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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第5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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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密特对塞德利茨的最终结局不大感兴趣,在他看来塞德利茨这是罪有应得。他更关心他的老上司保卢斯的下落。当然他是见不到他的,保卢斯生活在苏联的占领区内,施密特无论如何都无法去见他。施密特不知道自己对保卢斯是不是还怀有当初的那一点心思。不过当他为了消遣而弹钢琴时,他从来只弹《天鹅湖》第一幕的场景和《花之圆舞曲》,他也不好说清这是不是只是一种祭奠。
  1956年,罗科索夫斯基从波兰返回苏联,名义上是完成了祖国交给他的任务,实际上是也算被想摆脱控制的波兰人民撵回去的。这当然让罗科索夫斯基分外郁闷,好在他回国后被任命为了国防部副部长,总算没有像朱可夫一样寂寂隐退。在此之后的岁月里他一路起起伏伏,直到1968年在莫斯科去世。他被葬在克里姆林宫的红墙之下,也称得上生荣死哀。只是他和保卢斯再也不曾见过一面,也不曾有人听他提起过这个曾经的对手。不过在一个很偶然的场合,他曾提过一句:“我有一枚戒指,铂金的,送给了一个我最爱的人。”仅此一句而已。
  而保卢斯的命运要比罗科索夫斯基更凄惨一些。1956年底,他因为肌肉萎缩症而瘫痪在床。在此之前,他一直在徒劳的为自己写下一页一页的辩护词,极力向人们解释自己当时的处境。这样的病症对他来说比死还要难受,好在他没有被折磨的太久,1957年2月,他就因病去世了。遵照他的遗愿,他的遗体被送到了德国西部,和他的妻子一起葬在了巴登…巴登。
  施密特参加了那个小小的葬礼,他看到了保卢斯的遗体,心里怀着说不出的感受。他注意到保卢斯手上带着一枚小小的铂金戒指,阳光下,那枚戒指的闪烁着格外璀璨的光彩。施密特记得很清楚,保卢斯在斯大林格勒的最后时刻就把戒指都寄还给妻子了。那么,这枚戒指是哪里来的呢?他想他已经知道答案了。其实是否知道答案又有什么必要呢?他从来就没有机会的。施密特沉沉的叹了口气,忍住了眼睛的酸楚。
  在参加斯大林格勒的人中,施密特活的要更长久一些。他1987年11月在卡尔斯鲁厄去世,是这些人中活的最长久的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保保和萝卜以及小盆友的三角关系终于结束了,小盆友实在是太能活了,果然是祸害遗千年吗?三个人里人刻薄嘴巴又毒的那个活的最长啊~~某小盆友强烈抗议:不许这么说我!!啊,越来越有完结的感觉了。想看番外的筒子举手了啊,交出喜欢的CP;看看都要写哪几对的~~雷邓因为要开新文,所以就不写了,嘎嘎嘎,想看雷邓的筒子们再等一段日子啊~~~
                 
810 最后的回忆
  “……我又到慕尼黑去访问隆美尔元帅,他……”一个寂静的,带着春日特有的温暖气息的午后,古德里安坐在书房的写字台前,一字一句的斟酌着自己的回忆录。自从他被美军关押了3年,于1948年获释后,他就一直在写自己的回忆录。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写作,他发现,最难措辞最难下笔的并不是宏大的战争场面,不是目睹生离死别的悲痛,甚至不是高层内部的权力角逐,而是他,是自己的隆美尔。他小心翼翼的避免在回忆录里提到他,但还是有些地方无法回避。
  这一次他们的会面是在什么时候呢?是了是了,是在1943年,那时候的天气和现在差不多,自己从柏林飞往慕尼黑去看他,满心都是久别重逢的欢喜。当然,自己还要给自己找个理由,那就是去请教他在非洲战场上的经验。
  记得那时候隆美尔还在电话里调侃自己,“你居然要来看我?今天的太远是从西边出来的吗?”而自己被他这话说的格外郁闷,不免也要调侃他几句。两个人在电话里开着半真半假的玩笑,实际上都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虽然在见面的时候身边多了邓尼茨这么一个大灯泡,但是还是让人无比欢愉。
  古德里安闭上眼睛,回忆着隆美尔当时的模样。那时候的他比刚从北非回来时精神了许多,还没有带上44年时常见的那种忧虑的神情,看上去神采飞扬,嘴角还挂着一抹狡黠的微笑,狐狸一般。他这样想着,嘴角慢慢的扬起来,带上了一丝笑意。眼前仿佛出现了隆美尔当时的样子,栩栩如生,似乎自己一伸手就能触碰到他似的。古德里安不由得伸出手,想去握住隆美尔的手,但是掌心里空空的感觉让他猝然睁开了眼睛,寂静的书房里只有他一个人,刚刚的一切都不过是自己的幻觉而已。古德里安的手无声的一松,钢笔落在了桌上。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怅然若失的捡起那支笔,握在手中反复把玩着。他这样出了好一会儿神,然后慢慢的写了下去:
  “……他见到我很高兴,我自然也是高兴见到他的。他看起来比在北非时健康一些,要我说北非虽然是他的成名地,但也极大的损害了他的健康。他开心的和我问好,我们……”
  写到这里,古德里安猛然停住笔,他盯着那张纸看了好半天,突然把它扯了下来,揉成一团扔进了字纸篓里。然后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将这句话改成了:“我又到慕尼黑去访问隆美尔元帅,目的是请教他在非洲战场上所学得的经验,当天晚上我飞回柏林。”
  “海因茨,”正在古德里安思索着这句话是否有问题的时候,玛格丽特走进了书房,她安静的站在了书桌旁,有意无意的翻着自己的手稿,“睡一会儿再写这些东西吧,你还没睡午觉呢。医生让你多休息,而不是整天坐在这里不停地写呀写。”
  古德里安点点头,从善如流的放下了笔,他暂时也不想写下去了,生怕刚才那样的幻觉再出现在眼前。睡一觉或许是个好选择,只是不知道梦里会不会出现隆美尔的影子。他对此既期待又恐惧,能梦到那只狐狸也算是一种安慰,可是每当醒来,总会想到是自己促成了他的死亡,这又让心脏拧成了一团。
  “埃尔温……”古德里安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眼里带上了一抹难以掩饰的忧郁。玛格丽特站在他身边,手里翻看着他刚刚写完的稿子,她凝视着那句被古德里安反复斟酌过的话,欲言又止。
  这样的场景发生过很多次,以至于再发生的时候古德里安会有一种恍惚感,感觉它似曾相识,只不过略有所变化。这一次他在写自己和隆美尔的那次争吵,那次他骂自己是“东线来的乡巴佬”。而玛格丽特站在旁边,靠在桌子的边沿上翻阅着上一页手稿,她轻轻地念着,声音平和,不知为什么却让自己止不住的内心酸楚:
  “……在大战以前我就已经和隆美尔认识。他一度曾经指挥过的戈斯拉尔轻步兵营,就是我所属的原有单位,与我有极深切的友谊。以后我们在波兰战役中也曾经见过面,他那时是希特勒大本营的警卫部队指挥官。不久他也就转到装甲兵方面来,并从战绩上证明了他是一个优秀的指挥官。1940年他在法国充任第七装甲师的师长,以后调往非洲,升任军长和军团长,终于获得了名将的荣誉。隆美尔不仅是一个公平正直的好人,同时也是一个勇敢的军人,并且更是一个具有高度天才的指挥官。他充满了活力,而且料事如神,对于最困难的问题,他常常可以找到一个适当的答案。他也具有知人之明,深得部下的爱戴,所以他的负有盛名,是绝非偶然的。”
  “海因茨,你是这么评价隆美尔元帅的吗?”玛格丽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古德里安一时竟有些恍惚,以至于不知该如何作答。他盯着自己刚刚写完的那一段看着,心脏泛起了深切的疼痛:
  “……这一次我再和隆美尔谈到这个问题,依然还是遭到他的强烈反对。他认为我是从东线方面来的乡巴佬,完全没有见过市面;而他却有在非洲和意大利的作战经验,所以自信要比我们高明一点。他的态度既然如此,所以也不必和他多作辩论,我决定不再去理会他……”
  “我总觉得,你提到他的地方实在是太少了。”玛格丽特放下了那叠稿子,握住了古德里安的手。
  “我想我没资格提到他太多。”古德里安自己只觉得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好像所有的感情都被抽空了似的。
  玛格丽特没有再说什么,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盒子放在古德里安手上,很勉强的扯了扯唇角:“我上午收拾旧物的时候发现的,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古德里安疑惑的接过来,盒子扣得很紧,他稍稍用力才打开。一缕金色的头发赫然躺在白色的衬布上,在阳光下反射出明亮的色彩。按理说这件事没头没尾的实在是应该问个究竟,但古德里安却莫名的发现自己懂,他知道这是谁的头发。他的手剧烈的颤抖着,几乎拿不住那样一个小小的盒子里。他试图把头发拿出来,但是没有成功,双手实在是抖得太厉害了,他不得不稍稍倾过了盒子,才把头发倒在了自己手心里。他捧着这一缕头发,只觉得眼睛酸涩难忍,但是干干的流不出眼泪,喉咙倒是哽咽的厉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还是很早的时候,我有一次收拾卧室时发现的,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就把它留下了……”玛格丽特还在絮絮的解释着,但古德里安已经无心细听了。他现在需要用尽全部的精力死死咬住嘴唇,不然眼泪就会脱离眼眶落下来。他的目光落在字纸篓里的废纸中,那上面写过很多的隆美尔,自己在写的时候回忆过许多的欢笑和悲伤,只是它们都无法出现在回忆录里,只能就这样的湮灭在彼此的记忆中。
  1954年5月14日,古德里安因心脏病去世,他被埋葬于最早担任军职的戈斯拉尔。在最后时刻,他改变了遗愿,他本来是想将自己葬在赫尔林根的。
  
  
作者有话要说:古古算是运气好的,关了三年放出来了,没有被列为战犯,因为没有屠杀平民虐待战俘的举动,好吧,古将这方面还是做得很好的。古将的大儿子冈特战后加入了联邦德国国防军,也是玩坦克,最后以少将身份退役。托下巴,话说冈特小哥也是灰常帅的,可以看看照片,古将基因真心不错。默默八卦:话说真心没有狐狸的基因咩?
                  
811最后的空军元帅
  米尔希被关押的时间不算短,虽然不是最长的那一个,但是也要比古德里安多出不少。所以当他在狱中听到对方去世的消息时,他默默的摸了摸自己的心脏:“伙计,你可要好好再工作几年啊,像海因茨那个家伙一样的挂了实在对不起你的主人。我得多活两年,这样就有人多记得埃瓦两年了。”
  米尔希的审讯是作为纽伦堡的后续审判进行的,时间持续的很久。但是谁也没想到他会被判的这么重,因为米尔希有技巧的回避了一些可能引起非议的问题,而且并不惮于表现出道歉的姿态,这为他赢得了不少好感,很多人认为米尔希和施佩尔是一样的,都是那种所谓的“会道歉的德国人”。米尔希也坚信施佩尔和自己是一样的,那就是他们的道歉并非出于百分百的真心,更多的只是一种策略。
  不过这种策略当时看是奏效的,因为到了审判的最后阶段,就连米尔希的看守都认为他会被轻判。但这不代表他没有面对过死亡的威胁,最初的审判时,他可是被建议判死刑的。
  “……他是一名主要的战犯,劳工组织的主要领导者。而那是什么样的组织?那是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暴行,他们把工人送到德国,分派到德国战争机器中的各个部门,一旦他们的利用价值结束,就将被有系统的送去实现最后的科学价值。那些可怕的所谓科学实验,更像是精心伪装下的谋杀,它足以让一些人吓得当场晕倒。而法庭出示的证据显示,埃哈德米尔希在劳工组织中是有罪的,他是主要的领导之一,因为,检方向法庭建议,判处被告死刑……”
  那些实验……米尔希的嘴角轻轻抽搐着,他当然记得那些,永远也忘不掉。那些东西会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拷问他的良心,但是在法庭上不是说它的时候,他们只给了自己三分钟时间辩护,而自己还没有到必死的地步。于是米尔希从他加入德国军队开始谈起,他回忆了自己如何建立了德国空军,如何为国际社会对德国的理解做出的努力。还有在战争期间,他为了保卫祖国不得不尽到的责任:“我的个人命运在这个过程中是无足轻重的,我只希望德国人民能摆脱无尽的苦难,最终成为众多国家中平等的一员。
  米尔希的辩护给很多人留下了深刻印象,特别是那些看守他的美国士兵。这天晚上,不少人都给米尔希送去了巧克力、可可、麦芽糖、啤酒,还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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