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谗崂肴サ脑颉�
“太好了,哥哥。”这次,我是否能好好的理解你?
吃完早饭後,父亲帮母亲收拾餐桌、洗好碗筷,然後才施施然出门上班去。
孩子至门口送父亲离开後,回到客厅,轻巧地跪坐在母亲身旁,眼神好奇闪亮地打量母亲不一样的肚子。就算已经七个月过去,小小的鼬还是觉得母亲肚子里有一个和他一样的宝宝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伸起小手,在母亲肯定的目光中轻柔缓慢地贴上母亲腹部,肚皮下传来一阵不规则的踢动让孩子的眼中瞬间迸发瑰丽神韵,“这是,我的弟弟?”鼬抬头,期盼地望著母亲。
轻轻笑了两声,母亲让鼬躺到肚子上,摸著他的发,第十几次地回答他的问题,“鼬,以後要好好照顾弟弟喔!”
“恩!我要保护弟弟,也要教弟弟很厉害的忍术!”孩童眯起了眼,笑容灿烂。
佐助体会幼小哥哥多变欢愉的情绪,听见那童稚却真诚的誓言,原本愫乱的心境渐渐平稳、放松起来。鼬短短白白的手掌贴在母亲腹部,佐助听著胎儿脉搏、运动的声响,不觉羞赧地想,原来自己的出生有这麽多人期待,而且,能够目睹自己诞生是这麽一种奇妙的感觉。
☆、第五章§
第五章§宇智波鼬:待尘埃落定之时,终得回归至死方休的局面。
“早安,佐助。”晨光中,鼬从无梦中苏醒,缓慢睁开眼睛,他一边揉著太阳穴、一边低头凝视侧躺在自己臂弯中的少年,嘴角难得温柔上扬。清晨透彻的微光洒落在苍白却安详的睡颜上,少年白皙的肌肤浸润在早晨阳光中,朦胧一层淡金色光晕,静谧地令人不甘破坏,却又期待从中窥探更多活力。
鼬俯身亲吻佐助发旋,手肘撑起身体、逐渐从温暖被窝中向外滑出,左手顺势使力将佐助扶坐起身。佐助倚靠在鼬的肩膀上,跟随他的力量动作,已经半开的眼神直楞楞地看著眼前那块白色棉被,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漠、毫无情感。
对此,习惯失落的鼬也不甚在意,他让佐助靠在床头,走到一旁衣柜拿了几件衣服,转身放在床沿上。然後鼬坐回床沿,一边伸手抚触佐助的发,一边对他说,“会自己换衣服吧?佐助。”
话说完,鼬静静坐在原地。看本来无神的少年慢慢转头,拿起床边的衣服准备换装,才松一口气似地起身,到盥洗室去拿梳洗用具。
等鼬打好洗脸温水回来後,佐助已经换好衣服,静静地独自坐在床边,苍若白纸的足踝露出裤管,脚掌沿著垂地的床单半贴在冰冷地面,浅色脚踝与深色地板的色差对比,刺眼至极。虽然木制家具地板摸起来温润韧软,但从暖和被窝里出来的温度差,依然让看到此景的鼬不禁皱起眉头。
走上前去倾身半跪,鼬出伸手,从脚踝两侧包覆住裸露在空气当中的肌肤,略微冷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不冻却有些寒。挑了挑眉,鼬拣起一旁拖鞋替佐助套上,这才满意地坐回床沿,拧乾温水里的毛巾替佐助打理一番。
温热的毛巾沿著少年眉眼移动,轻柔而不失力道,细心地连耳後都未曾放过。鼬替佐助梳洗的模样,就像对待一个易碎的珍品,那样仔细、细致。把湿毛巾放在椅子上,鼬打起水盆里另一条乾净的毛巾,再次替佐助重新擦过一遍。
些微放低的视线里有不舍也有挣扎。微妙复杂的心境交错胸口,沈重如负担千斤,割不舍、抬不动。
但路,一直只有那麽一条。
§
大蛇丸说,只要接收到指令,佐助便能做出所有正常人做得到的事情。但在怀疑整个事件的缘由之後,鼬并不想顺著这条路退让,也不想用大蛇丸的信用来赌佐助这辈子的人生。
所以他找到长门,希望同样熟悉精神性忍术的首领,能帮助他找到最适当的解决办法。
最终,他们选择出两个可能让佐助恢复的方法。
一种办法是直接用精神性忍术侵入佐助潜意识里边,将封闭情感的关键打破,以宇智波鼬的瞳术而言,这是绝对做得到的事情。但这种方法暴力到一失足就会使对方精神崩解,很可能造成比现下还要糟糕的破坏。
长门认为封闭情感太久,就算最後恢复也可能回不到以前状态,建议鼬冒险一番,用写轮眼瞳术直接破坏封闭关键。
鼬手握茶杯,看著茶水中的倒影迟疑一段时刻,终究摇头拒绝。
受术者是他的弟弟,是鼬就算背叛全族也下不了手的弟弟。
风险太大的忍术,他承担不起。
长门耸耸肩,向他提出第二种方案,“既然是情感封闭,温和的手段就是不断给予外界刺激。人的五感接收独立於情感层面,藉由听觉说话、触觉抚摸等刺激方式,让潜意识不自觉地接受外界讯息,再辅以写轮眼瞳术的精神刺激,可能会触发被封闭的情感的活性。只要你弟弟被封印的情感达到一定程度的波动,应该会自主解开术式。”
鼬叩了叩指节,打量著在晓深处隐藏以久的首领,“这项忍术牵扯到的精神范围太广,佐助又是主动参与术式发动,让他自行解开忍术风险太大。”这个方式他曾经想过,但忍术发动者强行打破忍术的话,被反噬的机率极高。
“这你不用担心,在你来晓之前,大蛇丸曾经对内公开过一种由第二者反馈、加大忍术强度的密术,那种密术会剥离忍术与最初发术者的连结,并加强忍术范围与效力。我想你弟弟应该是藉由大蛇丸的密术,达到深度、连万花筒写轮眼都不一定能破解的精神性幻术。”
长门拨开两人堆在桌上的讨论结果,拿出新的白纸,在上边画了简单的示图递给鼬,“如果猜测没错,现下忍术施行者应属於大蛇丸。但以他的精明,不会让自己的查克拉大量流失,所以我认为你弟弟身上的忍术已经脱离术者、达到自主运行的模式。”
鼬盯著白纸上的图示看过一会,沉吟思索,然後点点头,“我知道怎麽回事了,谢谢。”以他对忍术的理解,让忍术脱离术式者自主运行虽然困难,但并非不能做到。如果对方是大蛇丸的话的确有这种可能性。
想到伤害佐助的可能性消失一半,鼬突然觉得心底一阵轻松。
“不用客气,希望你能记住答应我的事。还有,写轮眼的精神刺激需要长时间进行,所以你必须全天候使用血继限界。”长门看了鼬一眼,起身嘱咐,然後转头让人间道帮鼬整理桌上资料,自己则先行离开。
至於事情解决後,鼬的写轮眼还能不能使用,不在长门的考量范围内,他需要的只是,晓的朱雀。
鼬心里也明白,虽然晓是一个非常紧密的组织,但对所有人而言,他们在乎的东西并不相同。只要不危害同伴利益,他们会竭尽所能去利用或交易,用同伴的实力来达成自己想要的目标。而他,宇智波鼬这次向零无做出的交易,就是用朱雀之名,换取对方对幻术的理解。
就算他相信自己的幻术不低於对方之下,但为了佐助,鼬会付出他所拥有的一切,以寻求最保险的结果。
§
擦完佐助的双手,鼬也正结束回想过程。他将毛巾浸回已经凉透的水盆里,用梳子替佐助梳理发丝。然後把他的脸正对自己,向那双没有波澜的眼睛开启殷红色写轮眼,绛红流转如丝、漩涡出彼岸花灿烂的华丽与绝望。这是他予佐助的治疗、也是他最後一次予以佐助温暖的哀悼。
“佐助,去刷牙,然後过来吃早饭。”鼬拍拍佐助的背,端起脸盆站在床尾边,他随著佐助正朝浴室走去的背影移动视线,削瘦清冷的身形映入眼底,让鼬有种辛酸、却又难得的庆幸。
这短短偷来的平和,是他不得不好好珍惜的时光。因为,待尘埃落定之时,终得回归至死方休的局面。
☆、第六章§
第六章§宇智波佐助:被保护得太好的我,不理解人们对战争的怨恨,不懂祈祷亲人平安却只求回一具尸首的痛。
佐助从来不知道婴儿是一种那麽麻烦的生物。
就算他印象中脾气一直很好的哥哥,在午夜时分被婴儿划过天际的哭声吵醒,也是充满了满腔怨气。
小小的鼬坐在棉被中间,双眼无神地望著眼前墙壁,薄薄木板夹层被音爆震动地好像正在摇晃。他抬起手捂住耳朵,眉头用力拧在中间,努力思考是要继续躺下去睡觉,还是乾脆跟弟弟一起哭。就算隔了两道门,婴儿不管不顾的哭声还是在屋内造成极大回响,甚至传到左邻街道。
正对父母房间的鼬首当其冲,每晚定时被噪音小闹钟吵醒,然後只能在震耳欲聋的哭声中对著漆黑的墙壁大眼瞪小眼,再也睡不著觉。佐助感受呆坐在床上的鼬一会愤怒一会疲累的情绪,忽然感叹还好母亲没给他一个弟弟妹妹,否则他小时候就得跟鼬一样,天天夜夜受婴儿不规不矩的哭闹荼毒。
一边庆幸,佐助竟一边开始担心起来。鼬晚上被吵的这麽厉害,白天不会对刚出生的自己做些什麽报复吧?
不过他倒是低估了鼬的忍受能力。还是孩子的鼬怒火是来的快、去的也快,隔天太阳正好的时分,他便快乐的冲到父母房间里边,对著小小婴孩这边戳戳、那边摸摸,完全没有昨夜半丝怨念存在。
“鼬,洗手了没?洗手才可以碰弟弟。”母亲从回廊经过,看见房内大儿子正在婴儿床边动手动脚,忍不住喊了一句。
“洗过了!”鼬抬头,回答的很快,然後迅速低下头对小佐助自言自语,“早上刷牙时洗手也是洗,对不对?”
不对!佐助眼看婴儿软软肥肥的脸蛋被鼬蹂躏,在心底严重腹诽著对方。这样粗鲁对待小婴儿,自己小时候的脸没被摸烂真是奇迹。只是,能看到和记忆里的温柔完全不同、活泼捣蛋的鼬,佐助真心觉得就算小时候的自己被戳哭了也无所谓。
“弟弟,以後我就是你哥哥了!我会保护你的。”鼬趁母亲不注意,偷偷翻到婴儿床里边,挤在小佐助耳边,像是说悄悄话般小声呢喃。几个月大的婴儿听不懂人话,只是张著圆圆亮亮的大眼睛,朝声音发出的地方好奇地望过去;在看见跟他一样有著黑黑眼珠子的人时,高兴地咧开了嘴,咿咿呀呀拍手笑著。
鼬拍拍婴孩软软的胸膛,看那片流了满下巴的口水,也被逗笑了,嬉闹地帮小佐助擦掉嘴边口水。
听著鼬对小小的他说出这麽一段话,佐助心底蓦然环绕一股酸涩。还不懂责任与负担的孩子,一脸童稚的发著誓,没想到当有能力的那天来临,却只剩下满地破碎记忆的复仇与血腥。
佐助从小时候就很喜欢鼬的笑、喜欢对方给他的保护,喜欢抬著头时,那片美丽蓝天底下永远有人替他撑起巨大、强而有力的保护伞。但他不懂,为什麽这样信任、爱著对方的两个人,会走进复仇的死胡同中,绕啊绕,再也绕不出来?
秋日午後暖阳温和而柔软,婴儿和哥哥玩闹一会儿,便耐不著睡眠、闭眼睡去,鼬轻轻拍著小佐助的胸口,口里哼呀低回的儿歌。过不了多久,他也在秋阳的洗礼中,缓缓睡去。
午後舒爽微风卷起落叶,却不经意带来一丝震盪。鼬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似乎感应到不安稳的因子,但尚且年幼的他并没有在意,只是翻过身、把睡得香甜的婴孩护在短小手臂下边。
§
但,当年十月发生一件重大冲突,让已经持续整整八年的三次忍战开始一波全新动盪,战火延烧到木叶境地,焚毁天际大地。整个忍者界因为木叶忍者村的剧变,产生一次巨大政权洗牌。
鼬抱著用布巾缠绕妥当的婴孩,坐在回廊边上轻声低哄,他伸出小手,轻轻擦去婴孩流满面庞的泪水,小小脸蛋因为哭泣憋得整个通红,看来好不心疼。家门围墙外,耳畔不断传来野兽疯狂嘶吼,人们哭喊声响夹杂其中、传递无法实现的祈祷;爆烈与恐惧的炮弹声摧毁森林大地,天空染上半边鲜红,昭示战争正无情肆虐凡世。
摇著哭泣中的小小佐助,鼬心中浮起的忧愁不曾断续过,他抬头仰望黑夜,原本漆如浓墨的夜空,此时泼洒成晚霞黄昏的壮丽景致,如同鲜花即将、恣意盛放最後一丝光彩。鼬拍拍佐助背脊,低头低声安慰,孩子在听到熟悉的人声後,抽泣两下,终於乖乖靠著温暖体温、沈沈睡去。
看见小佐助回归到睡梦当中,鼬顿时松了一口气,但随即,童真的眼神里再度染上复杂。
父亲、母亲为著这次忍者大战已经在外奔波十多天有,就算回家,也只是匆匆亲吻了孩子一下就再度冲出门去,只希望为村子付出一份微薄心力。
鼬从匆忙的父母身上闻到死亡与血腥的臭味,战争的无情、父母疲累的神情,让他时时刻刻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