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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怎麽说吗?说彦哥你不行。屁!彦哥怎麽会不行!当年在监狱里,彦哥办小鱼的时候……”提起那个名字,朱熙来突然抬手抽了自己一嘴巴,“我还提那些干什麽?”
“不关大师的事。是我自己不想再害人。”梁彦弘的声音低低的,听起来很忧郁。“再说大师说的一点也不错。”
夏日午後的阳光里,朱熙来不厌其烦地劝说着梁彦弘。梁彦弘静静地听着,偶尔响应一声。显然,朱熙来的劝说是徒劳的。想必他自己也知道这一点。但他依然唇舌翻飞着。
苏青叶侧身躺在钢丝床上,一动不动地倾听着。
过了一会,朱熙来忽然扯开了话题,神秘地问道:“听说彦哥你这次是带着那个男孩一起来的?”
梁彦弘点了点头。
“彦哥,这肥肉都自己送到嘴边来了,再不吃就说不过去了吧?”
梁彦弘低头斟了一碗酒,没有接话。
“彦哥,不是兄弟我说你,”朱熙来陡然提高了嗓门,显得有些愤愤然,“那小子在床上有多骚是全帮都知道的事情。到嘴的肥肉都不吃,难不成你真的准备出家当和尚?”
“说话轻点声。他就在里面睡觉。”
“彦哥,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婆婆妈妈瞻前顾後了?他听见就让他听见呗。他就是骚,那又怎麽了?宋朝到处吹嘘他一晚上把那骚货干了八次,彦哥你别告诉我你没听过?”
梁彦弘的声音低低的,仿佛刻意压低了一般,听来有些虚无缥缈并不真切:“不过是个孩子。”说着他轻轻地笑了笑,“跟一一比起来,他还算个好孩子。”
“说到一一,彦哥,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见梁彦弘探究地望着他,朱熙来咬咬牙,说,“前不久一一跟着一帮半老徐娘到我场子里玩,玩得有点疯。他跟我要粉,我没给。他就发火了。後来李文庆来了,他俩聊了一阵,李文庆带着一一去了别的场子。不是我怕了那个姓李的,实在是想拦也拦不住。我真担心李文庆带坏他。一一现在再不听话也不过是管不住裤裆里的东西,万一沾上那些玩意,那真的是有千万家产也不够败的。”
“有时候我真想打死那畜生。”说起儿子梁彦弘的声音明显变得疲惫,“当初老头子要我传宗接代,我真该死扛到底。妥协的结果就是这麽个孽子?”
“是不是该好好管教管教他?”
“管?怎麽管?我管得还少麽?”梁彦弘冷笑一声,道,“我让他朝东,他偏朝西。我让他别滥交,他天天开性爱party。我要是说别给我嗑粉,他肯定明天就去嗑。在他眼里全世界都是好人,除了他爸爸。你说我梁彦弘怎麽会生出个这麽蠢的小东西?长得不像我就算了,连性格也不像我。当年你们都劝我人工授精,我忍得多辛苦才上了我爸挑的那个女人。结果倒好,全白搭!”梁彦弘说着替自己倒了一碗米酒,浓郁的酒香在小院中弥漫开来,连池塘里的睡莲也闻得醉了。
“都是报应。”梁彦弘慨叹道。
小屋内,苏青叶弓着身子躲在毯子里,仿佛睡着了一般。
九
傍晚时分苏青叶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他俩依然懒散地坐在廊檐下望着静谧无波的池塘喝酒聊天。眼见得他们聊得忘了今夕何夕,苏青叶特意到山下去买了一些下酒的小菜,又从寺庙里带了两份斋饭回来。
接过斋饭的时候朱熙来紧紧地盯着他,话却是对梁彦弘说的:“彦哥,这小子真是善解人意。”
苏青叶浅浅地一笑,对梁彦弘说:“彦哥,你们慢慢聊,我出去走走。”
梁彦弘朝他点点头。苏青叶走出小院,依稀听到朱熙来犹在身後鼓动着梁彦弘:“彦哥,这小子在床上绝对是个极品,你真不准备收了他?”
苏青叶漫无目的地在山间走着,脸上的燥热久久没有褪去。
苏青叶在大殿外的台阶上坐了很久,直到月亮悄悄地爬上了柳梢头,才起身往小院走去。待他推开院门的时候,那人依然坐在廊檐下,只是朱熙来已经走了。檐下杯盘狼藉,那人一手抱着酒坛,眼神迷离,显然已经远远超过了“花看半开酒喝微醺”的最佳境界。
见到苏青叶,那人难得地对他招了招手,拍着身边的石凳,说:“你过来,陪我坐会。”
苏青叶边打量着他边走过去,只见那人脸颊微红,眼神涣散,也不知尚余几分清明。真可谓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苏青叶乖巧地走到他身边,说:“彦哥,你喝醉了,我扶你进去休息。”说着他弯下身,单薄的肩膀吃力地扛起这个一米八的醉汉。梁彦弘迈着歪歪扭扭的步子,几乎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肩上。
好不容易撑着那人来到床边,苏青叶再也支持不住,两人齐齐倒在狭小的钢丝床上,几乎将床也压塌了。苏青叶费力地支起身子,但见那人双目紧闭,显然已是累极了。苏青叶久久地看着那人安静的睡颜,仿佛受了蛊惑似的,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轻轻吻上了那人的唇。
那人的唇间凉凉的,浓重的酒意已将原先的薄荷气息覆盖。也许他真的累了,苏青叶执着地在他的唇上摩挲许久,他都没有睁开眼睛。
苏青叶替他脱了鞋,又双手微颤地替他脱了上衣与裤子。在漫长的折腾里那人甚而发出了轻微的鼾声。刚要替他盖上毯子的时候,苏青叶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扒下了那人贴身的内裤。
望着那人腿间沈睡的巨物,苏青叶清晰地听到心里最後一根理智之弦绷断的声音。他贪婪而情色地揉搓着那柔软的物事,直到它渐渐在他手里觉醒,然後他迫不及待地脱光自己的衣物趴到了那人身上。
他挪动着屁股,直到那坚硬的物事准确无误地对准了自己的臀间。他扶着自己的臀试图含入那庞然大物,然而一来此物着实巨大,二来缺乏润滑的工具,饶是苏青叶经验丰富也没能趁着那人熟睡之际将生米煮成熟饭。
最後他喘着粗气趴在那人身上,全身上下再使不出一丝一毫的气力。他恋恋不舍地趴在那人宽厚的胸膛上,转眼便昏昏沈沈地睡去。
当苏青叶在窗外叽叽喳喳的鸟鸣中醒来的时候,那人依然深陷在睡梦中。苏青叶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然而值此清晨时分那人坚硬的器官正牢牢地对准了他的幽秘之处,苏青叶轻微的一动,两相摩擦间,梁彦弘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睛的瞬间那人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蒙,仿佛对於眼前的情景感到些许茫然。当他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然後重又眯起的时候,苏青叶惊慌地明白,他醒了。
“你这是干什麽?”那人的声音凉凉地响了起来。
苏青叶低头望着他,忽然便平静下来。他扶着自己的臀放荡地说:“我见彦哥腿间的东西这麽大,便忍不住想试一试这大雕的滋味。”
“虽然人家都说我梁彦弘清心寡欲,但我也不是太监。”那人仿佛在自言自语。他猛地一个翻身,将苏青叶压在了身下。“这是你自找的。”
见苏青叶抿着嘴唇安静地望着他,梁彦弘嘴角微扬,问道:“你知道,玩火的後果吗?”
苏青叶茫然地摇了摇头。
“自焚。”
这两个字方从那人嘴里轻轻吐出,他已扶着自己的巨物勇猛地冲入了苏青叶身体里。只听苏青叶仰着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眼泪险些掉下来。他早已在风月场上身经百战,然而当那人提枪闯入的那刻,他竟依稀感到几分被开苞的痛楚。对此他隐约有些兴奋。
梁彦弘牢牢地压制着他的双腿,一下一下用力地向他身体的最深处撞击。像打夯,又像舀米。窄小的钢丝床随着苏青叶尖锐的叫喊声前後摆动着,好像随时会崩塌一般。过程中那人表情凶狠不发一言。他的薄唇紧紧抿着,汗水顺着他的额头蜿蜒至嘴角,有些便淌到了苏青叶身上。
这个荒淫的早晨,就连汗水都是性感的。
过了一阵,梁彦弘似乎与钢丝床纠缠得累了,脸上渐渐露出不耐的神色。後来他索性就着相连的姿势将苏青叶抱到光秃秃的墙边,将他压在墙上自下而上地贯穿。
不同於其他人的满嘴淫言秽语,那个人自侵入他的身体起便一句话也没有说。他那好看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仿佛要将他洞穿一般。
然而,即便是在做爱的时候,他的眼神都是凉的。
唯有他身体里含着的东西是火热的。那硬邦邦的东西轻而易举地将久经百战的幽穴撑满了,苏青叶在那人粗暴的撞击里激动得喉咙也喊哑了。
这场没完没了的性事,就像记忆中的绵绵春雨一般旷日持久。
等梁彦弘终於在他身体里释放出来的时候,苏青叶早已虚脱了。他无力地挂在那人身上,任他将自己抱到了床上。
出人意料地,梁彦弘的三根手指头忽然伸入他那合不拢的小洞里。那人俯下身来,在他耳畔轻轻说:“被我上过之後,你还想跟其他男人做吗?”
十
再次见到梁彦弘已是暮色四合。苏青叶吃过晚饭回到小院,意外地看见那人正坐在老地方抽烟。原本这个时候,他合该在大殿内打坐念经。
苏青叶走到他身旁坐下。两人俱都没有开口说话。苏青叶不时偷眼打量那人,然而每一次都被那人抓个正着。一对上那双锋利的眼睛,苏青叶不由地脸红心跳,慌忙转过头去不敢再看。这情形,简直同情窦初开如出一辙。
如此几次之後,耳边突然响起梁彦弘低低的笑声:“你敢勾引我,怎麽却又不敢看我?”
“彦哥长得太好看了。”苏青叶低着头,说,“我一见彦哥就紧张。”
“都坦诚相见了,还紧张什麽?”梁彦弘戏谑地道。
苏青叶依然低着头,道:“想到下一次坦诚相见我就紧张。”
梁彦弘愉快地笑了,说:“别紧张。今晚我不侵犯你。”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明天也不侵犯你。”
难道清晨那次竟是昙花一现?苏青叶不由抬起头望着眼前的人,脸上现出失望的神色。
梁彦弘弹了弹烟灰,笑容愈加愉悦:“你知不知道现在你脸上清楚地写着两个字?”
苏青叶嘟起嘴,道:“彦哥目光如炬,再说我早已是彦哥的囊中物,我想什麽哪瞒得过彦哥的眼睛?”
梁彦弘深深地瞧着他,问:“你有没有哪一回对别人说过什麽刺耳难听的话?”
“彦哥忘了吗?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我夹枪带棒地数落了李文庆一通。”
梁彦弘恍然大悟地:“是了。我给忘了。”
苏青叶作委屈状:“我可是连那天彦哥穿了什麽衣服都记得一清二楚呢!”
“哎哟,你喜欢我啊?”梁彦弘笑吟吟地道。
苏青叶对他神秘地笑了笑,并不回答。梁彦弘也不追问。这一刻,皓月当空,夜凉如水。苏青叶心里涌动的暗流,只有月光知道。
那天晚上梁彦弘果然待他彬彬有礼,到了第二天那人依然一切如常。
苏青叶心痒难耐地挨了一天又一天,待到第四天的落日余晖一点一点从眼前消失的时候,他的心情也渐渐跌到了谷底。眼见得梁彦弘在井边脱光了全身衣物,苏青叶仍旧在不住地唉声叹气。
苏青叶失魂落魄地坐在檐下盯着那人几近完美的身子,忽然那人朝他招了招手,道:“你过来。”
苏青叶迷惑地走过去,问:“有什麽要帮忙的吗,彦哥?”
梁彦弘幽幽的眼神如一汪池水:“我听说你嘴上功夫很好。”
苏青叶愣了一愣,终於明白过来。他暗暗嘲笑着自己的迟钝,同时双腿已经跪下。他跪在男人身前,仰头朝他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然後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了那微微扬起的巨龙。
他极富技巧地在男人最敏感的部位舔、吸、含以及用舌头打转,梁彦弘被他咬得情动,伸手托着苏青叶的後脑勺使劲往自己身下摁。苏青叶埋首在他浓密的毛丛间,呼吸渐感吃力,但嘴角却渐渐扬起了一个骄傲的弧度。
他知道,站在他前上方的男人已在他的服侍下渐渐失控。
果然没过多久,梁彦弘忽然大吼一声,他拍了拍苏青叶的脸,苏青叶了然地吐出嘴里的巨物,自觉地撅起屁股跪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梁彦弘匆匆往他臀间挤了一些沐浴露,而後便扶着昂扬的巨龙长驱直入。
他一击命中,直插到底,惹得苏青叶尖叫声连连。也不容他喘息片刻,那人便恶狠狠地捏着他白皙的臀猛烈进攻起来。梁彦弘的动作毫不温柔,甚至称得上粗暴,再加上他尺寸惊人,换了别人也不知能否受得住。但见苏青叶双眼迷离嘴唇微张,俨然一副恨不得在那人身下魂飞魄散的神情。梁彦弘禁欲了这麽多年,一解禁动作便有些失控。大战了几十回合之後他又抱着那人坐到廊檐下,在他锺情的位子上抓着苏青叶的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