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プ《苑降囊陆笪制胶狻�
这个不为意的依赖动作,使程清岚愉悦大增,满足的笑意挂上他的五官。他任由宠物如此亲昵地靠着他,一手拿起浴球点上沐浴液,为男人搓洗身上结块的体液。
高成离几乎快睡着了,丝毫没有察觉到程清岚温柔的动作,如同他是心爱的瓷娃娃,易碎所以十分爱惜,给予最为诚挚的疼爱。
帮宠物清理完身体,程清岚搀扶着高大的男人到自己的卧室,可惜他不够力气抱高成离到床上,宠物一副快昏倒的模样着实让他心疼。
高成离完全是靠着意志力在移动着,怎麽被对方摆弄他都无所谓,只想扑到舒服的床铺狠狠睡上一觉。
很快,他的愿望实现了。他被移到一床柔软的被铺上,干净清新的气味更令他的困意汹涌,眼皮就像灌铅那般沈重睁不开。
程清岚打开宠物结实修长的大腿,受尽折磨的可怜肉洞曝露出来,洞口周围有些微的裂伤红肿起来,遭热水浸泡後发白,更遑论甬道里头的惨状。
他以棉棒站起治疗的伤药,仔细先在穴口涂匀,而後又沾上更多,将棉棒推进男人体内。不适和疼痛使陷入昏睡的男人呻吟了声,表达了自己的抗议。
程清岚疼惜地吻了吻宠物挺翘的屁股,把宠物弄成半死不活的,他也很难受,今早他上班临出门前,特意做了爱心早餐给小宠物吃,谁知宠物一把就将餐盘掀翻,还咬了他手臂一口,程清岚顿时被激怒了,他那麽疼爱那麽宝贝的宠物,居然还反咬他一口,他愤怒攻心,搜刮出准备好的道具,逐一用在不听话的宠物身上。
他显然瞧见男人在他拿着道具靠近时的恐惧,嗜血的残忍却让他摒弃掉所有的东西,只是想教训教训宠物要听主人的话。
从第一眼看到高成离开始,他空缺变形的心仿若被一股暖流填满、修补,那场意外的车祸,将心爱的宠物又送回到自己身边。他发誓要好好地对待可爱的宠物,不让宠物再有离开他的机会,他受够了,受够了被人抛弃遭人背叛的可怜境地。
上完药後,他又喂了宠物吃了些许米粥和退烧药,估计一天的折磨免不了会发烧。程清岚又从今日带回来的袋子里掏出一个全新的项圈,替换掉旧的重新为宠物带上。
确定一切都清理整理干净,程清岚躺回床上,为两人盖上干净软被,幸福地环抱着宠物精瘦结实的腰杆,听着规律沈稳的心跳,鼻端全是宠物好闻的气息。
他爱意满满地在宠物的脸颊印上一吻,红唇微笑道:“我爱你,晚安!”
男人的恢复能力十分可怕,仅仅几个小时的休眠,体力再次回到他身上。他尝试动了动手脚,虽还酸疼但明显能用力了,方才所上的伤药缓解了身上的疼痛,棱角分明的唇,扬起了势在必得的笑意。
背後拂过规律轻缓的呼吸声,表明那人已经进入深度睡眠状态。他屏住呼吸,将环在他腰上的手移开,轻轻的,小心翼翼。高大的身躯在摆脱了束缚後竟然夜猫般悄然无声地翻下床,完全没有吵醒梦中的人。
高成离轻手轻脚移动到门口,努力平息些许紊乱的呼吸後,打开房门溜出去。
这座房子虽大,但还不至於令他找不到门口,他先从浴室找了条毛巾围在腰间,暂时缓解了衣不蔽体的窘况。几乎是瞬间,他狂奔到大口冲了出去,房子外头是个不算太大的小型花园,华丽的喷水池,茂盛簇拥的花草,还有,让他逃离这个鬼地方的天堂之门。
他的胸腔因为狂喜而涨疼着,赤裸的双脚没有半刻迟疑,使尽全力朝那门跑去。撕裂的风声,快速往後移动的边景,他快到了,快能逃出这个囚禁他的地方。
他伸出手,在就有碰到门把的时候,从脖子的狗圈,传来一阵阵刺人骨髓的电流,他健壮的身体登时抽搐着倒在草地上,四肢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眼前因强烈的电流而蒙上一层黑雾。
超大的电流强度释放後,项圈扔持续维持细小的电流消磨他的体力,他脱力地在草地上翻滚,视线接触到房子二楼的阳台,他的主人,没有一丝一毫的睡意,用着最为冷凛、最为悲痛的眼神,抽打着他。
☆、章9 臣服(H)
原来,先前的遭遇,相较於现在他所承受的,实在是太美好。
他的主人,几乎用尽了一切他闻所未闻的伎俩。他胸前的红缨被穿上银色的铃环,下身被套着奇异的皮套,皮套顶端有根细细的软管,硬生生插入他勃发的铃口,堵住一切东西的出路。他被迫坐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上面钉着一根恐怖的巨型按摩棒,鸡蛋大小的头部和棒身上苦瓜皮似的粗糙纹路,在他干涩的甬道内进出着,撕裂娇嫩的私密处,血液染红黑色的道具,他遭吊起手脚,股间成为全身的支点所在,极大程度地将仿真阳具压制向更深处。
“铃······”乳头上的银铃被触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刚被穿环就遭受如此逗弄,尚未愈合的伤口疼痛出血,鲜红划过紧绷的胸膛,交错着汗水映衬出另类的残虐美感。
他全身都痛,却没有喊出半句,不是因为他倔强地忍下,而是他的主人,用几乎绝望的恨意和悲伤,呢喃着,鞭笞着他。“为什麽要逃?”他的主人舔过他身上的血迹,唇边沾染上诡异的红色,让那白瘦青年犹如传说中的吸血鬼,绝美贪婪,以美色诱惑猎物,吸光它的所有血肉。
那眼中的悲痛、恨意,像张无尽的大网,封住他所有的思绪,所有的动力,更为可怕的是,将原本坚硬牢固的抵抗之墙,击打地开始崩解,些微刺痛的激动,从心底深处,逐步蚕食。
就连对方又拿出可怕的细鞭抽打他,为伤痕累累的躯体增添更多痕迹,他也没有哼出半句,主人的每一下力道,都因失去理智而几乎是用尽全力,发红的双眼被悲愤蒙蔽,狂乱地喃出伤感的话语:“为什麽?为什麽你要离开我?”
是啊,他为什麽要离开主人,他是个正常男人,是可以呼风唤雨的强势人物,不是被囚禁被圈养强占的宠物。只是,这种念头,却到如今开始变调,是太多的刚毅和强硬在被不断玩弄消失,剩余的,竟然是悲惨的奴性,驯服於他的主人,甚至,在遭受到这种非人的折磨,他觉得,是罪有应得,是应分受到这种惩罚。
他的神智昏沈无法聚集,受伤的肉穴随着鞭打蠕动,竟在极致疼痛中翻出细微禁忌的快感,仿若这凌辱的折磨,是他梦寐以求的快乐源泉。他甚至动着自己的臀部,尝试加深微弱不可捉的快感。
他的肉棒接收到後穴传来的美妙电流,配合地涨大挺立。他双手被缚,无法给予性器进一步的销魂,淫靡地曝露在主人面前,滴着痛苦的前精,肌肉美的躯体渴求主人的安慰和更多的蹂躏,以偿还自己犯下的罪行。
宠物的血色媚态,还是引起了盛怒中男人的情欲,扭动着的肉欲身体,似乎在向他示好,呼唤他去品尝、享受。
高成离被粗暴地拉下椅子,迷乱间,饥渴的肉洞遭强硬地插入,更残忍地撕裂甬道的伤口,但更多的,是饱满的充实感,欲望麻木了痛楚,不,该是疼痛加深了欲望的流转,袭向全身的神经。
鲜血汩汩留下麦色的大腿,整间斗室弥漫着血腥与肉欲的味道,男人刚毅棱角分明的脸上,交杂着痛苦与享受的迷离,微张的嘴恬不知耻地放声吟哦,鞭痕交错的健美身躯,一下一下往後配合主人的进占。他感觉到那双折磨他的手,紧紧不容置疑地抱住他的腰杆,柔滑的胸膛摩擦着他的背。
血与欲的交缠,将这个男人,拖向情欲的深渊,将他完完全全祭奠给恶魔,也许,是他心甘情愿成为祭品。
他仰头畅快吟叫,下体被皮具套住无法释放,肉棒几乎涨成紫红色,他想回头乞求主人让他射,头部却被死死按住,直到身後的人吼叫出声,在饱受摧残的甬道灌进热烫精液後,他终於得以解开束缚,射出混有血丝的白浊。
意识陷入黑暗前,他的背上,滴下某种温热的液体,一点一点,灼烫着他的肌肤······
☆、章10 爱的开始
黑暗中,他奔跑着,胸腔因过度换气涨痛,他很疑惑,不明白自己为什麽要跑,下一瞬,他身上的衣服都消失了,双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分开,沈睡的性器遭人把玩,就连羞耻的肉洞也被充满。他吟哦扭动乞求,仿若天生就是淫荡的尤物。
突然,他看到了另一个自己,意气风发、强势狠冽的自己,正轻蔑鄙夷地望着他,嘲笑他的媚相。他想辩解,却沈陷於快感的漩涡中,不可自拔,眼睁睁,让昔日的另一个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他悲伤地想卷缩起自己,但还是更耻辱地长大身体,被侵犯、被疼爱、被迫释放。孤独空洞的虚拟中,他独自一人,无边无际的黑暗笼罩着他,他回忆起自己过往的人生,纵使高高在上,他也只是一人站在摇摇欲坠的尖端,没有任何人让他依靠,一旦坠落随即粉身碎骨。那个坚硬外表内,其实只是一个需要停靠、希望疼爱的脆弱灵魂。
一把啜泣哽咽的声音,刺透可怕的黑暗,如同天神般降临在黑色中,撕破一道口子,将光明灌进久违的黑暗。明明几不可闻,仍让他感到安心,扫尽心底的孤寂。
他睁开沈重的眼皮,瞬即被光亮刺得眼睛有些发疼,四肢陷入柔软的床被间,某些地方缠上白色的绷带,他尝试动了动,锥心的痛。
他僵硬地移动头部,他的主人呆滞地站在床边,似乎有些难以接受眼前的状况,原本该是整洁干净的青年,头发凌乱双眼红肿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样,下颌没刮的胡渣青绿一片,就如同在街头徘徊多日的流浪汉。
程清岚眨巴眨巴着眼睛,床上已经昏睡了两天两夜的男人,此时正扇着无力的睫毛,明显已经清醒地看着他。他难以置信地上前,抚摸着男人发白难看的脸,悬在半空中的心终於放下了,汹涌的泪水又止不住落下来。他毫不理会自己的形象,啜泣着,如同做错事的孩子,执起男人的手亲吻:“对不起……对不起!”
高成离疑惑地望着他的主人,这是怎麽回事,他只是个宠物,不是吗?不需要怜惜不需要疼爱,为什麽,要和他说对不起。他想问,却出不了声,声带疼痛难忍,只有模糊的呜咽勉强能发出来。
“口渴?是要喝水吗?”他的主人听不清他的声音,只能猜测着他的意思,从床头柜取来杯子,杯子上放着一支吸管,方便卧床的他吸食。
眼前凑过来的吸管,虽然并不是他想要的本意,但干渴的喉咙还是需要水分滋润,他动了动裂开的唇瓣,慢慢吸着水杯的水。仅仅是如此细小的动作,也令他酸痛的肌肉再次叫嚣起来,他疲累地躺回床褥间喘着气,脆弱的模样更令程清岚心疼和自责。
高成离浑身都痛,动都不想动,意识在暂时的清醒後又再次陷入昏暗,头脑也昏沈热烫,应该是发烧了,烘得他脸颊很难受。模模糊糊间,一只凉凉的大手,抚开他额际的湿发,停在滚烫的颊边。微凉的触感让发烧的他觉得非常舒服,不自觉地朝那手掌靠去,脸颊贴上缓缓磨蹭着。
主人和宠物之间,似乎产生了一些变化。
程清岚捧着装米粥的小碗,舀起一勺微热的米粥,送到宠物口中。高成离没有反抗,乖乖地吞下主人送来的米粥。几日的卧床休息加上程清岚的细致对待,高成离的身体恢复得很快,身上的鞭伤开始结痂,只是受伤的下体还是需要每天上药。
喂完一碗米粥後,程清岚拿出药箱要为宠物上药,谁知还没出声,高成离就自动自觉翻过身子趴在床上,张大腿露出隐秘的後穴。程清岚有些发怔,自从高成离醒後,就变得异常乖顺,没有任何的反抗和吵闹,无论他做什麽,高成离都十分配合,甚至是任其摆布,不同於之前倔强与强硬,真的……完完全全是个乖顺的宠物。
程清岚心想可能真的是先前的粗暴调教起了作用,让男人完全顺从了他,那眼中原本闪闪发光的倔强色彩,已经被暗淡和屈服所填满,甚至,他每次对上了宠物的眼睛,竟能从中挖掘出一丝丝的依赖。
他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完完全全属於他的宠物,不会再离开他的宠物。
程清岚带上消毒过的橡胶手套,仔细查看了受伤的私密地方。蜜穴口依然稍稍红肿,但一些较为严重的伤口已经愈合,松垮的洞口因为多日的呵护也回到了先前的紧密。他将沾上伤药的棉签触碰穴口的皱褶,不意外的,令敏感的小穴萧瑟了下。
充满色欲气息的地方让他喉头开始干渴起来,呼吸也浑浊,每次上药该是他最难熬的时候,自宠物受伤之後他就压抑着自己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