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并不知道,后者根本就没有提出意见的打算。
时间在手忙脚乱中过得飞快。古德里安还没来得及照米尔希说的拜访施佩尔,时间总是不够用,他刚刚拟定了一个新的组织方案。这个方案主要针对1943年的装甲师和装甲步兵师。他估计该方案能适用到1944年。希望这套方案能尽量节省人力和装备,改用新的武器和新的战术来增强战斗力量。所以,他提出要在3月9日与元首举行首次会商,讨论这个方案的要求也就不奇怪了。
但是让古德里安不愉快的是,当他来到文尼察,他发现这里并非像自己想的那样,只需要在元首、凯特尔、约德尔、蔡茨勒他们面前陈述方案就好。相反的,这里聚集了一大堆的高级将领,这其中有自己熟悉的,有自己不熟悉的,但总之让自己很不自在。
“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找了个机会,古德里安一把拽住了几乎无所不知的施蒙特,“不是说就咱们几个人会商吗?”
“你自己犯的错,我有什么办法?你以为我希望来这么多人啊?我也不想啊,麻烦死了。”施蒙特狠狠朝古德里安翻了个大白眼。这个混蛋居然增加了自己的工作量,哼,那就别指望自己告诉他某个好消息。
“我?我犯什么错了?”
“还不是你事先把要提出的意见写成了节录。先送给了元首的侍从室。所以现在凡是关心你这个计划的人就都来了。”施蒙特叹了口气,拍了拍古德里安的肩膀,“忘了告诉你了,反对你的人占绝大多数,你自求多福吧。”
古德里安差点没有被活活郁闷死,尤其是当他看到会议室里的那一帮人不善的眼神的时候。这些人里有最高统帅部的全体人员,陆军总参部的高级人员,步兵总监和炮兵总监。所有人都摆着一张深沉认真庄严肃穆的脸,准备聆听自己的意见。最后进来的施蒙特默默的给自己抛了一个同情的眼神。
“……1943年的工作就是要供给一部分的装甲师充分的战斗效率,使它们能担负有限目标的攻势……一个装甲师,只有当它的战车和它的其他种类的兵器和车辆,保持一种正确的比例时,才会具有充分的战斗效率……目前我们没有一个装甲师可以说是具有充分的战斗效率。所以,为了今年甚或以后几年内能够获胜,我们主要的关键点就在于重新建立这种战斗效率。”古德里安发表讲话的时候着整个会议室里很安静很安静,安静的有点不正常。他的心脏有些跳动的过快,但是他压抑住了这种难受的感觉,开始陈述自己的每一条要求。
“……我希望将一切突击炮兵都拨交装甲兵总监控制,并且进一步研究制造70倍径身的75mm轻突击炮是否必要?是否可以仍用48倍径身的75mm火炮以增加产量?”古德里安几乎每说一点都会引起热烈的讨论,但是至少到最后,这些高级将领至少都在理论上一致表示赞成。然而唯独装甲兵总监可以控制全部突击炮单位这一点,除了施佩尔没有开口,剩下的所有人都表示反对,连施蒙特都不例外。
“海因茨,你要知道目前只有突击炮这一样兵器,可以使炮兵们也能够获得骑士级的铁十字勋章。”施蒙特的反对意见显然让古德里安泄气,更让他泄气的是,元首用一副同情的神色看着自己,然后慢悠悠的说道:“你看他们大家都反对你。所以我也无法批准这一点。”
当这场四个钟点的会议散会之后,古德里安只觉得自己精疲力竭。而施蒙特满脸歉意的拍拍自己的肩膀:“抱歉,海因茨,我反对你的意见不是针对你个人,只是突击炮的归属确实还要进一步考虑。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得陪元首去视察曼施坦因在扎波罗日耶的指挥部了。”
古德里安默默的点了点头,看着空荡荡的会议室,他突然觉得格外无力。他一步一挨的往外走,脚像灌了铅一样,每一步都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当他走出会场后,他的眼前一阵昏黑,熟悉的眩晕感涌上来,他支撑不住的倒了下去。隐隐的,似乎自己倒下的时候,有人焦急的呼唤自己的名字:“海因茨!”
作者有话要说:古将啊,为毛我觉得乃有点可怜捏?古将在回忆录里说,自己只晕了一会儿,然后马上就醒了,所以木有人知道这件事。不过为了给乃一点福利,再加上狐狸也是这天回的文尼察,就让狐狸看见乃晕倒好了,正好让乃们好好叙叙旧~~
狐狸啊狐狸,乃可算回来了,想死乃了~~乃看看,乃、古将、泡菜都病了,乃们仨就是病娇三人组啊~~
回国
“海因茨,海因茨!你还好吧?”当古德里安睁开眼的时候,自己的手正被人紧紧的握着,熟悉的温度,熟悉的语调。
“埃……埃尔温……”是做梦吧?怎么会看见这个人?古德里安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说话的时候牙齿磕到了舌头,很疼,看起来不是做梦。
“嗯,是我啊。干嘛说得这么不确定?难道我变丑了?”隆美尔瞟了一眼镜子,郁闷的皱了皱眉。
“是挺丑的。”古德里安忍不住笑了。隆美尔则闷闷不乐的瞪着他,他的脸庞和脖子上长满了沙漠地区的脓疮,围着厚厚一圈绷带,“别生气啊,我开玩笑的。”
“哼,”隆美尔装模作样的又白了古德里安一眼,“你怎么晕倒了?”
“可能是心脏病吧。”古德里安不想多说自己的病情,“我没事。”
“谁信啊?要不是我正好看见,你指不定得一个人在那里晕多久呢。”隆美尔给古德里安倒了杯水,扶着他坐起来,“就算是新上任,你也不用这么玩命吧?”
“还说我,你自己不是一样。脸这是怎么了?脖子上怎么还缠着绷带?受伤了?”古德里安伸手想去摸隆美尔缠着绷带的脖子,后者一偏头躲开了。古德里安有点不太高兴,但是又心疼的很,“让我看看。”
“别看,挺丑的。”隆美尔把古德里安的手挡到了一边,顺手竖起了领子,试图遮挡住脸上的脓疮,“过几天消下去就好了。”
“有什么嘛,让我看看。沙漠生活还附送这种福利,真是……”古德里安调侃的笑笑,伸手去拉隆美尔。后者被拉的绊了一下,很丢人的摔在了古德里安身上。
“喂,这么长时间没见,你也不能这么欺负我啊。在非洲被那些家伙欺负还不够,回来还得被你欺负。”隆美尔想爬起来,但是被古德里安拽的死死的,只能趴在他怀里懒懒的抱怨着。
“嗯?你在非洲不是呆的不错吗?谁还敢欺负你?”古德里安的手指小心的触碰着隆美尔的脸颊,上面成片的脓疮让他的心抽痛起来。
“不错?谁告诉你的?我在那里简直就是倒霉到极点了。凯塞林、阿尼姆,还有那群意大利白痴,他们居然一起无视我。明明我才是集团军司令,可是阿尼姆始不和我讨论进攻贝雅的计划。罗马方面直接与阿尼姆和梅斯打交道。凯塞林也是这样。几天前,威廉?卡纳里斯到突尼斯的时候也不去看我,他们分明都无视我的存在。”一提起这些事隆美尔就一肚子怨气,“既然这样,我只好回来算了。”
“你还是这样,爱发脾气,爱生气,一点也没变。”古德里安无奈的摇摇头,“我还以为你去了非洲这几年能成熟点呢。”
“你才不成熟。”隆美尔直接一个卫生球丢过去,“不过你不是应该挺神气的吗,装甲兵总监?怎么才上任没几天就混的晕倒了都没人管?”
“还不是最高统帅部和总参部那群白痴!”一提起这个,古德里安就气不打一处来。
“那倒是,我都快烦死约德尔了。”隆美尔也对最高统帅部烦不胜烦。两个人在一同抱怨了五分钟最高统帅部以后突然觉得自己一定是见到了对方高兴的傻了。
“那个,你要在文尼察呆多久?什么时候回柏林?”看着隆美尔,古德里安发了十几秒的呆,然后才想起一个重要问题。
“我?我不知道啊。也许呆个四五天,然后就去维也纳。”隆美尔皱着眉思考着。
“那你不回柏林了?”古德里安有些失望,情绪也低落了下去。
“我不可能回来一趟而不去看露西。”隆美尔苦恼的挠挠头,“不过没关系,我至少得休养八个星期呢,当然也可能更久。也许过两个月我就可以回柏林了。”
“哦。”古德里安应了一声,然后就沉默了下来。屋里的气氛也随之冷寂了不少。
“那……那个,你可以去看我啊。”隆美尔的话成功的让古德里安郁闷了,先别说自己忙得根本连睡觉的时候都没有,就是有时间,自己也不想看到隆美尔的那个妻子。尤其是,听玛格丽特说,他的妻子还是个标准的悍妇。
“算了吧,我根本就没有休息的时间。所以你今晚陪我吧。”在看到了隆美尔涨得通红的脸的时候,古德里安的心情又好了不少。于是他很迅速的在隆美尔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后者的脸顿时都红的要滴血了。
“海因茨!”有些气急败坏,有些羞恼,还带着长长的尾音,总之,可爱极了。古德里安笑得更开心了,直接搂着隆美尔又亲了几口,还顺便在他的嘴角轻轻咬了一下。
“海因茨?古德里安,你太过分了!你……我要去见元首了。”被亲的面红耳赤的隆美尔直接夺门而逃,只是他的最后一句话又成功的让古德里安的心情低落了下去。无论何时,元首都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个不可言说的尖刺。
“埃尔温你回来了?嗯,元首休息一下马上就接见你。”如果施蒙特这句话说得还算正常,那下一句就完全是八卦的表情了,“见到海因茨了?想他了没?”
“鲁道夫!你就不能正常点?”看着隆美尔红了的脸,施蒙特在心里暗暗感叹,原来这个就叫所谓的恼羞成怒。
“我很正常,谢谢关心。只是,埃尔温啊,你变丑了。”施蒙特的话一说完,就不出意外的迎来了隆美尔的白眼。
“那你也去沙漠里呆两年试试?”
“算……算了吧。你赶紧去见元首吧。”施蒙特赶紧把隆美尔打发进了元首的办公室。
“嗨,希特勒。我的元首,埃尔温?隆美尔向您报到。”当隆美尔走进去的时候,元首正呷着苹果皮加肉桂的淡茶,神情平静。而隆美尔不禁感到沮丧起来,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出现,以一个失败者的形象,虽然他非常讨厌人们给他贴上“失败者”的标签。
“埃尔温,你回来了。坐吧。”元首的声音很温和,至少听起来是这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狐狸,狐狸,我……我马上就写乃和古渣渣和泡菜的肉肉~~狐狸乃会被吃干抹净的哦~~
肉啊肉,肉啊肉,最近好想吃肉~~
ps:今天去洗澡,有点低血糖,然后咚的一声就晕过去了。充分体验了古将一出会场就昏倒的感觉,古将啊,难为乃还得自己醒来~~好歹我还是被人扶起来的呢~~
交谈
刚开始的十几秒,隆美尔和元首谁都不说话,都在彼此想着心事。只有悠悠的茶香无忧无虑的飘散在房间里。
尽管一向对隆美尔多有宠溺,但元首还是隐隐有些不满。就在几天前,他刚刚接到隆美尔的电报,上面说:目前的突尼斯前线长达四百多英里,敌人有一千六百辆坦克,一千一百门反坦克炮,大约二十一万人的战斗部队,如果自己不授权隆美尔把前线向后撤退到短得多的战线,那么他指挥的两个军团将会被击败。而这,恰恰与隆美尔先前的论点完全矛盾,尤其是1942年11月以来,他就进攻突尼斯的有利之处而许下的那些振振有词的诺言。他本来说退到突尼斯会消除他们的战略缺点。而约德尔指出,隆美尔的计划将会把重要的飞机场拱手送给敌人,使蒙哥马利和亚历山大能够联兵攻打桥头堡。何况现在,单凭那里的十四万德军,就不能说隆美尔与敌人相比完全处于劣势。所以自己拒绝批准他撤退的要求。然而,如果这就是结局,那还不如让他们回来。
唉,元首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本来指望敌人的最后攻势能拖得时间长一点,好让德国其余的师到达那里,并且等到大量生产的小型运输船只投入使用。可是谁想到隆美尔在发动了对蒙哥马利的最后进攻的同一天,他就被英军击败,火力被英军压倒,不得不返回到有设防的马里斯前线。而这,就是北非的结局了。不过这不是埃尔温的错,这是因为被俘的意大利军官把埃尔温的计划出卖给了蒙哥马利,自己也不应该因此而指责他。虽然他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主义者,但是他在这次失败中并不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