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红楼穿越之贾兰-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贾兰走近,对刘姥姥行了一礼,笑道:“刘姥姥好。”
  刘姥姥笑得合不拢嘴的说道:“好好,这兰哥儿不仅诗作的好,人也长得好看。”
  贾母笑道:“小孩子家的,哪来的好看不好看。”
  刘姥姥道:“你看这长得眉是眉,眼是眼,机灵动人,可不是好看咋地?”
  一群人哈哈大笑起来。宝玉笑道:“姥姥说这话,难道谁还不是眉是眉,眼是眼怎么着?”
  刘姥姥认真的道:“不是这么讲,兰哥儿今年不过十三吧?”
  贾兰答道:“十一了。”
  刘姥姥笑道:“你看,人家普通家孩子十一岁脸面都还没长开呢,咱们兰哥儿都已经威武齐整,手脚能干了,不知道的还以为神仙托生了呢,长大定得体面。”
  贾母见她赞慰,少不得大笑一番,说道:“那就得老亲家吉言了。”众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王熙凤见人都到齐了,便吩咐摆饭,只是贾母因觉懒懒的,也不吃饭,只坐了竹椅小敞轿,回至房中休息,剩下几人进稻香村用饭。
  贾母不在,饭桌上依然是笑语连连,刘姥姥直缠着贾兰说话,贾兰也不厌烦,只是笑答。
  惜春见此情况,便对探春笑道:“亏得是兰儿好脾气,能和那贫婆子搭上话,可要是我们,哪还得这般欢心。”
  迎春听到了,说道:“可不是,也就兰儿是这样了。”其他人皆点头认同,只史湘云心直口快道:“我倒觉得宝姐姐也是个好说话的。”
  几人还没应答,黛玉先笑道:“咱们的宝姐姐只怕看不上这贫婆子。”这话说得暗含讽刺,几人知道她素来小性,只是笑笑便过去了
  到了第二日,贾兰早起去贾母处请安,又见刘姥姥,知她今日回去,便说来不及送,只得让采文听灵二人去房里拿了些小巧玩物送给板儿,以作亲慰之情。刘姥姥收了后,自是一番感激,不多表。
  九月初二是王熙凤的生日,贾母让各家凑了份子,请了戏班,摆了家宴庆祝一番,谁知闹到最后,竟出了一桩丑事。
  席开一半,王熙凤自觉沉酒(注:饮酒过量),便要归家歇一歇。到了家才发现贾琏正与府后鲍二家的行苟且之事,登时火冒三丈,撒泼哭打起来,贾琏闹不过,便从墙上拔出剑来,趁醉欲杀王熙凤。王熙凤哪里肯饶,一头跑到贾母面前哭诉。贾琏看扯上贾母,知道讨不到好,便趔趄着脚去了外书房。
  两人闹也就罢了,偏中间夹了个平儿,平儿两头受罪,哭泣不止。到了晚间,王熙凤去贾母院居住,平儿便住在了稻香村。
  贾兰晚上下学见平儿在,不免心疑,只是这等事又有谁会说于他听,他也是去李纨房无意中听到平儿哭诉才清楚了。自是不免感叹一番。
  鲁迅先生曾点评《红楼梦》,说是‘单是命意,就因读者的眼光而有种种:经学家看见《易》,道学家看见淫,才子看见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
  若非一些人经日不干正经事,又哪来的淫,缠绵以及宫闱秘事。
  第二日再下学时又闻知贾琏与王熙凤平儿和好,府后鲍二家的上吊而死,事情就这么一语过去了。
  过了秋分后,天气变得愈加阴晴不定,时常说不准便淅淅沥沥下起雨来,贾兰自持身体康健,浑不在意。谁知这一晚突降大雨,贾兰一个不察,便染了病。
  李纨见他脸色苍白,额头滚烫,少不得骂守夜的采文一顿,然后又命素云快速告知老太太去请太医。贾兰本就体质偏弱,这一感冒可劲折腾,躺在床上竟有些人事不知了。李纨怕极,坐在床边泪流不止。
  太医来到,李纨回避,坐在里屋听太医说正值换季,夜里风凉,没有作好保暖,所以才引发毒症,不过有惊无险,熬几天中药就可以了。李纨这才放心,让嬷嬷把太医好生送出去,自己坐在贾兰床边照看起来。
  喂了两副药,下午方好转了些,贾兰只觉脑子像是有两个孩子在打鼓,又噪又疼,但见李纨哭的两眼肿的像核桃一般,勉强忍痛劝慰一番。
  知道他醒来,贾母王夫人等都过来探望,见已好了大多,便都放下心来。后几位姑娘等陆陆续续的来到稻香村,到晚饭时才离开。
  二更时,贾环与宝玉同到稻香村,贾兰挣扎着要坐起来。
  贾环忙摁着他道:“你躺下就是,我与宝二哥看看就走。”
  贾兰摆摆手,“躺了一天了,怪闷得慌。”贾环便扶他靠在床头。
  宝玉坐在床边凳子上道:“怎得忽然病了起来?”
  贾兰道:“想是昨日着了些凉。”
  宝玉点头,“你这一病不要紧,倒引得一众人为你担心。”
  贾兰笑道:“有何好担心,不过几副药便好了。”
  贾环在旁笑道:“说到药,王爷特地选了几副药让我二人带来给你。”
  贾兰一愣,“你们今日是去了北静王府?”
  宝玉奇道:“你竟不知道今日是北静王生辰?”
  贾兰心道,他与我无亲无故,我如何会知道他的生辰。
  宝玉似看出他的心思,又道:“北静王的生辰何等重要,莫说当今圣上,只怕连路边的店铺老板都知道,要寻门路去孝敬一番呢。现下只你一人什么也不知,亏得王爷临来之际还再三嘱咐要我等照顾好你,莫要再生事端。”
  贾兰道:“话是这么说,但你们没人告诉我,我如何知道。罢,他既如此真心对我,待我病愈之后,定要好好庆祝与他,这样可好?”
  宝玉笑道:“此话方是正理。”

  27、拜见,拜师

  
  
   
  贾兰这一病竟比往日都来得凶险,好好坏坏足足折腾了半月有余,才算安稳下来。期间除去贾代儒不放心贾兰学业曾托贾环带话外,北静王亦曾打发小厮送来各种名贵药材。
  贾兰病好后,先去了家塾,贾代儒见他并未因几日耽搁而荒废学业,大是欣慰。但又见他大病初愈,却如此劳心费神,心里不忍,便道学海无涯,无须急在一时,又把贾兰劝回了家。
  回到家,喝了一副药,睡了半晌,贾兰自觉精神饱满,精力充沛,便琢磨去北静王府一趟。
  这几日还真是亏了水溶送来的那几副上等药材才好的那么利索,贾府的药材再好,也不过是从外面买来的,哪有太医院的药材管用。
  去北静王府有两个由头,一是谢赠药之恩,二是庆生辰之喜。这两者都需要厚礼相赠,贾兰哪懂得送礼这些讲究,便问李纨该怎么办。
  李纨私心感谢北静王送来的药材,要知在贾府,虽然她是个正经的大奶奶,贾兰又是长子嫡孙,但平日用度也并非就可随意取用。
  头两年贾兰身子最弱的时候,日日喂药,月月请医,老太太太太偶尔问询,却皆不入心,府里人见风使舵,面上花言巧语,背地不管不问。若非当时贾政时时问顾,只怕这贾府早已当此孤儿寡母不存在了。
  现下北静王爷如此垂怜贾兰,李纨哪里不心喜。她略想片刻,转身走进自己寝房。
  贾兰对于送礼什么的最是不懂,也没有在意。不一会,李纨在里屋喊道:“兰儿,你过来。”
  贾兰闻听,赶忙进去,却见李纨和素云搬出了一个大箱子在收拾。贾兰走近一看,那箱子里摆得倒也齐整,横横竖竖净是些墨砚纸画之流。
  贾兰奇道:“这是哪里来的,往日却不曾见过。”
  李纨笑道:“你哪里见过这些,若不是此番想到,我只怕也忘在脑后了。”
  素云捂嘴笑道:“兰哥儿端的是面子大,竟让大奶奶把嫁妆都取出来了。”
  贾兰看李纨疑道:“嫁妆?”
  李纨点着箱子里各式各样的砚台道:“可不是?这些都是你外公当年为我准备,你看看认识几样。”
  贾兰仔细看了一圈,老老实实的说:“这里面除了砚台笔墨就是纸画,哪有什么认得不认得的。”
  李纨笑道:“你是不懂,若是环儿在这里,怕是要惊讶一番了。”她转头对素云道:“寻几件最名贵的包起来吧。”
  贾兰对笔墨纸砚虽不了解,但也曾耳闻,便猜测必是类似徽墨端砚宣纸的名贵物品。
  李纨的娘家在金陵是出了名的文人世家,族中儿女无不诵诗读书,其父李守中更是曾任国子监祭酒。在这样的家族里面,文房四宝的地位自然只高不低。而能值得他们收藏的物品价值亦是不菲。
  贾兰深知如此,便接过素云包好的礼品,同铭清去了北静王府。
  到了北静王府,铭清上前递了名帖。不多时,里面出来了个太监来迎,贾兰一看,竟是莫公公,他没有太过在意,只道了声叨扰,倒是门口守卫多看了贾兰两眼。
  莫公公打千笑道:“兰少爷身子大好了?”
  贾兰笑道:“托王爷福,大好了。”
  莫公公招手,一个小太监上前将铭清手里礼物接下。莫公公带着贾兰进入府中。
  过了两层门,转过一层殿,里面方是内宫门。到门前,贾兰站住,莫公公进去回王爷,这里门上的小太监都迎着来问好。
  一时莫公公出来,说了个“请”字,贾兰随着跟入。只见水溶穿着一身月白长衫,已迎到殿门廊下。
  贾兰上前行礼请安,被水溶拦住,扶着他手臂,端详着贾兰脸色笑道:“久不见你,竟病的削瘦了。”
  贾兰笑道:“哪里有这么严重?”
  水溶道:“送去的药可有用到?”
  贾兰回道:“蒙王爷福庇,那药极是有效。”
  水溶点头道:“如此甚好。”
  几个小太监打开帘子,水溶边进去边道:“你今日来得突然,我并没有准备什么好东西给你吃,不若大家说说话吧。”
  贾兰跟上笑道:“是我冒失了。”
  水溶笑:“我倒是喜欢你多冒失一点。”
  贾兰奇道:“为何?”
  水溶叹道:“我每日下朝归家,除了处理公务,便再无他事,有时想来颇为寂寞。”
  贾兰想了想道:“怪不得你那么喜欢召开一些诗友会、狩猎赛。”
  水溶本想骗他一句“多来陪伴”,却万没想到他会想那么远,不由好笑起来。
  水溶王府里的书房与六和山上别苑的书房装饰相差无几,都是十分简洁实用的那一种。只是桌子上多了不少书折子。
  贾兰看那模样像极了电视上演的大臣手里的奏折,便心道果然是在处理公务。
  下人将礼品呈到了房中,水溶坐在桌边感兴趣的把玩起一方端砚,笑道:“这是个好东西,你从哪里得的?”
  贾兰道:“外公给的。”
  水溶招呼让他坐下,细细查看着手里的砚台,说道:“你外公?可是前任国子监祭酒李守中李大人?”
  贾兰道正是。
  水溶笑道:“这位大人,倒是有过耳闻。”
  李守中在朝中是出了名的“酸官”,平日为人极是严肃认真,在任时更是廉正守洁,不知变通,朝中之人每有讽刺,他亦不管不听,固执己见。
  不过在他当任祭酒的几年中,国子监倒是真出了几位不得了的人物,所以圣上对其极为看重。后来在他年纪老迈,自请归家之时,还赏赐了不少东西。
  两人说了会闲话,有小太监进来说道:“外面礼部侍郎卫大人,以及翰林院学士赵大人求见。”说着,呈上拜帖。
  水溶接过略看了一看,仍递给小太监,说道:“先请入会客厅,本王稍后便过去。”
  小太监回了一声,退了出去。
  贾兰等他走出门,站起身敬道:“王爷公务繁忙,我便先回了。”
  水溶道:“先别忙着回去。”他沉思了一下,笑道:“不若你随我一同过去。”
  贾兰忙推辞:“这恐怕不妥。”
  水溶站起身,说道:“本王既说可以,那便是可以,有何不妥?”他扶起贾兰的手臂笑道:“一起过去,看这二人要说何事?”
  贾兰推脱不过,只好随行。
  水溶和贾兰行至会客厅窗外时,听见屋内卫林和赵睿正在小声的说话,贾兰不敢细听,只觉是在吵着什么。水溶倒是停下听了几句,然后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门口小太监见水溶走近,便喊了声“王爷驾到”,屋内两人忙止了话音,迎了出来。
  水溶坐在上座,卫林、赵睿跪下行礼,水溶说了两句谦辞,请他二位起来,并赐了座,说道:“两位大人来此,有何要事?”
  卫林、赵睿相互看了一眼,卫林又看了看站在水溶身后的贾兰,眉间皱了一下说道:“微臣此次前来,是有一事不明,特来向王爷请教。”
  水溶笑着一伸手,“卫大人但说无妨。”
  卫林又看了下贾兰,犹豫道:“此事事关重大……”
  水溶似笑非笑道:“本王竟不知卫大人也有知道事情重大的时候?”
  这话语间略带讽刺,卫林有些琢磨不透。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