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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走吧,去看看你爷爷,我已经帮定好了机票。”叶秋水低着头,眼眸里闪过一抹莫名其妙的紧张。
秦川礼抓起椅背上的外套走出了办公室,叶秋水跟在后面,脸上扬起一个明目张胆、得意的笑容,可惜秦川礼一个劲儿的往前冲哪里看得见,叶秋水走的时候,在秦川礼小秘书的跟前停了一下,“你们经理有事要出国一趟。”说完眨眨眼睛跟上走远了的秦川礼。
秦老爷子是当年从抗战和文革熬下来的老干部,后来在首都可是首屈一指的高官儿,秦老爷子有三个儿子,大儿子秦陵从政,在首都可谓平步青云,二儿子秦骁从军,在部队也是风生水起,三儿子秦岭从商,最不讨老爷子喜欢,常年国内外来回跑,如此认识了叶秋水。
秦川礼是爷爷一手带大的,要什么有什么,恐怕秦川礼说要去抢银行,秦老爷子还当帮凶呢,对于秦老爷子来说,这俩夫妻存在于这世上唯一的价值在于他们生下了秦川礼。
小时候秦岭和叶秋水根本不管他,叶秋水是个外交官,到处跑,哪里是经常能见到的,而秦岭是巴不得秦川礼不在,免得影响二人世界。所以秦川礼对秦老爷子的感情要比那两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夫妇要深厚得多。秦川礼一听老爷子出了事儿,心里急得比八国联军侵华都有过之而无不及,眉头皱得死紧,叶秋水看着儿子火烧眉毛的样子,心里有点难受,恐怕如果换作她出事,儿子不一定会这么着急,可是想想,这也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怨不得谁,叶秋水默默叹了口气。
你是我最耀眼的太阳 2 离开他才是害了他
飞机起飞前秦川礼才想起忘了告诉周末自己要出国一趟,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的时候一位空姐趁机会赶紧走过来。头等舱里大多都是些年纪有点大的,就算有些年轻的,要么是带着女人携伴同行,要么就是有家室的,偶尔才会有像这个男人一样单身帅气又年轻有为的,她还在愁该怎么搭讪呢,机会就来了。
“先生,飞机即将起飞,请将您的手机关机好吗?”
秦川礼闭着眼呼一口气,用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把手机关机放进口袋,一睁眼就看见一个对自己狂眨眼睛的空姐,秦川礼用手揉着眉心“你能不能走远一点。”
“啊……好的。”空姐低着头尴尬的退了出去。
“真不愧是我儿子,到哪里都不缺女人。”叶秋水笑盈盈的看着他,秦川礼靠在椅背上假寐没理她,他在想从这里到美国要十几个小时,没通知周末,他肯定会很着急的,揉了揉太阳穴,只能等下飞机再告诉他了。
这一趟走的很匆忙,机票是提前定好的,护照也是,好像就等着他上飞机了,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儿,但是爷爷住院的事干扰着秦川礼让他无暇多想,秦川礼转过头望着那个漂亮的女人,她还不至于利用爷爷来玩这种把戏。
没多久刚刚那位空姐又来了,真是越挫越勇,遇到问题迎难而上的表率,“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吗?”秦川礼想了想让她拿了两条毯子和一份报纸,“好的,请您稍等”空姐这回抬头挺胸,笑咪咪的去完成帅哥交代的任务,其实……真不知道她到底在得意什么……秦川礼把一条毯子扔给叶秋水,自己也把另一条披在膝盖上,拿起报纸看起来。
好一会儿,秦川礼看看手表,把报纸放在一边,还有足够的时间睡一会儿,刚想闭眼空姐又来了,秦川礼不耐烦了。
“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吗?”空姐脸上挂着刚刚对着镜子练了好久的笑容。
“有,别在我面前骚首弄姿。”
这下好了,直到下飞机秦川礼都没再看见那位骚首弄姿的空姐了。
中途转了一次机抵达费城,一下飞机秦川礼就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周末那只小猫,免得他胡思乱想浪费精力,以周末闯祸的能力估计能上新闻头条,脑子里想着周末的秦川礼脸上的线条变得柔和许多,眼里都是暖暖的。果然,一开机就两百多个未接来来电,全是周末打来的。叶秋水看着儿子的变化,想也知道是因为那个叫周末的孩子,一手拿过秦川礼的手机放进包里。秦川礼轻轻皱起眉看着她。
“先上车吧孩子。”叶秋水坐进车里,秦川礼眯起眼睛也跟着上了车。
“还我”
叶秋水挑着细长的眉,笑看着秦川礼,拿出手机划开屏幕,桌面是秦川礼和周末的合照,周末灿烂的笑容比着剪刀手,而秦川礼则是看着镜头一脸的不乐意,用他们的照片来做手机桌面这件事,是周末求了秦川礼好久好久,签了许多大大小小的不平等条约才换来的。
“我亲爱的儿子,难道你以为我和你爸爸真的不知道这孩子的存在吗?”
“你以为我会怕?”
“当然不,只是如果你不急着回去的话,这孩子还是会好好的。”
秦川礼用手揉着太阳穴,叹了口气,“我太相信你了,是吗?”事到如今如果还不明白叶秋水在干什么就真的太愚蠢了,估计爷爷还好好儿的呆在大宅子里,把他骗到这里来只是想分开自己和周末,是自己太大意,乱了阵脚!
“你觉得你这么做能改变什么?”
“不管能不能改变总得试一下,川礼,没有父母不为孩子好的。”叶秋水楞了一下,感觉好像失去了儿子对她为数不多的信任,随即语重心长的劝着。
“别动他。”秦川礼只有一个要求。
“妈妈知道他是个好孩子,只是你们不应该在一起,你也不想害了他对不对?”
“我离开他才是害了他。”
“相信妈妈,妈妈总不会推你下火坑的,更不能看着你往火坑里跳!”
“什么是火坑?他对我的爱是火坑吗?如果是,我宁愿跳下去,现在才来阻止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好了,现在不是个谈话的好时机,我的好孩子,你会在这里住下的对吗?那么你的这些东西妈妈就先帮你保管了。”叶秋水指的是身份证和银行卡之类的证件,经过护城河的时候把手机从车窗里扔了下去。秦川礼冷冷的盯着她,全身散发着寒气,连驾驶座的司机都莫名的打了个冷颤,叶秋水耸耸肩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真让人呕气。
车子停在一栋别墅的小花园前面,
“走吧,孩子,从今天起你可要过着没有网络没有通讯设备的日子了。”叶秋水看着无动于衷坐在车里的秦川礼。
“你是自己走进去,还是让他们把你抬进入?”叶秋水看了眼现在身旁的保镖们。
秦川礼再没开口,直接往自己房间走去,看见在客厅看报纸的秦岭也只是点点头就上了二楼。
“阿岭,你儿子好像生气了。”叶秋水叉着腰,拿开了秦岭手里的报纸。
“这是必然的结果。”秦岭用手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
你是我最耀眼的太阳 2 周末是平胸
睡了几天调整时差,满脑子的周末,睡也睡不踏实。秦川礼像没事儿人一样下楼吃早餐,可把叶秋水惊着了。秦岭也在,慢条斯理的吃着早点,谁也没吭声,怎么就一德行呢~不用说也看得出是两Fu…Zi,叶秋水心里腹诽着。
“儿子,来吃早点了,喜欢中式还是西式?”
“随便。”
叶秋水扁扁嘴,知道秦川礼不想搭理她也不再开口。
“你就没什么解释解释,你和那孩子。”秦岭擦擦嘴巴问道。
“没有”秦川礼喝了一口牛奶就放下了,味道真不怎么样,不知道那猫儿怎么会喜欢牛奶。
“合着你们打算把我关多久吧。”
“哎哟~不要这么说嘛,这是为了补偿你多年来失去的母爱和父爱啊。”
“不需要,我成年了。”
“阿岭,你的沉默是代表同意他们在一起了?”
“我需要一个继承人。”秦岭金口一开,直奔主题,可是就凭秦川礼和周末俩大老爷们儿哪里能真整出个孩子来?这就代表了秦岭的意思:不行!
“爸,这世界上的人只多不少,不是因为爱而在一起的人很多,在那么多人里面,好不容易找了个爱我的人,你们却想让我把他扔了?你能扔了叶秋水?”
“儿子,听妈的,妈有办法!”叶秋水高深莫测的看着秦川礼。
“如果我把他弄丢了,万一将来再找不到像他那样爱我的人,我该怎么办?”秦川礼放软了语气和叶秋水谈判。
叶秋水充耳不闻,自顾自的往门口走去思考着这方法的可行性。
第二天早上,这栋别墅发生了莫名奇妙的变化…比如墙上挂的饰品画一律变成了欧美女星,额……是胸大的女星…而别墅里的仆人由几个上年纪的阿姨变成了一群年轻女孩儿,胸大的女孩儿…而他房里的少女写真取代了财经杂志,悬疑电影变成小黄片儿……无论秦川礼走到哪,都有人对他眨眨眼睛,挺挺胸,故意摔倒什么的。
秦川礼皱着眉想着要不要告诉叶秋水周末是个平胸?拐个弯儿进了秦岭的书房,没办法,只有这里最安全了。
“有事?”
“避难。”秦岭抬头看了他一眼,也没赶他,整间别墅就只有这间书房幸免于难。
秦川礼在这里一连躲了好几天,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啊,今天下午开始就有波霸女仆不停的往里面送东西,五分钟换一壶茶,十分钟一盘点心,不用说,肯定是叶秋水下了命令。
“你给老子出去,马上,立刻!”秦岭受不了了。
秦川礼躺在书房阳台上的贵妃椅上,睁开眼,叹了口气,看来不能再坐以待毙了。秦川礼出了书房就见叶秋水走过来。
“儿子,怎么样,有没有热血沸腾?不过你可得把持住自己!”叶秋水招招手让秦川礼低下头,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秦川礼看了看叶秋水,把她拉到一边,也让叶秋水把耳朵凑过来,偷偷摸摸的说,
“我是没什么反应,不过……爸可就不一定了,我刚在书房里看着爸看盯着Susi好久,你知道的,Susi那么年轻,身材那么好……”说完还把叶秋水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再摇摇头,明显告诉叶秋水,你不如人家。叶秋水掐了秦川礼一把,看着他的眼睛,
“你说的是真的?”,秦川礼翻了个白眼走了。
鬼才知道有没有Susi这个人,不过叶秋水应该会停止了。秦川礼想,幸好还有个爸爸可以利用一下,他早就受不了了!
果然,第二天叶秋水把所有东西都撤了,波霸女仆也辞了,吃晚饭的时候秦岭面对叶秋水那不省心的小眼神儿,再看看秦川礼若无其事的吃饭,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是我最耀眼的太阳 2 小时候的秦川礼只有爷爷
太阳光从东窗进来,被镂空细花的纱窗帘筛成了斑驳的淡黄和灰黑的混合品,落在秦川礼的前额,就好象是些神秘的文字,那道金灿灿的线,暖暖的照进房间,把整个房间映成金色。
秦川礼合起书站了起来,已经几个月了,证件找不到就走不了,可能的地方都找过了,除了……秦岭的保险箱?
秦川礼进了书房,环视了一圈,没人。真是作案的好时机啊!秦川礼走到保险箱前,保险箱是镶在墙上的,电子密码锁,秦川礼想了一阵把叶秋水生日再加个日期弄进去,“嗒!”开了。就知道肯定是这个密码,秦川礼打开保险柜,里面啥也没有,就一个四四方方的铁盒子,又是个保险箱,秦川礼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一下。估计也不在里面,他的证件也没那么宝贝到需要放在这里。
在秦川礼准备关上保险箱门的时候,秦岭从内休息室走出来,看清楚秦川礼在做什么之后,顿了一下,挑了挑眉。
“不打算解释解释?”秦岭越过秦川礼坐在办公桌前,拿起报表看了起来。
秦川礼若无其事的关上保险箱,丝毫没有被主人撞破的窘迫和羞耻感,
“把东西给我。”秦川礼也不罗嗦,走到秦岭对面拉开椅子坐下。
“亲爱的儿子,你的父亲我是一个商人。”秦岭放下手里的报表,用手撑着脑袋,模仿叶秋水的语气看着秦川礼。
“让叶秋水一个星期以内辞职。”秦岭的嘴角微微勾起,眯了眯眼睛。
“成交。东西在你床底下右下角的小抽屉里面。”秦川礼感觉太阳穴跳了两下,用力的闭上眼睛,舔了舔嘴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