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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我能做到吧……
10
10、尸骨无存 。。。
我深埋地底,向下是黄泉,向上是虫豸,动弹不得,只能在泥土里安静的呼吸。
四战因着药师兜而无限复杂化了。
鸣人不知几百次暴跳如雷的骂六道仙人那个忍者的始祖是个傻缺,或者是宇智波家的人天生脑袋缺筋偏执到死,又或者是一边烤蛇做晚餐一边愤恨为什么会有种生物怎么都杀不死灭不尽比小强都还有生命力。
终于在某一天他去给两个宇智波家的缺心眼上坟的时候出了差错。
赶去救援的宁次、小李和小樱到了那儿时,感觉自己看到的是世界毁灭后的景象。
鼬和佐助的墓地离木叶很远,他们终其一生都不可能再回到家乡。
于是鸣人专门选了一个能看到海洋与森林、风景优美的偏远之所,只有几个人知道这两人确切的埋骨之地。
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亦或是鸣人每次出任务后定时的探访被察觉。
敌袭。
地面一个深坑,本是山峦起伏的地方硬是成了一片低凹地。
土石翻滚,方圆好几里内看不见活着的生命。
深坑的最底部,鸣人坐在□出来的灰白岩石上休息,四周空空荡荡。
宁次注意到一个不寻常的地方,附近的地表洒满了厚厚一层白灰。
看到鸣人安然无恙,小樱高兴得差点哭出来。小李倒是热血的觉得鸣人果然是爆发了青春啊~
这些白灰是什么?宁次悄悄收集了一把,打算带回去让静音研究。
安慰了没能守护好同伴目的而颇为失落的鸣人,一行四人回了木叶。
刚从北方回来的雏田带着手信前去慰问,一切和平安好。
只有宁次心神不宁地想起了静音和自己的对话。
“宁次,你怎么带死人骨灰来让我分析啊,真不吉利。我还以为是什么新型药物满怀好奇呢。”
“骨灰?全都是?”
“很显然啊。”
那么大面积、那么厚一层的骨灰。鸣人做了什么?
其实鸣人也没做什么。
他只是最后发现自己坐在尸堆上,手上有一把适前打斗中想抢回佐助尸骨时扯下的头发。
鼬和佐助的尸骨被敌人作为要挟凭据,他们以为鸣人至少会放他们离开。
但鸣人只是将那一片都彻底变成了碎片。风遁达到极致后,敌我不分。
于是当时脑子充血的人在事后后悔了,这怎么分得出哪些碎片是谁的呢?
生前如何,死后不过都是一堆尸骨。
他站在那高高冒出地面的尸堆上方,开始点火。
将火遁和风遁结合后,会有更强大的火力和更充分快速的燃烧。
足以燃尽一切。这样大概可以使赶来救援的人什么都不知道了吧。少让他们操心也是好的。
将那撮头发放回包里,他远远站着,看着焚尽后弥散的灰尘。
然后坐下,等待。
回去后,鸣人换下的衣物被佐井无情的蹂躏了。
用他的话说就是,这样浸透了尸臭味的东西还带回来简直是想要引发瘟疫。
“这撮头发是谁的?”
鸣人抢过,小心翼翼的放在一个玻璃瓶中封存起来。
“……你是不是还要早晚三道香把这头发供着啊……”
失去,所以仅剩的一点也要抓紧,即使已无甚意义。
作者有话要说:觉得自己想要一下子全交代清楚,但又说不明白的心情很纠结……
估计这样的章节依然会时不时出现,前后补齐关于鸣人和鹿丸的人物形象吧。
11
11、告白 。。。
四战真正结束的时候,他们都已二十好几了。
在对付了共同的敌人后,彼此之间就没有什么合作的理由了。
不断的结盟、不断的背叛、不断的生杀予夺。
木叶十二忍的威名在四战中彻底确立。
鸣人摆出一副打算独身到老的架势,佐井也笑眯眯的将每个对他表白的女子气得哭了回去。
鹿丸早已和手鞠完婚,终于敢要孩子了;小李依然在充满热血青春的追求着小樱。
雏田告白失败,很是消沉了一阵子,不久后就要听从家族的安排与宁次成婚。
天天远嫁去了沙隐,牙正在想方设法的逃家里安排的相亲。
所有人都在志乃请喝孩子的满月酒时目瞪口呆,毕竟没人知道他结婚了;井野也正在筹备婚礼,小樱要去做伴娘。
丁次倒是比较倒霉,他喜欢的女孩子要他瘦个30KG再考虑婚事。
“怎么感觉一下子有这么多粉红泡泡在木叶上空闪烁啊。”鸣人在不见天日的办公室里发着牢骚,对即将不停参加各式酒席表示时间安排不过来。
“你只是心痛礼金了吧。”佐井微笑着添茶,几乎把鸣人一口气噎死。
“胡说,我才没有!”
“嗯,放心好了,反正这辈子你是不用担心要送我礼金的。”
那年四战结束,木叶举办了一个盛大的庆典。自从佩恩毁掉木叶,重建工作一直开展得磕磕碰碰,好歹还是在四战中结束了。
所以这个庆典一方面是庆祝战争的结束,另一方面也是庆祝新木叶的诞生。
那晚有阵容很是豪华的焰火,此起彼伏在木叶上空各处。有官方组织放的,也有平民自己庆祝用的。
自然阿凯那家伙带着小李青春的参加了放焰火,据说小李打算专门放一个向小樱表白用的。
雏田还在筹划着向鸣人正式告白,丁次也难得苦恼着该怎样打扮才显得更加雄壮而不是肥胖。
鸣人则是悄悄溜号,开玩笑,他可不想再呆在火影楼里当吉祥物,出来透口气,吃碗拉面,享受一下人生才最重要。
于是那个美好的晚上开着联欢会的众人发现吉祥物丢了,愤怒得当场举办了即兴活动——抓鸣人。
凡能在焰火结束前抓到鸣人的,无条件放带薪假一月!
心动不如行动,那一晚众忍者们逮人逮得很开心,鸣人也躲得好不辛苦。
差一点他就被鹿丸抓到了,那家伙狡猾地将他逼进猪鹿蝶三人组的联合包围里,最后是一只从天而降的墨色大鸟上伸出一只手来。
“快上来。”
鸣人忙在底下的反对作弊声中握住跳了上去。只听得佐井笑眯眯的向下说道:“啊呀,虽然这家伙无能又白痴,‘哗’还小得惨不忍睹,但毕竟是我直属上司,为了钱途,我也很是无奈啊~”
鸣人几乎想直接跳下去摔死算了,但佐井牢牢握着他的手,不容挣脱。
焰火在他们头顶绽放又凋零,仍有不死心的家伙们以各种诡异方式企图飞上来逮人,都被佐井一脚踢飞,甚至包括嚷嚷着“青春!”地将自己绑上焰火发射到空中来抓人的小李……
“鸣人,我喜欢你。”在一片灿烂中,那家伙站起来,转向他,很是平静的说出了以上的话。
鸣人掏掏耳朵,感觉幻听了。
“不要装傻,我只说一次。”佐井不笑的时候,脸庞看上去像是淡淡的水墨勾勒而成,颜色仿佛随时会消殒在夜空中。
他微微凑得更近,一个烟花在很近的地方绽开,耀眼无匹,鸣人下意识闭上眼睛,感到左眼上那一点轻微的柔软略过。
“你可以凑合着与我过日子,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但我不会接受凑合的答案,也不会接受凑合的感情。”
说完后,他指挥鸟降落在一处偏远的无人屋顶,将鸣人放下。独自乘鸟远去。
这件事后来没有人再提起。
“啊,志乃他孩子满月酒送什么比较合适呢?你打算送什么?”拙劣的转换了话题,鸣人内心已是满头冷汗。
“即使我说出来以你那点可怜的小脑容量也是没有办法得到借鉴的创意的。”没有追究,只是继续恶毒地人身攻击着。
呜呜,我真恨这家伙,但我现在找不到比他更好的副手了,等我找到,我一定要马上换人!
终其一生他也不可能找到更好的副手。
那个会在他偷偷摸摸恶补小学课本时冷嘲热讽的放下厚厚一叠新写的心得笔记的人;
那个会将他从脑子发热的状态踢回现实的人;
那个会做出美味赶超一乐拉面的人;
那个会把他打出实验室的人;
那个……
有些默契足以让你交托后背,有些默契足以让你不计生死;有些默契足以让你忘记它的存在和原因。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上辈子的腰子君唯一一次跨过线的时候,真是没有行动力的家伙啊。
总觉得那时候鸣人对他的信任无关爱情,所以杯具了他。
现在有一个有意思的问题了,那就是短暂而难以忘怀更美好,还是细水长流不离不弃更有用呢?
双佐争鸣正式拉开帷幕哇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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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决心 。。。
暂且不提正怀着纠结的心情去重新认识佐井的鸣人,也不去说那边慢慢回忆往事的鹿丸和佐助,来看看日向家的宗家大宅。
雏田6岁了。
现在的她和宁次非常亲近,学习家族忍术时也非常快速,一点即通,家中的老人和父亲都对她非常满意。
今年有一件大事发生。
那就是她有了一个妹妹,花火。
花火,三月末出生的花火。上一世她最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的妹妹。
在她可以坦然说出自己自己的想法之前,她看不起她;在这之后,她们之间横贯的宗家族长之争使彼此都十分尴尬。
然而这一次,当她小心翼翼地触摸了一下那个新生儿还没完全长开的脸蛋后,一种从未有过的感情涌上心头。
这就是妹妹啊。
应该被姐姐保护的。
应该被姐姐教导的。
应该被姐姐宠爱的。
我会成为一个好姐姐的。她在轻轻摇着摇篮时想到了一个从始至终都未曾相识的人。
有点能够理解了呢。某人那种精心照顾终将会将自己打倒的弟弟的心情。
多么期待而又愉快。
在摇摇篮近三个小时后,雏田才开始今天一天的修炼。
这并不意味着她会减少修炼的时间。
只有足够强大她才能保护村子和族人,还有未来的同伴们。
新生并不意味着更加强大。似乎是带来了她死时的查克拉量。所以虽然强大,但还没达到上辈子自己的程度。
只有修炼才可以弥补她现在小孩子的身体的体力差距。
修炼后,就到了午饭的时候了。她会和父母一起度过安静而祥和的午间时光,现在还多了一个妹妹,真好。
下午她会努力看书学习,当然也会有下午的修炼。
妈妈好几次有点担心她修炼过度,总是劝说她不必那么操之过急。
但她没办法坐下来。
学习茶道、书道、插花时她内心很难真正平静下来,因为都是已经学习过的,所以做的也非常好。
只是教导她茶道的老师曾经淡淡说过一句话:“即使身后追逐着恶狼,也要坐下来沏最后一杯茶。”
她知道老师觉得她太焦急,但她没法停止。
暂时她还没有遇见鸣人,也不知道现在不再会受人欺负的自己会怎样认识他。
想到那个笑容像阳光的人时,便会内心获得短暂的宁静。
“好像一想到你,就会觉得世上无所畏惧呢,鸣人君。”
这样想着,她完成了自己的插花作品。
老藤编成的花篮中,大片浅紫色的抚子花,碧绿的叶,粉色的雏菊。
温柔如斯。
木叶四周有着广袤的森林,中间隐匿着各个修炼场。
每一个鸣人都很熟悉。
尤其是根部特属的那几个,他常常带人去那儿呢。
所以绝对不会存在什么迷路和找不到的问题。问题只在于,他想去而不敢去。
我应该去吗?
那个人还不是佐井,还只是根里的新进成员而已。一个没有名字,亦无感情,没有过去,亦无未来的根部小鬼,是佐井吗?
终于他的脚步越来越迟疑,直至停滞。
他靠在树干上,像是想从这棵苍天古木中汲取力量。但抵不住内心越发的阴寒。
那不是佐井。
他早已经死了。甚至在小樱离开之前他就已经死了,甚至在鹿丸离开之前他就已经死了。
他的墓碑是不起眼的普通石头,上面只简短地写着姓名和忍者编号。
以及一张小小的照片,上面的少年难得笑得羞涩。
某种东西在心中蠢蠢欲动。
啊,差点忘了自己临死前封印过什么了呢,要小心不要冲破才好啊。
“!”苦无飞来,虽然速度和力道都还很有上升空间,却也让一直走神的鸣人吓了一跳。
偏头躲过,回看时却钉在了原地,毫无疑义的被另一把苦无比在了脖颈处。
“你是谁。”
鸣人没见过佐井小时候的样子。
初遇就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