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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不是要爹娘在一起就能有了吗,爹娘天天就在一起啊!”
“哈哈,无忌,等你将来娶了媳妇就知道了。无忌你这好模样,将来还不知要招惹多少女子,可惜……”
无忌更加糊涂,可见义父又突然沉默不语,不也敢多说。
转头四下看看,还是没见着爹娘的身影
2、只是梦境 。。。
,平日里对他嘘寒问暖的娘亲也不来看他,虽然安慰自己必有什么缘故,心中还是有些失望的。想起自己平日努力练功,就是想让爹娘开心,可学武也有不少日子了,爹娘却都对他不闻不问,颇让他提不起兴致。只是义父要求严格,又不想让义父失望,这才日日坚持下来。
“唉……”无忌托着下巴,心情颇为复杂的叹了口气。
谢逊精准的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上,道:“小小年纪学什么小老头样,去玩吧,记得准时回来吃饭。”
“义父,鬼神妖怪是个什么东西。”无忌被这一拍,倒想起了东方墨嘴里叨念的东西。那次两人闲谈,无忌对东方墨所说的不少事物只是一知半解,被大大嘲笑了一通,让他心中颇不服气,这会只想都问个清楚。
谢逊奇道:“你娘和你说的,这神神鬼鬼无稽之事,说它做什么。你娘这些年,倒是软了性子。”
无忌暗自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多问什么,胡乱说了一句就转身跑了。
“到底还是个孩子……”谢逊叹道。
又过了两日,无忌越发觉得自己百无聊赖,除了练武竟然不知做什么事好。这几日他都是吃过饭就早早的睡了,想再梦见那山谷和东方墨,却都是一觉到天亮,连个模糊的梦都没有。
“难道真是只是个梦。”无忌偷偷嘀咕着,还是不肯死心。无忌到底小孩心性,性子又执坳,在这事上钻进了牛角尖,就必定是要弄得清清白白的。加之他从未有人与他说说闹闹,玩那些新鲜游戏。这许多新奇,一时之间自然是抛不开,也不怪他舍了自个亲人,一心想见个虚无飘渺的人物。
“无忌,怎么又不听话,,想再折腾生病了让你娘我心疼是不是。”殷素素走进洞,见无忌睁大着眼睛,抱着毛皮缝成的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拍着宝贝儿子的屁股把他塞进被子,四周给捂得严严实实的才罢休。
无忌自是乖乖的任他娘折腾,只是听殷素素这样说,脑子里灵光一闪,忙问道:“娘,我生病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殷素素戳着儿子的额头,道:“娘当时急得一埸糊涂,只顾着你这个麻烦精了,哪里还能知道那么多,快睡吧,要不要娘给你讲故事。”
无忌喜道:“要啊,娘给我讲讲外面的事吧,我想听!”
殷素素怔了怔,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只是看着儿子的目光也愈加柔和起来,轻声道:“好,娘给你讲,就给你讲讲娘小时候的事好不好,将来必定是要带你去娘长大的地方看看的。你外公要知道有你这么个外孙,一定很欢喜……”
殷素素平时都很少与儿子谈及家人,无忌也才知道自己还有大伯和表兄,只是怎么想也想不到有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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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是个什么滋味。这样想着,不免又想到了东方墨,心中暗道,兄长是不是就是那个模样。
到了第二天,无忌就背着大人,大清早就脱光衣服跳进海水里胡乱扑腾了几下,又在岸边等海风吹干了身体才穿上衣物,只冷得牙齿都在打颤。不过一个时辰,无忌就觉得身上忽冷忽热的,脑袋晕晕沉沉的,身体也重得像被义父逼着站了一天的马步。
“无忌,怎么了,可是没有看懂?”正与无忌演练招式的谢逊停下动作,见义子不像平日一样大喊大叫,着急着要学,不免有些奇怪。
无忌费力的撑着眼皮,心里早就悔得肠子都青了,他平日身体健壮,少有病痛。上次生病也多是在昏睡中就过去了,没吃着什么苦头,想着也许要在发烧时才能去到那山谷,就傻傻地做了这事。
“义父,我难受……”
饶是谢逊内力深厚,耳力过人,也只是勉强听清无忌说了什么,听他声音如此虚弱,不免大惊。
“无忌,怎么了?”谢逊急步到了无忌身边,手一触他身体就觉得热得烫人,心里咯嗒一下,拥住无忌就腾身向居住的熊洞而去。
无忌靠在熟悉的怀里,全身的劲力就消失得干干净净,软软地晕了过去。
这岛上的三位成年人都不擅于医道,这岛上奇花异草虽多,却少有识得药性的。就如无忌前几日受了寒,也只能寻了平常草药喝下,虽然退了烧,身体到底还有些虚的。
这次无忌年幼无知不知轻重,被他自己这么一弄,身体哪里还受得住,立刻就病倒了。这次怕是寒气入了体,小小的身体忽冷忽热的,无忌只觉全身都在钝痛,偏偏意识还比较清晰,更觉得难耐之极。
因着身体不舒服,真是吃什么吐什么,一会喊冷一会喊热的在床上打滚,直把三个大人急得团团转,什么法子都想尽试尽了。殷素素也急得直对天磕头,求遍了满天的神佛,那慈母模样,让人看着心酸。
也许真是上天庇佑,到了第二天,无忌的脉象趋于平静,人也安稳了不少,又晕沉着过了几天,人就彻底清醒了过来。
“都怪我没照看好无忌,小小年纪就受这种折腾,我这当娘的……”殷素素抚着儿子消瘦的小脸,手指微微颤动着,眼泪止不往的往下掉,不停的说着自责的话。无忌长这么大还没见母亲这样哭过,一时慌了手脚,求救的看向父亲和义父。
张翠山抱住妻子的肩,道:“素素,无忌现在不是好好的,你该高兴才是,有什么好哭的。无忌现在一定饿了,你去给他弄点吃的,今后还要好好补补才行。”
劝走了殷素素,张翠山也抱了抱儿子,叹道:“没事就好了,看你以后如何还敢贪凉。”
“这次没坏了脑子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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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是万幸了,无忌也算是福大命大。”谢逊也在一旁道,语气中的庆幸欣慰之意是谁也听得出来的。
“哇……”无忌心中又是愧疚又是后怕,忍不住抱着他爹大哭起来。
经过这事,无忌也彻底断了想念,只当真是一场怪梦。说来也怪,他一不再想着那梦,又对其他事有了兴致。只是三个大人均觉得他身体不佳,对习武之事严格了不少,每天玩乐的时光少之又少了。
3
3、当时年少 。。。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有缘千里来相会?无忌坐在暖洋洋的阳光下,在肚子里搜刮着词儿。眼前还是草木繁盛,飞鸟野兔之类都不避生人,在周身来来去去,显得一派生机。若非眼前景色与岛上大有不同,还只当自个在岛上一处玩乐,如何到了这个地方真是半分不记得,莫非真是什么仙谷福地不成。
无忌拍拍屁股爬起来,四下看看,果真是上次的地方,连耳边瀑布的声音,都似与记忆中的半分不差,想起自己前些时日的折腾,心中自是有些气愤。可这地方也不是随进随出的,无忌闭上眼,狠狠捏了自己一把,痛得嘶嘶吸凉气,再睁眼一看,自然是半点用处也无,阳光依然温暖得让无忌觉得有些燥热。
无忌不甘心的挠挠头,对着身旁大树狠踢了几下,只震得树叶乱晃,心气才平复了不少,转而又满腹欣喜,这小孩心思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又想起新交的玩伴,欢欢喜喜的窜林钻洞的寻去了。
这次无忌倒是熟门熟路,心中半点不慌,跑几步就扯起嗓子叫一声名字。这山谷四周均是崖壁,回声颇响,一声“阿墨”不停在谷地回响。
全力奔跑几步,就到了上次的花树林,这次无忌倒是知道这树是桃树,花自然也叫桃花,听说还会结些味道不错的果子。
“阿墨,阿墨,你在吗?”
“叫什么叫,睡得正香呢,就听见你在叫魂,一醒过来又到了这破地方。”东方墨满脸不悦的从一堆矮树后面走了出来,只不过姿势有些别扭,每走一步脸颊就有些抽搐,吐出字句也变得咬牙切齿。
无忌见东方墨如此,本来有些畏缩,可再看他的动作,突觉十分眼熟,一个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东方墨脸上挂不住,恼怒得狠瞪着笑得越发放肆无忌,只恨没法让这小子领教他的手段,心中盘算着等到伤好必要揍他个满脸开花。无忌笑了一阵,见东方墨真正脸比黑墨,这才止住了,心中又有些揣揣,担心笑话得太过,东方墨不再理他。可想开口辨解,又不知该如何说,只觉得舌头像是打了结,平日哄他娘亲的花言巧语一句也说不出。
东方墨见无忌一脸古怪神色,只道他还在暗自嘲笑自己,恨声道:“有何可笑的,我就不信你没有被自个爹揍过,到时我也定要天天笑话你。”
“你笑话好了,我又不会怪你。”无忌觉得自己笑了东方墨一回,他笑回来也是应该的。
东方墨见无忌满脸认真,不禁泄了气,只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居然去跟这种奇怪的家伙计较。又见无忌还是那副赤脚皮衣的打份,想着也不知如何从这奇怪梦中醒来,左右无事,不如问问他家之事与自己所见所闻有何不同,也好打发时间。
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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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个闲不住的,见东方墨只是发呆,心神就转到了别处。等到东方墨想要开口询问,无忌已经攀到了一棵树上,指着枝上的鸟巢道:“阿墨,我去掏些鸟蛋,咱们烤来吃吧。”
东方墨见无忌笑得灿烂,心情也变得颇好。正要开口,却见一只一身红羽,大如春燕的鸟儿气势汹汹的向无忌冲过去。东方墨张口要叫,又想着要趁机报复一番,就是这一犹豫,无忌已经被连啄了数下,正哎哟着抱着脑袋在树上乱蹦。
那红色鸟儿也是凶悍异常,拍着翅膀在无忌周身上下翻飞,看准机会就冲下去啄上几口,还专挑那些肉肉白白的地方,东方墨看着都替他觉得痛。
无忌一边在树枝间躲避,一边叫道:“阿墨,快帮我赶开,耳朵要掉了……”
见无忌已经乱了方寸,叫声中也带了哭音,东方墨也看不过同类被一只飞禽如此欺负,要上前帮忙驱赶,却不想走到太急,扯动了伤痛。就在他因疼痛分神时,早就晕头转向的无忌一个失足,从树上跌了下来,东方墨闪避不及,被砸得一阵闷哼,脸被地上的杂草扎得生痛。
这两人摔在了一处,那鸟儿却是不管原凶是谁,逮着空隙就是一阵乱啄,两人手脚相绊,折腾了好一阵才爬起来,跑出了那红鸟的警戒线。
站在远处,两人都有些惊魂未定,半晌后看看彼此的狼狈样,又都大笑起来,无忌更是夸张得在草地上滚来滚去,仿佛被啄出的伤口都不痛了。
“这鸟可真凶!”东方墨小心地摸摸被啄伤的手臂,暗想,这还是没对那蛋怎样,要是真被烤了,这鸟还不知会如何,下次遇到可要小心避开。
无忌有些心虚,眼睛四处瞄着,见不远处就是那瀑布,忙道:“滚了一身的灰土,我们去洗洗吧!”
那瀑布从高崖上方缺口流下,直直落入水潭之中,砸出巨大的水声,溅起的水雾在阳光下显得五光十色,也是一道丽景。无忌长在海边,从小是在水里泡大的,此时想起水中之乐哪还忍得住,扯□上衣物就滑了入了水中。
东方墨看着也有些心动,此时阳光正好,正是泅水的好时候。正想效仿水中之人,就听那人一声惊叫,哗啦一声就窜上岸来,在那里又蹦又跳。
“你怎么了,水里有什么东西?”东方墨也吓了一跳,忙问。
无忌撑开双手双腿,摆出个古怪姿势,苦着脸道:“这里的是海水,浸到伤口里去了,痛。”
“哈哈……”这次换东方墨笑得在地上打滚。
“你看这潭又不大,却无水漫出来,地下必定是通的,下次想个法子探探吧!”
笑够闹够,两人也有些累了,双双坐在了潭边。东方墨随手找了些会让人觉得清凉的叶子替无忌抹着,心中还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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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出谷之事,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困着,东方墨觉得心里郁闷的紧。
这瀑布落下的水量也算壮观,可到了这潭中却不见涨落,当真奇怪得很,不由得东方墨不疑心。
被他这一提,无忌也觉得不对,有心想下去看看,可方才的经历还有着极深阴影,这才歇了心思,道:“不知这水有多深,深了可潜不动。怪不得我总觉有一股子熟悉的味道,原来就是海水,我平日里闻惯了,一时倒想不想来。”
“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