为什麽你不愿乖乖走下去?为什麽不愿意让仇恨成为你我之间最终的结局?”鼬在佐助耳畔喃喃问著,他问他唯一拥有的弟弟,为什麽不走上已经铺好的康庄大道。
同时,他也开始反问自己:我为佐助所做的一切,真的是对的吗?
可惜浮上心头短短的疑惑,却被七年遥远距离与现实残酷推动,再度埋入鼬不愿碰触的伤痕,消失无踪。
作家的话:
百度鼬佐吧准备出鼬佐合集,如果有兴趣的可以留言问我问题XD
☆、第八章§
第八章§宇智波佐助:这份初做忍者的欢欣,只有鼬和佐助心知肚明。
『咻──』手里剑划破空气,准确嵌入画在木桩子上的靶心,靶心与利刃切面,上下延伸裂开小小口子,技巧、角度、力道的精巧控制,使手里剑牢牢卡进木头靶心。孩子遥望成绩良好的练习,用手撑住膝盖,站在原地不断喘息,汗水沿著下巴滴落草丛,染湿浅绿色碧茵。
从忍者学园下课至今已过了五个多小时,天边晚霞从淡蓝逐渐转回橘黄;路上优游的孩童也到了回家时分,满街欢笑、嬉闹声传染归人亟欲回家的兴奋。
然而,从中午放学後便跟著鼬来到练习场的佐助,只能感受到幼小身体传来强烈的疲累与酸痛,几乎无法再做一轮练习的肌肉正奋力叫嚣抗议。远处一百公尺外上上下下插满苦无、手里剑的木桩,看来精采却刺眼,佐助沉默看著,心底缭绕挥散不去的烦闷与不舍。
在鼬还未正式进入忍者学园前,佐助自知能够心平气和,甚至捧在心上担忧一个幼小孩童心灵遭受战争创伤。
但当对方踏入成为忍者前一步的旅途,拾起苦无、手里剑,开始努力修习忍术那一刻起,原本已被温馨、眷恋情感压下对灭族的恐惧怨恨,竟随直射出去的苦无,一古脑重现天日,污染美好记忆中的幸福时光。
他见证六岁的鼬彷佛不要命地自我训练,看见一个忍者对生命信仰的坚持;却又不时想起那夜血色月光,血腥禁锢族人眼底最後一丝光彩。爱与恨冲突在佐助心中,对立於高举的天平两端。他在抉择道路上挣扎,矛盾得不知道该心疼对方、还是该痛恨对方才好。
不忍继续思索,他移开视觉,让黑暗包围自己,鸵鸟地不去观看鼬持续不断的训练。他记得,方进入回忆时鼬那双属於孩童的手,白白净净、细皮嫩肉;但忍战还未结束,那双小手上头,已因为强度磨练而布满薄薄硬茧。
……就这麽个坚持不懈的孩子,要他怎麽恨得起来?
佐助有些心酸、但更多是挥散不去的困惑,剪不断理还乱的抉择占满他意识里每个角落。
毫无头绪思索过後,他无奈放下走不出的回圈,踏著六岁的鼬的疼痛步伐,一步一拖地走回家门。
§
鼬回到家时正是傍晚时分,但今天在训练场消磨久了些,待他踏入家门,温暖诱人的饭菜香已经从餐桌扑鼻而来。
警备部的父亲因为战争局势还未能到家;厨房流理台前,母亲一边做菜、一边照顾将满一岁的佐助,有些手忙脚乱。虽然有了两个孩子,但面对正值好动乱爬的婴儿来说,这少少可怜的经验根本不足应付。
抓回快要爬出婴儿摇篮的小佐助,母亲耳畔虽听见鼬开门回家的声音,却也分不出心力转头关心一番,只得朝厨房外头大喊,“鼬,把手洗洗去拿碗筷来,准备吃饭了!”
“知道了!”鼬经过厨房门前偷偷地向内瞥了一眼,婴儿摇篮里的小佐助正挥舞双手想要爬出篮子,看到哥哥回来咿咿呀呀兴奋地扭动身体。鼬朝弟弟笑了笑,在母亲为了压制乱动的婴孩时,迅速溜回自己房内。
拉上纸门瞬间,鼬从胸口大大吁了一口气。他回头趴在纸门上安静听了一会,知道母亲短时间不会有空理他後,这才咚咚地跑到书桌下拉出偷偷藏好的救护箱。
打开泛著银光的扣环,他有点为难地张开双手。不到成人一半的手掌上头,有著摩擦过度的红肿破皮,虎口用力处甚至泛出红红血迹。
佐助在心底倒抽一口气,移开视线不敢直视那片伤口。练习时用力错误,让他知晓孩子的手有擦伤破皮现象出现,但没想到会严重到这种程度。
“嘶──好痛!”双氧水冲过的伤口倒上碘酒那刻,超量训练也没喊过一声累的鼬竟痛到低叫出口,缩回的手掌在空中用力甩动、试图减轻伤口消毒带来的疼痛。用力吹了吹发疼伤口,小小的鼬歪头皱眉仔细想了一会,拍案决定,“明天休息一天,在家背结印好了。”
擦掉多馀碘酒,鼬反覆确认包覆在掌心内的药水和伤口不会被父母发现後,才快速收起救护箱,火急火燎地跑去厨房帮已经焦头烂额的母亲布置餐桌。
当天晚上,鼬拖著练习过度的身体早早跑去铺床,准备睡觉,连父亲说要找他检查学校功课,也假装忘记抛到脑後去了。
棉被一甩一丢乖乖地铺在地板上。佐助放空妄想,就手上伤口这麽一抽一抽的疼,怎麽能睡得著觉呢?而且这伤口连包扎一下都省略过去,八成明天早上就感染了。
这厢佐助忧心忡忡担惊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