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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尔希的辩护给很多人留下了深刻印象,特别是那些看守他的美国士兵。这天晚上,不少人都给米尔希送去了巧克力、可可、麦芽糖、啤酒,还有不同牌子的香烟。甚至还有人用蹩脚的德国告诉他:“如果你要逃跑的话,我不会挥舞警棍或是射杀你。”
“所以我们就是被这样的一群傻蛋打败的吗?我怎么觉得有点郁闷?”米尔希还记得当时自己的心情,虽然面临着令人煎熬的等待,但还是无法抑制住内心翻白眼的感觉。
结果在本该宣判的当天,法庭作出了延期的决定。而派来看守米尔希的一名华裔美国人二等兵李先生偷偷告诉他他所听到的法官们的商议结果:“两年两个月,他们打算判你这么长时间。”
这个消息让米尔希稍稍雀跃了一下,要知道自己已经被羁押超过这个时长了,倘若真的判这么久,自己就会被当庭释放。但是米尔希总觉得法庭不会对自己这么仁慈,事实上他的预感是正确的。在判决当日,尽管法庭认为他和医学实验没有什么牵连,但依然认为他要为驱逐外国劳工,以及由此产生的奴役、拷问和谋杀负责。法庭同时裁定没有证据显示米尔希犯有反人类罪,可他要对拷问和放逐了大量匈牙利犹太人,以及其他匈牙利和罗马尼亚公民负责。对于这项罪名,米尔希觉得很是牵强,要知道这些放逐决定做出的时候是1944年6月,自己早就失却权柄了。
“……奴役千百万人无论如何都不能被宽恕。这种暴行本质上显露的是一种少见的贪欲和野心,所有的德国人现在和将来都要为他们灵魂的堕落和荣誉的玷污而偿债……如果单纯的认为数以百万计的男人、女人、儿童因为追随希特勒而犯有罪行,那将是更大的不公正……但未来可能出现的j□j者和他们的追随者应该知道国际法会留给他们什么,所以要对他们的追随者做出公正的处理,以警示后来者。因此本庭判决被告埃哈德米尔希,在监狱度过他的余生。”
这个结果出乎所有人预料,米尔希却表现的很平静,他淡定的浏览了判决书,然后平静的站了起来,眼里带着听天由命的忧郁。这样的话,一切就都结束了。米尔希这样想着,淡淡的笑了。
随后他被关进了罗勃多夫监狱,开始了他的j□j生涯。监狱中的岁月平淡无奇,相比较米尔希过去的生活那就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他每天最喜欢的事只有两件,一件是按时放风,这会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另一件事回忆回忆隆美尔,这会提醒他应该继续活下去。实际上隆美尔在他的心里已经淡成了一个模糊的影子,但他仍然执着的记着他,记着自己那执着而真挚的感情。
“其实我不知道我是在回忆他还是在回忆我自己,因为我最美好的时光都是和他联系在一起的。或许我更多的只是在怀念过去而已。”米尔希把这句话写在了他的私人日记里,然后又轻轻撕掉,他深深的叹了口气,突然流下了眼泪,“不,我想我还是爱着他的,不然我为什么会哭出来?”
古德里安去世后20天,米尔希被假释出狱,之后的岁月里在菲亚特航空工业和蒂森克钢铁公司的顾问。他没有写回忆录,但是和历史学家大卫欧文合作了传记——《德国空军的兴衰》。他是空军元帅中活的最长久的,一直活到了1972年,享年79岁。
作者有话要说:欧文同人男说看管米的那个华裔小哥在法庭上还因为情绪激动为了小米哭了,囧了个囧,米童鞋无辜看狐狸:我啥也没做啊埃瓦。好吧,明天再有一章就完结了,要看番外的加快预定当当当
812尾声
曾经不可一世的第三帝国彻底画上了一个句号,但是正如在纽伦堡被判处绞刑的,曾经的驻波兰总督汉斯弗朗克的遗言所说的那样——“千年易过,而第三帝国的罪孽难消”。德国被分裂成两个部分,各自从不同的阵营接受不同的观点。
英美和苏联对于Nazi主义的看法截然不同。这种分歧随着意识形态的相互冲突而愈演愈烈。占领了德国东部的苏联人固执的认为Nazi主义根植于资本主义的社会经济条件之中,因此必须用gongchan主义来治好它。而英美则认为要想从资本主义国家中彻底去除Nazi主义,那就要建立完整的民主制度。在这种冲突下,德国人对Nazi主义的看法十分复杂,他们对那些战犯审判感到不屑,而很多本该被判有罪的人通过牧师、犹太人,或是别的什么担保人的证词而洗脱了罪名。
当冷战来临,Nazi主义罪行的问题便给搁置到了一边,社会矛盾变成了gongchan主义的东德和资本主义的西德之间的矛盾。大家都在忙着建设经济,证明自己制度的优越性,打一场意识形态的战争。而且德国的历史学家们也不愿提起旧日的伤口,相关的文献甚至不在德国手上,它们很多被战胜国占有,藏在不为人知的地方。第三帝国沉睡在德国人的记忆中,没有人愿意去触碰。
到了60年代,Nazi德国的罪行开始被普通民众所熟知。对阿道夫艾希曼的审判,还有对奥斯维辛集中营主要被告的诉讼都让人有了了解罪行的机会。不过大多是的德国人不希望背负历史的沉重包袱,他们更多的关注经济生活,而不是Nazi主义。
但是没有人能逃避这个问题,第三帝国就像一团阴影,如影随形的盘踞在德国上课。而元首就像是一个幽灵,出没在德国的每个阴暗角落。就像已经去世的曾经的德国总司令布劳希奇元帅说过的那样:“希特勒是德国的劫数,这是无法逃脱的。”
活下来的那些经历过第三帝国的人则更像是帝国的遗产,独自躲在黑暗的角落里,或怀念,或追悔。他们更像是德国多余的疥疮,鲜少被人提及。但隆美尔不在此列,他悲剧的结局让他的声誉在西方蒸蒸日上,这很大一部分要归功于他曾经的参谋长斯派达尔的推波助澜,他被塑造成反对元首的斗士,名声大的甚至有些超过了他实际应得的荣誉。然而这正是斯派达尔之流要的效果,毕竟死人是没有办法为自己辩解的,他们只能为活人服务。
既然连曾经的功绩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扭曲,曾经的爱恋、思念、伤怀和牵挂更是湮没在历史中,没有人会去注意。那曾经说出口和未说出口的“我爱你”都随着历史埋进了泥土中,最终——
尘埃落定。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这篇文有了一个初步的完结了。想当初决定写这篇文的时候刚刚大二,现在却已经开始了一份不咸不淡的工作,顿时感觉时光流逝。从最初写文只用了两三本资料就敢下笔到现在屋里两三柜子二战史的书籍,不由得感慨大家和我的一起坚持,感谢大家陪着这篇文一起走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如果可能,希望大家能一直陪我走下去。谢谢。
PS:文章的前半部分还需要进行大修,果然靠两三本资料写的东西就是没法看啊。明天还会有一个圣诞治愈番外的更新。文章大修结束后会考虑开定制,到时候会通知大家,希望大家多支持,谢谢。
从今天起开始写第二本有关二战的书——《智齿》,主角是雷德尔和邓尼茨,链接如下,请大家多多支持,跪谢了~~
813圣诞番外之游乐园(上)
瓦尔哈拉,圣诞节,无聊的德国众。
元首在打电话:斯大林你这个混蛋,我说了我不去你们那边过圣诞啊,我要去罗小福那里啊。你,你别过来,过来了让他们往死揍你,炮场还缺个靶子呢。
外长厚着脸皮凑过来:元首元首,我能借个光和那个大锤子说说话吗?我问问他今天来不来。
元首郁闷的把电话塞给外长,外长撒娇的:维——卡——啥……你还是大林子?靠,撒娇对象错了,换人换人!
保保在边上对手指,小脸通红:怎么办怎么办?人家好想和那个大萝卜说几句,可是赖歇瑙元帅一定会生气的怎么办?
施密特小盆友觉得自己被忽视了:弗里德里希!你是不是忘了这里还有一个人?!
赖叔冷哼一声:弗里德里希乖宝宝刚刚念叨什么呢?
保保迅速跑出了屋:我什么都没说!
狐狸无聊兮兮的趴床上,小米坐在旁边:埃尔温……
狐狸:啥?
小米:圣诞节想玩什么?告诉我我陪你玩。
狐狸咬手指:唔,让我想想,我们去游乐园好不好?
古将:过节票价会涨的,真不懂勤俭持家。
小米呛声:要花你工资啊?我给埃瓦花,你那点钱就留着给飞机再炸一遍好了。
古将怒:滚,就仗着你有飞机啊,我还有坦克呢!
高忠犬等人坐看古将小米吵架,狐狸无聊的瞥一眼:啊啊,吵架什么的最讨厌了。
凯特尔:约德尔,我们也去游乐园吧,整天工作,好多年没有约会啥的了。走吧走吧,我不会嫌弃你给游乐园增加照明的。
约德尔咬牙:你说我光头吗?
海宁偷偷拉施美人:鲁道夫,我也想去游乐园,和元首说说呗。
施美人:去游乐园没必要禀告元首吧?
海宁:让元首出面团购票能便宜好多。
施美人绝倒。最终元首团购了一堆票,大家集体前往游乐园。
游乐园门口,元首:大家进去以后自由活动,三个小时以后到门口集合,听清楚了吗?
众人异口同声:听——清——楚——了——
元首擦汗:怎么觉得我跟幼儿园老师似的?
自由活动时间,小米含情脉脉望着狐狸:埃瓦,我们先玩哪个?
古将:我是一家之主听我的。
小米:滚,和你有毛的关系!
古将:一边去,劳资说了算!
小米:靠,是我说了算!
古将:是我!
小米:是我!
狐狸:烦死了,都闭嘴啊!我们去做过山车。
古将小米同时一愣:为毛?
狐狸一指后面的高忠犬小威蒙蒂等:这么多人,也就过山车一次坐得下啊,还是说你们想去坐公园小火车?
小米古将默默看了看挤满小朋友的公园小火车,一致点头:就过山车了。
外长独自坐在秋千上托着下巴:啊啊,莫洛托夫这个家伙,赶紧来啊。要我等他多久啊,好烦呢。等他来了让他跪火车轨道。
赖叔拉着保保往卡丁车那里跑:走啦走啦,我们去玩卡丁车。
保保气喘吁吁:不行啊,你会把车开飞起来的。上次你在高速上就那么开车,然后让戈胖子开了一张罚单,说你无证飞行,还挤占了低速飞行道。
赖叔:切,你怕他?
保保懂事的:我怕你交罚款什么的麻烦。
赖叔很高兴:保保真乖,没关系,不怕,这次我把卡丁车开到高速飞行就没事了。保保相信我啊。
保保小脸红红:嗯,我相信元帅。
赖叔开心的一口啵过去。小盆友在后面阴恻恻:第一,你们忽略了我的存在;第二,谈情说爱请换个地方,会教坏小孩子的,已经有很多小娃娃跟在你们后面看了;第三,那是拖拉机,不是卡丁车。
赖叔大窘:这里怎么会有拖拉机?!你就胡说吧。
这时候萝卜从拖拉机上跳下来:我开着来看弗里德里希的,你有意见啊?
保保:科斯佳!
萝卜:弗里德里希!
赖叔一把拉开保保:你丫离他远点。弗里德里希可是我的。
萝卜哼:你会开拖拉机吗?不会开还敢和我抢弗里德里希。
赖叔:滚,劳资会打网球你会吗?
萝卜吧嗒嘴:网球是什么?可以吃吗?
保保赖叔汗。小盆友阴阴的:你们俩去碰碰车那里决斗吧,开车互撞,看谁先撞死谁。
雷叔带着某邓邓,邓邓一进公园就满地乱跑,雷叔跟在后面追。邓邓:雷德尔先森我要吃这个。那个也要。棉花糖棉花糖!还有那个小糖人!“
雷叔:你小时候没来过公园啊?跟撒欢似的,满地乱窜。
邓邓委屈:麻麻去世早,粑粑从不带我来。
雷叔心疼ing:好啦好啦,不伤心,别乱跑,我都给你买。
邓邓笑嘻嘻:那我还要那个泡泡,我要吹泡泡。
雷叔无奈的给邓邓买了泡泡水,邓邓欢蹦乱跳的走在前面吹,样子很可爱。雷叔心动的加快脚步,走过去揽住邓邓想亲一口,邓邓一扭头,吹了一堆泡泡在雷叔脸上,雷叔默默的擦着脸松开了手。邓邓依然笑嘻嘻:走啦走啦,我们去坐海盗船。
雷叔:好好的海军不做,非要做海盗。
邓邓若有所思:做海盗也蛮不错的,看见不顺眼的就抢他,看见顺眼的就放他走。看见美人就抢过来……
雷叔一巴掌拍邓邓头上:胡思乱想什么呢?
邓邓委委屈屈:我要当了海盗,先带人把你家抢了,最讨厌人家欺负我了。
雷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