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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是那样,只有假装自己还是那个心智俱失的孩童,他才说得出口,才做得出来。
东方宏倒吸一口冷气,心中震动:也就是说,昨天晚上行云雨之欢的时候,弟弟根本是心智清醒的!那自己不就等于是哄骗着占有了弟弟的行为全落在弟弟的眼里!
想到昨晚上自己扮大尾巴狼,哄着弟弟让他乖乖张开腿的情景,东方宏有种想要捶地的冲动。
辛辛苦苦经营了这么久的好哥哥的形象一下子轰然倒塌的感觉。
连好哥哥都不是了,还能指望当好情人吗?东方宏脑中迅速闪过令狐冲几个字,情绪由羞恼转为恐慌。
东方不败看着哥哥红一块白一块、急剧变化中的脸色,知道他心里不好受,便主动牵起哥哥的手,说:“哥哥,其实,昨天晚上我说的话,句句都是肺腑之言。我喜欢你,想和你一辈子相守。”
东方宏抬起头来,看着弟弟认真的眼,按捺住心中的激荡喜悦,迟疑着说:“你不怪我?其实,我本来是想等你好了之后,再……可是,你知道,那天,我看到令狐冲之后,就再也平静不下来了,我……”
东方不败掩住哥哥的口,平静地说:“我没有喜欢过令狐冲,从来没有。我只喜欢哥哥,也只愿意和哥哥……”
不用再说下去了,一切尽在不言中。因为,东方不败此时眼中流转的光芒比之中午的阳光更加耀眼,比脚下的潺潺流水更加情意绵绵。
东方宏狂喜中将弟弟揽入怀中,语无伦次地说:“我还以为你喜欢他,对我只是类似于依恋的兄弟之情。而且,以你现在的名头,和我在一起会不会怕落人耻笑……”
东方不败微笑着,坚定地说:“哥哥又怎么样?兄弟又怎么样?**又怎么样?我才不在乎呢,喜欢就是喜欢,管人家怎么想?谁敢唧唧歪歪叫哥哥不爽,我就叫他人头落地。”
东方宏不禁莞尔,说:“我也不会因为人家几句闲话就退却,你犯不着挂怀那些小事,那些人的人头还是让它们在原地的好。”
东方不败看着哥哥笑,解释道:“你那天喝醉酒生病,是不是为了令狐冲的那事?我当时不知道,后来清醒了才回想过来。其实,令狐冲的那件事,是我设计害他的,另外,此事还牵扯到诗诗。说起来,我终究是欠了诗诗一份情,这辈子都还不上了,又为着她的缘故,不想提到这一段往事。”
东方宏顿时明白了,原来是误会啊,结果自己却跟个傻子一般自怨自艾。不过他想到弟弟居然病好了还蒙骗自己,又有些恼怒和羞惭,说:“那你为什么早不告诉我你好了,偏偏要看我的丑态?”
东方不败在哥哥的怀里轻笑着说:“哪里丑了?哥哥很温柔呢,我就是想知道哥哥在那种情热如火的情况下是否还能一如既往地温柔,才假装没好的。”
呵呵,他才不要说什么自己也是一样吃了莫名的飞醋,却又是一样地羞于打破僵局才故意伪装天真来引诱哥哥的呢。
不然,以他哥那个磨叽温吞的性格,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捅破窗户纸!
东方不败调侃地说:“就第一次来说,哥哥的表现很不错,有大将风度。”说完,在东方宏的怀里闷笑不已。
东方宏听了大窘,对着弟弟一脸俏皮的笑意,忍不住反唇相讥:“弟弟的第一次也很不错,像个小孩子一样惹人怜爱,就是缺了一点神教教主的风度!”
东方不败耸肩说:“是啊,我没办法保持教主的风度,因为,我很辛苦啊。”东方不败满脸挪揄的笑,说:“是忍笑忍得很辛苦!”
哪有那种时候还要捉弄人的?东方宏气得咬牙,转念一想,弟弟这般举重若轻,若无其事,反而是自己扭扭捏捏,哪有强攻的气质?
不行,我得体现出强攻的气质来!现在弟弟相当于是我的媳妇儿了,别的无所谓,都可以由着弟弟,但是,这个床上的事情一定要叫他全身全心地膜拜于我。
一时间壮志填胸的东方宏说出了他平生第一句轻佻的话语:“也就是说你很满意的意思?”
说完,东方宏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自己怎么像是邪灵附体,居然说出这么邪风入骨的话来?
东方不败一愣,随即呵呵轻笑着说:“那还用说?”
他有趣地看着哥哥,心想:老哥今天被激发出勇气来了,很好,孺子可教也。呵呵,继续逗他。
开弓没有回头箭,东方宏狠狠心,誓将邪魅之气演绎到底。他突然推开双臂环绕着自己的弟弟,盯着弟弟此时展颜轻笑、风情万种的脸,色厉内荏地说:“你醒了也好,省得我一直小心翼翼地没敢用力,生怕把你给弄坏了。现在,我可以为所欲为了。”
只是,某人说这话时手有些抖,显然是底气不足。
东方不败心里笑得打跌,面上却浮起一丝媚人的浅笑,朱唇微张,娇声软语道:“那来吧,如君所愿。”
说着,就勾上了哥哥的脖子,吻了上去。
恢复了神智的东方教主在情|事上自是技高一筹,高了东方宏几个段位。他揽着哥哥的颈脖,夹紧哥哥的双唇温柔又霸道地吸吮着,灵蛇般的舌尖探索般地进入东方宏口腔的深处,狂放而恣意地扫过他口中的每一寸,时而大力地吸吮,时而蜻蜓点水般啄吻,深浅不一,就如同在口腔中模仿着一场情|色的抽|送一般,同时,柔软的身躯就如同拂过湖面的垂柳一般,轻轻柔柔地伏在东方宏的怀里,叫东方宏欲罢不能之下,下腹部的那一点星星之火迅速蔓延成了燎原之势。
就这样,天雷勾动地火,在火热的拥吻中东方宏的某个部位迅速地异军突起,他禁不住大手往下,握住弟弟的丰润翘挺的臀部反复揉搓,眸光渐暗,声音暗哑,说:“你在玩火知不知道?”
东方不败的一双妙目之中荡漾着惑人的媚意,他素手轻扬,玉指往哥哥胸前一点,说:“知道啊,我一贯爱玩火,怕什么?还暖和呢!不然不会和哥哥在一起!”
东方宏在弟弟这位曾经的情场老手的挑逗之下自是丢盔弃甲,欲|火焚身,越发加重了手下的动作,同时略有些担心地说:“那赶快灭火!话说这里应该不会有什么人经过吧?”
要是没人,咱们就在这荒郊野外,幕天席地来上一发吧?简直就太棒了,不过,东方宏担心的是万一有人途经岂不是糟糕了?他自己倒是无所谓,怕的是亲亲弟弟的身体给人家看见了就太不爽了。
在这个要命的时刻,东方不败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正经,煞风景地说:“不会吧?这不像你啊哥哥!你在浴桶里赤条光身地都忍得住,怎么现在倒是忍不住了?”
东方宏睁大眼睛看着一脸促狭笑意的弟弟,一下子明白弟弟这是在报当初自己哄他说的那些话的仇,不禁摇头苦笑说:“你还真是小心眼,这种时候喊停!哪有人专管放火不管灭火的?”
东方不败傲娇地一转身,说:“哼,你才知道?那你以后要慢慢适应了!美丽妖娆爱惹火是我愿意,谁叫你欲|火焚身了?自己的事情自己负责吧!”——
作者有话要说:咱不想写苦哈哈的教主啊,咱家的教主是像俏蓉儿那般古灵精怪的可人儿,只是,现在家里来了客人,几个小孩跑来跑去,闹得我脑袋都大了,都不知道写了些什么。
希望教主没有崩,要是崩了大家留言,我看明天要不要修一下。q(s3t)r
☆、54第 54 章
54、第54章
东方宏追上弟弟;问:“现在去哪里?”
东方不败说:“我嘛;现在要去祭我的五脏庙,”说着,他的眼睛不怀好意地往东方宏的□瞄;坏笑着说:“哥哥大人呢,最好是找个僻静的地方消肿。”
看着哥哥一脸的无可奈何;东方不败心里充满了愉悦,为哥哥对自己无条件的让步和宠爱;得意之下又趁胜追击说:“要不然我就在这里等你一会儿好了;哥哥去那边解决一下。不需要?真的不需要?哥哥你真强;这种时候还要任由它自生自灭;怎么不依靠自己勤劳的双手?”
东方宏对现在古灵精怪的弟弟又是喜欢又是气恨,拍拍他的脑袋;说:“我现在有了媳妇儿,哪里用得着自己解决?再胡说八道,就在这里把你就地正法。”
东方不败调皮地眨眨眼,意思是“你放马过来啊,我还怕你不成?”
“真是败给你了!”东方宏无奈而宠溺地揪一揪他的脸。两兄弟肩并肩,说说笑笑地往前走。
东方宏想了想,说:“今儿那帮子人是任我行派来的,估计他还有后着,我们不提防不行。一会儿去了镇上人多的地方,打尖住店都要小心,弟弟你虽说是艺高人胆大,就怕敌人势大,防不胜防,咱们还是小心为是。还有,我们两个人一起行走江湖太是打眼,不如戴个人皮面具的好。”
东方不败微微皱眉,嫌弃地说:“要戴你戴,我才不戴那个什么人皮面具呢,又难看,又不透气,上次害得我脸上长了个疮,难看死了。”
东方宏犯了愁,那怎么办呢?
不戴面具的话,只怕就是一天的功夫,东方不败遽然现身,还一出现就是两人的消息就会传遍四处,会不会在江湖上掀起巨浪?另外,任我行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其他的倒是都可以不用去管,关键是弟弟对以后究竟是做何打算,兄弟俩今后又该何去何从才是现在要最先考虑的。现在弟弟绝口不提这件事,东方宏也只好忍住心中疑虑,暂时不提及此事。
东方不败突然脚步一顿,转头看着哥哥,“善体人意”地说:“要不这样,哥哥你戴面具好了,我就扮成个女的,正好扮成你的媳妇儿,就说是两个人一起出门办点事,这样,又好玩儿,也不招惹人注意。”
东方宏曾经见过弟弟扮作女人,知道他原是有这个易装的癖好,又一想,这样确实挺好的,可以顺便打探些江湖见闻,若是获知任我行的动静,还能早作筹划,知己知彼,真是一举几得。
东方宏便笑着对弟弟说:“好主意!求之不得!不过咱俩个子一般高,这个不像啊,哪有那么高的女人?所以,你扮作我媳妇儿的时候,最好是要经常低头含胸,这样,可以矮上一截,而且低眉顺眼的谦卑模样就更像女人了。”
东方不败伸手揪住哥哥的脸,笑骂道:“才不要呢!我为什么要做受气包小媳妇儿模样?我就是扮女人也是行走江湖、豪气干云的女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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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冬天气,还未入夜,因为下了雨,天色越发黑沉了下来,一条长街上寥寥落落没几个人,唯有一家茶馆里因为烤着炭火,供应着热茶,倒是高朋满座,江湖人士们三三两两各占一桌,开始还是各说各的,渐渐地,喧嚣的人声沉寂下去,大家的耳朵都被居中的一个谈锋极健的中年男子的话吸引住了。
那男子面带悲愤之色,说:“前日,刘家大院一百二十几号人尽被屠戮,血水染红了他家附近的黄安江,那叫一个惨啊。”
旁人有说:“刘家祖传的刘氏八卦棍当年也曾经在江湖上创下名号,现在就算是退隐,也不至于如此不济事吧,刘家的老爷子说是年虽五十,犹有当年金刚之勇,就是他的几个儿子听说也是个个都身怀绝技,怎么就被魔教全灭了呢?另外,听说刘家这些年在改做漕运生意之后很赚了不少钱。难道说那么大个家业,也没了不成?”
男子说:“家业算什么?命都没了还要那些黄的白的有毛用啊?又不能带进棺材。最后还不是便宜了魔教那帮子妖人!据我所知,刘家的几个男人当时都没死,被捉去黑木崖了!”
旁人又奇道:“咦,人家都是洗劫了之后把女人掳走,怎么魔教的人反其道而行之,倒是把男人弄走了?难道说魔教的人都是那般龌龊,不喜欢女人的小嫩|穴,倒是专采后|庭花!”
茶馆里响起一片猥琐的笑声。
最靠窗边的桌子边,坐着一对年轻夫妇。男的紫红脸盘,长着密密的胡须,与他那瘦高的体型极不对称。女的容貌秀丽之至,只是薄施粉黛,却直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一般,令人见之忘俗。“她”穿着一身极其华丽的大红羽缎束腰长袍,脖颈处搭着满是雪狸绒毛的雪羽肩,红白相间的华贵衣着越发衬得“她”风仪如神,有倾城之姿。
这时,女子放在桌子上的一只玉手蓦地攥紧了,男子便安抚地握住她的手,似乎在安慰着什么。不过茶馆里的人都专心致志地听着中间的男子说话,加上他们坐得偏僻,都不曾注意到这一细节。
没错,这就是乔装改扮的东方不败和哥哥东方宏。他们那日到了这座人来人往的城镇,找了客栈住下来,东方宏便说要探知江湖消息,莫若去那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