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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有一天鹿丸的情报上会说,日向宁次,是一个扭转了命运的强者。”
怔愣的看着眼前闪耀的光芒,一时间日向宁次分不清到底是对方的金发在反射阳光,还是对方蓝色眼睛中猛然迸发出的光。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对方的话像是直接敲打在自己的心上。骤然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自己深藏的迷茫、憎恨、不甘,甚至那点可耻的逃避,都被这双眼睛看到了。
“你懂什么?每个人生下来时就决定拥有着什么样的才能,甚至可以说,人在生下来的时候所有的事都已经决定了!正因为如此,才会有天才和庸才之分。每个人都不同,但都生活在无法违抗的潮流中,只有一种命运,是每个人都平等拥有的,那就是死。扭转命运?!你只是在幻想!”
愤怒,日向宁次的愤怒让佐助有种悲哀的感觉。看着那双白色眼睛里瞬间堆积起来的愤怒和不甘,佐助恍然像是见到了年少的自己。对命运的憎恶和不甘,独处时面对空旷宅子的那种绝望和痛苦,是不是,就和现在的日向宁次一样?那一次中忍考试自己错过了鸣人和白眼的对决,那么这一次,或许可以提前见证鸣人是如何击碎白眼那份脆弱的偏执吧。
“呵”,感受到对方暴烈的情绪,鸣人只觉得熟悉。就连语言,似乎都是听过一次的。想不起来,回头一定要问问佐助,曾经的自己是怎么做的。“如果命运是生下来就注定的,再也没法改变的,那你还活着做什么?还不如死了,至少不会再有伤痛。既然你还活着,那为什么没有勇气尝试?什么都不做,只是抱怨命运,有用吗,日向家的天才?”
定定的看向面前的人,鸣人收敛起所有的情绪,只留下冷漠。“能够扭转自己命运的人,才能被称为强者。也许你真的有天赋,但现在的你只是一个屈服于命运的弱者。空有翅膀,却不敢学着飞翔,不如干脆把翅膀折断好了。日向宁次,你就一辈子住在笼子里羡慕别人吧。”
无奈的扶着额头,鹿丸突然觉得鸣人有时候真的很擅长激怒别人。不过,鸣人说的话让他想起了自家老爸的感慨。日向家的事虽然老爸说得不多,但在提及日向宁次的时候,老爸说过,那是一个很有天赋却不相信自己的人。小心的瞄着日向宁次的反应,鹿丸只希望对方还不至于失去冷静。真是麻烦啊,如果在这里打起来,搞不好自家老爸会听到风声吧。
“哼,说得冠冕堂皇,可你确定自己有资格让我羡慕吗?我会让你明白,你的命运就是在这里被我打败!”
猛冲向鸣人,宁次已经没办法控制自己。他知道面前这个金发的少年不是自己的同龄人,甚至知道这个少年一直被人排斥,可现在他只想打破对方那张冷漠的面具,打碎对方眼里的坚决和自信。太刺眼了,不管是眼神还是头发,都让自己觉得刺眼。
“不要!宁次哥哥,不要!”
惊慌失措的雏田想要冲出去阻拦宁次,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自己身边的佐助拉住了。慌乱的望着表情都没变的佐助,雏田想不明白对方怎么会眼睁睁看着鸣人被攻击。
“鸣人不会有事的,放心。”
“可是……”
“相信鸣人。”
佐助平淡的语气,丝毫没有动摇的神情,让众人没来由觉得安心。忽然就想起,平常遇到不懂的地方,不管是哪个方面的问题,鸣人和佐助都能帮他们找到答案。鹿丸是根本不担心鸣人,他知道鸣人和佐助每天早上都会一起修炼。因为好奇曾去看过他们的体术对练,鹿丸知道,他们两个人的水平也许根本就不需要去学校。
轻松的侧身让过宁次的攻势,鸣人依然维持着冷漠的表情,眼睛都不眨。这样的态度,一击没能得手的挫败感,让宁次彻底失去了理智。自从父亲去世之后,他一直偷偷的按照父亲留下的卷轴没命的修炼,好忘掉额头上的咒印和父亲的死。而在学校里,他一直都隐藏了实力,怕招来宗家的暗算。此刻,什么顾忌都忘了,他只想彻底的把对方打倒。
宁次的攻击让鸣人的内心越来越激动,但他还是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保持冷静。无论是攻击的方式、角度,动作的组合模式,甚至攻击的思路,都让鸣人隐约想起了一些东西。无论一个人再怎么改变,有些东西却是很难改变的。比如攻击之前的假动作、视线的移动轨迹,甚至失手之后的肢体反应。上忍大多会想办法隐藏这些规律,好让对手迷惑,找不到突破口。虽然现在的宁次还很稚嫩,可已经开始形成独特的规律了。正是这个显出雏形、还不成熟的规律,触动了鸣人的记忆。
察觉出鸣人的眼神有微妙的变化,佐助开始紧张了。作为暗部部长,日向宁次可以说是除了鹿丸之外跟鸣人接触最多的人。而且鸣人不止一次的和日向宁次一起战斗过,对于白眼的攻击模式,鸣人大概是最清楚的。即使现在白眼还只是个不成熟的小鬼,鸣人也一定会有熟悉的感觉。鸣人会不会想起了什么?又会不会因为突然想起什么而分神以至于受伤?
【第3话】
【第3话 同伴:七人组与天才前辈下篇】
随着脑海中逐渐清晰的画面,鸣人不自觉的停止了单纯的躲避,开始还击。宁次惊讶的发现,对方的每一次出手都正好挡住了自己的攻击,却不至于让自己受伤。甚至于,当他已经用上了点穴,依然没能得到预期的效果。金发少年就像是比自己还要熟悉柔拳,连自己要击打的穴道都能先一步猜出来。
鹿丸睁大了眼睛看着鸣人和日向宁次的对战,越看越惊讶,他觉得用对练来定义更为恰当。日向宁次的攻击节奏已经完全被打乱了,两个人之间攻防完全是由鸣人在掌控。甚至,鸣人好像能预知对方的下一个动作一样,总能提早防御、化解。鹿丸很迷惑,鸣人认识的白眼就只有雏田,可雏田从没跟鸣人对练过。那么,鸣人到底是从哪里了解的柔拳?简直就像是跟一个柔拳高手对练过无数次一样。
累得气喘吁吁的宁次不得不停手,查克拉和体力都已经消耗光了,可对方却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从未感觉这么失败,甚至跟老师做体术对练时也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就好像对方站在一个无法企及的高度,不管自己再怎么攀爬都只能仰望。垂着头,宁次忽然觉得自己的努力全都白费了,连一个比自己小的学弟都无法撼动,对方甚至只用了体术!
“还要把什么都归结为命运吗?”
正当宁次觉得自己的眼泪快要涌出来的时候,听到金发少年有些暗哑的声音。茫然的抬头,看见的是一张异常严肃的脸。
“呐,命运什么的,其实不过是逃避的借口。如果命运对你不公平,那就拼命去反抗。连反抗都没有尝试过的人,没资格抱怨。你的话也不是全都不对,至少,每个人都会死,这是真的改变不了的事。可只要你还活着,就有选择的机会。是要做一个竭尽全力改变命运的强者,还是就甘心做一个屈服于命运的弱者?日向宁次,回答我,你选哪一个?”
怔怔的望着那双蓝色的眼睛,宁次忽然觉得这双眼睛就像是头顶的天空,已经很久没去看过的天空。视线不由自主的越过对方的头顶,看向远处的天际,苍蓝的天和漂浮的云都是那么美丽的存在。如果飞翔其中,一定是很美妙的感觉。不自觉的摸上额头的绷带,那里,笼中鸟的咒印就是让自己逃避的根源。
“宁次哥哥,……我……我知道我很没用,连花火都比不上。可是我会努力的,不管有多辛苦,我一定想办法让宁次哥哥再也不被束缚,可以自由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挣脱了佐助的手,雏田鼓起了所有的勇气跑到宁次跟前,第一次抬头跟宁次对视。“还有……其实我一直都想跟你说,我相信宁次哥哥一定会成为了不起的忍者的。父亲说过,宁次哥哥的天赋是家族里最高的,所以……请你也要相信自己。”
错愕的看着一贯软弱的雏田用坚决的眼神跟自己对视,宁次忽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想不到,被称为天才的自己,竟然会被雏田鼓励。父亲和母亲相继离开之后,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相信自己,期待自己成为了不起的忍者吧。有点暖,有点酸,有点呼吸困难。
佐助觉得现在的日向宁次就和过去的自己一样,面临抉择。“我不认为我姓宇智波有什么可骄傲的,等到宇智波这个姓氏因为我而获得荣耀的时候,那才值得骄傲。要么被家族改变,要么改变家族。”拉住鸣人的手,在对方诧异的眼神中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一个人做不到,就和同伴一起努力,互相扶持着走下去。总有一天,你会发现实现梦想的第一步,就是下定决心去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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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够了戏,三代摆摆手示意日足和自己一起离开,把空间留给孩子们。原本只是想出来跟孩子们待一会儿,找找年轻的感觉,却碰见等了半天不见女儿回家的日向日足。一起来到这个偏僻的河边,正好看到鸣人挑衅宁次。稳住了日足,三代虽然诧异,可还是想多看一会儿。
鸣人跟宁次说的那些话,让三代很惊讶,也很心酸。那些说服宁次的话,也是鸣人用来说服自己的吧。从小就是一个人,面对村子里所有人厌恶冰冷的眼神,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为什么活着。那种孤独,可以轻易的摧毁一个人,也可以让一个人学会坚强。还好,鸣人是后者。不但坚强,更懂得了要依靠自己的努力改变命运。
当宁次冲向鸣人发起攻击的时候,三代注意到日足眼中的心痛。宁次所爆发出来的愤怒、疯狂,一定让日足想起了死去的日差吧。而鸣人轻松击败宁次的事实,让三代和日足都很震惊。不了解情况的日足甚至怀疑,三代私底下把鸣人当做弟子来培养。可三代很清楚,没有任何一个人教过鸣人什么,学校里的老师甚至根本就无视了鸣人的存在。不能不心生疑虑,三代真的不希望,村子里有人想要利用鸣人来做什么可怕的事。
然而紧接着,鸣人、雏田和佐助的话,让三代安心了。孩子们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懂得了很多道理,在他们身上,他好像看见了那些死去的木叶忍者。孩子们就和那些前辈一样,会互相鼓励,互相信任,互相扶持着面对未来的挑战。他们或许还不够成熟,但至少他们已经懂得了力量是用来做什么的,也懂得了同伴的意义。
没有插手鸣人和佐助的接近,三代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宇智波一族向来高傲,只要有了野心就很容易走向偏激。一直觉得只有鼬是可以放心的,现在看来,对于佐助也可以放心了。想要改变家族,听起来很狂妄,甚至狂妄得可笑。可当初木叶的建立,不也是源自于梦想吗。何况,佐助这孩子对鸣人的那份信任和温柔,会在他面临选择的时候帮助他走上正确的道路。真想看看,被佐助改变了的宇智波。
“日足啊,宁次是个好孩子。经过了这一次的事情,我想他应该能打开心结了。”欣慰的拍拍日足的肩膀,三代笑得很轻松。“你有一个好女儿,雏田虽然没有花火的天分,但她已经拥有了更宝贵的东西。你也该多给他们一点信任,孩子是需要鼓励和肯定的。”
点点头,日足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看着宁次痛苦挣扎的活着,他却无能为力。如今,几个还在念忍者学校的毛孩子却做到了,真让他有种自己老了的感觉。尤其是那个金发的九尾人柱力,小小年纪就有那么出色的体术,对战时的冷静和理智也让人惊叹。他一直都知道,宁次的天赋在日向家的新一代里是最高的,可宁次却输得那么彻底。九尾人柱力,不可小看啊。不过这样的话,长老们应该不会再说什么雏田不该跟人柱力接近之类的话了吧,也算是替自己解决了一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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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是要靠自己的双手来开拓的。”
从宗家那里出来,宁次的脑子里始终盘旋着这个句子。一开始,他怀疑所谓的父亲的信根本就是族长伪造的,只为了继续控制自己。可是,河边那群少年,又让他忍不住想要相信,那是父亲对自己的期许。
“可只要你还活着,就有选择的机会。是要做一个竭尽全力改变命运的强者,还是就甘心做一个屈服于命运的弱者?日向宁次,回答我,你选哪一个?”
金发少年的话,又在脑子里闹腾,让宁次没办法平静。虽然方式不同,可那个金发少年跟自己的说的,和父亲留下的信里写的,其实是同一个意思吧。神游着朝住处走,宁次忽然觉得也许跟金发少年的相遇也是命运的安排,只不过,这个安排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