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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他挫败得快哭了,高挺的臀部疲累地落在地上,大开腿间的小肉洞触碰到冰冷的地板,竟然惹出了他甜腻的叫喊。
他塞满情欲的,眸子闪过一丝狂乱和欢愉,身体渴望更进一步的触摸。他鬼神使差地将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羞耻的股间,甫一碰到皱褶口,电击般的快感瞬间涌起,连同前方的性器也抖动了几下。
粗指颤抖着摸摸开始分泌肠液的地方,柔软湿热的穴口感知到指头的触碰,饥渴地迎上去吞噬含弄。
他瞠大眼,不可思议的酥麻从被插入手指的地方传来,是比起自慰性器更爲强烈的快感。他迫不及待抽插自己的小穴,动作粗暴用力,不理会自己的身体是否能承受,又加入一根手指,双指并用抠弄淫贱的蜜穴。
“啊……好爽……啊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叫喊什麽,被下药而迷失的神志不知游去何处,全身心被後穴的极致美妙征服,缺少疼爱的乳尖凸起红肿,连乳晕的顔色也变成玫瑰红色。
毕竟手指的长度和宽度有限,即使加入到四根手指,也填满不了他越渐淫荡的肉洞。肠液越来越多,混杂着分身流出来的液体,交汇在他胯间一塌糊涂。
他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强势男人,此时此刻,他只是个需要男人填满的性感尤物。
“主人……主人……”他终于喊出了最深痛恶觉的称呼,肉壁已经饥渴到极点,开始抽搐,他想要,想要更大的东西填满,撕裂他,贯穿他,侵蚀他。
☆、章6 被疼爱的宠物(H)
“主人,求求……救救我……”他哭喊着,快死了,真的快死了,抽插的手指还在抠挖着肉壁,想止住越发恐怖的痒痛感。
他失魂落魄地翻转着,连有人来到他身边,都没有感觉。
填满情欲狂潮的双眸无意识地睁开,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中,他的主人出现了,不同於以往的整洁外表,青年他全身赤裸着,用白皙白净的身躯,还有跨间狰狞骇人的肉器,诱惑着他的宠物。
高成离的心脏剧烈跳动,双眼饥渴地锁在青年与其外形完全不符的巨型肉棒上,情欲已经掩盖掉他所有的理智,可怜的男人此刻想要的,只是那巨大进入他的骚穴,毫不留情地蹂躏他。
他连跪带爬地滚到他主人身边,一把抱住对方微凉的大腿,借以降低脸上滚烫的热度,近距离地觊觎主人的性器。
“救救我……我要……”丝毫没有经过大脑过滤的话语吐出他的薄唇,近乎乞求的语气显得他更为可怜兮兮。
青年扫视着已然臣服在欲望下的男人,绝美的脸庞笑意盈满,红艳舌尖滑过饱满的双唇,男人的媚态他一直通过监视器尽收眼底,早已撩拨起身体里的汹涌情欲。该是享用的时候了。
青年捧起骚动的男人的脸,指尖摩挲着发烫的脸颊,在男人因忍耐而颤抖的唇瓣上,印上代表承诺的吻:“会好好满足你的,我的宠物。”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抚摸,那坚硬的铁杵毫不留情地刺进他最深处。他尖叫着,结实的身躯攀附在细瘦青年的身上,有力修长的双腿大张开到极限,接受着男性的疼爱。
狰狞巨物狠狠地插入肉穴中,经过自慰扩张的甬道非常柔软,蠕动内壁服侍他的主人。硕大的顶端刺激到深处的前列腺,止不住的激荡电流冲刷着高成离的鼠蹊部,他失神地张开嘴,小舌吐在外头,臀部紧紧抵住主人的下腹,暴涨的分身终於射出滚滚浓浆。
青年仰起头,享受着淫穴绞紧肉棒的极致快感,畅快地瞅着陷入高潮中的可爱宠物,他俯身噙住高成离伸在外头的红舌,含进嘴里逗弄着。
高成离被动地承受着主人的吻,迷离的眼眸里尽是高潮过後的慵懒和激荡,完全找不回昔日的狠劲和坚毅,大手下意识地扒住主人的背部,两人的胸膛紧紧相贴,他硬起的乳尖因亲吻的动作,擦过主人同样兴奋的尖端,麻痒的电流又击倒他的意志,刚射过的男根再次苏醒。
青年在高成离射过之後,放慢了进攻的速度,缓缓动着甬道内的坚硬,搅弄着,感受男人残留的高潮余韵。
暂时满足的身体又开始扭动,他贪心地动着自己性感的屁股,想让主人加快动作,谁知他的主人竟然忽略他求欢的信号,转而啃咬胸前红肿的茱萸,用舌头刷上透明的津液,舔着发红的乳晕。
他想要更加粗暴的对待,强壮的身体对这种细致但挠痒式的欢愉根本满足不了,穴口淫贱地一张一合,如同小嘴般吞弄着主人的热铁。他狂乱地摇晃着头,自己挺动臀部,朝主人的肉棒撞去。
宠物如此主动的渴求,青年自然心花怒放,汗湿的脸蛋红霞飞飞好不漂亮,他拉起男人虚软的腰,自已向後躺在地上,让男人自上而下套弄他丑怪的巨大。
坐骑的体位让硕大进入到更深处,顶到高成离的敏感点,他不顾姿态地一手抓着硬挺的肉根,一手擡起屁股,一上一下吞吐主人紫红的男根。
欲仙欲死的酥麻不断从被研磨的点传来,娇嫩的肉壁变成了装盛快感的容器,一点一点积累着,底下的青年完全没有动作,全是高成离自己主动去绞住肉棒,自己撕去雄性的外表,现出似乎只有雌性才会有的淫荡媚态。
突然,他将股间的蜜穴重重地抵在青年的下腹,就连主人的囊袋也想吞噬进去,高成离痉挛着颤抖着僵直着,手中的分身射出了第二炮,後头的小嘴拼命蠕动着想榨干主人的精华。
青年双手抱胸,欣赏着宠物展现在主人面前美丽的高潮模样,藏在蜜穴里的东西,邪恶地继续胀大……
偌大的房间内,肉体的撞击声非常明显,墙上的时钟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对普通人而言,这可是只是吃顿饭运下动看几集连续剧就过去的短暂时间,但当享受成为了可怕的疼痛时,这几个小时比十年还要漫长。
健壮黝黑的男人趴跪着,头部无力地贴在被脸烘热的瓷砖上,嘴角淌出的液体已经积成了小水滩,空洞的眼睛涣散无法聚焦,麦色的肌肤上留着被疼爱的大小各式吻痕咬痕抓痕,被操的惨状显得更为淫靡。结实形状漂亮的屁股高高挺起,缝隙间一根覆盖肠液精液的男根不断进出着,带出里头通红的媚肉又推进去,抽插间还有一些射在深处的白液也被挤出来。
高成离的男根已经射不出来,疼痛地随着被撞击的动作丢脸地晃悠着,死气沈沈。他的主人也没再去逗弄快废掉的坏东西,专心致意地捅他的小肉穴。
青年舒服地望着宠物快没命的可怜相,大发慈悲地决定结束不知道是第几次的交欢,将通红骇人的男根抽离肉穴,牵出一丝色欲的银色,洞穴失去充塞,内里射进去的白液争先恐後涌出来,啪嗒啪嗒滴落在地板上。
青年套弄着即将高潮的肉茎,下意识地对着他的宠物的脸,浑浊的气息从鼻端喷出。高成离的魂魄早就不知飞到何处,连青年对他做出如此猥亵的动作,他也不加反抗。
“嗯啊!”青年哼叫出声,自背脊贯起熟悉的战栗感,他情不自禁地将铃口对准宠物的脸,射出热得烫人的液体。
浓重麝香的恶心体液全射在高成离的脸上,甚至有些进入了他的口里,他没有任何反应,意识已经掉入无尽的黑暗中。
☆、章7 开始听话的宠物
程清岚是位诊所医师,年少举家移民加拿大,大学攻读医学科系,而後独自一人回国在闹市开了家诊所,拥有固定的客户病患,加上其俊秀文雅的外表,也算是这一带小有名气的医师。
“程医生,我们先下班了。”诊所内的看护小姐,笑嘻嘻地和程医生道别。
程清岚报以优雅的微笑道别她们後,继续收拾办公室内的东西。踏正六点半,他拿起手提包和一个黑色袋子离开诊所。
开着颇为名贵的小轿车,他心情愉快地哼着歌曲,朝位於半山豪宅区的房子开去。经过四十分钟车程,他回到了自己的别墅里。他的别墅是相较於其他的要更为偏僻,几乎是独立隐没在山间,没有人会骚扰他,没有人会察觉这里的异常。
他换下上班的正装,舒舒服服地冲洗掉在外头沾染的赃物气息,然後在厨房细心烹调了一些易嚼易咽的食物,喜滋滋地步到二楼的房间。
刚一打开房间,一股浓重的男性麝香扑面而来,房内的角落,一个浑身汗湿的男人瘫软在铺着柔软被褥的小床上,口中被迫咬着红色的口塞,光裸的身体沾着干结的白色精液,软绵绵的肉茎缠着一圈胶带,连同一颗粉色的跳蛋,持续不断刺激着死气沈沈的男性器官,他的手腕和脚踝绑在一起,耻辱大张的股缝间,塞着巨大可怕的按摩棒,给予男人伸出更为激荡的快感。男人虚软地歪着头,眼眸锐气不复存在,只有对欲望的渴求与过度发泄的可怜求饶。迷蒙的眼睛在瞧见程清岚的靠近,恐惧地萧瑟了下。
程清岚爱恋地取下男人嘴里的口塞,在覆盖着透明津液的唇瓣上印下一吻:“狗狗今天有乖吗?想不想主人?”宠溺的话语载满对男人的爱意,却更令男人害怕。
插在体内的按摩棒又碰到敏感的地方,他可怜地抽搐着,被压榨干净的囊袋已经没有东西可供肉茎射出来,半勃起的性器抖了两抖,吐出了几口白沫作罢。
“拿开……”几近干哑的声音难听至极,想让程清岚放过他。
程清岚自动屏蔽掉不想听的话语,纤细干净的手残忍地抓住按摩棒的另一头,使力研磨破损的肉壁,括约肌又把持不住收缩起来。
虚软的四肢及腰杆动都动不了,想躲避也力不从心,强迫接受快被他逼疯的快感。他知道程清岚要他说什麽,那两个字,是他自尊的极限。
高成离喘息不止,隆起的胸肌上两点红润肿大的肉粒在程清岚眼中看来可爱至极,诱惑着他品尝甜美的滋味。程清岚一口咬住其中一颗樱红,用舌头舔弄逗玩。就算尝到细微的汗味,也只会令他更加兴奋,控制不住力道吸允乳尖,激起高成离的失声尖叫。
上下夹攻的痛苦使高成离凶狠的眉间皱叠起来,伏在胸前的青年把他当成了拥有丰富乳汁的母亲,明明吸不出任何东西,却还加强力道,他痛得以为自己的血液都快被吸出来,下方的攻势完全没有缓和,撕裂着他的後穴。
悲惨的遭遇迫使他流下了男儿泪,哽咽不出了声的嘴唇蠕动着,欲言又止,呜……他受不了了,受不了……
“主人……呜……”细不可闻的声音,传入正在享用甜美肉粒的青年耳中,他十分满意地啃了下嘴里的小东西,又让男人难耐地喊出声。
作家的话:
☆、章8 背叛
他不再折磨听话的宠物,开始替小东西卸下可怕的道具。
“唰!”主人没有留心力道,猛地将胶布撕下来,长时间一直粘着的胶布差点把高成离命根的皮都撕下来。“疼……”他疼得险些咬到舌头,全身肌肉都咻得扯紧,带动菊穴附近的嫩肉,他的主人终於将塞在他体内的按摩棒拿掉,蹂躏过度的小口松垮垮清楚能看到内里通红痉挛的嫩肉,伴着些许血丝,似乎有受伤的现象。
程清岚也觉得自己玩过头了,他安抚地亲吻男人虚软的唇,将扣在墙壁上的铁链取下,铁链牵制着高成离脖子上的狗圈,迫使他移动已到极限的身体,到达房间另一端的浴室。
高成离觉得自己就像只狗,四肢着地爬行,他厌恶这种耻辱的感觉,却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眼前这个青年有着超乎外表的恐怖与变态手段,他到底是怎麽惹到这个人的?
只是从房间到浴室的几步路途,已将高成离仅剩的体力消耗殆尽,还没来得急跨进放好热水的浴缸内,就倒在浴室的地板上,无力地喘着粗气,与其壮实外表嫉妒不相符的柔软脆弱感,撞击着程清岚的内心。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铁链,将高成离沈重的身子搬入浴缸。
意识模糊间高成离感觉有人笨拙地移动他的身体,他的手脚先触碰到微烫的热水,随後整个身子被翻进浴缸里。
“嘶……痛啊!”温热的沐浴本来是能缓和他身体的疲累,但他忘记了受伤的後穴,热水灌进松弛的穴口,刺激已经伤痕累累的甬道,撕心裂肺地激起巨大的痛楚。
程清岚按住在浴缸内疼得翻腾的男人,抱住他宽厚的上半身,柔声说道:“不痛不痛,很快就不痛了!”
的确,只是进水的瞬间剧痛难忍,热水的不断冲刷,让甬道开始适应、麻木,高成离才放松身子,长时间紧绷的身心突然松懈,汹涌的困意和倦感袭击而来,他虚脱地靠在程清岚身上,一只手下意识地抓住对方的衣襟维持平衡。
这个不为意的依赖动作,使程清岚愉悦大增,满足的笑意挂上他的五官。他任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