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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好像雏田会戏份很少,不管了~
不要疑惑鸣人的改变,好歹也是老妖怪了不是?
私以为,成为老妖怪的后果,只有a、在家种花弄孙(三代?);b、发挥余热投身学术(鸣人?);c、梦想临死前改变一下世界,完成年轻时的梦想(不要怀疑,这是斑爷)……
小剧场纯属恶趣味发作……
今天意外的上网了,加一小更~明天照常更~
7
7、过去? 。。。
史前霸王龙们的历史会晤暂告一个段落。
虽然三人很想联系一下雏田,但毕竟“我去就山”来得太累了。偷偷摸摸潜进日向家,面对的看守则是可以敏锐侦查查克拉的“敌人”,有点不划算。
更何况,鸣人经过对自己可悲的脑容量(佐助语)的仔细搜查后,记得之后应该会在街上遇见被人欺负的雏田。
虽然现在还会不会受欺负有待考证,但至少说明,他们没有必要去和那么多人为敌啊。
“人微言轻是个问题,唔,我们要怎么做才能同时打消木叶上层和宇智波家相互的敌意呢?鹿丸,加油思考,我看好你哟。”
“这根本就不可能吧。至少……现在没有合理途径与缘由。”
“……的确是个问题。”
三人为此讨论过十二个夜晚,最后都没得出合适的方案。那些类似招来强大外敌、一口气暗杀相关领头人等等的主意都被各个与会者以一票否决权否定了。
在第十三次聚会时,佐助带来了坏消息。
“我感受到了宇智波斑的查克拉。”
“什么?那老不死的混蛋开始打鼬大哥的主意了?”鸣人有些惊讶他来得如此之早。
“算算差不多也该是这个时候了。”鹿丸倒是没有惊讶。
“看来,只有换点铤而走险的办法了。”鸣人突然显得充满干劲,“我们来封印他们吧!”
“封印?”
又来了。鹿丸无奈捂额,他该不该告诉佐助现在的鸣人是个何等可怕的大型杀伤性武器一般的存在呢?
算了吧,看着一边又开始重逢后必备戏码——打架的两个明显有幼齿化倾向的人,他决定,沉默是金!
其实有些事情,鹿丸不说,佐助也知道。
鸣人身上的气势,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和他争斗不休的少年了。
那是一种纵容和风华褪尽的平静。
他还是在和他打闹,可是他总觉得他随时可以停止这一切。
无言的强大。
他看过鸣人每天的胡乱涂鸦。隐藏在下面的是超越时代的宏大构思和算力。那些计算和猜想遍及各个未知领域,很多即使是他也完全看不懂。
当然他不会直接去问,而是转而旁敲侧击鹿丸去了,得到的答案让他震惊。
“那个家伙啊,他一直在研究的术,本质上是围绕着一个主题——生和死。”
故人长绝。
往昔难觅。
那个曾经傻得连毕业考试时的试题都错得一塌糊涂的家伙,最后成为了可怕的理论专家。
随便一眼扫过,就可以精确心算出各种A级以下忍术在任何场合下所需查克拉的精确量,乃至角度、方位、风向等等,都不过是弹指间的事。
“杀了我……”干涩的嗓音低低乞求着。
一具几乎不能被称为人的躯体黏在树上,甚至没有往下落的趋势。
但他的对手没有再给他补上一刀的意思,反而蹲下开始细细观察,同时掏出了一个记事本写着什么。
“杀了我!”悲鸣着,但那戴着天狗面具的男人没有听从他的话的意思。反而是状甚疑惑地回问:“为什么?反正你的伤是必死的,最后的一点时间,奉献给科学研究不是更好?”
“去……去你的,要做实验,自己为……什么不去做……禽兽……”断断续续的叫骂着,更多的血泡从崩坏的内脏创口冒了出来。
“我的身体数据,不太好给正常人做判断啊。”男人摘下自己的面具,露出下面的脸来。
那张布满冷汗和痛苦的脸扭曲了,几秒后,定格在惊恐的样子。
男人又戴上面具,伸手合上那双永恒的铭刻了恐怖的眼睛。
不必要的多用力量,没有意义。
他修正了几个数据,等回去后医疗部说不定可以在医治内伤这个难题上有所进展啊。
无所谓丧尽天良,不存在正邪黑白,我们只是守护想要守护的,并为之不惜代价。
所以,被称为妖魔。
培养皿中,什么都没有,但他依然以莫大的热情定时更换培养液、记录数据、改进设施。
那里面究竟是什么?终于有个好奇的年轻“根”部成员提问了。
呃,虽然有点丢脸,不过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什么?!
确切的说,没有能用培养液培养出来的东西。只有一缕头发而已。
头发?谁的?
好像是老大的心上人吧。死在四战里,尸体也被天照焚尽,一通混战后,只留下了一缕头发……
于是老大锲而不舍的为复活曾经的恋人而努力着?即使知道一切都是枉然?太感人了!情圣啊!
“砰!”两个在一边说小话的家伙被一叠文件砸中,负伤跪倒。
“还不赶紧过来记录资料!再溜号我就扣你们的奖金!”
“老大息怒啊!”
作者有话要说:有虐有欢乐,主要还是在解释一些不好解释的事情~啊哈。
后文还会有适当的关于“未来”的描述,不过我会尽力放入番外去讲~
8
8、封印过去 。。。
封印术是什么?
鸣人微笑着问鹿丸和佐助。
以咒印封锁对手查克拉的一种封印法术?鹿丸倒不介意他卖关子,甚至很配合。
在我看来,封印术,只需要你刚才的那句话里的两个字就够了。
封锁。
无论是查克拉,还是毒素,甚至是记忆、情感、时光。
只要存在,就是可以被封印的。
你究竟研究了些什么?鹿丸再次感到十分棘手。
我封印过,以上所说的,我都能够封印。
“究竟是怎么可能封印你刚才说的那些东西啊?”
“举个例子好了。在佐井过世后,我封印了我关于他的记忆。”
“好像是当时太难过,所以突发奇想尝试了一下,结果成功了。”
“后来触碰到之前先放下的解印术才解开的。”
“众所周知,幻术可以造成假象,本质上是对感官和意识的一种欺骗。”
“所以我在想,封印术可以向这方面发展,欺骗感官和意识,也就意味着有可能欺骗记忆。”
难怪当年佐井死后,他反倒是一切如常的工作生活着。
佐井下葬那天天气很好。显然上天也觉得这个腹黑无耻大坏蛋死得其所。
以上是小樱的原话。她本人也在不到一年之后去世。
那天去的人并不太多。小樱,鹿丸,鸣人,还有三个根部的后辈。
小樱带上了一份豆腐料理做祭品,鹿丸给他的墓前放了一份水彩,三个根部的后辈也各自送上了最后的礼物。
鸣人在笑。
“哟,这下没人逼我吃讨厌的蔬菜了。”他显得很是开心,笑得一脸褶子。
在告别会后,众人都离开了。鸣人也是。
直到夜晚来临,他才又回到这个不起眼的石碑前。
墓碑上只是很简短的写着他的姓名和忍者编号,照片上的他还是年少时笑得一脸羞涩的模样。
没有墓志铭。
鸣人送上的祭品,是一块黄玉做的吊坠。
有人赞咏黄玉为“白杨木的眼泪”,有人相信在黑暗的地方黄玉可以放出火焰般的光芒祛除邪魔,还有人称它为“寻求”。
你的一生在寻求着什么,名字?感情?
或者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确存在,不同于木石鸟兽的存在吧。
没多久当鹿丸再次看见鸣人时他很惊讶,因为他正一脸茫然的收拾着家里的东西苦思冥想那本拙劣的画册从何而来。
果然是记忆力出问题了?
没有多想,鸣人将它放好,继续做自己的新课题去了。
废寝忘食的工作着,最后还是一个小后辈抱着必死的决心来叫他歇息吃饭。
他不由得动了动手指,好像有种想打人的意思,但很快压制住了。
拜托,现在他打人,不死也重伤。怎么会有这么轻易出手的冲动啊,这儿可都是研究人员,没人挡得下自己的一击的。
没人?
不管做什么,总有一种有什么如影随形的错觉。
这种错觉不是来自记忆,而是身体的下意识反应。
直到那天他继续封印术的研究时,一张书签掉了下来。
那是一张压花书签。花已经褪色很久,成了紫褐色。花瓣沿以前应该是白色的,现在也成了淡淡的黄色,像是陈旧的书页一样。
一朵冬紫罗。
有一种占有欲,不是时时刻刻霸在你的身边,而是润物细无声的来去。
繁复的纹路从他身上纠缠消退,旁边的研究狂们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好奇,纷纷凑上来找死。
但鸣人没有理他们。
他想起来了。
11月25日,冬紫罗,黄玉,sai。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有点短……11月25日是腰子君的生日,冬紫兰是生日花,花语“占有欲”,黄玉是生日石,拉丁文中的意思是“寻求”。
设定腰子君很老实的守护了鸣人将近六十年,因旧伤发作去世。
哈哈,这几天居然日更了,自我佩服一个,不过后面就恢复成两日更了。
9
9、开始工作 。。。
回忆到此结束,鸣人对自己笑了。
再来一次,未尝不是件好事。可以再看到那个欠扁的笑容了呢。
“总而言之,我可以封印他们的敌对想法和叛逆之意,但有时限,”他竖起手指,“如果是最简版,我要花一个月完成咒印的演算和书写,最多可以支持大约三年;进阶版,三个月,六年;如果你们俩帮忙,配合鹿丸在夜里可以发挥的最大力量和佐助你的写轮眼的瞳术,虽然制作过程更加复杂,不过我很有信心可以封印十年以上啊!”
那个笑容,真的让人很想一拳打下去……俩人同时转头无力。
“原理大概是什么?”重逢快一年了,好奇的佐助宝宝终于拉下面子“不耻下问”了。
“麻烦的东西啊,没想到我上辈子拼命不想加入你的研究班子,现在还是逃不掉。”
“哈哈~”
时间已然不多,但这三只却一点都没有紧迫感。佐助是完全沉迷于新术的学习之中,为他死后忍术的发展变化赞叹不已;鹿丸是过度了解鸣人的实力,所以更加没有危险感;而鸣人是在走神想别的,悄悄将大部分工作都拿去骗佐助做了。
鹿丸发现这些日子以来鸣人严重的心不在焉,大概也知道了他在想什么。
那张脸上简直就是明明白白地写着“我想去找佐井但我又怕他讽刺我呜呜呜~”,真是好久不见的神情啊。
佐助最近心情很不好,因为那个白痴显然的走神和犹豫不决。更主要的是他不知道原因。
于是他的脸上的黑气也越发深重,整天本着把学习资料当发泄的心情死磕上了。
哎呀,看着那边的水深火热,不禁有种舒畅的感觉了。抿了一口味道诡异的果汁,鹿丸觉得,还是帮个忙把鸣人踢去找佐井拐个劳动力回来,至少,可以有效改善生活水平。
“鸣人,你看我前几天在根部找到了什么?”一份小册子递过来,翻开一看,赫然是根部新血的训练计划。
鸣人有点后悔自己一时好奇翻开了这个册子了,因为他不可能再在知道了情报后不去看看。磨蹭几天后他还是在晚上做演算时借口出去买夜宵开溜了。
佐助一直盯着那个撒谎撒得磕磕蹭蹭的家伙的眼睛,但他什么都没说。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别再死盯着我了。”鹿丸在鸣人走后第二十次算错数字,终于忍无可忍的谋求解放了。
那种阴森森的背后灵一样的眼神,偏偏抬头又没了,造成了很大的心理负担,弄得他时刻都想转身就逃。
“……”佐助干脆的放下纸笔,眼睛里开始有美好的小勾玉旋转。
“喂,我发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逼供什么的就算了吧。”为着这麻烦的情况抹了一把泪,鹿丸老老实实的全盘交代了。
“他是去找佐井了。啊,虽然现在应该还不叫佐井这个名字。”
“你死得有点早,大概也不知道后面发生过什么吧。”
“想听听吗?”
作者有话要说:字数少的自己都不好意思了,遂决定,凡字数少于1400,我就努力加更一章!
但愿我能做到吧……
10
10、尸骨无存 。。。
我深埋地底,向下是黄泉,向上是虫豸,动弹不得,只能在泥土里安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