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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职,经理一看周末那副惨样,双眼无神,大大的黑眼圈,还有两边有点凹陷的脸颊,衣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还以为他遭了什么大难,问他也不说,一个劲儿地摇头说没事儿,可是谁信呢,看他这么惨经理也不好追究他矿工了,还让他去了领了这个月的薪水再走,从公司出来顺路去超市买些菜回来,周末想,什么破婚礼,老子才不去呢!想要我祝福?做梦!祝你断子绝孙才好呢!
周末做了一大桌子的菜,都是秦川礼喜欢吃的,明明自己一个人吃不完,吃饱了还继续扒饭,好像要把秦川礼的那一份也吃掉,直到全部吃完一点不剩为止。吃撑了的周末就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阵,转个身抱着秦川礼的枕头呼呼大睡。等到周末睡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周末慢悠悠地收拾自己的行李,其实心里还在想,还在希望秦川礼会突然出现,紧紧的抱着自己解释,这是个玩笑,是个误会,求自己原谅他,不要走了,然后我再骂他一顿,又像以前一样生活在一起,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就可以看到他。
可是想象都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骨感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秦川礼没出现,周末很失望,又想,房子是秦川礼在同居的时候买的,免费住了那么久,走之前也得清理干净不是?周末把秦川礼平时看的书都收拾好,分类放在书架上,搬凳子把落地窗擦干净,把地板拖干净……其实周末明白自己只是在做无谓的挣扎,但他心里就是还有那么一丢丢的希望。
当周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把房子的卫生搞好,秦川礼还是没出现,周末用力地吸一口气,把钥匙放在客厅的桌上,和钥匙一起放着的还有那封大红信封,信封上还用黑色大头笔龙飞凤舞地写了两句话:
“秦川礼!你个始乱终弃的人渣,老子也找个美女结婚生孩子去!”
周末拉着行李箱站在玄关处环视了一圈,最后关上了门,其实自己的行李真的不多,只有一个箱子,招手叫了车去车站。
周末不知道有个人笑着看他离开,点点头,似乎很满意。
坐在往返S市的车上,S市才是他的家,周末想,自己还真识相,这么识相的情人去哪里找啊,应该敲诈一笔再走的!不过死缠烂打自己也做不出来,况且秦川礼都不愿意见自己了,还有什么理由揪着他不放?
如果……周末想如果,秦川礼站在他面前,说不定还真的会抱着他死缠烂打,痛哭流涕,求他不要结婚的,看来秦川礼还真是了解自己,一早就跑国外去了。
周末自嘲地笑笑,习惯性的摸摸脖子上的玉佩,哎呀!玉佩是秦川礼送的,还是大三的时候和秦川礼去C城旅游回来送的,带了好些年了,要说送回去也舍不得,算了,就当留个念想吧。
总有那么一个人,一直住在心底,却离开自己的生活。
你是我最耀眼的太阳 1 杨叶传情,玉佩许身
——
“秦川礼,你知道c城有一个习俗吗,叫'杨叶传情,玉佩许身',情侣之间,男人如果想娶这个女人,就要把自己从小带的玉佩交给对方,女人如果答应的话就会用一片杨叶来换男人的玉佩表示愿意,很浪漫吧。”周末突然停下拉过秦川礼的手,脸红的冒烟,轻轻咬着下唇嘴角一点点往上翘,把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杨叶放在秦川礼的手心。
“你想嫁给我?”秦川礼挑眉,看着手里那片墨绿色纹理清晰的杨叶和因为他的话脸红得不像样的周末,他就是喜欢欺负周末,看他脸红心跳的样子。
“嗯,我想嫁给你,一直呆在你身边!”周末抬起头,眼里透着坚定,他看进秦川礼的眼眸,他的眼里也只有自己,周末眼睛笑得弯弯的。
“白痴”
秦川礼突然用手狠狠地揉乱周末的头发,瞬间毁了周末用感情描绘出来的画。这个家伙居然说了这么可爱的话呢,秦川礼走在前面,勾起嘴角偷笑。
“秦川礼!你这个王八蛋!一点都不解风情!你在偷笑是不是!”
“没有。”
“骗人!你这么没修养你爹妈知道吗!我这么高尚的情操,你咋半点学不到捏!”周末追上去狠狠的指责秦川礼。
“我王八蛋?”秦川礼斜倪着眼看过去,一副不怕死你就说是的表情。
“呃……不是。”周末是一个非常识实务的人!
“没修养?”
“不是。”
“你就是这么骂你你男人的?”
“哪里,我男人可好了,要钱有钱,温柔体贴,风度翩翩,貌比潘安,一支梨花压海棠!”
“哟,狗腿功力见长啊。”秦川礼牵着周末的手慢慢的走回去。
“爷这话儿说的,那不是为了保住小命,更好的伺候您嘛~”
虽然他们的对话并不浪漫,也不温馨,但是你看他们相握的手,两人相扣的手心里是那片杨叶。
后来回到N市,秦川礼把杨叶做成了书签,而从今以后不管秦川礼看了多少本书,但用的都是同一个书签,这事儿乐得周末鞍前马后狗腿了好几天。再后来秦川礼消失了两天,三更半夜回来便把一个用红绳串起来的圆形玉佩戴在周末的脖子上,看了看像只小猫一样的周末,再亲一口,周末已经被他弄醒了,眯着眼看看是秦川礼。
“回来了?你爸妈还好吗?没什么事儿吧,你饿吗?”嘴里嘟囔着就要起床给他下面吃。
“没事儿,睡觉。”秦川礼抱着想起床的周末不让起来,猫儿真好,想着又亲一口。周末拗不过他,亲亲亲他的下巴,就由着他去了,反手抱着秦川礼找个合适的位置睡过去了。
“啊啊啊!!!!”
早上醒来刷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好像多了样东西,用手背擦擦眼睛,伸手摸摸,哎呀!是真的,是像那片杨叶一样墨绿墨绿的玉佩!
秦川礼坐起身以为出了什么事,就见周末跑过来,把眼睛睁得像铜铃一样,满嘴的泡沫,用手指着脖子上的玉佩,一脸的呆样,可是秦川礼可笑不出来。
“地震?”
摇头
“火灾?”
摇头
“你要死了?”
还是摇头
“那你他妈叫个屁啊!”
“秦川礼,你看你看,漂亮吗?真漂亮!是你送的吗?肯定是你送的!”周末非常兴奋,秦川礼非常愤怒。
趁秦川礼不防备,周末捧起他的脸猛亲,前后左右哪里都不放过,居然还想把舌头伸进去来个鸳鸯戏水!
秦川礼用左手掰开周末的脸,右手拉起他的衣服把脸上的泡沫擦掉,然后把周末甩开,躺在床上把被子拉高,左手和右手配合得天衣无缝,一气呵成。
周末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又趴在床沿,
“秦川礼,我有说过我爱你吗?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玉佩还我。”不闲不淡的声音从被子里穿出来,闷闷的,也很好听。周末立刻收了声,眼睛笑得弯弯的。
虽然秦川礼凶巴巴的,但是周末知道秦川礼肯定在笑,因为秦川礼每次笑的时候周末的心都会跳得很快很快。
你是我最耀眼的太阳 1 少一点,再少一点
周末每天都在笑,但是过得好不好只有他自己知道。
日子一天天流淌着,反反复复,平平淡淡,阳光散过手指,不均匀的打在脸上,周末感受着这一刻的温暖。
“如果有一天我不再烦你,你的生活中没有了我,没有了每天的电话,每天的关心,看你怎么办!”周末得瑟的说着,一副秦川礼离开自己就活不下去的模样。
“你还想离开我?胆儿挺肥啊。”秦川礼的眉微微上挑,眼睛始终没离开财经杂志。
“谁让你每天都不陪我去超市买菜,不陪我看电视,不陪我这不陪我那的,你还嫌我烦!”周末坐在地上掰着手指,数落着秦川礼对自己的恶行。
“嗯,不错,还有自知之明。”
“我累了,感觉不会再爱了,我们分手吧!”周末捂着胸口,咬着下嘴唇,眉头揪在一起,泫然若泣。
“好。”秦川礼漫不经心的回答。
“不!川礼!我的爱人,你不能抛弃我,我……我怀了你的孩子!”周末双手放在秦川礼的膝盖上抬头看着他,满脸的伤心欲绝。
“几个月了?”
“已经两个月了,你说孩子像你还是想像我?”周末用手抚摸着平坦的小腹,又换了一张贤妻良母的脸,大大的眼睛眯起来看着肚子里的应该、大概、也许、存在的孩子。
“做掉他。”秦川礼瞄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周末,翻过一页杂志。
“什么!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男人!这是我们的孩子啊,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我……我怎么舍得……呜呜呜呜”周末像弃妇一样趴在地上,咬着手指,伤心欲绝的望着秦川礼。秦川礼看完了财经杂志,站起身用脚踹着周末的屁股,
“给老子够了!坐沙发上去,地上凉。”
“是!大佐!”周末立马站起身,端端正正的挺直了脊梁骨坐在沙发上。秦川礼眉头跳了一下,用手揉揉微皱的眉心。
每天靠回忆过日子的周末给自己定了一个规定,每天只能想秦川礼一点点,真的只能一点点,因为如果想太多的话,想一点就少一点,一辈子那么长,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周末在书上看到过一句话
“永远也不要记恨一个男人,毕竟当初,他曾爱过你,疼过你,给过你幸福。永远不要说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好男人了,或许明天,你就会遇到那个爱你的男人,在你眼里,他再坏也是好。其实,分手之后没必要记恨,更没必要自暴自弃。爱情不属于固定的两个人,而是合适的两个人”周末不想要别人,他只想要一个秦川礼,周末也知道他们是两个男人,这条路要走下去不会那么顺畅,但只要身边站着的人是秦川礼,他不怕被别人唾弃,不怕被别人恶心,不怕被别人指着说那是变态,哪怕上刀山下火海,周末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周末想着难道自己以后也会娶一个妻子再生儿育女?
不!不会的!
周末的一颗心全是秦川礼的殖民地,哪里还能瓜分给别人?
那就自己一个人过吧,只是以后想秦川礼的得时候只能少一点,再少一点了!
你是我最耀眼的太阳 1 秦老爷子出事儿了?
周末在那边自顾自的伤心欲绝,心甘情愿的让千疮百孔的心继续烂下去,而这一头的秦川礼已经麻木了,只是再怎么麻木心里还是会有一个地方隐隐作痛。
“秦川礼,我想去游乐园,你陪我去好不好?”
“秦川礼,你上辈子到底踩了多少臭狗屎才遇到那么爱你的我啊!”
“秦川礼,我没钱了,为什么我总是那么穷你总是那么有钱,是不是你把我的钱都偷走了,快还给我!”
“秦川礼,你陪我看电视吧,不然你会寂寞的!”无论秦川礼走到哪里,在做什么,周末都好像跟在身边叽叽喳喳,可是一回头却什么都没有。
没有周末的日子,秦川礼也不好过。秦川礼用手枕在脑后,闭着眼假寐,周末就像秦川礼心里的一个塞子,周末不见了,带走了里面所有的东西,剩下一个无底的深渊,任何东西都填补不了那个黑洞,怕是女娲补天和精卫填海都容易的多。
时间倒退回2010年3月20号上午,秦川礼的办公室里出现了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艳丽的妆容在她脸上并不显得夸张突兀,反而让人有种为命是从的使命感。
“你丈夫没有嫌弃你这张脸吗?”秦川礼对着电脑敲击着键盘,抬头看她一眼。
“我来可不是听你说我恶心的,你爷爷住院了,情况很不好。”叶秋水低下头闭着眼睛捏捏眼角。
“什么时候?怎么没人通知我?”秦川礼停下手里的工作,盯着眼前这个女人,似乎在考虑这句话的真实性。
“前两天,你爷爷在你爸那边住了几天,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叶秋水抬眼看着这个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眼圈是红的,盈满了泪水,“妈不会拿爷爷和你开玩笑!”别开脸,眼泪从侧脸滑落,凄美的面容让人看了不忍。
外面的八卦小组都在猜测着这个女人的身份,女朋友?情人?未婚妻?不对不对,那女人虽然漂亮,但看上去比经理还是大了许多的,姐姐?问题是都不像啊!一群人挤眉弄眼,眉飞色舞,眉来眼去,好像一个眼神儿就能知道对方在说什么,这默契,不去�