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旱亟鳣入,进到最深的花心处,在里面捣@弄几下,听着弟弟在强烈的快@感的驱使下发出破碎的呻@吟,然后再次退出和进入,拿捏的力道沉稳又温柔。
哥哥的灼热和力道只是叫东方不败浑身轻颤,却一点也不难受,仿佛置身于温泉之中,一波又一波的温热蔓延而上,渐渐将他融化。
东方不败紧紧地勾住哥哥的脖子,就像一根青藤攀援着大树一般,随着哥哥温柔而有力的律动款摆着、摇曳着、迎合着,发出一声声迷乱的低吟:“哥哥…好…哥哥…哥哥呀……”
那一声声颤颤的“哥哥“,带着拖长的曼妙的尾音,蜜糖一般直沁入东方宏的心里。他吻去弟弟眼角的泪水,温柔而坚定地继续挺进。
占据你的身体,占据你的心。
此时,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一起的,不仅仅是我们天生契合的身体,还有同样跃动的心。
“噗通…”“噗通…”“噗通…”
趋近一致的心跳声像是美好的和声,代替着东方宏爱在心里口难开的延绵情意: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爱到地老天荒,爱到生命终结。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还有一场很火爆的H,呵呵,再来看看恢复正常后的教主的“性”福生活,O(∩_∩)O~
☆、52第 52 章
曾经花草蔓坡、人间仙境般的黑木崖现在已经成为江湖人的噩梦。
任我行再次重归教主之位后;由于朝廷的扶持,短短几个月内就将几乎被全数剿灭的日月教发展起来,手段极其暴力血腥,在江湖上掀起血雨腥风,一时人人谈“日月教”而色变。
任我行已经成为“魔鬼”的化名。
俗话说:吃人不吐骨头;这句话在如今的任我行身上得到了真实的体现。
任我行几个月前围攻东方不败之时其实身上旧伤未愈;当年东方不败是挑断了他的筋脉才将他锁入西湖湖底的。任我行的伤势要复原;就算是被天下第一杏林妙手用鹿筋来续筋脉;也至少需要半年以上的时间才能完全恢复。
可是现在任我行已经完全恢复了;功力比之几个月前可谓突飞猛进;靠的是什么?
成德殿后的一处侧院里,任我行的声音阴沉沉地响起。
“贾布,今天的呢?”
贾布低着头;胆战心惊地说:“都在这里了。”
贾布根本不敢抬头去看面前的教主,他脚下的几个麻袋里像是有体积很大的兽类在里面扭动。
贾布知道麻袋里面装的其实是人,而且大多是在江湖上已经成名的、有着十年以上功力的白道中人。
他们在挣扎,却逃不脱辛辛苦苦一点一点累积起来的内力被吸尽后脚筋亦被挑下备用,最后像一堆垃圾一般被弃之黑木崖底的悲惨命运。
“解开!”
贾布一惊,连忙弯腰解开麻袋。
那几个在任我行眼中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江湖人士滚了出来,个个被捆了手脚,面白如纸,浑身颤抖着看着面前一头白发如狂潮的阴森男人——任我行。
任我行“啪”地一声,凌空打了贾布一个耳光,骂道:“废物!”
贾布诚恐诚惶地跪下说:“教主息怒,卑职无能,这黑木崖附近方圆几百里都寻遍了,实在是找不到更好的,要不,卑职带着人去临近的省份一趟?”
任我行慢慢地熄了怒火,说:“算了,今天就将就吧,下次起码要二十年以上功力的,不然拿来根本就不济事!”
贾布连忙答应着退了出去。
出了那个阴森的侧院,贾布的脸上浮现一抹苦涩。
现在,任我行该是在用吸星**吸食那些江湖人的内力,然后那些人的脚筋会被挑下来给任我行续上疗伤吧。
那么,下一次的份额又去哪里找呢?任我行要的是二十年以上功力的,在黑木崖势力范围内应该已经搜索殆尽了吧,那就只有去少林寺,去武当山,劫持那些至少是掌门大弟子以上级别的,才有可能有二十年以上的功力。
去了,难免要激起武林正道的义愤和公慨之心,也许就被那些人乱棍打死,再也回不来了;不去,任我行又岂是好相与的?说不定他觉得我已经是无用之人了,也把我像那些人一般吸食了去?
贾布心里想着,内心无比后悔:当初为何要背叛东方教主,就算是和大家一起战死,也比如今这般坠入阿鼻地狱的好。
恰在此时,两个个紫衫弟子从贾布身边飞奔而过,口中说着:“重大消息!东方逆贼的行踪已经发现!”
贾布心念电转,一把拖住那弟子,沉声问:“怎么回事?教主现在正在练功,不许外人打扰,你先说与我听。”
—————————————教主的分割线——————————————
一夜被翻红浪。
东方宏做好早饭后,来叫弟弟起床。
弟弟犹在沉睡,一头乌丝凌乱地披散在枕上,面上红潮未褪,身上斑迹点点。
东方宏怜爱地刮了刮弟弟挺秀的鼻尖,说:“起床了!”
东方不败慢启秋波,两人目光对视之下,东方宏有些郝然,脸红成了一个大苹果。
东方不败伸长手臂,勾住哥哥的脖子,将他拉下去。
东方宏抚摸着弟弟□的腰,含含糊糊地问:“疼吗?”
东方不败摇摇头,说:“不疼,哥哥很温柔。”
东方不败又有趣地看着哥哥,说:“哥哥怎么还脸红呢?”
这么一说,东方宏更加不好意思了。昨晚的事情做了就做了,东方宏不后悔,但是,早上起床后才觉得尴尬不已,好在弟弟现在天真无邪,只是叫他心里愧疚更甚,发誓一定要一辈子将弟弟捧在手心里疼爱。
两个人腻歪了一阵子,一起起床吃早饭。
东方宏略略有些奇怪,今天弟弟吃饭不像往日那般调皮了,倒是有些娇慵无力的模样,不过他也没有多想,只以为是弟弟昨天晚上辛苦了,所以没力气胡闹了。
“哥哥。”东方不败蓦地揽住东方宏,两人一起滚到旁边。只见几点寒星从屋顶射到屋内,就落在他们刚才的位置。
东方宏惊疑地望着弟弟,怎么……
东方不败伸出一根芊芊玉指,压在哥哥欲张开来说话的嘴上,说:“现在别说话,我一会儿和你解释。屋顶上已经全是人了,外面也是。”
东方不败取过桌边的一盏烛台,蜡烛的灯芯处是一汪融化的蜡油。东方不败玉指挑起一点,而后微微一弹,几滴蜡油瞬间化作无数个晶亮的小点,挟着风雷之声,朝着屋顶激射而去。
屋顶上顿时惨呼不绝,有几个被蜡油击中的人砸破屋脊,滚落了下来。不过是一滴小小的蜡油,这些人被弹中后却俱是双膝酸软乏力,蜡油进到体内还带着一股子深入骨髓的冰冷寒气,叫他们落地后不论怎么用力运功,都无法靠自己站起来。
东方不败站直了身体,冷笑道:“你们这帮子蝼蚁,前来送死!”
地上的人睁大了眼睛:不是说东方不败心智退化,功力全失的吗?
东方宏亦睁大了眼睛:弟弟恢复神智了?什么时候?
东方不败看着东方宏,带着歉意地说:“哥哥,我并不想在这里大动干戈,但是,今天这房子怕是要被弄坏了呢。”
东方宏默然注视着弟弟,涩声说:“无妨。既然是豺狼找上门来,我们只有给他们迎头痛击。”
房子被弄坏了没关系,反正你现在好了,也不会继续在这里住下去了吧。只是,我们,还能继续在这房子里一样的甜蜜吗?东方宏苦涩地想。
东方不败眼中曼波流转,唇角勾出醉人的笑意,说:“好吧,哥哥,我们尽量速战速决,离开这里。”
东方不败一只手拈起针线棚上的一支绣花针,另外一只手则握紧哥哥的手,两人一并发力,自屋顶的大洞中跃出。
屋外,是劲装结束、各持兵刃、如临大敌的敌人,一见屋内有人飞出,就是一张缀满了利刃的黄金大网迎头罩下。
东方不败轻声嗤笑,说:“雕虫小技!”
只见东方不败的手臂如同风中蒲柳般款摆,手中的寒光微闪之处,那张由七十二人在不同的刁钻角度设防、号称是网下从来无一人走脱、素有“恢恢魔网”之称的的黄金大网就在瞬间崩溃,垂落一地。
一招震慑全场后,东方不败并没有继续进攻,只是静静凝望着东方宏,说:“哥哥,我要大开杀戒了,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东方不败知道哥哥性格温和,从来不愿无辜伤人,更不要说杀人了,所以,他不愿意让哥哥看到自己杀人时的景象,就连刚才击下屋顶上潜伏的敌人,都是留有余力的。现在,看这外面里三层、外三层,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和哥哥的敌人,东方不败暗忖今天不杀出一条血路来,是断断不能走脱的,故而对哥哥说了那句话。
屋外的众人这才看见他身边还站着一位傲岸男子,细看容貌,居然与东方不败肖似到了极点。
东方宏摇头说:“我与你共进退。这辈子造下的杀孽,我们一起背!”
东方不败并不把人多势众的敌人放在眼里,像这样的庸手,就是再来一倍的人数又如何?无非就是乱坟岗上多立几个坟头罢了。他在意的是哥哥的态度。
这时,东方不败的唇角浮出甜蜜笑意,说:“好,哥哥,那我们一起吧。”
敌人已经等不及了,几十个人挥舞着刀剑当先冲了上去。
东方不败轻蔑一笑,斥道:“送死!”,他双袖一摆犹如江面上顺风而下的船帆,此时饱灌了风,鼓涨起来,背后一团白气乍现,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顿时被震得粉身碎骨。
剩下的人看见同伙惨死,心中骇然恐怖到了极致之下,反而生出一股刚勇,纷纷吼叫道:“大家并肩子上啊,杀了这妖人!任教主重重有赏!”于是都如同饿虎一般,纷纷抽出兵刃飞身而上。
东方宏亦提起手掌,凌空拍出,马上就有几个人身首分离,血肉飞溅,跌了出去。
东方不败回眸看着兄长会心而笑。
杀声震天,惨叫连连。
最后,风平浪静。
只剩下,遍地的尸首、鲜血、破碎的兵刃。
东方不败和东方宏却是气定神闲,身上一丝儿血迹不染。
叫闻风而来的村民们纷纷直着眼睛,发出惊叫。
东方宏走过去,对着一个因为见过类似的杀戮场面而叫得没那么大声的村民,温和地说:“不好意思,给乡亲们添麻烦了。这些人就委托你们下葬了,我们兄弟先谢过大家。”
说着,东方宏回屋收拾了几样东西和衣物出来,将一锭足有五十两的金锭放在村民的手里,说:“就此告辞,以后不会再给大家添麻烦了。”
说着,东方宏就牵起弟弟的手同时跃起,瞬间,就如同两朵浮云一般消逝得无影无踪。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暗夜溯岚童鞋和零色童鞋的霸王票,感谢读者姑娘们的热情留言,感动……
今天晚上六点左右会加更一次,答谢一路追文辛苦的童鞋们还有新加入的童鞋们,这篇文真的写得很开心。
顺便说一下,是不是H戏大家都很喜欢呢(这会不会是俺的错觉?),在本文完结时会有一次火爆的H,全面展现咱教主的女王范儿和性福生活(猥琐笑)。
☆、53第 53 章
两人直飞出几十里路来;才缓了下来;最后落在一处寂静无人的峡谷,此地,水声潺,花香拂鼻,正适合谈话。
东方宏直视着弟弟的双眸;沉声问:“你没什么要解释的吗?”
东方不败摸摸鼻子讪笑一下,在哥哥逼人的目光下也有些不好意思;索性厚着脸皮继续扮小孩,拖长声音娇滴滴地喊:“哥哥――”似乎觉得逗着一贯云淡风轻、八风不动的哥哥炸毛很好玩。
东方宏气得磨牙;揪住他;说:“说;你什么时候好的?”口气里有明显压抑着的不满。
东方不败眼神躲闪着;身体却依附着,说:“就是在吃早饭的时候。”
东方宏牢牢地盯住弟弟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骗我!你早就好了!”
东方不败无奈地说:“是,比吃早饭那会儿要早一些。”
东方宏怒声道:“不对,还要早!”
东方不败又无奈地说:“好吧,其实,是在兰丫头给你送饭来那会子我忽然就好了的。”
东方不败能说身为一代枭雄的自己居然会为了一个乡下毛丫头而大吃醋而特吃醋,然后在哥哥要被女人抢跑的巨大危机和焦虑之下猛然就清醒了的吗?
他能说自己为了**哥哥而继续撒娇弄痴,缠着哥哥说出了那句“哥哥,把我当你的媳妇儿”那种厚颜的话吗?
只能是那样,只有假装自己还是那个心智俱失的孩童,他才说得出口,才做得出来。
东方宏倒吸一口冷气,心中震动:也就是说,昨天晚上行云雨之欢的时候,弟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