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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的掌心里写下“我在”,然后再次握住。
垂头,让额发挡住眼睛,鸣人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眼中的情绪波动。简简单单的词,“我在”,却让他觉得很温暖,暖得忍不住眷恋那只手的温度。忽然就觉得有些不公平,自己什么都不说,佐助就能猜到自己想什么。而自己,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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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并没有在意。”放学的路上,鸣人淡淡的说着没头没脑的话,无视了跟在他和佐助后面的宇智波鼬。
“啊,我知道。”
“鹿丸说你把周围的同学都吓到了。”
“他不是怕麻烦吗。”
“他把你当成朋友。”
“啊。”看着鸣人因为自己的肯定而显出愉悦的眼睛,佐助也淡淡的笑了。原本没指望跟鸣人以外的人有什么瓜葛,可相处下来才发现,过去的自己从没好好看看身边的人。除了复仇,那时候的自己还真的是什么都不在意。现在想起来,自己真是最笨的笨蛋。好在,还有机会,还能尝试,还能拥有。而这一切,都是鸣人教会自己的。
鼬不紧不慢的走在两个孩子后面,沉默。佐助是真的很开心,当他和漩涡鸣人在一起的时候。昨晚佐助一直到深夜才回来,自己本来想去接应,免得让父亲发现。可是当他看到从院墙上跃下来的佐助的脸,他才明白,佐助的幸福或是不幸,都只能跟漩涡鸣人有关。明明出门的时候是隐忍着脾气,黑着脸,眼睛里只有冰冷。回来的时候,却是一脸的满足和安然,眼中甚至有着淡淡的笑意。
隐约的,鼬明白佐助对漩涡鸣人的执着已经超越了朋友或者同伴的界限。或者说,那是禁忌。可在忍者的世界里,也不是没有过,只是没人会放到台面上来说。佐助选择的这条路,注定是艰难的。尤其,漩涡鸣人不一定会回应。那个孩子隐藏情绪的能力太强,仅有的几次见面,并不能看到那些被隐藏的真相。
担忧的看着佐助,鼬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佐助得偿所愿。身为兄长,却有一种无处下手的挫败感。同时,他也不知道这份纠葛会不会给佐助带来痛苦和灾难。身为一个村子的人柱力,漩涡鸣人其实是不自由的,比宇智波家的人还要不自由。这样的身份,根本就是麻烦的代名词。而佐助将来所要面对的一切,除了支持之外,自己所能做的大概就只是看着了。
【第2话】
【第2话 同伴:七人组与天才前辈上篇】
好像是自然而然的,鸣人、佐助、鹿丸和丁次四个人变成了同学们眼中的小团体。一起在课堂上睡懒觉,一起逃课,午休时一起吃东西,放学后一起离开。和从前一样,女孩子们为佐助疯狂,那张总是冷冷的脸偶尔露出的淡淡微笑总会让女孩子们心跳加速。可惜,那微笑从来不是对着她们的。
鸣人不是吊车尾,佐助也不是天才,鹿丸和丁次也总是在中等偏下的行列里徘徊。很多人惊讶,尤其那些知道宇智波鼬天才之名的人。原本认为佐助会是又一个天才的老师同学们,最后都被佐助糊弄了过去,觉得他也只是比普通忍者家庭的孩子要好一点点而已。宇智波富岳不止一次的表示不满,言辞苛刻的要佐助更加努力,可惜说了也是白说。
至于鸣人,课堂上一大半的时间是趴在桌上写写画画,那些像涂鸦一样的东西最后都被佐助收走了。小部分的时间里,鸣人喜欢静静的看着窗外,或者用暗部的手势跟佐助讨论一些忍术上的问题。老师对鸣人的表现从不做评价,似乎班上根本就没有这样一个学生的存在。对此鸣人没什么感觉,仿佛早就习惯了一样。反倒是鹿丸和丁次大叫不公平,凭什么鸣人就可以明目张胆的偷懒,而他们却要被叫起来罚站。
针对鸣人的窃窃私语越来越少了,这里面大部分的功劳属于佐助。那些为他发花痴的女孩子为了恋爱真的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即使是偷偷的跟着鸣人想要从鸣人那里套出佐助的情报。原本女孩子们的首要目标是鹿丸和丁次,毕竟家里的大人一直以来的对鸣人的言论余威尚存。可是鹿丸太聪明,丁次太会装傻,她们什么都得不到。当她们发现鸣人几乎没有对任何人发过脾气,也没有伤害过谁的时候,她们认为自己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于是开始有女孩子趁鸣人独处的时候上前套话,有扭扭捏捏的,有眼神飘忽的,还有明明眼里有畏惧却还是不肯走的。但不管是什么样的女孩子,都无法从鸣人那里得到任何情报。虽然鸣人不像佐助那样总是冷着脸,甚至面对女孩子会微笑,可被那双蓝色的、没有情绪的眼睛直直看着,没几个女孩子能流畅的把话说完。鹿丸说,被鸣人那样看着,会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渐渐的,鸣人他们的小团体有了新的成员,犬冢牙、油女志乃,以及日向家的大小姐日向雏田。牙的个性很跳脱,和他的小狗赤丸总是充满了活力。志乃寡言少语,被衣领和墨镜遮住的脸让他显得神秘,而他也一直都是大家猜测的对象。每当志乃突然说出一两句话,把牙打击得沮丧的时候,鸣人就会笑眯眯的把赤丸抱走,留下牙一个人在角落里怨念。
佐助一开始是没法坦然跟日向雏田相处的,他知道这个看似懦弱的大小姐对鸣人的感情有多深。即使眼前的日向雏田已经不是自己记忆里那个,他也没办法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可鸣人当着他的面说,感觉雏田像是小妹妹一样,还说要当雏田的哥哥。看着脸红得快晕倒的日向雏田,佐助最终还是只能把那个疙瘩藏在心底。他知道,鸣人一直都在寻找亲人一样的存在,哪怕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家人也能让他很开心。
三代一直关注着鸣人所在的班级,通过远望术或者学校老师。七个孩子之间的情谊让他觉得很欣慰,尤其是他已经看出来,在不远的未来鸣人会是这个小团体的核心。看着鸣人带着微笑和宇智波佐助站在一起,奈良鹿丸叼着草躺在鸣人不远处,秋道丁次和犬冢牙以及赤丸为了食物而打闹,日向雏田担忧的劝说,油女志乃则安静的观望。三代觉得鸣人就像他的父亲一样,蓝眼睛里淡淡的笑意和温柔,总能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而当鸣人露出坚定的眼神,又能让身边的人获得鼓励和勇气。
小树叶们,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成长了。木叶,会越来越好的,三代如此坚信着。总算,没有辜负皆人的期望,没有让皆人白白牺牲。只是,团藏和宇智波家,为什么还是那么让人头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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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鸣人,下次不如试试用番茄酱来烤鱼吧?”一边护着自己手边的烤鱼,丁次一边向鸣人提议着,同时还解决掉了又一条烤鱼。“佐助不是喜欢吃番茄吗,番茄酱刷在烤鱼上也许味道很不错呢。”
顺手把刚抢到的鱼塞到鸣人手里,好让鸣人没空回答。佐助已经完全不想对丁次的突发奇想发表什么意见。反正烤鱼和拉面酱的结合都尝试过了,还有什么能让他惊讶的吗。
鹿丸无语的翻翻了白眼,上次把拉面酱刷在烤鱼上的结果他还记得很清楚,除了鸣人吃得欢畅之外其他人都是一脸菜色。真想知道丁次的脑子到底是怎么构造的,总是会想出一些匪夷所思的吃法。志乃悄悄把衣领拉高了一点,最大幅度的削弱自己的存在感,他真的不想成为下一个试吃者。只有完全没有危机感的牙,照旧跟丁次抢着烤鱼,顺便喂饱赤丸。
“那个……那个……我可以试着做点番茄味的点心,烤鱼的话还是辣酱比较好。”发现没人反对丁次的提议,雏田想了半天还是决定说出来比较好,她实在担心鹿丸又像上次那样拉肚子。
“雏田,有拉面味道的点心吗?”听到雏田的话,鸣人偏过头有点期待的看着一直在对手指的小妹妹,嘴角上还沾着辣酱。
自然的伸手替鸣人擦干净辣酱,佐助完全无视了在场的所有人。事实上,大家都已经习惯了佐助对鸣人时不时亲密的举动。“不要提这种强人所难的要求,除非你保证下次不会再把蔬菜扔掉。”
“嗤……”忍不住笑,雏田看着鸣人一瞬间垮下来的脸,以及佐助明显无奈的样子,觉得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总是和谐得让人羡慕。以前一直觉得,佐助冷冰冰的,根本无法接近。鸣人虽然会笑,却始终有种距离感。可是真的成了朋友之后才发现,佐助也是温柔的,只不过他的温柔只会给鸣人。而鸣人身上那种淡淡的距离感,也只有在佐助面前才会消失,甚至会有一些很可爱的孩子气的举动和表情。
“还说要当人家哥哥,挑食的家伙是没办法成为合格的兄长的。”不遗余力的继续打击鸣人,佐助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接受了日向雏田这个存在。有时候看到雏田被其他女孩子挤到一边,他也会有种自家妹妹被人欺负了的感觉。也许,多一个妹妹不是什么坏事。也许,当初鼬哥就是带着这样的心情,看着自己慢慢长大。
“雏田大小姐,族长大人让我来接您回去。”
这个声音,冷淡,高傲。鸣人有一瞬间的怔愣,然后转头看向来人。和佐助一样的黑发,长度却是佐助的好几倍,和雏田一样的白色眼睛,比佐助高一点。熟悉的感觉,就像见到鹿丸他们几个时一样。
“对……对不起,宁次哥哥,我马上就回去。”一下子慌张起来的雏田脸又红了,匆忙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抱歉……大家,我先走了。”
“雏田大小姐,跟着一群男孩子跑到这种偏僻的地方,并不符合您的身份。”来人皱着眉头,在看到鸣人和佐助的时候眼里闪过不屑。
不想听到贬低鸣人他们的言辞,雏田想要反驳,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一张脸通红的,垂头走向来人身边。
“喂,你是谁啊?你凭什么这么说雏田?!”冲动的牙认定了那个家伙在欺负雏田,抱着赤丸挡在雏田前面。
懒洋洋的看了一眼,鹿丸真希望自己什么都没听见。可是,总不能让女孩子在自己面前被人欺负吧。“真是麻烦啊,唉,出来吃个烤鱼也会有麻烦。这位想必是比我们大一届的前辈,日向家的天才,日向宁次吧。”
就算是天才,也是个笨蛋天才。佐助默默的在心里作着补充,脸上却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比起自己和鼬哥,日向家的这对兄妹已经很幸运了。至少到了最后,他们都能活下来,放开所有的恩怨。
“咦?鹿丸,佐助和鸣人不是都说这世上没有天才吗?”并不怎么担心牙会吃亏,反正有佐助和鸣人这两个战斗力,还有鹿丸那么聪明的人,丁次趁着牙不在快速的消灭着剩下的烤鱼,却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话正好是导火线。
“哼,玷污了宇智波之名的人,也配说别人吗?同是瞳术世家出身,我真替你觉得丢脸,宇智波佐助。”
没理会日向宁次的挑衅,佐助不认为自己有生气的必要。何况,宇智波这个姓氏,早就没什么可以让人感到荣耀的了。
“宁次哥哥……别……别这样,他们都是我的朋友,请你不要说那么伤人的话。”害怕佐助会难过,雏田鼓起勇气劝阻着宁次,可是对上那双冰冷的眼睛,她忽然就觉得也许自己在宁次哥哥眼里也是一个玷污家族的存在。
“大家族什么的,我不了解,我只知道,身为兄长就不该对妹妹冷冰冰的。”鸣人有些生气,可他说不清是因为佐助被人侮辱,还是因为日向宁次用那么无情的眼神看待雏田。站起来走到雏田的身边,拍拍雏田的肩膀,给了对方一个安慰的表情。“呐,呐,鹿丸,你确定你听到的传闻是真的?这个日向宁次真的是天才吗?”
“真麻烦,是学校里的老师说的。至于真假,那么麻烦的事情不要问我。”有气无力的坐起来,借着丁次的背靠着,鹿丸淡淡的扫了日向宁次一眼。明明是跟雏田一样的白色眼睛,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雏田只是看上去软弱,骨子里是倔强的,藏在眼底。而这个日向宁次,更像一只迷路的困兽。
面向日向宁次,鸣人仔细的看着对方。日向宁次给他的感觉,就像是无数次一起从生死战斗中活下来的,是可以把自己的后背放心的交托给彼此的人。可是,为什么总觉得对方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就像是翅膀被束缚了的鸟,不能自由的飞翔。“呐,日向宁次,你知道吗?有一种人,付出的比别人多,伤得比别人深,却始终坚持着继续走下去,直到扭转自己的命运。这样的人,是强者,却不是天才。”
“希望有一天鹿丸的情报上会说,日向宁次,是一个扭转了命运的强者。”
怔愣的看着眼前闪耀的光芒,一时间日向宁次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